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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入内雀与雀血石 母亲的爱. ...

  •   第七章入内雀与雀血石
      “诶哟原来我们家和贺乌衣讲师还是世交,哥你别拽着我...”
      “啊啊啊,,,看起来明明是那么正经的人你说是不是?!那情绪跳跃的完~全就已经不是正常人所能够承受的跳跃范围了你知道么啊?!所以我和你说什么?!这种看起来就是性冷淡的爷们肯定有问题!”
      这里是都彦大学外的一间小小的西式茶餐厅,是都彦大学学生平时叙旧(他们有什么旧好叙啊?)下午泡书,泡无线WIFI,甚至犒赏自己一顿晚餐的地方。
      毕璨无能为力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两杯长岛冰茶下肚已经开始有胡言乱语的倾向。事后才知道...他只是借了酒胆倒倒苦水而已。
      “...不过我说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和贺乌衣讲师到底干什么去了啊...”
      咽下了嘴里的油炸的鱿鱼圈,怒了努嘴“你不要给我一副你想知道的样子,我说你肯定不会相信---怎么,看我要你出来的时候答应的那么干脆,我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都没去店面上,面试挺成功的?”
      毕璨一推盘子,女孩子尖锐的眉眼挑起来,“面试倒还蛮好的啊...就是中途有个男人突然跑进来要东西,看着我的资料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关系户?”
      “...”
      “然后他就哼了一声,嘟囔了一句你的名字跑掉了...哥?”
      那男人用鼻子想都知道是那个混蛋了...“哦那是我顶头上司,以后进了公司你给我绕着他走,他看我不爽我看他也不怎么样...”
      毕邪冷冷哼了一声,突然用手开始揉自己的头发“我怎么那么窝囊= =为什么我在他面前发不出火搞的我现在在和你倒苦水啊啊啊!”
      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很不爽的...虽然自己没有把火发出来,但是在贺乌衣驱逐自己离开他的办公室的时候毕邪同志非常的不爽。
      但是又能怎么样呢...
      是真的发不起火啊...看到他那副样子,怎么可能发的起火嘛...
      但是并不能代表自己就认了...
      算了...那种人的世界本来就不是自己可以涉足的...还是日常生活什么啊最好了...
      ...最好了,不是么...
      “算了算了...我也不管了。”青年伸了个懒腰,瞥见手表上的时间不由一惊“都快九点了--?你们门禁时间是十点对吧?我送你回去。”
      说着青年站起身来,向侍者做了个买单的手势,将搭在椅背的外套抓起交给毕璨。“披一披,外面还蛮冷的。”
      下午正窝在宿舍里的毕璨接到表哥的电话说晚上出来请她吃饭...就在这里窝了那么久,虽然绝大多数时间表哥都在喝茶吃东西不说话,但好似长岛冰茶喝下去以后就开始不停的倒关于贺乌衣的苦水---老哥你有本事啊,是怎么和这医学系的讲师勾搭在一起的啊...
      但看他那副样子,看来还是缓过来了呢。
      毕璨接过衣服,对着自己的哥哥淡淡的笑了笑。
      “哦...~那么就谢谢哥哥啦”
      ---好久不见,我是分割线----
      将毕璨送回宿舍楼,玩笑着问她说看起来你们走廊灯不亮我索性好人做到底要不要送你上去啊,毕璨回瞪一眼说不稀罕,毕邪表示“才不是为了你,我只是怕以你这个个性一脚踩空真的会摔下来。”被毕璨推开“啊啊啊死远点,我实在看不见叫室友下来接还不行啊”而拒绝了。一阵调笑,算是功成身退。不过毕璨在还回外套的时候看到他的拇指的时候说哥你伤了?他低头看看,笑了:应该是那里蹭到的,不是我的。就看了她回了自己的寝室,就沿着学校主道往回走
      毕竟是已经快要十点了,大学内部已经鲜少有踩着时间线回来的学生了,不过二十四小时的图书馆方向已经走回了不少学生。都彦的主干道边有吊兰花灯,夜色里莹莹晃晃的照亮一小片空间和脚下的花道。倒的确是精致的很雅然。
      随着从学校最深处的宿舍步出,正好是沿着都彦大学的主干道直通校门口,直线距离非常的短,而且还能看到沿途两边坐落在青草坪里的教学楼,都不怎么高,但是却能看到一种精致的中西交融气质...
