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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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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春意盎然!”三堂会审,花玉先开口。
“不,不,不,是春心萌动。”还是许诺的文学词汇看得多一些,找出了一个贴切的来。
“I know,this is花痴。”中文加英文并用的骂人是现在最流行的一种。
“张羽深。”这次她好心的给了一声警告,说完便在他的头上落下了一个固体的硬物。
“哎~哎~哎~相煎何太急。”许诺的这个古典美女形象看来要进行到底了,看着他们姐弟相互的对立,兰花指一掐,向房间内的右上四十五度角摆了一个pose。
讨厌他们咄咄逼人的气势,她不谈恋爱,他们整日哭天喊地的大叫“家中有一丑女,如嫁不出去,不待计几日便会成一变态的心理极度不平衡的老处女。”
“你们说够了吗,都请回吧,我今天晚上不做饭。”这样的逐客令够明显的吧,她都说了这份上了,按照常理来说,有点自尊的人都会卷卷衣盖,抱头鼠窜。
“我晚上不吃饭,减肥。”对付她,花玉自是有一套独特的方针,和她这么多年的朋友还不了解她的这点性格吗,不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那豆腐还是水磨作的。
就知道这里面花玉的脸皮最厚,原本就没指望她会主动地抬起她那高贵的臀部。许诺应该好说话一点,她想来有芊芊玉指皇后之称。
“许诺~啊诺~”啊嗲的蜜语一叫,房间内立刻出现了两个不明的坠落物,从沙发上摔到沙发下。
继续发挥她的嗲声威力,她千娇百媚的瞟了那两个摔在下面的人,“羽深,快扶花玉起来,咱们家的地下凉。”
或许是他们还有点为自己生命赵想的自知之明,羽深联合另外的两个女人,将羽珍抬至一个木质的靠背椅子上。
“你们要做什么?”他们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还没等她有所反应,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们绑在椅子上了。“要刑讯逼供吗?”
“对了!总算是聪明一回了。”张羽深这次毫不吝啬的给了姐姐一个大大的奖励,这样的表扬话可是难得从他的嘴里听到的。
“我告你们虐待。”要不是闻到了家中特有的猪蹄香味,她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呢。
“反对无效。”花玉接过许诺抵来的手帕,斜着瞳子怪怪的看了她一眼,平时看她一幅温柔贤淑的样子,原来也是“暗藏不露”啊。
同样用眼神回了花玉的疑问,许诺浅浅的一笑解释了她的困惑。
悲哀的看了绑在椅子上的羽珍一眼,花玉忽然觉得她好可怜,她千算万算都算不出她的贴心好友一旦遇上了能“整治”她的好机会,就个个开始摩拳擦掌。
“给她捂上。”羽深命令拿手帕的花玉给他的亲姐姐上刑。
看着呼啸而来方巾,羽珍像花玉露出了讨饶的神色,“花玉!”眼睛里的泪光闪闪,眼看就要阴有小雨了。
无所谓的一耸肩,花玉把手帕交到了许诺的手里,独乐不如众乐,这个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她吧。
埋怨的瞪了花玉一眼,她也真是的,不知道自己先在装的是淑女吗,干吗非要她扮演坏心眼的后母。
看着手帕转来转去的落到了许诺的手里,羽珍的心跳不是那么快了,“许诺,诺诺~快,快放了我。”
“我,你,他……”眼睛在羽深,花玉和羽珍的身上跳跃了一圈,她拿着手帕在手上缴着。
还真能装。她花玉敢用她刚刚修好的指甲发誓,这个许诺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一定是恩狠狠地将手帕塞进她的口腔,哼,为了她那良好的形象,她才这么忍痛割爱的缴着手帕。
“我来!”在知道她把形象看得这么重要,她自己早就亲自动手了。
好似一个落水的绝望小鱼,羽珍最后一点的力量在做着垂死的挣扎。“你们要问什么,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说了!”三个人面面相视,她也太那个了吧,他们还没有进行刑讯逼供,怎么她就举起了双手要求投向了。
“学学□□不行吗!”羽深对姐姐这种“怕死”的行为很是看不惯。
“江姐才是我的偶像。”这个羽深,学历史的时候一定偷懒了,□□是死在铡刀下的,她现在是被绑在椅子上,就算学那也是江姐。
“那好,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嘿,她到给了自己一个梯子下,羽深手一摆,向站在那里了花玉说道:“去拿牙签过来。”
“那是竹签了。”又在他的嘴里发现了一个毛病,羽珍心痒痒纠正,可是说出来才觉得有些不对,她这不是在替自己上刑吗。大喊大叫的摇晃着,她坐的椅子被她摇的惶惶恐恐。
“事多。”就讨厌她这种时时刻刻对他的纠正,羽深发狠的从花玉的手中接过牙签,“说,现是左手还是右手。”
“我还有第三只手吗?”
