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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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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布!”
萧陵笑嘻嘻地望着如泪:“怎么样?又输了吧?”
如泪不服气:“你耍诈!”
“随意,你来评评理,我明明赢了她,这丫头竟然说我耍诈!”耍诈?嘿嘿!不耍诈他怎么赢她?
随意笑道:“如泪,愿赌服输嘛!”
如泪气呼呼地指着狼狈为奸的哥俩:“你们——欺负我!”
“哪有?”萧陵耸耸肩,一脸无辜。
“没有啊?”随意也跟着摊摊手。
“风哥哥——”她可怜兮兮地向随意撒娇,“你背他嘛!”
萧陵见随意面上有些松动,暗中朝他背上一捏!“啊哟!”随意吃痛叫了起来。
“你怎么啦?风哥哥!”如泪一脸紧张。
随意揉揉腰,轻轻哼道:“你刚才气呼呼地把他丢过来时,我正笑得手软,不但人没接到,反而一不小心被他‘踢’中腰部!哎哟!”
如泪一脸愧色:“对不起啦!风哥哥!都怪这可恶的家伙,竟敢装死骗我!害我一时气急才失了分寸,你不要生气,我背他就是了嘛!”
萧陵暗暗朝随意飞了飞眼:好小子!越来越滑头了!
随意笑了笑:彼此彼此!
于是乎,被某人一丢而遭‘断腿’之劫的萧陵,因祸得福,终于看到了正向他招手的幸福源头——
“喂!你能不能温柔点?”
“喂!你走慢点行不行?”
“喂!给点笑容好不好?别一脸不情愿?很伤人自尊耶!”
“你再罗嗦我就把你丢下去!”如泪冷冷威胁。
萧陵嘿嘿一笑,慵懒地将嘴角靠近她的耳畔低语:“再摔严重点你就不怕我赖你一辈子?”
“你敢赖我一……”温热的鼻息吹得她耳畔有些发庠,如泪微微红了脸,“你就不怕我宰了你?”
萧陵突然朝她暧昧一笑,“刚才是谁叫我不要死来着?”
染霞的面颊又多一丝玫瑰红,她恨得咬牙切齿:“那人定是瞎了眼!”
萧陵笑嘻嘻:“没有啊,她一双眼睛清澈透明,不知有多可爱呢!”
如泪撇撇嘴,心想:才不希罕你的赞美呢!“那她定是在发烧,说胡说!”
萧陵点点头,深有同感:“对呀!对呀!她的确病的不轻!不但面颊烧得痛红,一张樱桃小嘴里更是胡话满天飞!”
“你——”她为之气结。
“我说的不对吗?”慵懒的嘴角斜斜弯出一道弧度。
“对?对你个大头鬼啊!臭家伙!”她气愤地将萧陵一把丢掉到地上,很没形象地对着他大吼起来。天啊!她的脾气怎会变得这么坏啊!以前她一个人住雪谷的时候,从没想到她也会有大吼大叫的一天呢!这可恶的萧陵!竟然破坏了她清新出尘的乖女形象!倘若义父这会儿从雪堆里爬出来,也铁定认不得她啦!
唉,如果她能活到新世纪,也许还能向他索取一笔形象损失费呢!可是在这个鬼年代,她一个子也捞不到!
(如泪哭泣:人家不要呆在这个鬼年代当女侠啦!人家要去现代当明星!)
(作者安慰:乖,在古代打劫可以被人称大侠,如果到了现代那就成偷窃犯了!要坐牢的!那个好那个坏你自己掂量吧!)
“哎哟!丫头!你不会轻点呀!”他龇牙咧嘴地轻揉着被摔疼的屁股,过度作做的动作加表情,将人觉得他实在被摔得有点‘惨不忍睹’。
“哼!”如泪将头一扭,故意不去看他。
“如泪,怎么啦?”随意好心地寻问。
她没好气:“我累了,要休息。”
萧陵可怜兮兮地向他哭诉:“随意呀!我们可是亲兄弟呢!如今我被你义妹摔成残废了,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随意望着哥哥唱作俱佳的表演,不由得低笑出声:“你还装!要是被如泪发现你的腿根本就好好的,那你就惨啦!说不定到时连我护不了你!”
