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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

  •   月如新,云如水。一轮满月,一地华碧。

      “今夜,可真是个好景致…”

      展昭坐在屋檐上,手上晃着个玉酒壶。拔开壶塞,甫刚浅尝一口,身旁忽然多了一道影子,手上的酒壶便被那人霸道的抢了过去。

      “死猫!来喝酒也不叫上爷爷!”

      俯身坐下,白玉堂向天引颈饮了一口。人说酒是有性子的,果是不错。这壶中酒,不似平时一般的酒一样酒香浓烈醇厚,反是清润如泉沁入心神,酒香久而不散,就……如那猫一般。

      转头望向展昭,不料展昭也正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竟然一时无言。

      “白兄,”展昭先是温润地笑了一笑,又提醒道,“这酒,后劲浓烈。”

      白玉堂嘴角轻扬,“怕甚!量它再浓烈,也不及爷爷的酒量!”

      展昭笑意更深,深入眼眸。

      “…白兄可知,这壶中盛的是何种酒?”

      “味似青竹,却又清如甘霖。酒一入口,味分三韵。前韵似露,甘;后韵似月,凉;余韵却如江上烟雨,渐渐浓烈又不失清韵,清冽直入人心。如此佳酿,必是……出自水府江南的一品雨。”

      双眸在月辉下帶着光闪动着笑意。

      “正是一品雨。”

      白玉堂又喝了一口,轻细地回味着,“这酒,我少时在娘的地下老窖里偷尝过,一直难忘。不想后来竟说酿法失传…小猫,你这又是从哪儿弄上来的?”

      “这玉壶,便是酿一品雨的酒皿做成的。这酒皿只需往壶里添水,不出四日,便是一壶好酒。说来惭愧,这一品雨的酒皿本是我娘遗物,只是展伯见我好饮,便命人做成了壶,让我一路带着。酿酒的人不在了,酒皿又被我作了壶用,这酿法自然是失传。”

      “既是如此珍贵,今日怎么拿了出来??”

      “白兄,如果……我将这壶送你,如何?”

      白玉堂身形一顿,接着便伸手去取腰间的玉笛,递到了展昭面前。

      “虽然不是什么家传至宝,但这笛自爷爷少时一直跟到现在,小猫你莫要糟蹋了。”

      接过玉笛,展昭笑着纳入了怀中。“白五爷送展某的东西,展某自然会好好珍藏。”

      “…彼此彼此…。”白玉堂看向展昭,突然眼前一阵朦胧,便觉得这猫的长相越发不像自已,就像几天前没有发生过换魂之事,展小猫还是那个展小猫,一点也没有变一样。

      “……小猫?”白玉堂的脑中仿佛蒙了层纱,看什么都不真切。朦胧间只看得清展昭温润如玉的双眸,越看越觉眼前这人根本没变过,越看就越觉眼前这人俊秀得出奇,心中莫名地涌上一股热朝,迷迷糊糊之中竟然抓住对方肩头,就这么一下吻住了那个人。

      “唔…”

      “喂喂!你看你看!展大哥对白大侠做了什么!!”院后,正在树下赏月烧烤的四根门柱炸开了,手手脚脚在空中乱舞着。

      “傻!那个蓝衣人不是展大哥,是白大侠啊!”

      “对哦……那那那那白大侠对展大哥他他他……”

      “一定是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

      “对,对…两个男人…怎么可能……”

      “…其实……我早觉得他们…”

      “呃,其实我也是……”

      “诶……”

      “那……?”

      四根门柱颇有默契地面向夜空,“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润温软柔的唇,用齿轻辗,引得那人浑身一颤,深吻下去,那人却竟是木木地任他采硕。呵…什么南侠展昭,御前侍卫,也不过是只猫,一只展姓的小猫。这些年来总是跟着这猫跑,说是不服气,总想分个上下,其实,不过是总想看着这糊涂猫,是不是查案又犯了难,是不是抓贼又负了伤,生活是不是除了案情还是案情…他总对展昭是说,展小猫,你怕是等不及五爷带你逍遥江湖,便先累死在这公案上了。回过头来却又忍不住帮这猫查案、抓贼…真是上辈子欠了他不成……

      突然,一股力量将白玉堂生硬地推开。

      “猫……小猫……?”

      “白兄。这酒,后劲浓烈。”

      依稀只记得那人在月下浅笑,然后后颈一阵生痛,天地便一阵昏黑,沉了过去。

      小猫,你可别跑……有些事,五爷醒来了,要和你说……

      望着倒在怀里的醉鼠,展昭摇头又是一阵笑意。

      白兄……

      对不起……

      展某………

      先走了。

      --白少侠。虽然你身为江湖中人,无意于仕途,也不愿步涉其中,但现在此般境况,展护卫必然会遇上难处。而白少侠和展护卫又横生此劫…算在下多想…这劫祸,怕会转移至少侠身上!

      --若是这样,也算是五爷我上世欠了那猫,今世,来替他扛灾的!

      那日,两人特意避开展昭在后院的一席话,从末想过已经被他听到。

      --‘这里,便是藏住那盟约书的地方,冲霄楼。’

      那日,白玉堂虽是讲得轻巧,但是他早已感觉出,此地,只能由他一人前去。

      “汝是何人?!”

      夜下,卫兵用刀指向那黑衣人。

      “与尔何干…受死便是!”

      飞溅的血惹了一地点点红红,剑光处开出一道道血花,艳比落梅,眩人耳目……

      …若果展某此次能全身而退……

      「这便是冲霄楼?」

      咻--

      “哈哈,区区一小刺客?何足惧矣!就算他躲得了护卫兵,也逃不了冲霄楼的机关!”

      …我必定邀白兄……

      「三个关卡…斗转星转,纵走三步,横走八格……」

      叭--

      “想来也是,楼里的机关重重,又有毒器和精锐暗卫作防,必然能置那小贼命绝。是属下多虑了…”

      …对月共饮…

      「…不能死…这血…是玉堂的血………」

      嚇--

      “什么?有人看到那刺客的面目?”

      “是!回皇爷,据说,那人是陷空岛五鼠中的锦毛鼠白玉堂!据暗卫回报,那白玉堂已上了第七层楼…长此下去,属下怕……”

      “这……!你,快快领人入楼,先拖住他再说!”

      “是!”

      …但愿届时,你我…

      …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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