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钮祜禄氏》月草

30、李氏 如今我终于

　　如今我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何在听见十三阿哥介绍雅辛时自己心中会感觉有些异样，直到几日后的一个下午自己方才想起来兆佳氏正是十三阿哥的嫡福晋，只记得似乎是康熙赐的婚我却再想不起来是何时完婚的。
　　只是有些奇怪，雅辛如今却已是十七芳龄，在古时，女子大都是十三左右便已嫁为人妇，十七却也算是极不合理的。正在想着此事，却听见院中传来说话声，听声音似乎像是李氏贴身伺候的。“兰儿……”兰儿匆匆从门外走进来，道“小姐，怎么了？”我指着外面问“外面何人来了？”
　　“是李侧福晋，她派人传过话来说是请小姐去她那聊聊”我点了点头，道“让那人进来问话吧”兰儿应身退了出去，不一会，便带进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走进来，兰儿站在了一边，那女孩上前行礼道“奴婢给苏格格请安”我笑着说道“赶紧起吧，不用多礼了，李侧福晋可是有何事？”
　　“回苏格格的话，侧福晋的意思是苏格格进府也有些时日了，本应该早些请苏格格去她那喝杯薄酒，怎耐因府中一些旁事，一直未能得出空来，如今趁着这几日不忙，便派了奴婢过来请苏格格赏脸过去一叙”我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且先回去告诉测福晋，说我收拾一番后便到，老她挂心了，我甚是过意不去。”来人行过礼，便应声退下。
　　待那人走出院子，兰儿方才轻声说道“小姐，我听府里的人说这李氏厉害得很，今日这无故邀请，怕是……”我摆摆手，道“我心中清楚，不过这李氏终归是侧福晋，我若是公然拒绝，怕是坏了规矩，落人口舌。再说这李氏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如何，我们且走一步算一步吧。”
　　兰儿见我不想多言，也不再问及，只是唤了四儿进来，一同替我梳妆打扮一番。待一切弄好，便跟着我一道，前往李氏住的院子，她的住处离我也是有些距离，除了在嫡福晋那见面问安外，我两私下没有任何交流，所以今日倒是第一次去。
　　还未到，远远地便瞧见一人在院门口候着，待走近，方才发现原来是李氏的奶娘，李嬷嬷。因着这李氏的原因，况且她本人也很是稳重，不似有些人倚老卖老，故这李嬷嬷在府中也是有些脸面的。李嬷嬷瞧见我们一行三人走进，忙上前行礼道“老奴给苏格格请安。”我忙示意四儿将她浮起来，待她站好，我走上前笑着说道“这么大冷天，让李嬷嬷在院门口等候，我当真是罪过呀。”
　　“苏格格这是抬举老奴了，侧福晋怕她人守拙口笨，怠慢了您，故而让老奴在此等候，府中上下都道苏格格极是疼惜下人，今日瞧着当真不假的了。”
　　"那不过是他人玩笑之言罢了，当不得真。“边说着，便由着李嬷嬷引着我们走进院子，早有小厮瞧见我们进屋通报，不一会，便见李氏的贴身侍女，从屋里快步走出来，行礼道”奴婢给苏格格请安。”我上前扶起他，轻拍她手背说道“香玉姑娘怎如此见外？侧福晋可在？”
　　香玉不着痕迹的抽出手，笑容得体，轻声说道“侧福晋本事在里屋等候的，只是方才奶娘叫人传过话来，道是小阿哥哭闹不止，侧福晋心中很是不放心，故而让奴婢代为请罪，说是看过之后便回，让奴婢们好生侍候。”
　　“侧福晋当真是客气了，如今来了这，我便只当是自己家了，安心等着便是。”香玉又跟在我旁边笑谈了几句，便将我带进屋里，我笑了笑，走进门内，李侧福晋素喜阔朗，这三间屋子并不曾隔断。书房放着一张红檀木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的红梅。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东边便设着卧榻，拔步床上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的纱帐。我心中暗道，这李氏也是名门闺秀，这房间倒也布置得雅致得很。
　　香玉着人上了茶水，我笑着对她说道“姑娘且去忙吧，这有兰儿和四儿倒也不由伺候着了。”那边李氏出门前也有所吩咐，相遇便也不做推脱，便应声退了下去，只留下来一个使唤小丫头后在门口。
　　我有四下打量了一下这屋子，倒是越发喜欢了起来，便走到书房随手取了本书籍，这存放的大都是古书，不如现代书籍读来通俗易懂，便找了本白话文瞧瞧，竟是牡丹亭记。自己虽也曾在现代课本上学过，倒也没从头到尾的品读过，便在书案前坐了下来。兰儿和四儿在一旁见我看得入神，也不打扰我，在一旁安静的候着。
　　“香玉，你这丫头如今到越发偷懒了。”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李氏声音传过来，我方惊醒过来，站起身来，便见李氏从门外走进来。后在门口的丫头忙去下李氏身上的披风，香玉又赶紧拿过来手炉。我忙笑着走过去，行了一礼道“妾身给侧福晋请安”兰儿和四儿也跟着走后行了一礼。李氏忙上前握着我的手将我扶起来。道“妹妹手怎的这么凉，快些起来，不用多礼了。”说者便将自己手中的手炉递到我手里，我忙开口道“多谢姐姐的关心，姐姐可是金贵之体，刚从外面进来，可别着凉了才是。”李氏似乎对我的话很是满意，便也不推辞，重新将手炉捧在手里，又拉着我往炕上坐了下来。