“嘘!你给我小声点!”萧陵急急地警告他。“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她不会知道啦!”
“喂!你们嘀咕什么呢?”如泪望着两人神秘兮兮的模样,拉长了一张俏脸,这两人一定有鬼!
“没……没呀!”随意不善说谎,被她一问倒有些结巴了。
萧陵一看要破功,赶忙打起圆场:“我和随意刚才在商量等回到拜月山庄,怎么向我爹爹交待摔‘断腿’这一回事呢!”真真说谎高手,脸不红心不跳,谎话一出自动引人愧疚。连随意都不得不赞叹他的反应神速。
“哦?那你们决定怎么跟你爹爹说?”她面上露出一抹内疚。唉!都怪这家伙细皮嫩骨,太不经摔!她明明算好让风哥哥接住他的,谁料风哥哥竟然笑到手软,失去力道!活该!谁让他上辈子不烧好香来着?
“我决定告诉爹爹说,是我不小心自己摔的。”他十分宽宏地对她笑笑,“我爹爹一向很护短的,他如果知道你害我摔断了腿,一定会很气你!”哦,老爹,为了赢得美人垂怜,您的形象我也顾不及了……
“你……谢谢!”如泪有些感动了,“刚才害你跌痛了吧,对不起哦!”
“没关系啦!些许疼痛我都能忍啦!你不用感到内疚哦!我不会怪你的!”他勉勉强强忍住喉间冒泡的笑意,对她扯了一个自认为十分真诚的笑容。
随意暗暗向他递了递眉,你也太会掰了吧?如果我不是知道你的底细,也都被你骗过呢!
萧陵笑着朝他摊了摊手,一般般啦!你不用装作很佩服的模样啦!
随意朝他耸耸肩,我会佩服你?才怪!
如泪皱皱鼻头,不满:“喂!你们又在眉来眼去的干嘛呢?快点从实招来!”
两人笑笑,齐道:“我们哪有!!”
中午的阳光,垂直地照射着,道路两边的梧桐树叶,发散出干焦的气息,被习习的秋风一吹,来不及做最后一丝残喘,便自高处飘然跌下——
如泪辛苦地迈着步子,边走边喘气:“现在要是有辆马车从这里经过,那该有多好啊!”
“唔……你说……什么?”萧陵微合着眼,在美人背上睡得迷迷糊糊。
如泪擦了擦汗,没好气地说:“我说如果有辆马车从这里经过,我就不用苦哈哈地背着一头三脚猪了!”
“三脚猪?哪有?你背的是……”他猛地睁开眼睛,“你骂我是猪?”
如泪喘了一口气,“死重死重的!不是猪是什么?”
萧陵笑笑,趴在她耳畔低语,“我要是头猪,那你岂不成了猪婆?”
“猪婆?”如泪奇道:“我又不贪吃贪睡的!怎么会是猪婆?”
“这种事情不好明的说……”他温暖的鼻息刻意地,懒懒地吹拂她细嫩的颈侧,漂亮的眸子里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
好痒……如泪烦躁地抓抓颈项,心头莫名其妙地骚动起来,“不好明说就暗着说呀!”
这丫头在暗示他吗?“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哦……”他低低一笑,蜻蜓点水似地在她嫩白的面颊上轻啄了一下。
“你……”如泪愣住,纤细的身躯如遭电击,“你——刚——才——吻——我!!”
“啊,有什么不对吗?”他闲闲地把玩着她的发梢,仿佛刚才做了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当然不对!你该死的又不是我的谁怎么能吻我——”她的心跳得十分厉害,简直有股直想冲破胸膛腾空飞去的冲动。天!她要是哪天得了心脏病,就一定是他害的!
(如泪:我想穿越时空到现代买保险)
(作者:省省吧,就你哪三十两银子,时空费都不够,还买保险呢!嘿嘿!早知道这小妮子靠不住,幸亏没让她当多金女,不然,她一闪身走了,我去哪再挖一个主角?)
慵懒的嘴角勾起坏坏的邪笑:“将来猪公猪婆要在一起生一大堆小猪罗,你说你是我的谁?”
什么?!如泪瞪大了杏眼,这可恶的家伙,敢情说了半天,他一直都在占她便宜呢!太气人了!她怒:“你跟王八去生吧!”
