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二 ...

  •   白玉堂再三思量后,还是决定到展昭的大宅中住去。

      “你这猫倒不穷啊,怎地就做了只官家猫?像白爷爷一样笑游江湖不是很好?”

      白玉堂用手玩弄着那只上品白玉酒杯,又看了一下展家后院。虽然这院子不大,但花、树、草、石、水,无一不有,且布局精致考究,甚至还有难得一见的药花植于此处。

      “白兄,展某可没有卢大哥等四位如此贤能的好兄弟,自是不能靠着几亩薄田坐吃山空,就只有投身公门了。”

      “小猫,你笑爷爷只懂白花银子是吧。”

      “不敢不敢。”

      “不与你说这些,”白玉堂不去看那抹让他心底一颤的笑,自顾扯开话题来,“你这可是有酒?”

      展昭不语,起身便走向院中的小池。拉起袖子,用手在水中似是在翻弄什么。

      “小猫?”

      白玉堂跟着过来,只见展昭翻开了许多池中的小卵石,又用手摸索着石隙。

      过了一会,展昭轻笑,用力一下便将藏在石块中的一道粗红绳扯出,一个由红绳网绕住的小酒坛便由水下拉了出来。

      “以前年少,却总爱贪杯。偏偏忠伯又怕我会酗酒成性,便禁了酒。后来真忍不下来,便将酒藏在此处,偷偷独酹。没想到事隔六年,这坛子还在。今日若非白兄相问,还真记不起。”

      展昭一边说着,一边将酒坛放在院间石桌上,拔开坛塞,一股酒香便涌了出来。

      “这是出自滑州的冰堂酒?!”*

      白玉堂一嗅,便知是冰堂。遇此好酒,也不由得弯起唇角,掩不住笑意。一双眸子光采更是耀夺星辰,与月辉相映下,竟是毫不逊色于那轮圆月。

      “白兄,你说,若是有一酒名曰玉堂,岂不是妙哉?”

      “贫猫,少用爷爷打趣。我倒是道,如有酒叫熊飞,那才是妙!”

      展昭闻言也不恼,将酒倒入石桌上早是摆好的玉杯,放下坛子,便举杯朝向白玉堂。

      “白兄,今日你难得到与展某家中做客,展昭这杯,便是敬与你的。”

      说罢,一杯饮尽。

      “彼此彼此!”

      白玉堂也一杯饮下,便觉一阵清凉之意游向四脉,甚是爽快。

      “果是好酒!来,小猫再与爷爷尽一杯!”

      “可是白兄,我们难道不请这旁客出来饮上一杯?”

      “此等宵小,不足惧矣。”

      藏在墙瓦后的黑衣人闻言只得现身跳出。对二人一作揖,出声道,“小女子见过白五爷,展大侠。”

      二人一看,此人竟无蒙面。但更是吃惊的是,这人分明是今日茶楼内所见之人--柳眉儿。

      “你就是那女子?”白玉堂出声问道。

      “白兄。依展某看,此人是那女子的姐姐--柳燕儿。不知展某可有猜错?”

      柳燕儿笑笑,“正是奴家。”

      “哦,梁上双君?”白玉堂挑高眉毛,“原来功夫这般的差。”

      江湖上有一对盗侠,作案时因是两人同出,便称作,梁上双君。

      “呵呵,白五爷若想说我等为宵小鼠辈,那和五爷岂不是近亲?”

      “…那也得看,是何等鼠辈。”

      柳燕儿不看白玉堂,转眼望向展昭。

      “展大侠。我受昔剑楼之命前来,是要告知二位,这比赛时限为展大侠休假满时。恰好是一个月。”

      “这战书上,怎地没写?还有,为何这战书只发与展昭,而不直接发与我?”

