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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灰色的怪谈 “可是你见 ...

  •   第六章灰色的怪谈
      上海已经开始接近没有春天和没有秋天的天气了啊...
      今天是不错的好天气,周六。
      不用上班---
      虽然已经在一大清早到达贺乌衣的办公室的时候准时被自家的希特勒转世的上司手机里骂的狗血淋头“你有没有搞错,去鉴定个东西都能给我被人怀疑成嫌疑犯,要不是尸体已经腐烂警方还以为你畏罪潜逃你知道么?你给我们沐云阁丢死脸了传出去你想让别人笑话死我们是吧---”
      “二爷我错了....”
      “错?啊毕邪先生你不要开玩笑了,你怎么会错呢,错的是我这双所谓见人识宝不出差错的眼睛眼珠子掉出来了请您大驾去鉴定鸽血石是不是啊----”
      “....黄先生活不活着二爷这是我能决定的吗...”
      “我管他活不活着?重点是那块鸽血石你给我整到那里去了??!!你知不知道那块石头没有了你给我惹了什么烂摊子?”
      毕邪叹气,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电脑椅上的黑发青年端详着手中红色宝石的样子,心中一边吐槽为什么你那个架势比我还要像鉴定师一边向电话那头的上司赔不是“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么好的东西消失了我也很心痛的....”
      “您是不知道心疼这俩字怎么写的,二爷我不和你吵行吧?你二爷我没空和你浪费时间咱这儿活多,您还请好好休息,顺便说一句再敢关机要不是你死给我看,要不我死给你看---挂啦!”
      好不容易上司算是该骂的也骂完了,上司冷嘲热讽骂完了就懒得再去搭理他,就挂下了电话,自己也在第一时间里按下挂机键---想要把自己的手机立刻丢出去---
      讨厌死了啊啊啊...
      既然你不喜欢我你当我喜欢巴结你吗啊?!你以为我见不得尸体是不是?有本事你就死给我看啊你!你看不顺眼我托关系我还看不惯你了我!二世祖了不起啊你,人格是你踩在脚底下践踏的嘛?我的业绩很差么?你手下那七八十个人周业绩月业绩季业绩有我这样三十岁不到次次进前五的吗啊?!
      贺乌衣从身后看了他一眼,虽然毕邪没有说话,但是那副抓狂的样子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懂吧---坐坐正。闷闷憋出一句
      “别和自己过不过去---”
      “不管!手机摔死了正好,我要换IPHONE!”
      “...我懂的毕邪---”
      “别说话!”气呼呼的回一句把自己压在贺乌衣办公室的沙发上,向他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强压心中差点反口一句你懂个妹啊“别和我说话,我不希望迁怒于你---”
      懂得了这样小小的别扭---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又不希望迁怒他人,毕邪你还真是孩子气。
      贺乌衣抛玩着手上的宝石,坐到了毕邪的身边
      “上司是头上的一把刀的感觉,我们医学组的教授很多次都让我想拿麒麟骨敲在他额头上告诉他不要以晋升副教授来威胁我逼论文出来。”
      说着工作中困惑的贺乌衣的感觉...
      违和的,很有意思。
      “...你也会有上司这种东西...”