“那是小偷。”许诺在适当的时候总能语出惊人。
来了,过来了。看着羽深渐渐逼近的头颅,羽珍害怕的大喊:“你们玩真的?”
“我们对事情一向精益求精。”花玉的一句话断了她想投机取消的心思。
“啊!呜……妈妈……”双脚使劲的在地下踱着,都怪她平时太乐观,到了现在关键的时候眼泪就要命的掉不下来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孝顺,在这个时候就想起了咱妈了。”羽深凉凉的说了一句,从身后拿出了一个东西,“呶,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你,就是打电话。”
“对,给童昆打电话。”花玉趁机补充。
“打?”眼睛瞪得浑圆,羽珍不相信他们这么兴师动众的一番捣鼓之后对象竟然不是她。
“对,快点,最好电话里说得悲哀一些,让他立刻就赶来。”他这个姐姐别的不行,哭功还真的很有一套的。
“是,让他屁滚尿流的来。”这世道真是变了,女子嘴里的话远比男子口中的要粗俗以百倍,羽深看着那个正说的眉飞色舞的花玉,十分同情她的男朋友。
因为没有第三只手,她被恩赐的解开了捆绑着的手腕,拿起固定电话,她一次觉得这个电话线的尾巴太长。
“我打了!”她还在犹豫什么,反正童昆那个家伙精的像个猴子,就算是他们三堂会审也不一定会拿他怎么样的,正好,她也借这个机会给他们这些损友们一个警告,也让他们知道自己也是有男朋友保护的珍稀品种了。
拨动着刚刚记下不久的号码,指尖的点击在它的熟练度不亚于拨打119的利索劲。
通了……一声,两声……你快来呀……
“童昆……”听到了那边拿起电话的声音,没等声音传过来,她就激动地搂着话筒叫道。
羽深为她的举动深感丢人,用口语告诉另外两个看热闹的人一个词:“花痴。”
还在谈话中,那边终于有了回音,还好接电话的就是童昆本人,听到熟悉的嗓音,他有些诧异是她,他们不是上午12点才刚刚分手的吗,怎么这么快又给他打电话了。难道这个小丫头对他迷恋的不可自拔了?
“羽珍,有事吗?”这明确关系之后的话就是有几分的不同,字字句句中都平添了几分的温柔。
掩住话筒,她猛咳了几声,清除掉嗓音中的杂质,语珠滑润,轻弹可掉的娇恬道:“我想见你,你能过来一趟吗?”