      而贺乌衣办公室所在的13号楼则处于偏僻的偏道角落里,以这个角度根本什么都看不到了...13号楼因为是医学专科楼所以坐落的很是偏僻
      毕竟是春天的时候,虽然在楼下毕璨已经把外套还给了自己,还是莫名的感觉很冷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条路有那么长么?
      现在才察觉有问题好像已经有一些太晚了...
      他从宿舍楼出来后一直沿着主道走,进来的时候分明没有那么长的路才对---而且道路上现在只有花道和吊兰提灯与弥漫在空气中浅薄的烟雾---其他几乎什么都没有了!
      ...除了前方那个灰色的人影之外,现在的道路上真真正正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吧,说什么来什么?
      那灰色的影子仿佛看到他了,居然向他走来----一瞬间就到了自己面前。
      那是一个身着非常素色灰色和服的女子,披着灰色的斗篷,除了挺翘的鼻子和樱桃红唇,看不清她的真正面容,而她的双手,则拢在和服宽长的袖子里
      经过屋鬼一役,他自认自己的胆子是成幂次方增长的,但是重现这样的非正常现象心中还是会慌张的---
      不过,那女人居然开口说话了:
      “先生...那么晚了还在外面啊...妾身有一所托呢,可以么?”
      开开开玩笑,请问你是谁的妾身啊...
      那女子说起话来倒这是轻柔宛若无骨一般的摄人心魄,不过带着异国的语调,非常的讨喜的声音:
      “可以替妾身抚养妾身的孩子么?先生?”
      抚养...孩子?
      毕邪阵阵瞳孔发紧,立刻联想起那屋鬼生前曾说过的:
      “妾身可以给你想要的呢...先生。”她伸出手去玉葱一样的指尖是一块完美无暇足有女子半个拳头大的绚丽的红色宝石---
      斗篷下的女声空灵宛若是虚假的一样向毕邪步步紧逼。
      现在...连天都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毕邪用余光环绕四周---周围像被下了密不透风的夜之结界,只薄薄一层,就将自己和那个女子与外界完全分隔开来!
      他频频向后退去,直到感觉撞上了冰冷的结界壁再无退路。努力与身前那女子保持距离。
      姐姐密不透风,但是毕邪却分明看到了那女子的斗篷居然被风扬起,和服宽大的袖子也飞扬起来,玉色的手臂上尽然零零落落的分布着灰黑色的羽毛!
      就是她啊!
      都彦大学怪谈里的女主角,披着灰色樱花纹章斗篷的异国女子,以血一样的宝石抽血抚养她幼子的人们。
      还真是...说什么...就撞什么啊?!
      “我不需要报酬...不过也不想要个孩子啊,这位夫人。”用着无力的语言,做着最后的殊死抵抗---却莫名的连自己都不能容忍的...像玩笑一样啊...
      那异国女子斗篷下的瓜子脸仿佛笑了起来。
      “先生那么铁石心肠,妾身可不应呢!--先生看到妾身的秘密了吧!”
      那长着羽毛的手伸向毕邪!仿佛只是在一瞬间,并不存在什么白如玉葱的手,那只是灰色爪子的幻象而已啊!
      毕邪本想抬起手去阻挡--虽知道根本无用,但是却听到了那妖怪的一声惨叫,也感到了身后无形的墙壁的崩裂!
      虚空中仿佛一道妖火袭来,数枚燃着妖异至极的黑色火焰的符咒如同夜色中的流星,将结界打成破散的灵子,那火焰正及那灰色的妖怪伸出的灰色爪子,起到了威慑作用后燃烧殆尽!
