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C罗）马德里，不设防的城市》似空斋

24、第 24 章

　　Cris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会是自己认识的卡卡，他看上去好像流浪在无人区的拾荒者。但是当自己将他抱在怀中时，cris又确定，这无疑是ricky没有错！
　　卡卡没有想过他们还能再见，他的手抚摸自己额头和脸颊，他叫着ricky这个名字。
　　他的嘴唇在他的耳边，卡卡伸出手死死地将cris往自己怀里摁，cris的身体一阵剧痛，他也没有完全恢复，可是却任由卡卡快要把自己钳碎。

　　他们两人都倒在地上，坚硬的水泥地是纠缠的温床。
　　Cris的手掌覆盖在卡卡身体上的伤痕，那些还新鲜的鞭笞痕迹，还有已经陈旧了的刮伤。他们亲吻着对方的眼和唇，但是突然间，卡卡推开了cris。
　　两个人用陌生而惊恐的目光瞅着对方，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建立起了防御，好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又饿了好多天的野兽。Cris不明白ricky为何要逃开，他的样子好像自己没有权利去拥抱他一样。

　　“ricky，是我啊。”
　　难道他还没有清醒？cris的心里涌起酸楚，他变得不那么强硬了，再度想要慢慢靠近卡卡。
　　而卡卡却好像很害怕似的一直后退，知道背顶住了墙壁无路可逃。
　　Cris用手撑在墙上，近距离地面对着卡卡，他抓起这个人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这只手一直滑落到cris的心脏。
　　强烈有力的心跳让卡卡放下了阻隔的姿态。
　　他们的亲吻带着血腥的滋味儿，彼此唾液中混合的悲哀在口腔和眼泪中传递。卡卡的手拼命地抚摸着cris的头发和身体，好像要用尽生平的力气来描摹这个人将他铭刻在记忆里。

　　Cris亲吻着卡卡的下巴，一直到喉结，在他们的唇再次相碰的时候，cris将卡卡的裤腰解开了。
　　而就在那一刹那，卡卡收紧了在cris脖颈处的手臂，他的脸埋没于他的肩膀，周围好像都静了下来，两个人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卡卡的手慢慢落下，轻轻抓住了cris的手腕。
　　Cris呆望着ricky发愣。
　　一时间这狭小的空间温度仿佛降至了冰点，身在其中的人都被冻结了。

　　监控室里，塞耶夫.朗目睹着牢房内cris和卡卡的每一个举动。
　　他笑对着闭路电视上的画面，这一切真有意思。他没有提前告诉cris，就是为了看到这一幕的发生！他倒要看看面对着一个不再有男性本能的爱人，cris会是个什么反应。

　　彩色的画面里，室内两个人被监视的人脸上的表情清晰极了。
　　Cris慢慢从ricky身上离开，他的眼睛盯着卡卡，而卡卡似乎是马上就要受到火刑而被示众的鲁尔加勒。

　　塞耶夫乏味地打了个呵欠，对于男人，他似乎了解得太多了。
　　Cris一定也不能免俗，世界上声称彼此是灵魂伴侣的人都是伪君子，说能为对方去死的则是撒谎者，相信海枯石烂的则全部都是大白痴。
　　剩下的，就是依靠□□而攫取快乐的真实的人。
　　塞耶夫自信极了，他和cris都是真实的。

　　莫德中尉敲了敲监控室的门，进来对着上校耳语了几句，他面带喜悦，说完后还趁机瞄了监控镜头两眼。
　　塞耶夫想今天会是属于自己的幸运日吗。
　　男人称心如意地站起来，扭动了一下脖子。

　　而就在他要转身和中尉一同离开时，最后看了一眼监控镜头，停住了脚步，他看到那画面中的cris竟然再一次抱住了卡卡！
　　他不单抱住了他，他还亲吻他！这亲吻就如先前让自己妒火中烧的那般热烈！
　　塞耶夫瞪着监视器，彩色画面不再将刚刚的悲伤和失望传递，相反此刻从那两个相拥而吻的人当中散发出的是无尽浓烈的爱意！

　　莫德中尉有些尴尬，他偷偷地瞥了长官一眼，不敢做声。

　　塞耶夫再一次走近了闭路电视，cris在卡卡的耳边仿佛在说着什么，他简直要气疯了！会是怎样的情话从这个人的嘴巴里流出！？

　　在男人气愤之时，cris已经把卡卡拉到了牢室的门下，那里是监控探头的唯一死角！
　　虽然是死角，但是从cris微微露出的一点背影，塞耶夫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在他面前轻轻跪下，好像一个下定决心要对情人求婚的男士。
　　他长跪不起，将嘴唇最柔软而美好的地方温柔地笼络着卡卡那没有知觉了的部分。

　　“不！！”两手大力砸向了桌子，塞耶夫一把将桌上的监视屏幕给掀到了地上：
　　“把他们分开！！把他给我带走！马上——！”