      “长着一张这样脸的你根本不可能是术师...非贤给我的评价,只能当副业用啊,我也要吃饭怎么能没上司?---石头还是要给专家看,请吧。”
      毕邪敲着手指,从贺乌衣手里接过红如鲜血的鸽血石,推了推眼镜,从上衣口袋里抽出抽拉式的小型放大镜---如果你看过《天下无贼》,那么是和其中可以夹断手指的刑具非常相像的东西。看上去并不可能是放大镜。
      对着阳光,摆出了工作状态的毕邪还是非常认真的男人---
      端详许久,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来。
      “...不是红宝石啊。”
      “你过来看,”把鸽血宝石和放大镜一起递给贺乌衣,示意他好好的看看石头
      “天然的红宝石里面应该或多或少的瑕疵,再精美的工艺都不能隐藏的瑕疵,这也算是红宝石的魅力所在吧,可是这块石头里面没有...只有这种气泡形的物质,这里,不仔细看果然是看不到的呢---一般来说,这应该是人工玻璃琉璃的特质才对。”
      的确,晶莹剔透的血色宝石内里,有着气泡形的瑕疵,非常非常的小,并且相连的气泡并不可能是天然造成的擦伤形的瑕疵。
      “它之前有可能是液体吗?”把石头和放大镜交还给毕邪,问出一个问题---对古董和玉还算有研究,宝石什么的可就不要提了。
      “...以我们鉴定学而言呢,那是不可能的,红宝石没有由液体转化的先例---”
      “早上好!!!”
      充满活力的声音和破门而入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贺乌衣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扶额,脸部没有起伏但是毕邪分明读到一个“又来了...”的表情,他示意毕邪把东西收好,站了起来。“你能不能轻点?”
      带着几乎是满满的活力穿着亮黄色连帽衫的历史研究生简直像是一只活泼到极限的猫让人感到阵阵头痛却又不能去训斥他---就像你明知道猫会抓坏沙发却还是把他抱上去,因为看它抓,你心情还会蛮舒畅的来着...
      现在这只活泼的大猫咪心情非常好
      “轻什么啊!---哦!那位小哥你还在啊!”
      扬起手做了个你好的手势,在听到你还在这几个字的时候毕邪承认自己有那么些内伤---
      “怎么样怎么样?昨天好不好玩?”跟着贺乌衣身后,嘀哩咕噜的转着的慕非贤是来听故事的。
      贺乌衣被他围追堵截的头痛,转到几乎占了整个房间三面的书架前转来转去,“有什么好玩的,要不要我下次带你去?”
      “什么呀~人家知道你很了不起的,但是不知道你带个人会怎么样嘛...”
      “...本来都挺好的,但是被人给算计了,我差点落下个终身残疾。---高兴不?”
      他说话的语速非常的快,但是最后两句调侃可一点都没有意思,大概是知道贺乌衣昨天的活动不太顺心意,非贤也再不接口。转口提起另一项有些意思的话题来。
      “...对了...你听过那个我们都彦大学最新的很有意思的怪谈么...”
      乌衣埋在当天的新闻晨报里,在电脑椅里缩成一团---忍受不来了他打破自己的规矩---
      “非贤...我休息日也不代表你可一从早上开始给我讲各种所谓的灵异到晚上啊你...”
      “...贺先生你欺负我...”TOT
      “我没...”猛拉上报纸正要辩解,也没那个心思,又打开报纸,实行破罐子破摔“啊行,我欺负你...我感情真好我欺负你我还...”
      都彦大学的407每天都那么欢乐么...毕邪看着这一场完全颠覆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争吵,正是大受打击啊...
      谁见过这样的贺乌衣,对着他人实行尖锐的反吐槽啊...
      “喏,这位小哥你看到了吧?贺先生这种人根本就不是冰山,他其实是人来疯属性的,嘴毒而且语不惊人死不休,但是人一多又面瘫了,贺先生你是高功能反社会患者吧?啊?”
      慕非贤见贺乌衣不想和他吵架,转身去勾搭毕邪,抱怨着贺乌衣的总总不是。贺乌衣在他身后,阵阵苦笑,抖了抖报纸,翻过一页---
      毕邪也并没有多做回应,只是反问一句“那你天天跑那么勤来找他做什么?”
      一语中的,一针见血
      慕非贤这回彻底抓狂,看着淡定异常的两人:
      “啊啊啊啊!你们商量好故意来整我的吧?啊!!”