      “闹事都到都彦大学来了?我护着的人你也敢动?!”
      一声斥问传来,宛若夜色中的帝王一样不容侵犯,那男人的身影一如既往的高挑挺拔,锋利的宛若出鞘的宝剑。只不过,身边还有另外一个身影。
      “是谁?!为什么要来抢我的猎物?!”那女子捂着手,张望着四周,歇斯底里的惊声尖叫。
      “...贺先生你可不可以把他让给我啊...”
      “阿嚟你敢动手,我就先宰了你---我很认真。”
      “...那就算了,我还是找八字轻先生耍去好了---”
      贺乌衣和...阿嚟?!
      正想着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还发生那个诡异的交谈,背后传来蛇一样的冰冷触感,毕邪一回头正对那顶镶着装饰的羽毛花的小礼帽---
      “YO~八字轻先生~”
      “哇呀!阿嚟你什么时候!”这女人晚上一看更像是蛇女了!一双眼睛在黑夜里笑意盈盈的泛着绿色的诡异光芒真是非常的恐怖!
      “哦呀不要动啊八字轻先生,接下来我们来看贺先生精彩的幻戏吧❤”
      贺先生....?
      身前的男人被阵风扬起西服后摆,苗刀 麒麟骨已经出鞘,缠绕着红色绳索的血色刀柄,银色必现锋芒的刀柄正铮鸣而动---刺破苍穹一样的锋利!
      他缓缓开口,声音一如往然的沉稳
      “孽行结束,你的名字是入内雀吧?异乡的眷族?”
      入内雀?!
      “果然是贺先生呢~怎么八字轻先生听说过吧?将比毛孔还小的鸟蛋下在人的身体里,小入内雀吃光人的内脏后却破体而出,是日本百鬼夜行中危险的妖怪呢~!”
      如果这样,就根本不难解释那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了吧...?
      可是,传说中的入内雀,不是鬼鬼祟祟的将自己的鸟蛋下在寄宿者的身上吗?怎么会选择化成人形,去诱惑他人?!
      “心甘情愿成为献祭的人的鲜血更适合妾身的孩子成长呢,如你所见,他们与生俱来的灵力啊---”
      结界被打破,吵杂的声音传入耳朵,却更加的聒噪---
      梦魇苏醒过来,成群结队铺天盖地灰色的鸟儿,瞪着血红色的眼睛,发出尖锐的鸣叫!
      身前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仿佛在笑---“对我无用啊...用你的孩子攻击我这样的愚蠢做法...”
      那黑色的身影一转,手中多出几枚黑底红字的非传统符咒,咒上所画无法看懂。但是瞬间击出时杀气之盛连毕邪都能够感受得到,鸟群中瞬间宛若铺开了倒翻的墨水,在鸟群中蔓延开来,被黑色的火焰焚烧殆尽的鸟儿如同流星坠落大地。
      “哦哦哦!出现了!贺先生的墨兰影咒!”阿嚟看上去非常兴奋,指着那像导火索一样的符咒高兴的道“贺先生在灵八家里引以为傲的鬼火符咒,是贺先生了不起的杀招呢!”
      “那是混合了贺先生鲜血的朱砂所画的符咒,比我们单单所用的朱砂不知为何有用千万倍...一遇妖气就能燃起不焚尽不熄灭的地狱之火,而且用的也不是黄符纸,而是那种黑色的...”
      “他是不要命以为自己的血是万能么...”
      “不要这么说嘛,听我这个口气你以为他只会这个?---我们圈里对他所有用他的血所画的符咒都称为:墨兰影咒,他其他符咒也是非常厉害的你知道么...”
      那入内雀妖怪见自己的孩子都被烧死,不经念子心切,恐惧的尖叫起来
      “你是贺兰先生?!不要再烧了!不要再烧了!贺兰先生求你住手!不要再烧了!”
      贺兰...?