“哇哇……”这是他们所认识的张羽珍吗。花玉和羽深在一旁惊叹着,这个张羽珍,还真看不出这么有媚骨。
“嘘……”皱眉一警告,羽珍扭过头去压低了声音,“嗯,过来吧,对,到我们家来。”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让她把声音捂在了手里面。一阵唏嘘的嘀咕之后,羽珍右手摆出了一个V字形,非常有信心的说道:“我敢打赌,他定能在十分钟之内敲响门。”
十分钟,他家里这个很近吗?这个问题是他们三个人都想问的,但没有说出口,只是把目光都集中在门和表上面,在这两者之间来回的旋转。
时间过的很快,也许是盼望的结果,钟表上的指针某名奇妙的就蹦到了十分钟的位置。
“口当……”这次的敲门是羽珍听到的最温柔的一回。
“我来,我来。”花玉挡开了所有人的脚步,第一个冲到了门口。
“噢,你好!”奇怪开门的怎么是她,羽珍在电话里可没有说她家里还有别的人。
“进来坐。”招呼着还闹不清楚状况的童昆,羽深很自然的就充当了一家之主的姿态。
“好的!”慢条斯理的坐了下来,童昆开始巡视着这个房间内的人。他新上任的女友坐在一个高角椅子上,女友的弟弟坐在他的身边,还有上次他见到的那个温柔的姑娘也在其中,那个给他开门的女生他认识,就是那个第一次就到他就往自己身上扑的人。
收回了目光,童昆安静的坐在了沙发上,他知道不用自己去主动什么,他们这里面自会有人来和他搭话,果不其然,有人和他说话了,但却有些意外的是许诺,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少言寡语的人。
本身就是站着的,因为夏天热的缘故,她不喜欢和人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没有在沙发上抢得一个位置,她走到了羽珍的身边,把手轻扶在她的肩头,神姿优美的站立,低下头看着正在浅笑羽珍,“你们是朋友?”
这句话问的有些让人蓦然,要是多心的人听到总觉得这是话中有话,童昆就恰好多了这几分的心,“对,我们是朋友。”此话说的有些缓慢,让这些听话的人也觉得他的话中有话。
聪明!许诺欣赏的给了他一个赞许,没有再吱声,把主动权退了出去。
“朋友?”羽深没有心思和他玩这种文字游戏,他和羽珍都是同一个性子,有事就直说,“喂,你说的这个概念也太模糊了吧,朋友也分一百八十种呢,你们到底是哪一种?”
这算不算是一次家庭的大考验。童昆微笑的和正在问他话的羽深平视着,这个小子,没想到人不大,脾气不小,还挺会抓住他的弱点进攻,但他也不是一般二般的小角色了,在当初决定亲近张羽珍地时候,他就想到了这样的场面。
“朋友确实有很多种,但男女之间的朋友关系就那么几种。”把眼光扫视那些想听答案的人,他果断的说道,“我和羽珍的关系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正如你们所想的,我们是男女关系中最亲密的那一种。”
“厉害!”
“胆量!”
“这才叫风度!”
三个人给出了三个不同的话,但本意上都是一样的。
“呵呵,哥们,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勾肩搭背的又爬上童昆的肩膀,这是羽深所认为的男人之间的友好表现。
“什么哥们啊,他说不定将来还是你的姐夫呢!他是长辈。”讨厌羽深的手快过自己,花玉有些可惜了这个好的一个“人才。”
“姐夫?”这个称呼又让所有人的目光移到了羽珍的脸上。
“看我干什么,我们才交往几天呀。”知道他们心中打的什么鬼主意,“张羽深,你少来这一套。”羽珍看见弟弟正趴在童昆的肩膀上正在那里窃窃私语,不用听,她都知道羽深说了些什么。“你不要妄想把我一脚揣出去,我告诉你,就算我有了男朋友也不一定会结婚的。”
真的很厉害,这俩姐弟之间看不出还有这么深的内部争斗,童昆目瞪口呆的在脑子里回想着羽深对他说的话,“他这个姐姐是一个以事业为主的女强人形象,要想尽快的搞定她,必须以怀柔政策来对待,强的不行来软的,总之要在最快地时间内让她点头答应嫁出去,嫁妆肥厚,一半的家产奉送。”
