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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爱在身边 一 撒向人 ...

  •   一撒向人间都是爱

      恋爱是一种十分微妙的心理状态,那爱的信息既可靠语言文字直接传达,也可靠眼神、动作间接表达。张四环深深的喜欢着自己的同窗解春凤,他何尝没有间接的表达过,可解春凤对他传过去的信息,总是没什么反应,他于是陷入了苦恼之中。解春凤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会给他带来无尽的遐想,他常常会一个人遨游在爱的迷宫中,不能自拔。小学时,他们在一起写作业,一起无拘无束的玩耍,现在大了以后,他们各自的心里似乎都慢慢的垒起了一道墙,让外人很难窥探到自己心中的密秘。张四环在日记中这样写道:女孩子美丽漂亮——迷人,女孩子成绩优异——也迷人;女孩子撒娇嗲气——迷人,女孩子泼辣霸气——更迷人。难怪贾宝玉说女孩子是水,我现在才深深体会到了:情之溺人也甚于水!
      七九年的暑假过后,大家升入了初三,张四环已经戴上了近视镜,和解春凤仍在一个班里。他在解春凤的面前,处处表现着自己,本来是比较内向的他,为了自己心怡的女生,参加了殴斗。
      有一天在水房里,赖小子冯配用嘴唇抵住自来水的龙头儿,故意让水花儿喷向旁边儿两个女生。两个女生中就有解春凤,春凤旁边儿的那个女生骂道:“缺德!”冯配见对方骂他,就更来劲儿了,他干脆用手顶住龙头儿,放大压力,滋向她们。这一幕,正被进水房的王化龙和张四环看见,王化龙冲上前,一把推开冯配,冯配的手松开了,自来水哗哗的流进了水池子。冯配阴阳怪气儿的说道:“呵!英、英雄救、救美,是吧?”顺手抄起墙边儿立着的一把铁锹,打了过来。
      张四环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手急眼快,从冯配的背后,搂住他的双臂,使他动弹不得,王化龙趁机夺过铁锹扔在一边儿,抬手要打。
      解春凤喊道:“化龙,别理他!”
      王化龙放下手,向张四环使了个眼色,张四环这才松开手。冯配见到他们人多,走向门口儿,转过身道:“好、好样儿的,你、你、你们等着!”
      下午放学的路上,王化龙骑车捎着解春凤,说着笑着一路走来,正所谓:

      恰似一位女天仙,旁伴青春美少年;兰未全香君须看,花未全开月未圆!

      他们正要翻大渠的时侯,扬水站的泵房后,走出冯配和几个学生。冯配手里拿着一把短匕首,坏笑道:“哈!哈!怨、怨不得英、英雄救、救美?闹、闹了半天搞、搞对象呢!”
      王化龙紧张的说道:“你们放她过去,有什么事儿冲我来!”说完,他把自行车递给解春凤。
      冯配笑道:“放、放她?放、放你也、也不能放、放她呀!”然后变了脸色道:“告、告儿你,今儿、今儿谁、谁也甭、甭想走!”转身向后一使眼色,魏全香和董小五拧着张四环的胳膊,从泵房后走了出来。
      这时,吴国章和李贞龙骑车赶到,冯配笑道:“我、我这哥哥和、和这兄弟来、来的正、正好儿,一、一块儿办吧!”
      吴、李二人对视了一眼,吴国章道:“兄弟,这仨人儿是我们村儿的!”
      冯配道:“你、你们村儿的怎、怎么了?就、就因为是你、你们村的,我、我才没、没叫你们!”
      李贞龙说道:“我的哥哥,有什么解不开的?”
      冯配道:“今儿、今儿上午在、在水房,呵!俩、俩人儿打、打我一个儿!”
      李贞龙睁大了眼睛问王化龙道:“是吗?你真打了他?”
      王化龙道:“他往我姐姐身上滋水,我只是推了他一把,你问他,我打他了吗?”
      李贞龙把目光又转向冯配,冯配道:“你、你哥哥我、我是干、干什么的呀?老、老打雁的主儿,能、能让雁把、把眼鵮喽吗?”
      吴国章道:“既然没打着,我看就算了。”
      冯配看了看身后的几个人,把刀子插在皮带上说:“看、看在你、你们哥儿、哥儿俩的份儿、份儿上,今儿、今儿这事儿就、就算了。”说完,冲那俩人一使眼儿,那俩人放开了张四环,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

