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人生，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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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一个偶然可以重过一千个必然。
刚从酒桌上尿遁出来的卫鞅无意间望了对街一眼，看好戏地抄着手亮出贼兮兮地笑容，觉得差不多了，乐颠颠地晃过去手一伸：“翠——花——”
和面前的无赖陷入僵局的陶染一回头，抽搐着回应：“狗——剩——”
“陶翠花——”
“卫狗剩——”
不伦不类的两人“亲切”的互相招呼，咬牙切齿地对望。
“陶染……”
直到旁人出声，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回神，气势汹汹地问候道：“叫什么！”
为首的男孩一哼：“不介绍一下？”
“爱心村13号卫家狗剩。”翠花呵呵笑道，眼角的冰万年不化似的尽是嘲讽。
“法学院研一，卫鞅。”狗剩兄露出白森森的尖牙，“小学弟有何指教？”好不吓人。
“不过是学弟想请学妹吃个饭，这种事我们两个老人家也不好说什么吧？”
回头，扯出个怪笑：“当然不能说什么，不过是路遇故人打个招呼罢了。翠花，和这位哥哥好好沟通沟通去，狗剩哥先走了。”流年不利，居然犯上最不想见的。卫鞅扶扶犯晕的头准备眼不见为净。陶翠花七手八脚把故人扯回来，一脸“你走吧走了我就死给你看”的表情。
什么状况？卫狗剩很头痛。
就这个状况。陶翠花死不放手。
翠花，你当真不愿意赏脸去吃这一顿？
不——愿——意——
“我说罗宁啊，你带队出来搞联谊也该尽尽责任教教小朋友们什么叫‘强扭的瓜不甜’吧，不要把人家小姑娘弄得来死活不愿意了啊。”卫同学很无奈。
罗宁抄着手看二人拉来扯去，笑得卫鞅爬了一背疙瘩：“卫鞅，怎么有我的地方总有你啊？”
引火上身！
罗宁示意师弟们后退一点留出个地方：“你说得对，不乐意的我们不强求，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让咱兄弟俩把大学四年的情好好叙一叙，好让我们更好的继续未来。”友善地拍拍卫鞅的肩，指指一旁的饭馆。
“狗剩哥，你保重。”翠花很干脆地放手了。
你走吧你走了换我死给你看。卫鞅一把楸住陶染的后衣领把人拖回来——没良心！
哎呀呀——卫鞅一脸哥俩好的表情挽住罗宁：“罗兄，缘分这玩意太玄说不清楚的，但革命导师不是教导我们——”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陶染接得顺口，一脚踹了罗宁一个措手不及，放开了卫鞅，陶染又得意洋洋望地向明显震惊得话都不知道怎么说的卫鞅，呵呵笑道：“革命导师还说过——”
还说什么说啊！一把捞过陶家丫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快快齐双双跑路去——
罗宁站直身——好你个卫鞅，看我不灭了你！
这头马路狂奔的二人专捡人多的地方钻，没几下就把那一干师弟甩得没了踪影。十指相扣的大手小手松了滑开了再牵回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鱼儿似的忽远忽近，你拉拉我我拉拉你的最后贴在一起，连呼吸都同步的愉快，不用在意方向，不用在意转动的地球，世界就是一片海。
简单。流畅。
“你，怎么会惹上法学院的罗宁？看得出来他不是一般恨你哦。”抹把汗，陶染大气不喘，频频望向身后，随时准备再跑一场。
哎呀这丫头体力真是变态变态的好。卫鞅揉揉被人群撞得生疼的肩膀：“孽缘。”有点既生渝何生亮的味道——那罗姓帅哥本也是个纯良的人物，可大学里刻骨铭心的，连续两次恋爱告白失败的原因都是人女生看上了卫姓的某某，年年争奖学金年年又都败在卫姓的某某手上——如此四年下来，好容易考个研还和这卫姓的某某一个导师……
于是，华丽丽的罗姓帅哥就这样华丽丽的爆发了。
你呢？卫鞅示意陶染，你是怎么会被那些师弟堵上的？
“追我，屡次拒绝，出门，没看黄历。”
两人对望一眼——人生啊——目光瞬间放到了还紧紧扣在一起的手上……
原本自然的气氛忽然拘谨起来，嗯嗯啊啊的松开手，心思转啊转不知道该转到什么地方，空气里突的多了好些泡泡，飘飘飘飘——围着两人死命地飘。
晚了，送你回宿舍。男孩转身，耳根可疑的红得像元宵节的灯笼。
嗯？啊——嗯嗯。女孩子发出几个无意识的单音后才回神，头埋得低低的走在后面。
机械的一前一后地走着，机械的道别，机械的三步一回头的望着，机械的上了楼洗漱然后早得出奇的爬上了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大海里突然相遇的两只鱼。
在陌生里突然发现了共同呼吸的乐趣。
一个重过一千个必然的偶然。
你心动了没？
动了动了动了——你听。
卫鞅对燕川说：“我承认自己的感情，我对自己说我应该抓住它，然后我就这样做了。”人们相互传说着这个消息——法学院研一的卫鞅居然喜欢上了一个大一的女孩。怀着各自心思的面孔抄着手看男孩是怎样过五关斩六将的赢得美人归。闲谈似的一个讲给另一个听，到最后几乎看不出故事里人物的原形，好像只是顶着自己名字的完美童话。
卫鞅叼着camel笑了：“可是这不是童话故事。”这是我的生活。生活不会完美，我们必定会面对波折。卫鞅皱着眉揉着额头，目光至始至终放在远处那个熟悉的背影上——仿佛上一秒她还在自己身旁而现在不过百米的距离却远得天与地。
烟雾后的卫鞅让燕川看不清楚，他突然发现这个相识近八年的友人近日消瘦了许多，皱眉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烟更是越抽越凶。那种极力压抑什么的表情常常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脸上。清清嗓子，燕川开口：“人就在那了，你还不快去？”
卫鞅深深吸一口气：“我要她，自己，回来。”回到我身边来。
这段路只能她自己走，谁也帮不了她。
那你还追来干吗？
呵呵，卫家小子笑得很是——
你真是……
啊？
欠扁。燕老幺拳头痒啊痒。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