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小雨绵绵. 这几天,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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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缇萦早晚都来为我艾灸,还配合她开的方子,今天她为我把完脉,有些开心的对我道:
“阿娇,你一定要按时将缇萦为你开的药都喝掉,现在早晚都艾灸,今日把脉发现你脉象平和了许多,这说明你的经脉已经基本通畅了,阿娇不会只有三个月的时间的,你会长命百岁的,缇萦相信,但是,止痛的药一定要少吃.”
看着因为我而露出笑颜的缇萦,她虽然比我大十多岁,但可能是医生的关系,保养的十分得当,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让我想起了薇薇,我情不自禁地起身,拥住正在收拾药箱的缇萦,道:
“缇萦,谢谢你.谢谢你.”
缇萦拍了拍我搂着她的手臂,道:
“阿娇好好休息,缇萦下午再来看你,好好吃饭.那止痛药一定要尽量少吃.”
我松开她,点点头,送缇萦到正殿外.
我坐在席子上想着刚刚缇萦说的话,心里有种难言的激动,只要好好配合治疗一定能有比三个月更长的时间去陪他的.
“阿娇,在想什么呢?”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赶紧起身,有些玩笑地对他道:
“彘儿,离午膳的时间还早呢.怎么今天小馋猫这么饿吗?”
他笑起来,抵了抵我的鼻子道:
“才不是呢,阿娇,这几日你怎么都没到清凉殿陪我.”
原来他是在意这个呀,想想也是,自从缇萦为我早晚艾灸后,早上就没时间陪他在清凉殿批阅奏折了.也难怪他会过来问我.
我拉起个他的胳膊边向门外的方向边走边道:
“走吧,阿娇陪你批阅奏折去,要是因为我,你误了国家大事,我就是褒姒了.”
“你有褒姒的美丽,却和我一样,有着装下天下人心的胸怀.”
我回过头,看见他笑着对我道.
我瞪了他一眼,每次都被他的油嘴滑舌弄的我很无奈.
清凉殿.
也许是因为我的陪伴,他很专心地看着每一份呈上的竹简,我看着他,想把他这种我很少见的认真工作的样子好好记住.
这时候,看到正端着茶点的小川走过来,刚想帮他,他一个踉跄差点打翻茶水,我赶紧侧目身旁的刘彻,还好他仍在专心地看着奏折,心中想着小川也太不小心了吧.
可接下来小川为我倒茶的时候,我就确定了,他有些不对劲,宫里的规矩,茶水是不能倒满杯的,小川一向懂分寸,知礼数,人还机灵,所以刘彻才把他一直带在身边,但是他刚刚为我倒茶的时候,水差一点点就要溢出了,我赶紧用手肘撞了下他,他才反映过来,怕他再出什么差错,就挥手让他下去了,小川像如释重负般,对我行礼退下.
小川他一定有什么事情,我心中更加确定.一个以前在心里怎么都行不通的计划,看着这样的小川渐渐明朗起来.
午膳的时间,我故意跟刘彻说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小川总是让我不好意思,他好笑地觉得我都这么大了,还那么容易害羞,但还是顺着我的话,支走了小川.
用过午膳,他早上就约好了桑弘羊跟他讨论国库现在缺粮,缺钱的问题该怎么解决.我当然不能同去.
待他离去后,我支开所有人,只留下雨綿,现在也该是时候跟她好好彼此坦白了.
我一言不发的看着站在我身边的她,看得雨綿也越来越不自在起来,我也没打算收回我的目光.
看着一直低着头的雨綿从不解到紧张,再到不安,我仍旧看着她,也许是受不了我这样的压迫,她跪在我面前道:
“雨綿不知犯了什么错,还请小姐责罚.”
我从席子上站起来,走到雨綿的面前坐下,伸手把她的脸抬起,让她直视我,那水灵的大眼睛,流露出害怕,想低下头避开与我的对视,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突然我一松手,见她赶紧低下头,我笑着对她道:
“雨綿从4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我了吧.”
“回小姐的话,是的.”她依旧低着头,小声地答道.
“我没有妹妹,上面有两个哥哥,所以,当娘亲把小小的你带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上天送给我的一个妹妹,有的时候我也会觉得自己好残忍,把这样可爱的孩子,从小就关在这个我自己都讨厌的,那么多规矩,那么压抑的皇宫里.雨綿,我对不起你,让你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我对着她,说出了这么长时间来我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泪水,喃喃道:
“小姐………小姐没有对不起雨綿,其实雨綿已经把有小姐的地方当作了自己的家,我从小就在小姐身边长大,是小姐教我认字,小时候,小姐还特意安排一个年老的宫女照顾我,所以,认识小姐才是雨綿的福气.”
