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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第四章 ...

  •   第四章

      唉~没办法,这人要是长得帅走到哪里那都是焦点。昂首挺胸的迈开脚下的步伐,童昆现在属于极度膨胀的那个阶段,要不是他的脸皮厚,很有可能他那油头粉面的样子被涨成气球。

      美滋滋的拉过张羽珍,让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羽珍挤着脸撇了撇嘴,不留痕迹的从他的毒手中拽出了胳膊。开什么玩笑,自己只是答应让他做“实习”男友,现在是实习的阶段,他们还没有到了那种程度呢!

      “怎么了?不习惯吗?”失去了细嫩的皮肤接触,童昆有些不自在的笑着,心里不得不再一次的怀疑自己的魅力,肯定是他这段时间没有勤练“功力”的缘故,才会使得这个小小的羽珍一而再再而三的蔑视他的能力,要是早知道这样,他在来之前因该多多抛几个媚眼,唉~要不是顾及来了这里和她约会的时候体力不支,他一定会抛的两眼发酸才罢休。

      “呵~给我一点时间适应吗!”装作一幅含羞娇滴的模样,羽珍没有直接的表达出自己的不满,这样做也给他留了一点的面子。

      “噢,能理解,能理解。”根据他多年的经验来看,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谈恋爱,心中暗喜着捡到一个宝,童昆的脸上都笑开了花。

      K批,这个花花公子,他还以为自己多么的隐藏的多么好,殊不知他心里的那点东西都在脸上表露无疑,还以为她和那些一见到帅哥就晕菜的女人们一样,到时候就让他见识一下自己的“本事。”

      两个人的心中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可是他们的脸上表现的依然是那么的“和谐”,这也难怪他们两个人能走到一起来,原来他们身上都有着同一种性格。

      一阵短暂的平静之后,还是童昆先开的口,“想去哪里?”

      今天可是他们正式约会的第一天,他早已早脑子里想好了一万种的方案,只要她开口说出来,他都能以万全之策来对待。

      羽珍的头本来一直是低着的,只用眼光瞟着童昆的鞋面,和他并排的走在一条道上她是浑身的不自在,童昆有一句话说对了,这个张羽珍确实一次恋爱的经历都没有。

      “嗯……”口腔的气息向内吸,羽珍把嘴唇的一角贴在了牙齿上,“去轧马路。”

      说完之后还十分得意地仰起头,看着童昆面露吃惊的表情,她到是很镇定,仿佛他的反应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眼睛瞪圆了一下,挑起了眉毛,童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好啊,我们也正好借此机会来感受一下这个城市的建设,不错,是个好建议。”

      满肚子的花言巧语。羽珍气不过他就这样一句反击的话都没说就同意了,这么利索的回答让她一时语塞,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她大脑一热,回身照着他的脚面就是一脚。

      没想到她会在今天这么温柔的面容下还能做出这样的行为来,一时没有反应,结结实实的就挨上了她这一脚。

      脚面的痛疼让他的脸部抽搐了一下,想通过嗓子把身上的那股疼痛转移,嘴刚刚裂开就看到了自己所在的这个位置——繁华马路闹市区。

      为了自己的颜面,他硬生生的把几乎呼之欲出的叫喊就逼了回去。

      “噢,踩到你了,对不起啊~”原本这一脚不再她的计划范围之内,可是平时和羽深之间的玩闹让她一时无法克制脾气,连带着把他也当作了羽深来一样的对待,可踩了之后她也不后悔,反正他早在撞车的那一晚看到她如此的品行了 ,她也就没有必要在隐瞒什么了。

      今天为了让她能有一个出色的外表,羽深还非常多事的胁迫她穿上了有五寸高的鞋子,愿来她穿着还觉得有些蹩脚,因为从来没有当过淑女,所以这些淑女的东西她是碰都没有碰过的。穿着让她摇摇摆摆的鞋子,她跳起了“飘摇,”配上她那丝织的裙摆到也显得十分的妙曼。

