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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长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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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回到家了,心却不知丢在哪里。自己回想墨杨说的话,心里千丝万缕的情绪不知如何处置。突地,心里暗暗一紧,“连气味,名字都。。。”不对,肯定是哪里有问题。我翻来覆去的得细细琢磨这句,竟让我悟出了点端倪。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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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清晨还微微露着寒意,李府上内院静的反常。下人们只知李夫人突然重病,可巧大夫就到了。这三日从未看到那大夫离开院子,他们暗想夫人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不知上天是如何的不公平,这么好的夫人,真是让人伤心。
李府犹如放大的盆景,细致优雅,透着谈谈的诗意,若以人比,则像是小家碧玉,惹人怜惜。就那么闲闲得藏在临渊城一角,不长扬,也不做作。颇有些“闹市间风雅山竹,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的味道。山水花木,亭台楼榭,粉墙黛玉,栗柱灰砖,路径盘曲,层次繁复,处处皆是与世无争,却又有些沽名钓誉的傲气。
“她怎么样?”青衣男子见褐衣老者从内室走出,便赶忙上前询问。
“李大人,这里恐怕。”老者颇为为难得看着那锦衣玉带之人。
“不妨。。。”那李大人摆摆手,“请。。。”未等他说完,从室内传出一虚弱女子的声音,“伯年”。
“告辞。”那老者向这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一眼,拱拱手离开了。
待老者离开了院子,李伯年握紧拳头,暗想,三日来一点也没露出来,怕是不可能知道什么了。
“进来吧。”那女子的声音又响起。
李伯年又看了看老者离开的方向,这才缓缓进屋。
“你为官也有些年了,怎么还是如此急躁的性子。不明白隔墙有耳是什么意思吗?”只见一女子斜靠在雕花木床上,脸色煞白。她声音虽不大,但气势却十足。
“是,我疏忽了。”
“你让我太失望了”女子轻轻叹气,又说道“不过,也难怪你惦记着”
李伯年低下头,双眼黑漆漆的像是不见底的深渊“我是担心你,绝没有半点私心,我对你,苍天可表”
“哼”那女子闭上双眼,“我累了。”
“好,那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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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小桐今日就要回来了,我本想早起,可是却无奈没有闹钟,加上这几天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我早就累得虚脱,怎么可能起得来。
朦胧中觉得阵阵清香飘来,我迷迷糊糊得睁开眼睛,看到小桐跪在塌前,眼里溢满笑意,亮晶晶的像是布满了小星星,一眨不眨的望着我。我望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转身欲继续睡。听到背后之人闷闷的笑声,我突然一怔,忙得将身子转回去“小桐,你回来了,我没反应过来。”不解释还好,我一开口,他嗤嗤笑的更欢了。
下了床,我也不顾的什么仪表,头也不梳,便忙忙跑到大厅,看这琳琅满目的盒子摆了一桌。“千丝饼,桂花蜜团,妃子酥。。。还有。。。哇。。。这是什么。。。哦。。。”看到吃的可是曝露了我的本性,民以食为天嘛,我为自己开脱到。
“真是的,看到吃得比见到我还开心,真是伤心啊”小桐捉住我的手,“不许吃”
“什么吗?我见到小桐不知多开心。你以为我是真的喜欢这些吃的吗?要不是因为你大老远的特意给我带回来的,我不想伤你自尊心,我才不会表现得这么想吃。”边说,边瞄着打开了一半的油纸包,里面是青青的翠竹芝麻糕。甩开他的手,我讨好的笑,估计是拿出了我九分的功力,笑的是花枝乱颤,毛死你,看你还不让我吃。
“不行。”他还是一脸郑重,“我说了,不许吃。”
“小桐——”我娇嗔的看他,“求你了,啊。我不吃,那这些东西会坏的”我又一副家长教育小孩子的脸,苦口婆心的劝导。
“不会啊,我吃。”他得意地说。
“什么吗?那我呢?”
“你?你就看我吃好了。”他把纸包拿起来,刚想向嘴中送,看到我突然愣在那里,面无表情。他手僵在半空,停了下来。“怎么了?我给你闹着玩的。喏,给你。”
“没事,只是。。。突然想起有人说过这句话罢了。”刚刚一瞬,我竟以为面前的是墨杨,是他那一脸捉弄的对我说“你看我吃啊”。我低下头沉思着,墨杨也说过的。我使劲甩甩头,想把他的影像从脑子里甩出去。真是阴魂不散,不让我过平静的日子,可恶!可是,现在他又在哪里呢?
我接过翠竹芝麻糕,傻傻的盯着看,也不发一语。
小桐默默地坐了下来,“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家吗?”
我苦苦的笑道,这可爱的孩子,可能是以为我在感怀身世,思念家人。
“不是,小桐,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有关灵鸠宫的事?”
他先是惊讶,然后有双眼清明了,“怎么想起问灵鸠宫的事?”
“整天呆在山里,闲得无聊,好奇而已。”
“噢”小桐坐了一会儿,说道“这灵鸠宫的事,爷爷是不喜欢提起的。所以我也不是很了解。”
我失望的看着他,难道要我去问墨杨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虽说,墨杨说我不是那女子,只是像她。我也的确不是她。可我的这个身体是借来的,谁知道这身体是不是。又加上小桐祖孙从山崖下发现我,正和墨杨所暗示的那女子已死不谋而合。我心中一寒,这事绝对不简单,我也许不仅仅跟墨杨有关,跟这人人畏惧的灵鸠宫怕是也脱不了干系。若我真是那女子,我岂不是必死无疑。我真是命苦啊,转生到此什么也没做可偏偏就跟人结下梁子,还要担心掉脑袋。
我幽怨的看了小桐一眼,“真得不清楚吗?”心想怕是在城里那日,小桐为救我喊我名字时被墨杨听到,这才千方百计的寻了我来。没想到,我的名字竟也和那女子一样。那么也是什么“怜”了?真是的,要是小桐喊我雪儿,可能就没这么多事发生了。
“这倒不是,我也是知道的。”
我直直的盯着他,忙催到“那你快说啊。”
“灵鸠宫就在这忘秋山后山。听说是建宫在悬崖峭壁之上。宫中人身怀绝世武功,行事诡异。被称为。。。”小桐低下声音“魔教。”
“没有灵鸠宫的禁火令谁都是竖着进山,横着出来,再不,就是永远都没有出山的机会了。”他补充道,“这就是为什么爷爷从不带我们去后山采药的缘故。爷爷怕我们误闯进去,把命丢了”
“不日前,宫中突然传出老宫主仙逝的消息,武林中名门正派摩拳擦掌的对灵鸠宫虎视眈眈,可也未动摇灵鸠宫一丝一毫。现在的宫主听说是老宫主的左护法,他倒也有些本事。一日不到便把武林中的四大派人赶下山,还重伤了仙明长老。”
“这仙明长老是谁?武林四大派又是哪四大派”
“四派是少林,武当,峨嵋,还有青山派。仙明道长就是武当派的掌门人。”
我暗想,虽说我到了这个不明朝代的鬼地方,可这魔教,四大派别倒和书上写的一样。心里便松了口气,心里也有了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