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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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展昭生平，素有三大忌讳。
一，是所捕的犯人从手中扬长而去。
二，是明明处于公假，却仍莫名其妙地被公案纠缠。
三，此不单是为展昭所忌，同时是他生平最怕，最不懂得招架之人，那便是……
风月女子。
“哎哟，展大人，你要是想举动模仿得像五爷，这面对女子的手法，也得好好学学，呵呵。”
腰以软柳，吐气如兰，数名娇美如花的女子玉臂半露，勾挂在展昭的脖子上，一副欲要撩人春心的姿势。
只可惜，这被撩动的其中，并不包括展昭。
“…请姑娘先放开在下可好？”
展昭心中不住地苦。一想回今日清早，本只是陪白玉堂来市集上买些布料，说是要新做套衣裳。不料路半中便见着了红雨楼楼主花倾容。这个花倾容是个从事烟粉风尘行业的女人，在江湖中也颇有地位。前几年与白玉堂偶遇，因为其生性豪爽，两人相谈甚欢下便成了白玉堂又一红颜知己。而这路上，不见还好，一见便被花倾容拉了来红雨楼‘聚旧’。其实，想来这花倾容和红雨楼的艺魁也是心细如发，只用一眼便识破两人异状，当下便明了两人处境。可甫刚入楼坐下，众女便围了上来。白玉堂倒好，虽然不染风尘，但也识惯风尘，应付此种场面自是绰绰有如。只消冷眼一横，众女乖乖任他扬长而去，不敢上前了。
可是……
不识招架、被一群风尘女子前后左右缠上、欲躲不能又不能动武的展护卫，便只有被缠的分了。
“不行，不行，姐妹们好不易才找到这么一个绝佳的理由来‘伺侍’大人，大人别不解风情嘛……”
“……”
“就是就是。唉，展爷，你知道，白爷虽然长得极俊，但不爱笑，人也冷，平时总不让姐妹们近身。今日好不易找到个能让众姐妹如此亲近的‘白爷’，你就让着大家，让大家一解平日相思苦嘛…”
“……”
正在展昭叫天不应，叫地不闻时，门被推开了，一道蓝影跨入门，便见某某人被众女包围的窘样，也不知怎地怒涌心头，一声令道，
“做甚！快快放开小猫！”
本来还想多闹几回展昭的众女子，一听这怒火冲冲的话，也只得立刻化作鸟兽禽散。
“…”
阴沉着脸，白玉堂走过桌边，低头靠展昭耳侧。展昭还以为白玉堂有要事密谈，便伸耳留神去听。不料，白玉堂忽然冷着声愤然道了一句，“死猫，回去给五爷好好洗澡！一身脂粉味！”
这脂粉味怕那些女人刚刚伸出魔爪勾着他脖子时留下的。那么……白玉堂低头靠自已耳侧不是有要事密谈，而是在嗅……
展昭不自在地咳了两声。
“咳，展某定当。”
“……”白玉堂依旧冷颜，一语不发地坐到展某对面。
“…咳咳，白兄，”为了打消这种奇怪的气氛，展昭只好随便扯个话题，“白兄方才可是去与花姑娘打听情况？”
“是。她果然晓得这事。她说，一过七月初七，那襄阳老贼便要起兵。”
“只怕，真正有意的不是襄阳王，而是西夏。”
“正是西夏。”
“这……！！”展昭一惊。
“小猫，别太担心，爷爷还有事儿没说完。”
“白兄请讲。”
“这襄阳老贼虽想起兵，但那帮西夏人想必也不会真信他。现今，可以趁他兵不強力不足，先把他与西夏的盟约书给盗出来，届时，便能名正言顺地兴兵讨伐老贼。至于西夏，到时我们对外以襄阳老贼作反名铲除他，关于通敌一事只口不提，便可先稳住西夏。”
“好。只是这盟约书……”
白玉堂从怀里取出一轴手卷，摊在茶桌上，展开一看，羊皮纸上满满的是一道又一道清晰的细痕和一些红绿的圆点。
展昭伸手在羊皮纸按着那细痕轻轻比划几下，心中忽然明了。
“这……是襄阳王府？”
“是。”白玉堂指了指中间一处红点，“这里，便是藏住那盟约书的地方，冲霄楼。”
“冲霄楼……”展昭一听这名，心中无端地一阵轻搐。这地方……恐是不太……
“小猫？”白玉堂见展昭出神，唤了一声。
“……无事，白兄请继续。”展昭朝白玉堂温和一笑，打散了心中的异感。
“小猫，五爷讲完了。你刚刚……发什么呆？”白玉堂眯着细长的凤眼，挑着眉，把头凑到展昭面前，“莫不是你堂堂南侠，真在想刚刚那些女人？”
“白兄…”
“哼……”
“……”
展昭皱着眉，心想，这话题怎么又被扯了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