萧陵抖动着长长的睫毛,一脸吃惊:“哎呀,猪跟王八生不出猪罗呢!‘怪物’也许能生一堆……”
“那就生一堆怪物啊!”随意听他们说得有趣,也跟着瞎掺一脚。
“那怎么行!”他体贴地为她轻柔脊背:“那又丑又恶心的‘怪物’一个都够她受了,我怎么舍得让她生一堆?”
“萧——陵!!你再乱说我就——”如泪忿忿地甩出长长的衣袖,正想扭断某人的脖子——
嗒!嗒!嗒!
一阵急速的马蹄声,自远处狂飚而来。
“马车?真是马车!”如泪紧盯着慢慢清晰的黑影,神情之间非常激动。
萧陵艰难地将可怜的脖子自那条长长的袖子中挣脱出来,俊秀的面容又喜又怒,嘿!荒郊野地的,竟真给她蒙上了一辆马车!那他还装个屁啊!
如泪一把将他丢到地下,兴奋地跑到前面拦截,“喂!请停一下!停一下!”
“嘶——”一声马嘶过后,马车戈然而止,豪华的车帘后伸出一双绝美的柔荑,“请问有事吗?”
真好听的声音!如泪呆了呆,想起自己刚才的粗言粗语,嫩白的面颊上不觉飞起了桃花红:“呃……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不小心摔断了腿,行走有些不便,我们想搭一下顺风车,不知……”
“你们要去哪里?”柔柔的声音再起,让人听了忍不住有点心荡神怡。
“拜月山庄。”她老老实实地答道。
“哦……那请上来吧。”如水般轻柔的音韵微微一皱,马上又平静如昔。
“谢谢。”如泪朝远方两人挥了挥手,“风哥哥,快点来搭车啦!”
随意笑着向她点了点头,示意马上就来。“哥哥,你的好戏演到头了。”
萧陵叹了口气:“这车不会刚好也去天山吧?”
随意笑笑:“这可难说了,但愿你的运气没这么糟。”
“我想也是。”
两人搀搀扶扶,‘步履艰难’地走到马车前面,正要道谢,却见车帘轻轻掀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身段玲珑的绝色少女来,她长得很美,水眸瞪澈,蛾眉淡扫,细致白皙的脸蛋犹如出自名家之手精雕细琢般,没有一丝瑕疵。
少女朝两人低眉一笑,“两位公子请——”
随意朝她淡淡点了点头:“多谢。”
“喂!你不会刚好也去天山吧?”萧陵的语气有些不善。
少女妩媚一笑:“小女子正要去天山。”天!萧陵懊恼得直想掐断她的脖子,这小妞莫不是上天派来坏事的?
“呃……如泪,人家一个孤身弱女子,我们不便打扰吧?”他一脸不情愿地望着如泪,希望做最后一丝补救。
“彦姐姐不会介意的。”如泪开心地说道。
“但……”好家伙,两句话时间,她连亲戚都攀上了!
“公子不必担心,彦柔自幼行走江湖,比不得一般柔弱女子。”彦柔朝他柔柔一笑,眉目间颇有调笑之意。
这彦柔有点问题,她好像迫不及待要他乘车似的!萧陵朝随意略一挑眉,笑道:“既然彦姑娘都不辞辛劳地下来迎接了,我们再要推辞,就是不识抬举了。”
随意也向他挑了挑眉,表示一切明白。
车厢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却是十分整洁华美,四人相对而坐,却也不很拥挤。
“彦姐姐,你去天山做什么啊?”如泪亲切地挽着彦柔的胳臂,神情之间十分热情。
“听说天山盛产雪莲,我想去碰碰运气。”彦柔朝她温温一笑,语气有些清淡。
“雪莲?我们雪谷也有,改天我采几株送你好不好?千年的呢!”她的语气十分慷慨,好像送人几株千年雪莲是家常便饭似的。
“啊?”彦柔微微张了张口,“你是说真的?”
“骗你是小狗!”如泪跟她保证。
这丫头!千年雪莲可是世间难寻的宝贝呢!她怎么说得好像雪谷遍地都是似的?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萧陵干咳一声:“唔,彦姑娘,你别听她胡说。我家就在天下脚下,到时候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谁骗她啦?你乱讲什么!我们雪谷真的有嘛!”如泪不服气地嘟起小嘴,柳眉之间涌满责难。
彦柔不去理会如泪,目光紧紧盯住萧陵:“请问公子是否姓萧,单名一个陵字?”