      白玉堂空中所言的战书,便是在楼中所看的那卷红布。

      “昔剑楼主也命奴家向二位解释。之所以战书没写下时限,是因为在起草时,昔剑楼主怕有生变,而而今大局已定,便今日命我来前来告知。至于为何只发与展大侠……”柳燕儿轻笑,“是怕白五爷生性傲气,不肯与展大侠合作便先一人动身去了。”

      “……”白五当家无语。

      “昔剑楼主交代奴家的事,奴家已完成。就先行告退了。”

      柳燕儿一跃,便不见影了。

      “想来,这昔剑楼主不但为人谨慎,而且深谙你我性子。还心狠手辣。”

      白玉堂此言不差。想那梁上双君虽身为女子,但也是盗侠一名,又为何替那昔剑楼做事?应是被人所制,受人所控,不得已才作这事。

      “……”

      “……不谈了。小猫,你快快与爷爷再饮一杯是真!”

      “是。展某这便……”

      ……

      月影如纱,笼住了一片片瓦檐。有影灵如闪燕,一下穿入一间大院。

      柳燕儿回到屋中,只见那不争气的妹妹--柳眉儿竟是在绣女红。

      见是姐姐回来,柳眉儿便睁大那对淘气的杏眼,挑起的煞是好看的眉毛,问,“如何?白五爷是不是如我所言的那般好看?简直是天下第一!大概没有女子会不心仪于他吧!可是,姐姐,你可别和眉儿抢…”

      柳燕儿宠溺地笑着,“好好,姐姐自是不和你抢。但说到这心仪,姐姐倒是觉得,展昭不差于白玉堂。”

      “啊?这是为何?”

      “你想想,那白玉堂傲气成性,狠凛冷冽,展昭却是温文尔雅,让人亲近。就性格上,展昭胜于白玉堂。再说,那白玉堂的风流性子,那个姑娘家会受得了?”

      柳眉儿放下刺锈。用那双水灵的杏眼带着笑意看向姐姐。

      “我明白了……”

      “什么?”

      “姐姐你喜欢展昭!哈哈……”

      “你你……别胡说!”

      “你脸都红了!哈哈哈…姐姐不老实,姐姐羞羞……”

      “哪有…看你再乱说…”

      “嘿嘿!”

      ……

      笠日。

      展昭一大早便带着白玉堂出了展府,说是要尽地主之谊,请白五爷好好游一游常州城。实际上却是和白玉堂去了常州衙,去找当年运送玲珑珠--也就是被封天下第一名捕的捕头恭卫谦。可惜的是,恭捕头已是先故。现下也只能找恭捕头的后人了解情况。

      “请问李捕快,恭卫谦恭捕头的后人,可是有他的踪迹。”

      “正好,他在这里当捕头。对了,展护卫,您多年未回常州了,有些情况……您可能不懂。”

      “请讲。”

      那小捕快看了看白玉堂,道,“最近常州城有一采花贼,他采花,不分男女,嚣张得很。你身后那位爷长的俏,但若是无手脚上的功夫,恐怕…呃…我、我我这就去找恭捕头来……”

      看着小捕快遁去,白玉堂脸上的狠冽之色仍旧未腿三分。“净说废话,这就是你们常州的官府?”

      “呵呵……”

      展昭别有意味地看着白玉堂。

      …白兄。你可要小心,莫教人采了去。

      白玉堂挑眉。

      …猫大人,你倒是要小心。你最近桃花运正红啊。

      …白兄见笑。展某怎及得上风流天下的白五爷呢?

      …

      两人正在暗下不亦乐乎时,有一人已经在旁,直巴眨着眼看着俩人。

      “…咳咳…”

      此时,才注意到此人的存在的两人,不由得尴尬起来。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十六七岁少年模样,穿着捕头服,脸上挂着笑的人看着自己。

      “你穿白色,你是白玉堂。”

      那少年说着,又着向展昭。

      “你穿蓝色……你是展昭。哈哈。真好认。”

      “……”

      “……”

      展昭和白玉堂突然产生一种念头,要不改天换个颜色穿穿看看。

      “哦,对,我叫恭七儿。你们叫我七儿便是。小李说,你们找我?”

      “小子,你几岁了?”看着恭七儿那张少年脸,白玉堂突然问了出来。

      “二十三啊。”

      那岂不是和他们平岁?

      “别看了,我这脸天生的。”

      “……”

      “恭捕头,不知,这玲珑珠……”

      恭七儿摆手。

      “我知道了。你们想问也行,不过得帮我做件事。”

      “请讲。”

      “协助我们,把城内的采花大盗,抓来结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二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