心里柔软的地方被雨綿碰触,和她,是主仆,更是亲人.
“但是,雨綿,你可知被自己一直当作亲人的人监视,心里是什么滋味.”我望向她.
雨綿呆住,我接着道:
“雨綿,其实我理解你,理解你因为他是皇帝,他的命令你不敢不从,但是,小姐也在这里求雨綿了,能不能从今以后别再替他监视着我,该怎么跟他汇报我的情况,小姐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你会帮我吗?”我有些恳求地看着她.
雨綿回望着我,对我磕了个头,道:
“我会的,请小姐相信我.”
第一次见到雨綿如此坚定的神情,我总是把她当作一个孩子,和小时候一样,需要人疼爱的孩子,其实她已经长大了,现在也成为了我的左膀右臂,不仅仅是生活上.
我点点头,然后对她道:
“雨綿你先去帮我查查今日小川为什么魂不守舍的,有点不对劲,一定要小心,要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她,万一露了马脚,被小川或是刘彻抓住就不好了.
“雨綿一定会小心的.”她对我道.
“问到了就赶紧回来.”我叮嘱她.
坐在席子上心还是不安的突突乱跳,总怕雨綿被那些精明的宫人抓住.两个时辰后,她终于出现在我面前,我的心也渐渐放下了.
“小姐,我打听到了,小川的父亲昨日去世了,他家里人托人捎信,说他哥哥带着家里的钱财逃走了,现在连料理他父亲后事的钱都没有,可是按照宫规,小川这样品级的宫人,每月是有一次可以出宫的,但是他这个月初已经用了,再加之他回乡一来一回地少则十多天的,他根本不知怎么向皇上开口.”雨綿一进来,我立刻关上门,她马上对我道.
我坐回席子上,雨綿看我满头的汗,一杯凉茶递到我面前.我笑着回递给她,道:
“雨綿你也幸苦了,你先喝.”
见我执意的表情,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
我在思索雨綿的话,既然老天给了我一个让小川欠我人情的机会那我就要好好运用.
我对着正小抿着杯沿的雨綿道:
“雨綿,我今天下午就派你出宫,你直接去找娘亲,然后叫她给你安排好马车,带些银两,去小川家帮他父亲料理好后事,然后将他母亲带回来,叫娘亲在长安城里找个地方,好生的侍候着,知道吗?”
雨綿点点头,准备起身去准备.
“万事一定要小心.”我急忙对她说.
“小姐放心吧,小姐交给雨綿的事情,雨綿一定会完成的.”她倒是给了我一个让我放心的微笑.
三天后,我故意叫人传给小川消息,说他父亲有位贵人相助,已经风光入土了,他大可放心.
果然自那天后,小川就回复了往日的干练,只是眼神里有些哀伤,南方的连着的几日阴雨,让江河泛滥,刘彻日夜难安,早就让东方先生前往,却一直等不到回报,所以,可能他也没留意到小川的异样.
十天后,雨綿回来了,不过手臂好像刚刚被利器划过带着伤,我一惊,马上问她,才知是回来的路上差点被人打劫了,还好有人出手相救,我立刻让刚给我艾灸完的缇萦为她包扎,好在伤的不深,但雨綿手里攥着刚刚一直捂着伤口的绢帕,不肯放下,脸上还扬起了微红,我看着她,马上明白了,她是对刚刚救她的人动情了吧,正值花季的年龄,也难怪.
待缇萦离开,雨綿对我说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明日就可安排小川的母亲进宫,我赞许地看着她.道:
“雨綿真是越来越能干了,奖励你,你看上了哪家公子,让娘亲认你做干女儿,让他给你提亲.”
“小姐~”雨綿的脸更红了,声音小的跟蚊子哼似的,道:
“我还不知道他是谁,只是那时候雨綿被一群坏蛋围着,他救了我.”
我抢过她攥着一角的绢帕,绢帕的一角绣着一个小小的三彩玉,这是……
这是卫青的帕子,我以前在跑马场的时候见过他拿它擦汗,这三彩玉不就是代表他的车骑大将军的官爵的证明吗?原来,雨綿你喜欢上了他.
忙把帕子还给雨綿,这几天的奔波也累了,叫她下去休息.
我一个人坐着席子上,想着刚刚那条帕子,既然雨綿你喜欢他,我答应过自己的,我一定让你成为他的夫人,而且要是正室,我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小雨绵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