      在班上,张四环由于成绩突出,少不了得到女学生的青睐。可解春凤的身影,牢牢的扎在他的脑子里,她打败了所有想靠近张四环的女生。张四环准备写情书了,他要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对方,哪怕是遭到了拒绝,哪怕是遭到了失败,自己也会积极的面对。晚上,他把自己关在西屋里,信纸揉了一张又一张,终于写出了如下的内容:

      凤:你知道吗?在我们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你天天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在你的面前我总是有珠玉在侧,自觉形秽之感。我在你面前是那么的低,甚至低到了尘埃!自从和你在一起,我的眼里再也没有其它的女孩子了。我们小学时的时光多么美好哇!红红的蝴蝶结,漂亮的布拉吉。打扑克你赢了的时候,你会象一位妩媚的女将军,用手做个□□形状,指着我的头,笑着命令道:“缴枪不杀!”现在我愿把心一块儿交给你吧!唉呀,真正是:

      记得那时年纪小,我爱读书你爱笑;桃花树下你睡觉,梦里花落知多少?

      多么希望在你的心里,给我的心,留下一个特殊的位置呀!我到现在都不明白,我对你怎么那么的痴迷?我的生活因你而精彩!我的世界因你而美丽!你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象细雨遇春风一样,一扫我心中那如烟的忧郁!夜深人静的时侯,和你在一起的一幕幕场景,象雪花似的,纷纷扬扬,撒落在我的心田,愉悦着我那惆怅的心灵!明亮着我眼前那漆黑的夜色!你的所有的所有,都象一团火在我的心中燃烧!你的一切的一切,都使我热血沸腾!我今生最大的幸福就是:伴随你一往情深的,两情相悦的,度过一个美好的人生!你可以不喜欢我,可我不能不喜欢你,我实在无法说服自己放弃你!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我,我都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争取!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你说,现在最想对你说的是:给你幸福,给你快乐,是我最大的心愿!凤,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二最后的暗恋

      冬季到来的时侯,一个一向学习成绩优秀的学生,现在的成绩竟急转直下。班主任着急了,他找张四环谈心,找家长对话,可收效甚微。姚萍在打扫西屋地的时侯,从柜底下扫出一个纸团儿,她打开来,递给刚刚回家的张继,张继看了看,怒道:“兔崽子!搞上对象了!”
      姚萍劝道:“别弄的象小龙那样儿,离家出走喽!”张继把那张皱皱巴巴的纸放在桌子上,想道:是啊!总不能象吴海那样,把事弄的那么糟吧!
      晚饭后,张继和儿子分别低着头,坐在八仙桌两边儿的椅子上。沉默了半天,张继说道:“爸给你讲个故事吧!说的是鸡看到凤凰恁么漂亮,恁么自在,恁么优雅,很羡慕,于是,鸡处处儿学她,凤凰走到哪儿,它就追到哪儿,凤凰被鸡追急了,就对鸡说:‘你别老是追着我,其实我不如你,你是确有其人,我不过是徒有其名,你追我追到最后不过是一场空。”张继看看儿子,儿子低头不语。张继接着说:“老爸这个比喻可能不大恰当,可是你追方老师的闺女,最后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见到儿子仍然是低头不语,张继气愤的一拍桌子,站起身喊道:“你是阿丙弹弦子,心里有老谱儿了是吧?怎么说你,你都不听是吧?那好,从明儿起,你别去念书了,回家儿给我种地来!”
      听到喊声,外屋儿地收拾家伙的姚萍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冲张继喊道:“你喊什么?把孩子吓出毛病来,我跟你没完!”又转向儿子道:“别理他,你爷爷今儿个回来了,去后院儿看看吧!”张四环站起身走了。

      年轻时,张之道为了生计,就常往口外跑,周亚仙就是他从口外带回来的。现在年纪大了,可每隔三五年,农闲时他仍然要去口外一两个月。这次他回到家,正在屋里看书,见到孙子进来,喊了一声爷爷,他暗暗吃惊,俩月不见,孙子竟变成了这个样子:

      头上黑气,形削骨立;样子全无生意!举手投足迟,言谈话语希。分明魔障在心里,情魔深匿,何处觅?原由何起?可叹我孙,青春年纪!