      “呵,没事的,我不怎么痛。”痛又能怎么的,他也不能把她吊起来毒打,要知道这个人对他的计划还有很大的帮助,他可不能因为一时的气愤而坏了全盘的大局。

      “哦,你的鞋子没事吧。”不但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反倒关心起自己来了,羽珍对他的高深功力更加的佩服。

      “没事的,要知道我买的可是名牌货。”以往她对名牌没有什么概念,对衣服的理解也只限于穿在身上不露屁股就可以了,但如今她真正的体会到了名牌的含义——结实的防身武器。

      不想再围绕那个话题说下去,童昆看的出羽珍对他的抵抗情绪,为了实现他的远大目标,他也要加快自己的脚步了。

      “恩,你的衣服不错呀。”女人对这句话应该都是无法免疫的吧,夸奖她身上的衣服比直接夸奖她本人要来的更加让人难以抗拒,毕竟说一个人的美貌那是在夸奖她的父母,隐藏性的含义是,你父母长得不错,要是说她的衣服漂亮她就会想,那一定是我的品位够好,才能把衣服穿的如此合理。

      “漂亮吗?”羽珍露出了十分怪异的表情,“那你可要谢谢我的弟弟了,因为这套衣服是他买给我的。”

      “噢,是羽深呀。”这样的答案又是他始料未及的,女孩子一般不都该自己去选择衣服的吗,她怎么偏偏就是这个异类,“那真是太让我吃惊了,你们姐弟俩的感情还真是好。”

      要追一个女孩子临机应变的能力也是很重要的,要是没有这两把刷子,他早就被女孩子揣过多少回了。

      路面不太平,可能是谁搞了破坏,路面上的一块石砖翘了起来,羽珍看见玩心四起,只用一只脚站在那高高凸起的地方。

      “呵呵,别摔了。”童昆把握时机拥向前去,扶助她的手臂以便支撑她的身体。

      这次羽珍没有太大的反应,只不过她把童昆伸来的手压在了下面,自己则像一个女皇似的搭了上去。

      “我高吗?”即使穿上了高跟鞋,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是差了很大的一截,不满意自己总是仰着脖子和他说话,她这次站着的地方几乎要和他平行了。

      拽了拽衣领上打的一丝不苟的领结,童昆笑着答道:“你是在问实际的高度,还是问经过修饰以后的高度?”

      “呵~”羽珍也被他的话逗笑了,和他接触了这么久,只有他这次说的话才对自己的胃口。“你这次怎么这么老实。”心直口快是她的优点也是缺点。

      “哦,你这么说可这是太伤我自尊心了,我那次和你说话不老实了?”揉了揉嗓子部位,他咳嗽了两声,“老实,老实,我很老实。”

      “你干嘛,神经病呀。”受不了他出的怪样子,羽珍一把推开了扶着他的手臂,“离我远一点,我可不认识你。”右手捂着半张脸,想笑又不敢笑的很努力忍着。

      “哎~小心~”

      什么叫乐极生悲,这句话就是在说她了。狼狈的跌倒在地上,羽珍冲着空气中吹了一口气,“帮个忙,我的鞋。”她就是与众不同,连摔一跤都能把鞋踢出几米远的地方。

      从墙角把这只精雕细琢过的鞋拾了回来,童昆嘴里不时地发出啧啧的声响,声音听在羽珍耳朵里是那么的讽刺,她有些受不了的蹦起来夺过了那只鞋,草草的穿上就气冲冲的朝前走去。

      “哎~等一下。”忙不迭的追上了她,童昆稍微斜了一点视线,观察她的表情,“你怎么了?”

      “要你管!”三个字说的是刚硬有力。

      像是想起了什么,童昆露出了一幅我明白了的模样,“你是在怪我?”

      “不是,不是,不是……”她的鞋还真的很结实,刚才被她那么的糟踏,都没有丝毫的损坏,要不现在她也不可能走的这么快。

      小跑了一步,追上了她,童昆挡在了她的前面。

      “干什么,没听说过好狗不挡道吗!”