　　“对不起…”
　　在cris的道歉出口之时，卡卡的心濒临死亡。
　　“对不起，ricky…”
　　“不，cris，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我的选择。”
　　“我说过不会离开的，可是这些发生的时候我却不在你身边…”

　　好像是鸡同鸭讲，卡卡没有搞懂，他抬起头迎上cris的目光，
　　“你在我身边…一直都在…”颤抖着几乎难以言说，卡卡没有告诉cris这几个日夜自己是靠着怎样对他的思念而支撑下来的。
　　Cris知道自己赢了，他没有像塞耶夫那样以为的，注定一辈子漂泊孤单。这不是难以打破的诅咒，他不知道要怎么去谈情说爱，在这讨厌的世界和当下！但是，他却明明白白要去爱这个叫卡卡的男人！
　　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改变。

　　卡卡抓住了cris的肩头，他的手指几乎要嵌进皮肉。
　　他捧着cris，看着这个男人。
　　他们都听到了门外沉重而迅速的脚步声，深知恶魔又要将他们分离。

　　“ricky，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Cris在士兵冲进来的时候，拉住了卡卡的手：“我记得我承诺过的誓言，ricky，不论如何，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你活着离开这里！记住，等着我！一定！”

　　冲进了地下的审讯室，塞耶夫.朗一把揪住了斯洛.汉德马许的头发：
　　“说！！他们会往哪个方向逃！！！”

　　男人已经晕死了过去，在他昏过去前，他表明自己会和塞耶夫合作，只希望能饶他不死。
　　亲手提过装着冰水的水桶，上校的脑子里全是不久前自己亲眼看到的那一幕。在他把cris从卡卡的囚室里拖出来的时候，他看到他唇角好像有些□□！

　　不可能！那个男人此刻已经是个废人了！或许是自己看花了眼睛，没错！

　　冰冷刺骨的水使得受刑的犯人从死亡的边缘爬了回来。

　　“说…”

　　“他们不会走远…”
　　“那座教堂的周边我们都要经搜查过了！”
　　“有一条秘密的地道…”
　　“地道？”
　　“在地窖里…”

　　松开了手，男人已经恢复了理智。他转过身看着莫德，
　　莫德马上解释：
　　“那座教堂有一个地窖，但是因为教堂被火烧了，所以我们也是后来费了很多功夫才找到的。”
　　“那么你们没有找到什么地道么？”
　　“没有。”

　　一个耳光狠狠落在了斯洛的脸上，塞耶夫俯下身：“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想知道你的同伴现在怎么样了吗？你要我们的中尉也把你那话当做他办公室里的摆设？”

　　“不…不…我说的是实话。”斯洛强烈地反对：“没有…说谎，我们…在你们来之前的确在挖一条地道，入口就在地窖的偏南角。”

　　莫德抽着烟，不一会儿就把烟头踩灭：“我今晚亲自带人回去。”
　　“你来回至少要一天时间。不行。”上校摇着头：“你自己挑选能干的人去，一定要有发现。”
　　“是的长官。”中尉回答着，又把身子转向了被绑住的男人：“那条地道通往哪儿？”
　　“马恰后面的无人区…从那里可以出马德里…”
　　“这么说来，你的同党们很可能现在已经不在马德里境内了？”

　　莫德的两个手指好像钳子般捏住了斯洛的下巴，男人奋力地摇摇头，终于，力道松弛了下来，差点他以为自己的下巴不包。

　　“我觉得他们不会离开马德里。”
　　“为什么？”
　　“他们很可能会回到教堂。”
　　“他们疯了吧。”
　　“他们是这样的人…我很清楚。”
　　“他们有什么理由回来？”
　　“我说不上是什么理由…但…一定会回来就是了。”
　　“屁话！！”

　　拳打脚踢过后，斯洛已经浑身是血地被挂在木栅之上了。
　　莫德回头看了一眼上校，塞耶夫墨色的眼眸里透出的熟悉的寒光让这阴森潮湿的地下刑讯室更加地恐怖。

　　上校走上前来托起了斯洛的头：

　　“我们不会因为你一句没有把握的【一定会回来】就轻易去行事，但是，我很乐意相信你。”边说，边抬起手，塞耶夫指了指离脚边不远处的一根细细的橡皮管，上面在接头处有钢针一样的东西：“看到了吗？那里面是铅水。如果你骗了我，我的队伍最后没有得到好处，那么，那些铅水就会全部从你的耳朵灌进你的脑袋里。”
　　“……”
　　“你不会想这样吧？”
　　“…….我不想死…”
　　“那好，那么我再问你一遍，你确信你的那些同伙会出现在教堂吗？”

　　垂头丧气的男人抬起血淋淋的眼睛，他看着挂在椅子上的橡皮管，看到上面闪着寒光的钢针，于是咬牙道：
　　“是的…我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