他们也太离谱了吧,自己和羽珍认识也不过几天,相互认可还是刚刚才建立的,她的弟弟就这么急不可待的将她出卖,好像她是一颗定时炸弹,真不明白,他们是在搞什么飞机。
“看看,看看,适得其反了吧。”她就知道任谁听了这些话都会有所误会的,羽珍感叹地看着童昆发傻的脸,上前拍了两下,“喂,童昆,你要是还活着就动动头。”
“真傻了?”花玉也不敢相信的凑过头来看,“不会吧,我们看着他的嘴唇红润,心脏应该很好的,谁知道也这么的不惊吓。”
“这就叫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中看不中用。”羽深失望的摇着头,看来他的希望在短时间内是不能实现了。
“怎么这么说话,这多伤人家的自尊心!”他们这个房间内怎么都是一些落井下石的人,看来这唯一的好人只能由她来做了。许诺慢慢的走到了看起来还不怎么清醒地童昆面前,接替下羽深的位置,坐到了他的身边。
“我们说话想来如此,你听多了就会习惯了。”
察觉身边换了人,这信息的来源是因为许诺身上的一股香气。
“喂,你在看谁?”她真的生气了,这个童昆,看来他的本性还是没有改变的趋势,她就站在他的面前,而他还把头扭到一边去看许诺。“我在这里!”为了宣告他的所有权,羽珍硬是挤进了他们两人的中间。
“嘿嘿,小说中的第三者出现了!”花玉对这种情况倒是乐观其变,像童昆这么帅的人只被一个女人所霸占,那就有点太可惜了。
对了,顺便说一句,花玉是“花花世界”的代表人,她所崇尚的境界,男女都平等,男人可以三七四妾,女子也可以左拥右抱,很怪的理论。
“你闭嘴!”羽珍一个狂吼把花玉的花吼了回去,她才不是那种嫉妒小肠的人,要是许诺看上了,一个男人又算什么,她是怕许诺太单纯,被童昆这个花贼骗。
死命的抗拒心底的那阵徐徐冒起的酸气,张羽珍绝对不相信自己也会嫉妒,特别是在朋友的面前。
这是什么场面,开门的时候他就觉得这里面的气氛不对,笑语盈盈的迎进门,之后就对他开始严加审讯,通过了测试,他们又要在他身上强加“包袱,”还说什么,这就是和他们的相处之道。
“你们!”
简单的两个字让他们又炸开了锅。
“他还活着。”
“那是,我说他也没那么容易死。”
一只小手搭上了他的手腕,找到了脉搏之处,“心率正常。”
“我看看!”羽珍扒开他的眼睛,恩,黑眼球居多,没有休克。
“我活着!”哭笑不得被他们像个猴子一样的摆弄着,童昆抓住了在他脸上不停乱摸的小手,“我很正常。”
虽然被他抓住手不是一回两回了,但这次却是让她最为感动的一次,因为他是在她众多朋友的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的,这起码证明,他是在乎她的。
“怎么了!你沙眼?”童昆看着羽珍泪雨盈盈的双目,她还是不要哭的好,因为她的眼睛本来就小,这么一哭就更看不到眼睛了。
“我眼睛很正常的!”这个童昆,干嘛要对她的眼睛进行攻击,要知道她是最宝贝这双“明媚”的眼睛的。
“她那是感动的潸然泪下了。”花玉捂着嘴嗤嗤的笑着,给羽深瞟过去一个眼神,看着他们家好事将近了。
“你们统统闭嘴。”他的手还在死死的把攥着自己的手,羽珍越发的相信这份感情了,“从今往后,他就由我召着了,因为他是我最亲密的爱人了。”以前总看他一脸的聪明像,让她有些恼火自己的笨拙,如今看他在家中被这群损友围攻的场面立刻让她的威严大涨,总算,她有点用武之地了。
“男朋友,男朋友!”羽深在那里蹦跳着,抬头看看墙壁挂着了表,“你今晚留在这里吃饭了,我们是一家人吗。”打铁就要趁热,这可是千古的名训。
他们好像都是急脾气的人,恨不得把他们送作堆,要是按照这样的进度,可能明天他们就被送进礼堂了。
“噢,那会不会有点太麻烦了。”这句话只是例行的问句,说出来是一个意思,心里又是另外的一个意思。
“不麻烦。”许诺从那拥挤的沙发上站起来,其实她早就该这么做了,只不过想多看一点羽珍吃醋的表情,才懒懒的一直停留在那里。