      “不是你一副求调戏的样子人家至于反调戏你么...”虽然有抖报纸的声音作为掩护,但是声音还是传入慕非贤的耳朵,眼见火气要二次释放,毕邪算是和事佬当个也不吃亏的一手抓住
      “嘛嘛,你自己都说了他嘴巴坏吧,对吧?他不听你不嫌弃讲给我听算了啊...”
      好吧,虽然对听鬼故事什么的一点都不在行,不过不听的话这两个人会上演什么激情戏码啊...
      “就是那个灰色和服的女人的怪谈啊,没有听闻吗?贺乌衣讲师?——”托了长长的声音,慕非贤不带好气的回应着----
      “...其实我比较吃旗袍那一套来着...”
      “...贺乌衣你在耍我吧啊?!!这是槽点嘛啊?!”
      “......”
      又来了....他们到底是怎么好好相处的啊?
      会说出“比较吃旗袍那一套”贺乌衣你昨天着凉了脑子烧坏了吗--
      还是说你衣冠禽兽惯了啊你...
      “话慢慢说人慢慢做是不是...”
      “你有本事勾搭东瀛的妖怪穿旗袍的话你就是最强的术师了啊....”
      “东瀛的妖怪?!”撤下了报纸,贺乌衣突然很认真的盯着慕非贤“你,确定是东瀛的妖怪..”
      “因为有影子...应该是妖怪...吧”被突如其来的质问给吓坏了,慕非贤结结巴巴下了肯定句,被贺乌衣全局推翻
      “不不不,是东瀛这个关键词,你确定它是东瀛来的异界的眷族么?”
      会用异界的眷族称呼妖怪...是不是礼貌错地方了啊...毕邪这样想着,不想慕非贤还一字一句的认真回应着。
      “应该没错哦...是日本妖怪啊...因为它不止穿着和服,披着的纤薄斗篷上绣的都是樱花纹样啊!”
      “如果只是什么都没有办法证明啊...可能只是留学生的母亲也说不定...”毕邪堪堪的插入一句。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当然不行啊!可是你见过哪个女人会拦住晚归的大学生请他抚养自己的孩子还会给报酬而且...手上长着羽毛?!”
      被慕非贤这样故作神秘的突然涨高语调的行为呛的无话可说,只能接一句“是...没有见过啊...不过等一下,不要讲得像你自己见过一样...乌衣?”
      乌衣突然“刷”站起来,绕过他们两个,到窗台对面的一字排开的书架边,拉过一边的矮梯,从最上层抽过一本书下来,刷拉拉的翻了几页又放回去,这样循环了三四次才确定了目标。
      从毕邪那个角度只能看到他那双浅墨色的眼睛在书页上飞快的扫过,然后迅速合上书所发出的啪的响声证明他的考证完毕。
      “...贺先生你这样跳跃性的思维我真的很头痛你知道么...”无视非贤这一声非常大声的抱怨,乌衣夹着书跳下矮梯,直接交了毕邪“毕邪,就以你而言你想到什么?”
      毕邪停顿了一下,仿佛是思索了一下,给出了答案。
      “...只是大学生之间流传的怪谈吧...”
      乌衣那双浅墨一样的眼睛看起来对这个答案非常的不满意“...都已经见到了,所以更无法相信么...你明明有一双看得见的眼睛吧?”
      这句话...还真是熟悉---
      不是曾在爷爷年少的时候帮助家族驱妖的贺兰曾经说过的嘛!
      “灰色,羽毛,抚养,报酬。这四个关键词,我不相信你还想不起什么”
      依靠在办公桌前,做抱胸姿势的贺乌衣伸出四个手指,再此无视慕非贤“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再打哑谜了啊喂!”这样的质问。
      但这是却给了毕邪很不错的思路:
      灰色的羽毛的鸟...
      给人报酬希望他人代抚养自己游子的女人?!
      他指的是!!
      抬起头惊讶的看着非常镇定的贺乌衣,无法想象他所指的是那种东西----
      那些宛若梦魇一样环绕自己有着鲜红色瞳孔梦魇一样的雀鸟,还有那根本不是鸽血红宝石的石头的真正主人!