      原来,每个人都有一个气场,用行话讲,这叫太极晕,那太极晕书上专有几句话形容它:

      隐隐约约,仿仿佛佛;粗看有形,细看无物;远看似有,近看似无;侧看凸起,正看模糊。

      张之道知道孙子这是痴迷住了。孙子走后,他画了一个黄符,用那个枣木印盖上章,到前院儿,趁孙子上茅房时,放到了他睡觉那屋儿的炕席底下。回到后院儿,他让老伴儿先睡,自己则一个人到西屋,在煤炉上热了一大铁盆水,进入子时,沐浴更衣,只见他头系白带,身着黑袍,脚穿棉布麻鞋,拉亮门灯,打扫庭院。在院内设案燃香,拿出一张黄纸,用毛笔画了一个人形符,边画边念:“赫赫阳阳,日出东方;我画此符,驱除不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画完符后,盖上枣木印,倒了一碗白酒,压在符上。然后先向北方拜了三拜,又向其它七个方位同样拜了三拜,拿起一把桃木剑,按河洛之数,在院子里圈圈点点的画了一番,画完后,他手持木剑,开始步罡踏斗,走起了禹步,边走口中边念念有词:“天圆地方,律令九章;沐浴更衣,设案降香;参罢北斗,万鬼潜藏;请来众仙,祛除祸殃......”正念着,只见西北方向,涌来一团黑气,张之道掐诀念咒,祭起木剑,甩手把木剑扔向黑气,剑落气散,张之道忙来到香案前,端开酒碗,拿起黄符,只见符的上方,多了两个不太明显的黑点儿,他皱着眉摇了摇头。

      张四环一直想把情书送出去,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这天,王化龙感冒了,请假在家,解春凤一个人骑车上下学。放学后张四环第一个冲出了教室,心里盘算着:她今儿个肯定穿村子,翻大渠,到泵房那儿一定能等到她,在那儿自己曾为她吃过苦呢!
      吴家店的中学生上下学,有两条道可走,一条是村西的那条大路,可是有些绕远儿,另一条就是要穿过两个村子,翻两个大灌渠的这条近路。夏天天儿长,学生们都会走这条路,可是这条路灌渠两边儿草茂林深,有些发野,所以到了冬天天短的时侯,许多女生,都会绕到大路。可是今儿个不一样,所有初三的老师下午开会,学生们只上了一节课就下学了,张四环断定今儿个在泵房这儿,一定能等到解春凤,他甚至认为这是老天给他的一次机会,也许是唯一的一次机会。
      过大渠要先下坡儿,搬车过两根儿直径在六十公分的大铁管子,然后再推车上坡儿,过一个树林儿,上一条东西向的大道,那条道东通新桥,西通吴家店村西的大路。
      张四环把车靠在杨水站泵房的南墙上,坐在房东边儿的蓄水池帮上,因为在这里,向东一歪头儿,就能见到北边儿下坡儿的人是谁。他从兜儿里掏出那封信,信封上是两个秀气的钢笔字,赫然写着:春凤。
      他看着信,想到:她要是收了不回信怎么办?甚至她干脆不收怎么办?他低头看了看脚下那六、七米深的水池子,暗下决心:对,她要是不收,就干脆从这儿头朝下扎下去算了!正胡思乱想着,听到自行车响,有人下坡儿,他歪头儿一看,一个熟悉的身影:红格儿外套儿的褂子,长辫儿红围巾,不是解春凤又能是谁?他的心“嘭、嘭”直跳,本想站起来,可两条腿象灌了铅一样,有千斤重,他走过去的时侯,解春凤已经推车爬上了坡子,过了树林儿就该上大道了,他在坡儿下举起信刚要喊,身后一个人说话了:“你傻呀!”
      张四环回头儿一看,是吴若龙,他忙把信装进衣兜儿,这时,解春凤听到下边儿有人说话,回过头儿笑道:“是你们俩呀!一块儿走吧?”
      吴若龙说道:“你先走吧,我们说几句话儿再走!”
      解春凤说道:“那我可先走了。”说完就进了林间小道儿。
      张四环红着脸,扶了扶眼镜,低头儿埋怨道:“你坏了我的好事儿!”
      吴若龙扶着车把道:“你没看出来人家俩人儿之间,那叫姐弟情深,亲上加亲!”
      张四环有些口结的说道:“那、那我也有机会呀!”
      吴若龙又说道:“人家是真正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你算什么?”
      张四环不言语了,吴若龙说道:“回家吧!”
      张四环回道:“你先回吧,我一个人呆会儿!”说完,转身向灌渠上边儿爬去,吴若龙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走了。
      张四环顺着石砌的坡子,爬到了大渠的顶端,坐在铁管子旁边儿的水泥池子上,又拿出了那封信,凝视着信封,泪水无声的从他的脸上流了下来,是啊!自己也许真的象爸爸说的那样,追到最后不过是一场空而已,现在既然得不到她的爱,那么就让她和他的缅怀与懊悔永结良缘吧!将来有一天,她会自责,责备自己没能看出,没能了解,没能珍惜我对她的一片真心!信成了碎片,随风飘去,那份真情,被藏在心里,化成了努力学习的动力。