“我去做汤。”
“我来烧菜。”
所有人都勤奋的劳动着,中厅顿时只留下他们两个刚刚建立关系的恋人,一项灵牙利嘴的羽珍有点语塞,平日里打闹惯了,这猛然的沉浸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忽然不敢面对他的凝视,因为怕看见他眼中的神情款款,这样的场面她还没有遇见过,还没有一定的处理经验。
“怎么了!你不舒服了?”听不到她叽叽喳喳的声音,这样的不寻常让童昆把手又往上移了移。
“我很丑吗。”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的长相,总觉得不危害社会就可以了,现在有了这个超级大帅哥做男朋友,她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去做个整容手术。
“很漂亮。”童昆的这句话说的却是出自他的真心,以往看的美女不计其数,眼睛都有些麻木的不为所动,然而在看到她的时候,最先吸引他的还是她的生机勃勃,那浑身跳跃的精神让他看了为知一动。
“我不是双眼皮。”
“那以后不会留下眼袋。”
“我的鼻梁也不够高。”
“太高了我够不着。”
“嘴巴扁扁的不够性感。”
“我尝的味道不错就行了!”
“……啊……”
吃惊他会这么露骨的说话,这可是在她家的地盘上,要是让她的弟弟听到……
脸骤然变红,童昆也不知道自己的这话是怎么冒出来的,他这是怎么了,真不会是中了什么邪了吧。
“我……”张开嘴想解释什么,但看着羽珍蕴红的双腮又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她这样含羞低头的样子还真是过渡的迷人,不想破坏这美好的景致,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在她的脸上。
“吃饭了,吃饭了!”早就躲在门后观察多时的羽深出人意料的打破了这个令人迷醉的空间,花玉和许诺同时白了他一眼,怪他的不解风情。
羽深不是滋味的回头去摆桌子,他倒是有成人之美了,可是自己的那一半又在那里!
看着小弟闷闷不乐的样子,羽珍冲着许诺努了努嘴。
“葡萄酸了!”
桌子上的菜很丰富,鸡鸭鱼肉样样俱全,红白蓝青五光十色,鲜美的各种气味混合到一起也不会让人腻厌,童昆闻着,不自觉地把目光跳到了羽深上。
“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啦!”哼哈的一声,算是给他的回答。
“不要理他,他现在有些心理不平衡了。”夹了一块芋艿炸糕,羽珍现自己咬了一口,然后又往童昆的碗里夹了一块,“来,尝尝这个。”
“好贤慧哦!”花玉为了保持自己的身材不敢在晚上大吃特吃,面对这么诱人的一桌子菜,她也只能咬着筷头说着风凉话。
“羽珍却是比我们会做菜。”许诺有着天生的优势,不论吃什么东西,她身上也不会多出一块肉来。下手毫不留情,她拼命而又不失优雅的狂吃着菜。
“你会做菜吗?”转头来问当事人,童昆纳闷,他的情报网似乎又漏掉了东西。
“会,你想吃什么?”对于这个她就不必要谦虚了,反正她本身也不是什么谦虚的人,漫不经心的挑来一根青菜,她尝出了这里面的问题,“没放盐。”
“就当是涮肠子。”羽深头也不抬的继续扒着碗里的饭,她还真是得寸进尺了,也不想想,她的那两个朋友也只会在旁边看着观望,一点忙也帮不上,里里外外都是他一个人在挑大梁,好不容易做出来了,她又挑三拣四的。
“我来!”端起那盘失败的杰作,她马上开火重新翻炒,不出一会,她把这道菜放在了众人的面前,“尝尝!”话只是对童昆一个人说的。夹起一条,放在嘴里,童昆的眼睛马上就亮了起来。
“你学过烹饪?”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她因该和自己一样还都是一个在校的大学生,她那来的这么多的经历去学这个东西的?