      而那所谓的真正主人,其实是妖怪吧?!
      乌衣一着急起来说话的语速会非常的快,迅速的咬字却还是保持清晰的口吻。
      “她还有羽毛,她还有羽毛这一点让我非常介意----她的道行根本没有那么高,无法变成不出破绽的人形,而且...”
      说道而且的时候又像急刹车一样的停顿下来,凝视着前方,看的毕邪阵阵心里毛。陷入了沉思
      毕邪觉得再不打断一下他也快要听不懂了:
      “等等等等一下,乌衣,你不介意我们先理一下思路,这位‘异界的眷族’和我那天所看到的东西,不管是鸟还是尸体都脱不了干系,你是这个意思没错吧---那么,她是谁,她化成人形,她的孩子,她给的报酬,你能不能向我说明?---因为你看起来非常有头绪。”
      不料青年术师一口回绝:
      “现在还不行,一切都只是猜测,要进入进一步的实验测算才能得到临床结果。”
      青年术师的眼睛忽闪着,仿佛在看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回来一下!你为什么要去试验还要得出什么临床结果啊!
      “...不过毕邪,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或者说只要阿嚟她不再插足的话,事情今晚就可以有个了结了。所以----”
      看出他的不安,乌衣以一句话切断他的一切杂乱的念想。给了他准确的答案后走向非贤,给了他一个“你小子真能耐”的手势。非贤明显更像孩子,吐了吐舌头表示这里对这句话非常受用。说“作为赔礼,礼拜一请我吃饭,事儿等你们解决完了我要听完整版的哦~!”然后和没事人一样“我去图书馆,稍晚你试验台清一清借我用。那位小哥你们继续咱就不凑热闹了~❤”
      让后就大战之后歌舞升平皆大欢喜啦?!
      虽然说皆大欢喜是最好不过了,可是这也有些过于诡异了吧?....
      看着慕非贤关上的门,毕邪非常真心的说道:
      “...你和非贤感情真好...”
      “你真那么觉得嘛?”乌衣坐回到他的电脑椅里面,右手的食指抵着唇,有些孩子气的噬咬着,解开粉色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好像房间里非常的热一样。
      “我只是想要和他保持一些距离而已...我可说不定是不是真的会伤害到他啊...”
      说着这样有些催情的语句,他嘴角却还挂着一毫可以称得上是无法看见的所谓的笑容。叙述着自己对那个像疯了的猫一样的青年的感想。
      这样的笑容,只在嘴角,不在眉眼。
      “你怎么会伤害到他呢...”毕邪急忙打着哈哈,对他那样的行为感到极度的心痛:
      他是如果说了“好”,就会搭上自己的性命去实施自己诺言的家伙啊...是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伤害到别人的人啊。
      即使认识不久,但是对他的这点,毕邪自认为是比谁都清楚的。
      他这双眼睛看宝多了,看人也开始不会出什么差错了。
      而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青年术师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笑容加深了,却又徒增一份无能为力:
      “...我,是一个只会应对对面,而不知守护身后的人,你知道么?”
      他连着身下的椅子一起转了个圈,只给毕邪一个带了点任性的背影。
      “...你还记得...在那个屋子里吧?我做了什么事情---现在想起来我都会后怕呢。”
      “有时候我对身前的东西有些过于执著了,我很清楚,所以我尽量希望身后没有人可以让我守护---不...是没有人会因为我而被伤害。”
      “就算身边没有非贤也好,我不带他去现场也好,我就害怕,万一错什么差错,我的疏忽会害死他。”
      “因为驱妖除魔什么的,是我的特长,我也很有信心,可保护重要的人...我是没有一点天赋的。”
      那声音一点点的弱了下去,近乎于梦境里的呢喃一样了。
      毕邪最后听到的只是一声笑音,和衣物布料与皮料摩擦的声音,是他深深陷入电脑椅里的叹息。
      “...我啊,只是个懦夫而已。”
      毕邪站在原地,就看着那个声音被电脑椅彻底遮住,然后趋于安静,算是懂得什么叫心情澎湃如同巨鲸跃起落下了。
      他本来并不是那么淡漠的人啊...他和普通人一样有着喜怒哀乐,他和自己其实没有那么多的隔阂啊...有着烦恼着恼人的上司的心,会在他人烦心的时候安慰的温柔着的心。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明明拥有强大的能力,但是却没有去保护他人的才能,这根本就不能去怪罪他啊!