      那不是帮助家族除鬼用最高超的术师的幻术教导了年少的爷爷的那个术师的名字么?!
      “她刚刚叫他...什么?!”
      阿嚟望着他,轻声的笑“贺兰是贺先生与灵界的生物交流时才会用到的假名,真实的名字对那个世界的生物是会产生契约的能力,相同的,也是会遭到诅咒的可能性存在是不可以让灵界的眷族所知晓的---谁像你命那么好,取了一个‘他们’就算知晓也不能轻易出口的名字啊...不过这个名字,也一定要和本命有所关联,以这个名字和灵界生物签订契约的时候才能够生效啊!”
      “我的爷爷对我说过...认识一个叫贺兰而且长的和乌衣一摸一样的术师。”
      阿嚟睁大眼睛,对毕邪的话显出浓厚的兴趣。
      “...那是因为啊...真正拥有贺兰之名的人...对我们和那个世界的‘他们’都是不可侵犯的存在啊...尤其对于从东瀛而来的妖怪...”
      “百年前...以本名只身前往东瀛,大开鬼门,引百鬼重入幽冥的男人...虽然不能确定,但是如果贺先生是那个人的后代的话,继承先祖的名字作为驭鬼驱妖的假名,也是贺先生强大的原因呢。”
      说话间,那厢贺乌衣听了妖怪的惨叫居然停下了手来。低声说了一句
      “你知不知道你在对谁出手?”
      那女人---现在我们还是叫他入内雀吧,一怔,“妾身一直知道有术师在都彦大学里下了结界...可是昨天你似乎受了伤结界变得单薄...妾身又窥探到你和那个人似乎闹崩了...他八字轻薄,命血却是极硬,又见过妾身的孩子。妾身以为你撒手不管了...”
      “你以为我是真和他闹崩的?---毕邪看看你的手指。”
      我的手指?
      “今天我感应到你用来窥探的灵力了...和毕邪闹崩是我故意给你看的戏码,但是我特意在毕邪的身上留下了我的血,他出什么事情,我自然是感应的到。”
      血?的确,刚刚毕璨的确说过自己的手上似乎受伤了,那些像红颜料一样自己以为是蹭到东西,是今天稍早触碰乌衣的手的时候他留在自己的手上的他自己的血?!
      所以他今天稍早时候突然停顿的眼神,突然的情绪变化,自己咬开自己的手指---他那个脑子到底怎么长的怎么算的局啊?!
      “那么...既然如此,你知道你的下场了?---杀了人你知道我不能不管的?就算...你是为了你的孩子,也不行啊...”
      他抬起手来,平举麒麟骨,居然是标准的进攻手势。
      等...等一下啊!
      “你明明能把蛋鬼鬼祟祟的下在人的身体里吧?为什么要幻化成人形?!你根本没有那么强大的灵力---变出没有破绽的人形去诱惑别人啊!”
      毕邪突然向那个妖怪吼出声来,震得贺乌衣也回过头来。
      “...因为心甘情愿的鲜血啊..更适合妾身的孩子生长---”
      “那为什么还要给这种血石?!为什么?这是你自己鲜血的结晶吧?!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看到乌衣的样子我也能知道,鲜血对你们来说就是精气啊,把自己的精气凝结成实行,是很伤修道的吧?!”
      不能明白,完全不能明白...
      那入内雀微微一笑---
      “先生您是真的不懂么...一切,妾身的一切都是为了妾身的孩子啊...”
      为了孩子?为了孩子要冒着危险变成不熟练的人形,为了孩子要凝结自己的精血去给报答他的人。只为孩子稍好,这妖怪是什么逻辑啊?!
      但是细细一想,不就是天下父母的心么--只是希望孩子好一点点而豁出自己一切的心情...
      “那么...该说的也说完了...现在就送你前去阴曹,你也无话可说吧?”乌衣转会身去,向着那妖怪问道。
      不对...乌衣...不对...有什么漏了啊乌衣!
