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神话》语秋

137、聚散两依依

　　中午的家常便饭，喝完四瓶茅台之后又喝光了冰箱中的所有啤酒，除了小秋之外，其他四人都喝得放纵肆意。王涛和张烈酒量深似海，兀自巍然不倒，成光还能硬撑，郑杰被彻底放翻。他四仰八叉地横在沙发上，无论谁过去看他都当做是成光死死抱着不放。小秋担心地问：“这样子还能上飞机吗？人家机场会让一个醉汉过安检吗？”
　　成光大咧咧地说：“大不了明天再走！”他说话也有些大舌头了。
　　张烈看看表说：“让他睡一会，如果五点钟还不行，就明天早上走。”
　　王涛说：“明天走最好，晚上我来安排。”
　　张烈说：“晚上还敢喝啊，再喝明天也走不了了。”
　　王涛说：“不一定喝，大家再一起坐坐。”
　　小秋说：“我晚上得加班，待会看杰哥情况吧。”

　　不多时成光听到郑杰发出响亮的鼾声，惊讶地说：“天啊，他竟然打呼噜，还打得这么厉害？”
　　王涛说：“他打不打呼噜你不知道？可能是喝醉了，一般喝醉打呼噜会比较厉害。”
　　成光说：“他睡眠不太好，我每次都比他先睡着。”
　　王涛笑着说：“只怕他心事一了，睡眠也就好了，你以后得习惯他的呼噜。”小秋双眼立刻放出探询的光束射向成光，成光假装没看到。
　　张烈说：“把郑杰弄到床上去睡吧，咱们坐这儿好好喝会儿茶。”
　　于是四人去搬郑杰，郑杰被弄醒挣扎着坐起来说：“我没醉，头有点懵，一会就好了。”
　　成光说：“我陪你去擦把脸。”郑杰使劲拽着成光的胳膊，两腿发软乱拐着晃进卫生间。

　　用凉水冲脸时，郑杰甩甩头，甩了成光一脸水，成光发恼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人家都是开酒吧的，你跟人家拼个什么劲！”
　　“我没拼，我就是想喝。”郑杰湿漉漉的脸直往成光身上蹭，成光一边扶着他，一边用干毛巾在他脸上头上胡擦一气。“好点没？好了就出去。”
　　“没好。”郑杰一屁股坐在座便器上，赖兮兮地抱着成光的腿，脑袋抵在他小腹上蹭来蹭去。
　　成光无奈地陪着郑杰缓酒，只觉得那毛茸茸的脑袋老在那个地方拱来拱去，拱得他整个腰腹都麻麻酥酥的，他也喝到临界，此刻腰酸腿软有点站不住了。“不管你了，我出去了。”
　　郑杰死死抱着成光的腰，乌里哇啦地大声唱歌，成光苦笑着把水龙头拧开，让哗啦啦的流水声遮盖住郑杰不成调的歌声以及夹杂在歌声中“我爱你”的嘶喊。
　　小秋竖起耳朵听了听说：“这么大水声，他们俩在洗鸳鸯浴？”
　　王涛诡笑着说：“也许是用水声遮掩什么，酒色不分，酒能乱性。”
　　张烈说：“靠，太过分了吧！”

　　成光扶着郑杰走出卫生间，看到三人都以某种诡异的眼神望着自己，他怔了怔说：“郑杰丢人死了，刚才真应该把他醉后丑态拍下来回头让他看。”
　　小秋笑着说：“都是自己人，没什么丢人的。杰哥好点没？”
　　郑杰重重地点点头表示自己还算清醒，能听懂人话。

　　郑杰因为这么多年没喝过国产白酒，一时不适应便醉了，但好酒就是好酒，倒也不是特别难受，他安静地靠成光坐着，慢慢喝着张烈为他调的解酒饮料，一个多小时候，便恢复得差不多了。
　　王涛说：“小杰，明天再走吧，今晚到我那里热闹热闹，十一年没见了！”
　　郑杰说：“没有不散的宴席，今晚之后不是还要走？现在信息这么发达，想聊了有网络有电话，真想见面了，也不像以前那么难。”
　　王涛叹口气说：“话是这么说，到底隔了半个地球。唉，真是人年纪大了，就婆婆妈妈了。”
　　郑杰拉着他的胳膊说：“哥，你一句话，啥时让我回来，我就回来看你，行不？”
　　王涛说：“我倒是一直想出国玩玩，嫌跟团没意思，不跟团自己玩不了，回头我到美国找你玩去。”
　　郑杰说：“好啊好啊，小秋他们也想去呢，做个伴一起去。今年不行了，明年我们俩休假陪你们。”