      所以拼命的与他人拉开距离,摆出冰冷的不要靠近我的模样。他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啊。
      不希望有人因为自己而收到受害的悲哀的心情。因为不能身体力行保护别人而更悲哀的心情。因为有着能力,却单单没有保护他人才能而最悲哀的心情...
      很辛苦吧...那具身体那颗心,正是因此如此才感到悲哀,才没有对着别人笑的心情。
      “我说...乌衣,很辛苦吧?”
      “...”
      “人如果一直因为害怕什么而不去触碰外界的话,不仅是你,身边的人都会很辛苦的...”
      他伸手想去触摸贺乌衣抱着上臂从椅子后可以显现出来的指节毕现的半截手指,那手指却突然抽搐了一下。不可察觉的紧了紧。
      他的手指有些湿润,触摸上去的感觉仿佛湿润转移到了自己的手上
      摸到他手指的瞬间,他似乎听到他默默的叹息。有声音在他喉头滚动---
      “...毕邪,你不明白。”
      那声音模糊着,虚弱到仿佛卡在喉咙里,明明还是那把干净利落大气洒脱的声音,却是真正的声音里带着不可谓的虚弱---
      “...学校里已经起了传言的话,那么就是我的事情了...接下来,不要插手。”
      “...贺乌衣...”
      他近乎瞬间转变的态度实在是让人对他产生了无名火---稍许收拾了情绪,对他善变的情绪也感到阵阵脱力
      “都追到这一步了,为什么叫我收手?”
      他沉默良久,低了声音---
      “...你八字太轻,越靠近真像我不能去确定的东西也就更多,我也没有能力去保护你---我不想害死你。”
      他的情绪瞬间就在转换,甚至快的有些怪异。
      “...你在骗我,否则为什么当初...”
      “毕邪!我都说到这个地步上了你怎么还不懂?!”
      “再在我身边待下去...你就会没有命了,而且不止是你,我可能也会被你害死。”
      战栗的声音低了下去,连着人仿佛都在颤抖着
      “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我示弱的...底线了,你走吧。”
      毕邪寂静下去,对他这样过于起伏的态度完全没有头绪。心头一口气却也发不出来。
      真他妈窝囊。
      “你走吧。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一属同宗,我会托人告诉你家上司的。”
      身后那个身影晃开,青年稳着步伐,居然果真没有生气,转身走向门口。
      “...好,我走...好。”
      他只是重复这我走..和好这两个词语,居然没有一点怒意上浮的意思,但在走出办公室时,却憋出一个字来---
      “现在你这幅模样...不是贺乌衣。”
      门被打开,被合上
      贺乌衣合上十指,轻轻弹碰了一下。
      一直缩着腿还真痛啊...
      过于软弱的模样果然不适合自己,连毕邪都看的出来呢。
      把一双长腿从蜷缩在椅子里的状态中舒展开来。从椅子里撑起全身,信步到床边,撩开窗帘----
      正好能看见那头金属系的奶棕色,正有风,青年鉴定师抬起手来,稍微拢了拢头发,走得头也不回---
      就这样吧...
      就算不要回来也好,如果可以的话。
      贺乌衣抬起手至唇边,捻开指尖的鲜血。
      那么...如我所说,今晚,关于那块石头的事情...
      要结束了...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灰色的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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