      “啧啧,看看,这像一个女孩子说出的话吗?而且我教你,就算你要骂人,那也要说一些有创意的,刚才你说过的那一句早已成为了一句经典。你知道经典是什么意思吗?就是说,过时的流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脸,原来他还不知道,女孩子生气也是一种十分好玩的事情。

      “我愿意,我愿意。”歇斯底里的大喊着,羽珍这时候一点女孩的形象都没有,拨开拦在前面的童昆,她强有力的扭动着身躯。

      一把抓过羽珍的胳膊,把她拥在了怀里,两条结识的手臂到此时方显示出了它的用处,挣扎不开他的怀抱,羽珍的嘴派上了用场,“你个野蛮人,不要在我的身上展示你的原始力量。”

      一边骂着,一边用头去撞击他的额头。童昆灵巧的躲避着,羽珍的想法没有得逞。见到这发不行,她又开始从脚下入手,尖细的高跟鞋照着他的脚面就踱了下去。

      不想自己的脚面出现一个大洞,童昆猛然把困在自己怀里的羽珍推了出去,原本穿高跟鞋就很不利索,这下子又受到了外力的推介,她这次险些又没有站稳,幸好童昆及时搭手拽了她一把,这才让她没有再出丑。

      “放开我。”他的手还死皮赖脸的粘在她的手上,她用力的甩开了他的钳制。

      童昆对她这般连续的反应能的头脑发晕,女孩子不都应该规矩一点的吗,他还以为那种野蛮女友的形象也只是出现在小说当中呢,谁知道他今天就很倒霉的碰到了一个。

      “张羽珍!”这是他连命带姓的第一次以全称叫她,平时为了讨得她的欢喜,他总是只叫名字,但现在他有些压不住她的感觉了,只要使出了狮子吼的绝技。

      “童昆!”她也不甘示弱的以同样的音色大小回了他一句。

      “你疯了!”知道这样说可能不礼貌,但对于这种女人就要用不一般的战术。

      “你才看出来!”她就不信在她这般的无理取闹之后他还能保持他原有的优雅,“后悔了,那你可以走了。”趁机的添油加醋,羽珍要把他的火气挑到最高点。

      现在是六月初的天气,气温没有夏天的炎热,也没有春天的干燥,介于这两者之间的第三种就是今天的这种好天气。空气中带有一丝湿润的雨气,干爽的,清新的,微微的小风一吹,让羽珍的头发飘了起来。

      陶醉般的深呼了一口气,童昆鼻孔里的毛细血管都张开了,似梦似醒的眯起了双眼,他享受着难得的好天气,“闭起眼睛,来感受一下。”像是在对着羽珍说,又像是在对着空气说,没有去理会她那番过激的言语,静静的,只是这么的站着。

      有什么好感受的!笑他的神经质,可羽珍还是忍不住地学起他的样子闭起了眼睛。“黑的,什么也看不到了,感受什么?”

      不习惯自己眼前的一片漆黑,她要明明白白的世界,像这种不现实的幻想主义不太适合她。眼睛只有三秒钟的闭合,她又让它们重见了天日。

      “喂,你不会倒?”看着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的童昆,他还是在闭着眼睛,都这么长时间了,他还能保持那一种姿态。

      “不会,心如明镜。”说出此话的同时,他也睁开了眼睛,看见羽珍好奇的目光,他有些得意,“这可是我的一项绝技。”

      “绝技?是那种失传已久的?”他可真会吹,要是不说出绝技这两个字,自己可能真的会迷失在他营造的那种气氛当中,可就是因为这两个致命的字眼,才让她忍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你这是在对我的能力问题进行挑战!”示威的举起拳头,他一本正经的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

      “哼,你想的美,我们可不是一个级别的,你想以大吃小呀。”嘟着嘴,羽珍哧笑的推开了横在她脸前的那个障碍物。

      “算你答对了,这叫作通吃。”

      “鬼!”羽珍是个非常好联想的人,通吃这个词竟然让她又想到了花花公子的这层含义,“你是不是经常通吃各种女人呀,老的,少的,只要是她的性别为女,可能都逃不过你得手掌心吧。”

      刚才还欢欢喜喜的开着玩笑,转眼之间她的态度就来了一个高空转弯,速度之快让他有些难以招架,这个女人变脸的速度和他换女朋友的速度有的一拼。

      “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心事,有些不好意思了?”吊儿郎当的拍平自己身上所穿的裙摆,羽珍的耳朵树起来听他的答案。