      三北海论诗

      初三的时侯,吴若龙被降到了四班,他又和刘燕凤在一个班了,每每的两个人是殊出同归。尤其是冬天放学的时侯,天已大黑,刘燕凤更是需要一个这样的同伴儿,到了八零年春天的时侯,两个人已成了无话不说的异性朋友了,他们边骑车边聊天儿,夏天走大路,冬天却走小路,因为路上的人少,他们可以尽兴的说着各种话题。
      一天,吴若龙问道:“你相信轮回转世吗?”
      刘燕凤答道:“那都是老黄历了,还提它干什么?怎么,你相信?”
      吴若龙说:“我倒不是绝对的信,不过我听说故宫的太和殿里有一面镜了,能照出人的原形来。”
      刘燕凤道:“你以为人都是妖精变的呀?你是不是《西游记》看多了?”
      吴若龙忙改口说:“不是,不是,我说错了,我听人说那镜子能照出人的前生是什么!”
      刘燕凤说:“要证实这个事儿好办哪,只要去照照不就行了吗?”
      吴若龙说:“那你说咱们什么时侯去?”
      刘燕凤想了想说:“考完试,放暑假的时侯。”

      放暑假的时侯,两个人真的穿着白衬衫,骑着单车,来到天安门,买了门票进了故宫,在太和殿的门外,他们根本就照不到镜子,一个游客刚要越线,就被工作人员挡了回去,吴若龙和刘燕凤也只得站在门外,向里看了看转身走了。
      下午,他们进了北海公园,在白塔前照了一张两寸的黑白合影,就一起划船去了,在船上,吴若龙叹道:“亭台白塔,青山碧水,游人如织,诗情画意,真是美不胜说呀!”
      刘燕凤说:“古人说:片言可以明百意,坐驰可以役万景,工于诗者能为之。你不是好写诗吗?作一首怎么样?”
      吴若龙说:“文章自天然,妙手偶得之,诗词也是一样,可不是说作就能作的出来的。”
      刘燕凤又说:“古人还说:作诗不要苦思,苦思则丧于天真!”
      吴若龙道:“你别老是古人古人的,你以为文章和诗词都是满心而发,肆口而成的?学诗浑似学参禅,竹塌蒲团不记年!”
      刘燕凤生气道:“你还说我,你不也天天是:古人的话,嘴边挂嘛!”
      吴若龙笑道:“那些都是跟我姥爷学的,你也好写诗,作一首我看看。”
      刘燕凤道:“我喜欢写些新诗,我可不好写什么近体诗,太麻烦,什么平仄啦,什么韵律啦,什么格式啦,一大堆。”
      吴若龙这次笑出了声来,念道:“论画以形似,见于儿童邻;赋诗必此诗,定非知诗人!今人作诗讲压大致相同的韵就行了,古人的好些诗,在现在看也不那么严格,古人发音跟现在人都有挺大的区别呢!”
      刘燕凤说:“是啊,我也看到好些古诗的平仄音是不对着的!我还纳闷,好些名家的诗都有这个毛病呢!”
      吴若龙依然是笑着说道:“那倒不是毛病,古代人把上、去、入三声都叫仄声,现在人把入声有的归到了平声里,有的归到了仄声里,所以咱们很难分的清,你现在做诗只要把阴平、阳平的字算平声,上声、去声的字算仄声就行了,入声分不清咱不计了,再说分平仄,讲对仗,只有律诗绝句才用的上。”