“她们家的烹饪书籍有这么厚。”花玉用手比了比她看到的,心里很是佩服好友的这项超级功能。
“这有什么的,我煮的猪蹄是天下第一。”羽深不甘示弱的站起来宣誓,他只有在和姐姐比对的时候才会宣扬他的绝技。
“你来!”拽起还在吃饭的童昆,把他拉进了他们家的厨房,看着那锅的老汤,羽深自豪的说道:“看看,这就是我的成就,要知道,没有我,我姐姐的理想根本就无法实现。”
“她是什么理想?”
“呵呵,当然是将她的猪蹄发扬光大,走向世界。”好友的理想是这么的与众不同,想让你忘记都难。
“许诺!”羽珍真的要生气了,为什么每个人说起她的理想,总会用那种玩笑的语言。
“哈!我理解。”他当然能理解,想他也是这种想法的。
看着童昆倍感兴趣的脸,羽深不禁得意起来,“知道他们外面的煮的那些猪蹄子为什么卖不动,因为他们没有把猪蹄上的腥味去除掉,要知道,去腥味要用到凉姜,凉姜放的多少又是一关键,一定的汤汁配有一定的比例,像这个大的一个锅吧,就应该用这么多!”
为了能更好的让他记住,羽深还特别拿出了自己每次配比用到的小盒,“看到了吧,一锅这么多的水,凉姜比例放到这。但不要切碎,要不就会有很多的碎渣飘到表面,这样看起来不雅观。”
“那时间一定也不好掌握吧。”
“好掌握,没什么难得,最开始要多放一些水,然后小火慢慢的让它收汤,让味道一丝丝的进入其中。”
“那老汤怎么用?”
“这要和水配合着来,放一定的水,然后在把料袋夹进去,煮的三分熟在放进老汤熬制。”
“怎么看熟的程度!”
“用尖厉的叉子按下去,手感度要调节好,还有……”
两个人热火朝天的谈着,他们之间的良好交流让那三个站在厨房外的女生看傻了眼。
“羽珍,看来这个童昆真的要是你们张家的女婿了。”
“为什么!”羽珍也傻眼,他怎么对这个煮猪蹄这么感兴趣,一般人只是吃到嘴里味道鲜美就可以了,而他非要看一个过程。
“为什么?”许诺不敢相信这话是从羽珍的嘴里问出来的,“难道谈恋爱的女生智商都比较低?这么显而易见的答案。”
“我知道,那是因为童昆和羽珍一样,对煮猪蹄这项事业有着浓厚的兴趣,将来要是两人成了夫妻,那不就是夫唱妇随吗。”花玉棋抢先证明着自己的智商,她可不是那种有了男朋友就变傻的女人。
“那好,我们就来查验一下他的家庭身世,看看和你的八字对不对。”从厨房里抓出还在那里津津有味问个不停的童昆,这次伸手的当然不是许诺,而是一直充当坏角色的花玉。
“有事吗?”她们现在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任人物,眼看他就快水到渠成了,千万不能毁之一旦。
任哪一个男人被女人拎着脖子拽了出去都不会很高兴的,童昆没有发怒,他还不至于这么傻,会在这个时候让自己的原形毕露。
“你家几口人,现在和谁一起住,在上学吗?哪里上?学习怎么样,家境怎么样,兄弟姐妹几个?睡姿好不好,晚上蹬人吗?会不会磨牙说梦话……”
“停!停!你这是在审讯?”羽珍迫不及待的拦住了花玉的喋喋不休,再让她这么的说下去,那自己的这个心上人一定会破门而逃的。
“心疼了,哼哼,重色轻友。”花玉给羽深使了一个眼色,羽深意会,把他的姐姐驾到了一边,清了清嗓子,她这次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你以前有过女朋友吗?一定有吧,想你这么帅气的男人也一定不会是第一次谈恋爱,那你的初吻是什么时候丢的,那种滋味还记得吗……”
天!让他们消失吧,被自己的亲弟弟牵制着,羽珍在另一个房间听着花玉的问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她就知道,什么事情只要让她参与,一定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