      丝的一声响起,童昆捂着嘴脸上有着痛苦的表情。

      “你牙疼!”看看他这是什么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为解一时之气给了他一拳呢。

      “不是,我是在考虑一个问题。”还是捂着,只不过这次他的表情更加的痛苦。

      “你考虑问题都这样吗?”他该不会神经受了什么刺激吧,怎么做出来的事都是怪怪的。

      “不,平时我也不这样,只不过这次问题可能有些难办。”

      “什么问题?”只要是人都有好奇心,特别还是和自己有关的人。

      靠近她的脸颊,童昆又有些不太规矩的在她的脸上吹气,“我正在考虑为你去毁容。”

      “毁容!”重复了一遍他说过的话,羽珍用力的拽着她的耳朵,“好啊,买一瓶硫酸就可以帮你实现。”

      “你就这么对待我?”在他的计划下,她不是应该惊奇的大喊一声,然后再拼命的阻止他的行为吗,再或者,她也可以完全不做出声,只在心里默默地感动。

      “好像你对我的帮助不怎么领情?”把他深受打击的样子抛在脑后,“那么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唉~”这句话还像一个女孩子说的话,总算有点人情味了,叹了一口气,童昆为自己费尽口舌教育出来的成果叹气不已。

      “恩?你是不是为自己不能如愿而叹气呀,这样吧,我为你介绍一家整容院,让它们照着中国历史上有名的丑星为你量身打造一个全新的面孔,这样你不但可以如愿以偿得毁容,还可以有希望到演艺事业去发展。”明知道他的这番话不是他的真实意思,但羽珍还是睁着眼睛故意曲解他的本身含义。

      腰向后倾斜了六十度,童昆的眼眶里迅速的充满了泪水,“你看我像不像西施。”

      “除非你去变性。”他要干什么,考验她的知识能力也不要选择如此的题目呀,就算她历史学的再不好,她也知道西施是个女的。

      就知道她的嘴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我是说动作,西施最有名的动作是什么?”

      动作?那她还真要好好的想一想,“弯腰?”看着他现在做出的高难度平准,应该是跳舞的一个姿势吧,“那是跳舞。”有胡乱猜测了一个,看到他还是眉头紧锁,“一定是跳孔雀舞了。”这个补充说明令她自己都满意的点着头。

      “你……你是怎么长的这么大?”真怀疑,一个大学生竟然连西施的经典动作都不知道,还亏她是一个女的,就不知道爱惜古人留下的“遗作。”

      “我妈养大的。”一听他的说话就知道自己猜错了,不服气的拧了一下鼻头,羽珍又开始她的答非所问。“想告诉我就说,不要再那里装做一幅很有学问的样子。”

      拍了拍自己僵硬了的腰,童昆再次向下弯了弯,两个手在那里慢慢的向内转圈,“看见了吗,我这是在做一种挽纱的姿势,西施最有名的就是挽纱。”

      “你倒是门清呀。”羽珍已经开始对自己的行为不能控制了,只要是一听到他谈论女人的话语,她的火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燃烧在心中了,等到她自己发现的时候,那火都可以燎原了。

      经过几次的交锋,童昆要是在听不出她言语中的变化,那就太笨了,像她的这种情况,他以前也碰到过了,说白了就是一个字在作怪,醋,要是用一个动词来形容,那就是吃醋,要是再把这个过程形容的丰满一点,那就是这个女孩在吃醋。

      暗笑着自己的魅力无边,在无形之中还是影响到了她,轻松的甩了甩那头花了几十块钱剪出的“刺头,”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在冉冉的升起。

      “你知道吗?”为了配合自己的说辞,他还特意的拉过她的手,羽珍当然不能让他得逞,脚一抬,又像用自己的绝招。“好好,我放开了。”怕死了她的脚,要知道她下脚可是不留一点情面的。

      老老实实的和她站了一个面对面,童昆在自己的大脑记忆库中迅速的找出了“痴情”这张脸,“我的以前确实做了不少的风流事,但那都是年少的轻狂,不做当真的,你可能也感觉到了,我对你有着不同一般的特殊情感,这种……”