萧陵朝她眨了眨眼,“如泪告诉你的?”
彦柔柔柔朝他一笑,“你果真是萧陵。”
萧陵朝她飞了飞眉:“是又怎样?看你装作一副知道我的模样,难道还想与我攀亲不成?”
“攀亲?”彦柔突然一愣,蓦地扑到萧陵怀中哭道:“萧哥哥!你难道不认得我了?我是芍药谷的柔柔啊,我们小时候经常在一块玩的,当时你还叫我母夜叉呢!”
母夜叉?柔柔?萧陵半眯着眼,脑中突然闪出一个一脸凶相的暴牙女孩影像:“你……你是夜叉柔?”我的天!他瞪大了双眼,将彦柔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有些结巴:“你……真的是夜叉柔?”
“喂……你们认识啊?”如泪吃惊地望着两人,眉间不知何时结了个小疙瘩。真是的,没事抱那么紧干嘛?
“我……她……我们小时候认识……”萧陵急忙将粘着他哭得挺伤心的彦柔推开。
“萧哥哥,你说我现在美不美?”彦柔擦干眼泪,朝他柔媚一笑。
“美,真的很美,我记得小时候你不但是个小暴牙,还是个塌鼻子呢,怎么现在完全不一样了?”他十分不解地轻揉着下巴,仿佛在思索一个十分难解的问题。
彦柔突然朝他娴雅一笑,“你看我现在举止可否端庄大方?”
萧陵想起她小时候的模样,不由咧嘴一笑,“你小时候凶得跟个母夜叉似的,动不动就揍我,怎么现在……”
彦柔轻轻偎向他,低低说道:“我这都是为你改变的呢!你说,你现在可以娶了我吧?”
“啊?”“什么?!”比起随意漫不经心的笑容,另外两人的反映可算得上是平地一声撼雷了。
“你什么时候跟她有了婚约?”如泪的口气冲得就像在审问罪大恶极的犯人,虽然她心里明白这并不干她的事,但她就是莫名其妙地火大。
“冤枉啊,我连自己都弄不明白呢!”萧陵极其无辜地眨巴着漂亮的眼眸,面上的神情就像一个被妻子冤枉偷情的委屈丈夫。
“那彦柔怎么说现在你可以娶她了?”她的口气仍是郁啐难平,连彦姐姐都降格为彦柔了。
“我真的不知啊!”萧陵委屈得差点想撞墙自杀!这可恶的彦柔,他哪个世纪说要娶她了?
“萧哥哥,你真的好没良心哦!你小时候曾经说过只要我变美了变端庄了,你就会娶我的,怎么这会儿你全忘了呢!我恨死你了!”彦柔难过地再次扑入他的怀中,拼命捶打他的肩膀。
“小……时候?我有这么说过吗?”他一脸的不愿承认。
“你……萧哥哥,你变了!你不再对我好了!”彦柔不满地低泣。
咦?他什么时候曾经对她好了?小的时候她总是把他揍得满地找牙,他躲她都来不及呢!又怎么对她好?“我们都长大了嘛,怎能将小孩子时的玩话当真?”萧陵不胜其烦地又一次将她自身上推开。
“萧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当年萧伯伯带你走的时候,我们确实定了誓言的,当时师父和萧伯伯都在呢。你怎能说那是小孩子的玩话?”她忿忿不平地说道。
萧陵暗暗皱眉,他记得小时候因为不喜习武,被爹爹送到芍药谷跟苦道人学医,结果因为体弱力衰,经常被比他先行入门的彦柔揍得臭头,实在受不了了,他便偷偷地飞鸽传书给爹爹,让爹爹带他回去。谁料,这丑丫头揍他揍上瘾了,硬是不让爹爹带他走,还死缠烂打地说要嫁给他。天,快杀了他吧!如果这丫头真要嫁给了他,那他还不如出家当和尚算了!没办法之余他只好骗她说,他要回去跟爹爹学武将来好保护她,又向她承诺说等她变成一个端庄小美人的时候他就来娶她。但这些都是他当年用来逃离彦柔的借口啊,没想到当年的丑丫头真的变成端庄的小美人了,并且还将他当年的承诺得清清楚楚!天,他到底是哪辈子欠她啊?