      “如果是贺兰先生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呢...只是妾身现在还有身孕在身...可不可以等妾身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孵出这些孩子自己前往阴曹呢...”
      悲哀的妖怪抬起头来,做着最后的哀求却是再真挚不过的最后的哀求。
      一点都不过分的哀求啊...希望能看到自己的孩子出生,而且如果这些孩子出生在自己的身体里,就算她是他们的母亲,也难逃一死的命运呢。而且以乌衣的能力---
      但是----
      “不好,我没有这个打算,现在立刻,我就要送你前去阴曹---同你的孩子一起。”
      宛若灵敏的豹子一般,乌衣迅速跃出,,一刀就不偏不倚刺入那入内雀妖怪的心脏处,同时几枚黑色符咒出手,将周围的所有雀鸟焚烧殆尽---
      所谓的瞬间,就是一切都太快,再一瞬间,贺乌衣已经抽出了麒麟骨,立在那倒地的入内雀三尺以外。
      “贺乌衣你在干什么啊!”
      看着那妖怪渐渐化为透明的身体消失在夜色中---灵体将要前往彼岸的预兆啊..对那冷血到了极点的人实在不能容忍了一般。
      “就不能不把她当妖怪看么...那是一个母亲最后的恳求啊...虽然是两个世界的生物,母亲的心情是不会改变不是么!”
      虽然没有资格对你斥责什么...甚至因为你救了我的关系还应该感谢你,但你真的不觉得你做过了一些么?!
      贺乌衣并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来,默默的盯着他。
      忽略了那声斥问,也没有回应,只是向他道
      “毕邪,那块石头还在你的手上吧,给我。”
      石头...?是那从屋鬼那里拿来还放在自己这里的雀血石么?
      “...你要干什么?”
      “给我吧...我并不要做什么。”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是想彻底毁了石头么...
      “哟~贺先生~接着~”
      忽视了身后还有阿嚟,不知道阿嚟什么时候出的手,却只见从她的手上,那血红色的石头跃起,画出优美的弧线,落进了贺乌衣的手上。
      “阿嚟!”
      “嘘,八字轻先生,贺先生不会作出过分的事情的,你看。”
      贺乌衣的剑回了剑鞘,挂回了背后,而此时他的左手是那血红色的雀血石,右手却仿佛托了什么东西一般,是一堆灰白色的气泡一样的东西,凝聚在一起,倒是一点都不违和。
      从毕邪那个角度,却能看到乌衣对着那两样东西轻声呢喃
      “我只是说了不准你拖延半时入阴曹...却没有说不会让你的孩子在你的血肉中出生啊...入内雀。”
      他将两样东西相合,那灰白色的气泡样的东西倒真是一点一点融进了从屋鬼一役中得到的雀血石里。一点都不违和的融合在了一起,红色的雀血石不再透明无缺,但是那些白色的气泡却分明渗透进了红色的珠玉之石里---
      那是入内雀所说的....自己未出生的孩子么?
      依照承诺,用入内雀自己的精血来作为喂养入内雀的幼子的载体---他的确,没有作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呢。
      他这是在...抚养入内雀的孩子吧?
      “就算是在灵界中,也有特殊的组成,我们术师,只会驱杀威胁我们人类的妖物,但并没有被赋予断他们子孙后脉,赶尽杀绝的权利.---这就是贺先生呢,其实说起来简单,做起来会留心这些的只有乌衣先生了吧...”
      是吗?...所以冰冷的样子,只是做给那妖怪看的么?
      真是...特殊的温柔呢。
      最讨厌不过,却也是...无法让人讨厌的温柔啊。
      是吧,乌衣?
      贺乌衣站直了身体,抬手拢住发,眼神凝聚在无色的苍茫里。徒留一个深墨色的背影
      夜真真正正的沉寂下去。
      母亲的爱...不关乎物种,是片刻的闪耀,却可以让他人为此铭记的爱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入内雀与雀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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