      “好了,停!”打断了他正在挥发出的暧昧情怀,羽珍到他的脸前给他来了一个“令行禁止”的标志。

      “咳咳,下面让我来发言一下。”好在自己在学校参加过辩论会,对于这种小场面她见的多了,“你是不是跳蚤吃多了,不说情话你就浑身的不自在。”

      “啊?”童昆的男性自尊在今天这么一个小时内已经不知道伤害了多少回了,有这么一个怪女人,他不伤自尊也难啊。

      面对童昆又哭又笑的双面脸,羽珍毫不富同情心的继续挑衅他的男性魅力,“不要对我说那些没用的,我知道你想追求我,那就来点实际的,不要总在风花雪月上做文章,我可不是琼瑶阿姨笔下的女主角。”

      “噢?”看来自己对女人的研究还是不够,最起码他忘记了还有想她一样,这么务实的人。大方的拍拍衣兜,“你说吧,你要去哪里务实?”

      撇开看他的眼睛,羽珍开始从自己的口袋里找着什么东西,“你看这个怎么样?”扔给他一个制作精良的钱包,童昆一摸就知道是纯牛皮的。

      “你的?”这个钱包虽然是一款男士用的,但依照羽珍的性格,这个东西很有可能是她的。

      “是呀,我的!”他猜对了,羽珍痛快的给了他答案。

      从他的手里又把自己的私有物品拿了过来,她打开了它。“里面什么也没有哦!”敞开空无一物的钱包,她得益的在他的面前来回的甩动。

      “我有就行了,和男士一起出门,女士是不需要准备这些东西的。”以往他也不是这么大放的人,就冲着他的这张脸,和温柔的语气,就能让许多和他接触过的女朋友心甘情愿的为他掏钱。

      “别说的那么慷慨,等到一会付款的时候你还能笑得出来就行了。”想用金钱来收买她,她还没有那么肤浅。

      “呵呵!”没有在和她辩解下去,童昆两声笑足以呈现了他的自大和傲慢。

      “沙文猪。”咒骂了一声,声音掌握的很好,不大不小的正好没有让他听见。

      “什么?”

      “没有,看路。”长的好看的男人都是一些只好脸蛋,没有头脑的笨蛋吗,“你踩到别人的脚了!”这个白痴,竟然倒着走路,和他在一起真是汗颜。

      “噢,抱歉,抱歉!”既然踩到了别人,那就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先鞠躬总是没错的了。

      “恩,没关系。”

      动听的女音响起,童昆不用抬头,就已经能形容出这个女子的大致容貌的了。

      羽珍听得耳熟,这个声音……

      “许诺!”

      果然还真的是她,这真是太巧了,竟然在不是星期天的日子里碰到了她。

      人如其声,这句话来形容她还真是贴切,白净的脸颊像皓月一样辉亮,黑色的瞳子从深处散发着一股幽静,鼎翘的鼻子秀气那么玲珑,淡粉色的嘴唇让她的笑容更加的贴入人心,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天使呀,用女孩,女人来对她形容好像都是一种诬蔑,搜刮肠肚一圈,才勉强从古时的称呼中找到姑娘这两个字。

      姑娘!是啊,她好像永远的那般纯净,从生下来的那一天起就是一跨块纯洁的美玉了。

      看着童昆呆滞的目光,这次羽珍一反常态的没有进行大吵大闹,要是别人可能她还有些不服气,但对于男人看许诺的目光,她早就习惯,要是童昆没有把眼光盯在许诺的身上,那倒真是不得不佩服他的定力十足了。

      “许诺,你今天怎么没有去上课?”她的这个好朋友不但人美,而且头脑都是超级的,属于那种智慧和美貌兼修的现代才女。

      一派悠闲的姿态,难得许诺有了种开玩笑的心迹,“这位帅哥是谁啊?”

      看着好友扯开话题去关心童昆,羽珍不可致信的擦擦眼睛,“不会吧,诺诺,你可是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和一个男人说话,难道你对男人的厌倦已经消除了?”