　　李氏端详了我一会，轻叹了口气，道“妹妹长得越发动人了，姐姐可是鞭长莫及呀。”我做羞涩道“让姐姐笑话了，与姐姐比起来，妹妹不过是衬托红花的绿叶罢了，怎会反客为主？”正说着香玉要端了两杯热茶过来，放于炕上的小茶几上，李氏似乎有些不耐，微蹙了没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吧，我与苏格格说些贴己的话。”香玉应声退了下去，我见此便向兰儿使了个眼色，她点了点头，边带着四儿跟着退了出去。
　　李氏端起茶杯，用杯盖拂了拂茶叶，又笑着对我说道“妹妹，怎不喝？这可是上贡采于早春的碧螺春，听闻圣上也是极爱喝着茶的，前儿个得了些，想着妹妹今日过来，连着这压箱底的都拿出来了呢。”
　　我听闻忙着回应道“姐姐，可是打趣我了，可知道姐姐是不是背着我还藏了什么更好的东西去？”说完便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果真是香淡清雅雅、鲜醇甘厚、回味绵长啊！
　　心中不知李氏此番邀请是何意，见她似乎真是闲聊一番，心下也不免有些疑惑，但见她放下手中被，似是想起什么，说道“喝这碧螺春，姐姐倒是想起一个故事呢。不知妹妹可有兴趣听？”
　　我忙笑着点点头道“当真这茶是不能白喝了去了，姐姐可是要我来当听众的？妹妹自是洗耳恭听了。”
　　李氏抬手轻轻点了一下我额头，笑斥道“就你没个正经，我可不说了。”我忙求了饶，李氏方才慢慢开口道“碧螺春茶名之由来，还有一个动人的民间传说。云昔年，在太湖的西洞庭山上住着一位勤劳、善良的孤女，名叫碧螺。碧螺生得美丽、聪慧，喜欢唱歌，且有一副圆润清亮的嗓子，她的歌声，如行云流水般的优美清脆，山乡里的人都喜欢听她唱歌。而与隔水相望的洞庭东山上，有一位青年渔民，名为阿祥。阿祥为人勇敢、正直，又乐于助人，在吴县洞庭东、西山一带方圆数十里的人们都很敬佩他。而碧螺姑娘那悠扬宛转的歌声，常常飘入正在太湖上打鱼的阿祥耳中，阿祥被碧螺的优美歌声所打动，于是默默地产生了倾慕之情，却无由相见。 　　在某年的早春里有一天，太湖里突然跃出一条恶龙，蟠居湖山，强使人们在西洞庭山上为其立庙，且要每年选一少女为其做“太湖夫人”。太湖人民不应其□□所求，恶龙乃扬言要荡平西山，劫走碧螺。阿祥闻讯怒火中烧，义愤填膺，为保卫洞庭乡邻与碧螺的安全，维护太湖的平静生活，阿祥趁更深夜静之时潜游至西洞庭，手执利器与恶龙交战，连续大战七个昼夜，阿祥与恶龙俱负重伤，倒卧在洞庭之滨。乡邻们赶到湖畔，斩除了恶龙；将已身负重伤，倒在血泊中的降龙英雄——阿祥救回了村里，碧螺为了报答救命之恩，要求把阿祥抬到自己家里，亲自护理，为他疗伤。阿祥因伤势太重，已处于昏迷垂危之中。 　　一日，碧螺为寻觅草药，来到阿祥与恶龙交战的流血处，猛可发现生出了一株小茶树，枝叶繁茂。为纪念阿祥大战恶龙的功绩，碧螺便将这株小茶树移植于洞庭山上并加以精心护理。在清明刚过，那株茶树便吐出了鲜嫩的芽叶，而阿祥的身体却日渐衰弱，汤药不进。碧螺在万分焦虑之中，陡然想到山上那株以阿祥的鲜血育成的茶树，于是她跑上山去，以口衔茶芽，泡成了翠绿清香的茶汤，双手捧给阿祥饮尝，阿祥饮后，精神顿爽。碧螺从阿祥那则毅而苍白的脸上第一次看到了笑容，她的心里充满了喜悦和欣慰。当阿祥问及是从哪里采来的“仙茗”时，碧螺将实情告诉了阿祥。阿祥和碧螺的心里憧憬着未来美好的生活。于是碧螺每天清晨上山，将那饱含晶莹露珠的新茶芽以口衔回，揉搓焙干，泡成香茶，以饮阿祥。阿祥的身体渐渐复原了；可是碧螺却因天天衔茶，以至情相报阿祥，渐渐失去了原气，终于憔悴而死。 　　阿祥万没想到，自己得救了，却失去了美丽善良的碧螺，悲痛欲绝，遂与众乡邻将碧螺共葬于洞庭山上的茶树之下，为告慰碧螺的芳魂，于是就把这株奇异的茶树称之为碧螺茶。后人每逢春时采自碧螺茶树上的芽叶而制成的茶叶，其条索纤秀弯曲似螺，色泽嫩绿隐翠，清香幽雅，汤色清澈碧绿；洞庭太湖虽历经沧桑，但那以阿祥的斑斑碧血和碧螺的一片丹心孕育而生的碧螺春茶，却仍是独具幽香妙韵永惠人间的。”
　　自己到从未听闻这样的传说，毕竟自己来与21世纪，自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毕竟每个女孩子都是向往爱情的，不免也被这样的故事有些打动了些，我抬头瞟了李氏一眼，见她看着茶杯，竟不知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我知道她是要跟我切入正题了，只是不知道她要跟我说的于这又有何关系？隐隐约约似乎心里有些明白，于是也不开口，静心等着李氏。
　　过了许久，李氏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妹妹，可是在奇怪，今日我为何邀请？”我点点头，笑而不语，李氏也不计较，开口道“妹妹如此聪慧，心中怕也有些明了的吧？”语气一顿，有继续说道“自古情关最是难过，果真是不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