　　王涛自告奋勇送郑杰和成光机场，他们离开后张烈说：“没看出王总还这么有情义，估计以前和郑杰有一腿。”
　　小秋说：“我好像记得成光说过王哥是杰哥男朋友的朋友。”
　　张烈说：“什么男朋友的朋友，估计是通过郑杰男朋友认识的。郑杰当初能让人把他带到美国去，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杰哥年轻时一定非常有魅力，否则成光不会那么迷恋，失恋后也不会受那么大刺激。”
　　“十六七岁的小孩最好骗，迷人笑容随便调点柔情蜜意就搞定了。”张烈颇为不屑地说。
　　“谁不是从十六七岁过来的？你敢说你那时没迷上哪个帅气的哥哥？”小秋不服气地说。

　　张烈心想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小秋长得漂亮，和他来往的人也都长得好，相貌平平的人跟一群美少年帅哥在一起心理压力肯定大，所以他们自成群体。自己当年好像也不认识什么特别英俊帅气的人物，一直是很普通的人生，交往的人里□□算是漂亮的，大多数只能说是相貌端正罢了，只有小秋是自己这一生最辉煌的精彩。
　　“烈哥，你有没有觉得成光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小秋打断他的思绪。
　　“没顾上注意。你晚上真要加班？”这才是张烈关心的问题。
　　“只有一点点没完的工作，你做饭的时候我做一会儿，饭后你遛丑丑回来我就做完了。”
　　“那就好，国庆咱们要出去十几天，这几天多在店里待待。”
　　“到时候你可以先回来啊，咱们总是生意最好的时候不在，国庆节小李哥要陪老婆出去旅游，到时谁来帮咱盯着？”
　　“我考虑实在没合适人让□□帮着盯几天。”
　　“黄金周碧水轩估计也忙得够呛吧。”
　　“他又不是楼面经理，不用守到打烊，晚一点过去转一圈就行了，关键是他有经验。”
　　“关键是你让他帮忙他不敢不帮，其实你真让他辞了碧水轩的高新来咱们这里，他也愿意的。不过他要是出现在咱们店里得承受点心理压力，估计旧事重提的议论会比较多。”
　　“我才不，我觉得他每个月给咱打几千块钱零花钱挺好。”其实若不是实在没人选，张烈也不愿意让□□帮忙。

　　张青宏和王郁的国庆假期计划是如果王郁能请到假，就一起去王郁家。五一王郁爸妈来撞破柜门之后，他们觉得应该巩固一下成果。虽然张青宏曾答应过年陪王郁回家，但毕竟不现实，在外面混一年，过年还是要回家团年。
　　德强的项目正在热卖，销售部最近已经是天天加班，而国庆节一向是销售高峰期，王郁去提请假时很不好意思开口。部门经理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委婉地说：“你舍得国庆节请假？何必黄金周去跟别人凑热闹，不如多挣点，回头优哉游哉去玩。”

　　王郁向张青宏汇报请假无望，张青宏想了想说：“那你试试看能不能六号七号调休。六号是中秋节，咱们俩过也没意思，不如回A市和小秋郑杰他们一起泛舟南湖赏月，又热闹又浪漫。”
　　王郁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便点头同意，过了半分钟突然指着张青宏鼻尖问：“我想起来了，小秋是中秋节生日，你是不是想去给他过生日？”
　　张青宏抓住他的手指含入口中轻轻咬了一下，笑着解释说：“我主要是想见郑杰，我们十几岁时就是朋友，他下次回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然后顺便给小秋过生日，不是专门的。如果不是郑杰回国，我肯定不会考虑回A市，对不对？”
　　王郁斜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算是认可了他的解释。张青宏说：“那你尽快把假调好。”
　　“我尽力吧。”王郁没好气地说。
　　“我先不跟他们提，等你确定了给他们一个惊喜。”张青宏喜滋滋地说。

作者有话说

　　最近很忙，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