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前同人]记忘川》雪深深深

32、第三十二章 “那个徒

　　“那个徒弟呀，你，你不知道？”玉鼎真人有些惊讶地看着杨戬，像是在奇怪杨戬怎么会连这个也不知道一样。
　　杨戬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师傅，您觉得我该知道？他们母子寄居昆仑这么些年，您都从来没跟我提起过一个字，师傅，您就没想过，我若知道了，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徒儿呀，这实在不能怪为师呀……”玉鼎真人有些心虚地摇着手里的羽扇，说道：“当年你媳妇儿初来昆仑的时候，为师也并不知情，若不是后来她被明日的天眼，还有未来的化形给折腾的不轻，怕是还不肯来见为师呢……只是她在为师这里哭得可怜，只说你已将她休弃，她断不愿再见你的，若是为师将她们母子在此之事告知于你，她便带着孩子另觅居所，这世道不太平，在外面就是被什么妖魔鬼怪给吃了、害了，那也只是她们命不好，怪不着为师……”
　　玉鼎真人越说越声音越小，他自己都在奇怪，当年怎么就会被寸心那么一番没谱的话给唬住了。
　　杨戬想笑，却又怎么笑得出来？虽然听得出那是寸心敷衍、吓唬玉鼎真人的话，但是还是在不经意见被那些言辞给伤到。“那后来呢？”他看着玉鼎真人，等着他往下说。
　　玉鼎真人干咳了两声，也没心思再瞒着杨戬，说道：“那个时候你在天庭日子也不好过，为师觉得你媳妇儿说得也有道理，若是真让你知道了，还不知会再出些什么事，反正她们母子住在玉泉山，有为师照应，自能护她们平安……本来为师是想将两个孩子收入门下，可是你媳妇儿还是死活不肯，但却也不阻止为师教导明日，明日倒是没什么，可是未来的化形问题却让人不安，这龙族少有一胞双胎，两个孩子中弱小的那个通常都是活不了的，可是你媳妇儿生生拿自己的龙元吊着，才让未来一点点地长大，可是想要她化形，却是难上加难，于是为师就劝她去见见你，正所谓父精母血，若是有你相助，未来化形之事便会容易上许多……”
　　“她，没答应？”杨戬心里空落落地，寸心从来没有因为未来的事来找过他，这点认知让他不止是失落，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寸心是真的打算与他划清界线，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谁知玉鼎真人却摇了摇头，说道：“她答应了！”
　　“什么？！”杨戬一惊，说道：“那她怎么没来找我？”
　　玉鼎真人翻了个白眼，说道：“她若是没去找你，怎么会做出了替你顶罪，永禁西海的事来？”
　　“她，她那次上天，是为了未来……可是，她，她怎么就没跟我提起过呢？从头到尾她都不曾提起过此事……”杨戬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墨扇，暗恨自己当年怎么就信了寸心只是随便上天看看的话，以她的性子，又哪里可能做出随便上天看看这样的事来？
　　“这个，你就要去问她了，为师又哪里知道……”玉鼎真人的眼神有些飘忽，明显不想再说下去，快速的转移话题，说道：“你媳妇儿上天的时候，只带了未来，明日却被留下由为师教导，明日这孩子要说起来可不比你差，那悟性、那资质……为师生好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教导出色的弟子，结果等着发现她们母女俩上天的时间太久的时候，已经过了几十年了……明日也越来越不放心，总说做恶梦，梦见他娘和他妹妹流了好多血……为师便出去打听了一番，这才知道原来你媳妇儿顶罪的事……”
　　杨戬的脸色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明日的恶梦，明显昭示着寸心和未来在西海出事了，可是，西海……怎么会这样呢？！
　　玉鼎真人无奈地看了杨戬一眼，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明日知道此事之后，也不等我安排，便悄悄一个人下了玉泉山，这一走就是十年，等回来之后，我就发现这孩子变了，每日里也不练功，也不说话，只是埋头在我那些书简之中翻看，可是等我问他在看什么，他却又不肯告诉我，当时我还只当他是心疼他娘和未来，便也没多管，多看书总是好事……可是有一天他突然又不见了，初时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只当他又去西海看他娘和未来去了，可是等我去整理他一直翻看的那些书简的时候，却发现……唉！”
　　杨戬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有些麻木了，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低声追问道：“他可是有什么不妥？”
　　“不妥？何止是不妥，那是大大的不妥！”玉鼎真人拍案而起，气呼呼地猛扇着扇子，来回地转着圈，说道：“他查的那些书，居然都是与四海的海眼相关的，我翻看了一下，这孩子居然一心想毁了西海的海眼，打着主意要和西海同归于尽！”
　　“师傅，这话，是什么意思？”杨戬只觉得呼吸困难，胸口憋闷得让人恨不得捶打一翻。
　　玉鼎真人再度叹气，垂着头坐了下来，说道：“为师见他最后翻看的那卷书简上提到了记川与忘川，生怕他做傻事，便连忙上了玉虚宫求见天尊……要知道这记川与忘川乃是伏羲大神委托我阐教代管的，一直隐于玉虚宫后山禁地之中……结果等为师赶到玉虚宫的时候，天尊第一句话便告诉为师，我去晚了……”
　　“晚了？怎么晚了？明日怎么了？”杨戬急切地问道。虽然四百年前他与明日接触过几番，知道明日安好，可是只从玉鼎真人的态度看来，便知道其中怕是别有隐情。
　　“明日居然得到了记川的认同……”玉鼎真人恨恨地说道：“若单单只是认同也就罢了，不过是份体悟而已，无伤根本，可是也不知他在记川悟到了些什么，在禁地之中坐悟了三年之后，他居然直闯西海，将未来救了出来也给带入了禁地……唉！等他们再出来的时候，竟然是齐齐褪去了龙身，炼化了记川与忘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