      刘燕凤问:“你恁么会作诗,干嘛不往报上投稿呀?”
      吴若龙说:“投过了,可都是石沉大海,还不如写给自己看着玩儿,解闷儿的好。”
      刘燕凤又问:“象《水浒》里的藏头诗,你能作吗?”
      吴若龙道:“这玩艺儿倒是张口儿就来,你听着。”随即念道:“燕飞随风偏,凤落桐树巅;你我两相悦,好似梁祝仙!”
      刘燕凤道:“梁祝也算神仙呀?”
      吴若龙道:“当然,他们最后化蝶成仙了嘛!凡人谁做的到?这些都跟打油诗差不多,合辙压韵就成,不讲什么平仄对仗的,你要爱听这个,我还能作些更难的,叫连句诗。”
      刘燕凤问:“什么叫连句诗?”
      吴若龙说:“就是字头咬字尾的那种。”
      刘燕凤一听,很有兴致的说道:“那我倒想听听。”
      吴若龙一指西边的太阳说:“就以它为题吧!”说完,念道:“夏日见斜阳,阳光洒满墙;墙外花相引,引来蜂蝶忙!”
      刘燕凤听了,说道:“还算勉强,唉!看来你就是缺名师的指点呀!”
      吴若龙作了半天诗,没听到赞扬,只得到了个勉强,于是说道:“你也作一首我听听,怎么样?”
      刘燕凤说:“让我当时作,我作不了,不过冬天下雪的时侯,我作了一首回文诗,你想听吗?”
      吴若龙忙说:“好哇,念出来,我听听。”
      刘燕凤念道:“寒冬冷黑夜,残云隐明月;夜来风啸叫,旦日飘飞雪!”
      吴若龙听罢,念道:“夜黑冷冬寒,月明隐云残;叫啸风来夜,雪飞飘日旦!”他边回味着刘燕凤的诗句,边看着她那美丽的脸庞,情不自禁的说道:“你又漂亮,口才又好,在学校时,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刘燕凤红着脸道:“在学校哪儿有我表现的地儿,体貌娴丽,所受于天,口多微辞,所学于师!”
      此时,太阳已完全偏向了西方。
      刘燕凤说:“老阳儿快落山了,该回家了,还有两个多小时的车骑呢!”
      吴若龙满不在乎的说:“没关系,要是太晚了,咱们就上我大爷家儿住去。”
      刘燕凤说:“我可不去,城里人都住在耳朵眼儿里,憋闷死了,哪儿有家里痛快!”

      晚上,刘燕凤回到家,在日记中这样写道:

      你真的爱我吗?
      如果你真的爱我,
      那么,
      就请你用爱的火焰,
      把我俩的心,
      绑在爱的支架儿上点燃!
      让你和我的两颗心,
      紧紧的拥在一起,
      燃成一个炽热的火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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