      “呵呵!”羽珍的话总是这么的有趣,歪了歪头,许诺打趣地问道:“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患有对男人的恐惧症?”

      仔细的想想,还真是耶,她还想从来没有承认过她有这种病,“那你为什么见到男人就躲?”

      “笨蛋了,那还不是所有男人的目光都盯在她的身上让她不自在吗。”说这话的是童昆,他是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来对她的行为进行分析的,因为他也曾因为长得太英俊遭到过各种女人的变相非礼。

      露出了一个心心相吸的眼神,许诺转过头来十分羡慕的对羽珍说,“真高兴你找到了一个这么优秀的男子。”

      “什么优秀呀,他就是一个花心的大萝卜,今天才是第一天和我上街约会,那轻浮的眼光就到处乱瞟,真受不了!”不知怎么的,和她在一起,就忍不住说出了心里的话,她也不管旁边有没有站着当事人,反正就是一股气上来了,就什么也不顾了。

      轻笑了几声,许诺看着一脸黑线的童昆,她的这个好友她还是了解的,想来一般人想从她这里买的什么便宜还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可能她刚才说的话是有一部分实情,但大多数还是她气愤之下的胡乱编排。

      “噢,是吗?那凭你的本事应该能把他收服啊,难道你连这点自信都没了?”和羽珍的其他好朋友一样,他们都希望羽珍能够找到一个能够欣赏她的人,这次好不容易碰上了,那她一定要义不容辞的帮一把了。

      “那还是不要了。”她平时是对什么东西都有着不服输的性格,但人和东西毕竟是不一样的,而且他,“和他在一起我没有安全感!”

      “噢?”

      她的话引得旁边的这两个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看着两个眼睛和她的六目相对,羽珍有些不情愿的承认道:“谁让他那么帅,我这么丑,我们走在一起也不是一个级别的。”

      “啊!你……”从没想过羽珍也会有着这样的想法,平时看她的大大咧咧,她还以为这个女孩子是一个开朗大方,从不会忧伤的人,但现在可能她的这种想法要改变了。

      终于了解了事情的根本原因,童昆向许诺投去了感激地一眼,双手快她一步,率先盖住了满是红晕的脸,“你可是第一次脸红哦!”

      她要怎么做,羽珍的心里乱乱的。她怎么这么糊涂,在他的面前就把心事透露出来了,那她以后不是一直要处于在他的下风。

      紧接着,她用了一个十分烂的方法想转移他的注意力。把一直站在身后的许诺拉了出来,指着她的脸,“她漂亮吗!”

      她为这句话是什么目的?童昆又开始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在像什么了,刚才还明明承认自己就是喜欢他,可以转眼的功夫,她又拽出另外的一个女人,要他的夸奖?

      他要怎么说?说漂亮?那她会不会又醋劲大发,说不漂亮,那谁信呀!

      “漂亮!”硬着头皮他说出了这句话,反正早死晚死都一样了。

      “那可不行!”羽珍把许诺又往前推了推,“你知道吗——她把把可是军工厂的厂长,要是他知道你喜欢他的女儿,你会死的很难看的!”

      看着童昆目瞪口呆的样子,羽珍不禁为自己的智慧又加了几分,看来她的目的似乎达到了,他没有在围绕了她的心思问话。

      唉~就可怜这个童昆了,他完全不明白,这个小女生只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就想出了这么一个既损又烂的招数来。

      “呵~”童昆发现和她在一起,他都有些不会笑了,“她爸爸真的那么厉害啊!”

      “好了,别闹了。”许诺的张口解决了童昆地难堪,她早就看出来好友用的这招“移花接木,”也难怪这个男人会一脸的恐惧,一般和她这个好友第一次接触的人都会有这种表情的,“我爸爸是一家厨具厂的董事长,不像她说得那样啦。”

      “那也一样了,都是生产刀的地方。”羽珍还对她的解释洋洋得意。

      “不一样,我父亲可不是什么军火商人。”为了父亲的荣誉,她这个做女儿的也要争取一下吧。

      “一样。”

      “不一样。”

      哦,好厉害!一高一低,一强一弱的两种声音回荡在童昆地耳边,他发现,自己的心脏能力还真的有待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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