“你不要那么天真好不好?什么鬼屁的誓言?那些都是我用来逃离芍药谷的幌子!用来骗你的,你明不明白!”萧陵睇眼望见如泪一脸想揍人的凶相,急急将真像说了出来。
又骗人?如泪无奈翻了翻白眼,这可恶的家伙果真是个说谎天才,无时无刻不在骗人!可是,为什么她心中却不生气,难道只因他骗的人不是她?
幌子?用来骗她的?彦柔睁大眼睛,不相信地紧紧盯着他:“那些承诺都是你骗我的?萧哥哥,为什么?你可知道这几年来我为了让自己变成一个端庄美丽的女人,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对不起,我并不知道你会将我的话牢牢记住,我以为你是跟我闹着玩的。”他用力爬抓着头发,眉间烦躁不已。今年他撞太岁么?一个如泪都已够让他头疼了,怎么又莫名其妙地跑出一个初恋情人来?
“萧哥哥,我知道小时候的我又丑又凶,不惹你喜欢。可是,现在我已经是一等一的美女了,你难道还不为我动心吗?”彦柔向他柔情似水地摆出一个姿势,企图用现有的美色来迷惑他。
“我知道你很美,可是,我的心早已——”漂亮的眸子直直射向如泪。
“我果然没猜错!真的是这个臭丫头把你抢走的!”她冷然地一把抓住如泪,怒道:“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萧哥哥?你知道吗?他是我的!”
如泪奇道:“我什么时候抢他了?是他腿断了我才背他的!你以为我喜欢背他啊?重得像头猪!”
“你背他?他的腿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背他?你以为你会骗得过我?刚才之所以没有揭穿你们,只因为我猜到你们其中有一人定是萧陵。哈,哈,真是好笑极了,堂堂拜月山庄少主,竟然为了要搭顺风车而装腿断?”
“他的腿……好好的?”如泪愣了一下,旋即明白,她又被——骗了!
“真……是太可恶了!”她颤抖着身子直直瞪向萧陵,“你……又……骗了……我一次!”
“如泪……你听我说……我……其实……”他心虚地低下头,填满怒火的心中早己将彦柔的祖宗十八代一一问候了数遍!
“其实你根本就是在耍我!是不是?”怒气冲冲的眸子慢慢转化成一片冷然,冷得让人心头泛寒。
萧陵慌忙解释:“没有!我绝对没有耍你!我是因为……”唉,我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想跟你走近点,好陪养感情啊!
“因为我傻,我好骗对吗?风哥哥,想不到你也跟他合伙一块骗我!”如泪将结冰的眸子转向随意。
“我……如泪……那个……我……”一直充当旁观者的随意突然被如泪猛一质问,一时没了主意。都是哥哥要骗你,又关我什么事了?
“总之——你们就是看我好欺对不对?我再也不理你们了!”她风袖一挥,身形已翩然飞出车外,并急速朝远处掠去。
“如泪——!!停车!快停车!”萧陵急得大叫。
“萧哥哥,她要走就让她走好了。”目睹了一场好戏的彦柔,此时心情愉快极了。萧哥哥又是她的了!
“停车!我要你停车——”他一把抓住彦柔手臂,吼声直直贯入九重天。
“哥哥,我去追她,你不要急——”随意被他的怒火骇了一跳,急忙自动请缨。
“快——快去!随意,你一定要追上她啊!”急火的眸中似乎包含了一股哀求。
“我知道,你放心吧!”随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追了出去。
彦柔对他柔柔一笑:“萧哥哥,那丫头不值得你为他动怒。”婉转缠绵的神情之间紧扣着柔媚的秋波,任何人见了都会忍不住对她产生一种深深的迷恋情愫。
可是,萧陵的一颗心却早已在如泪愤然离去之时悄悄跟踪而去了。他怒道:“你更加不值。”
“萧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是真心对你好呢!”她柔柔挨进他怀里,显得不胜娇弱。
“我不要回山庄了,我要去追如泪,你让我下车!”他一把将她推开,神情之间十分着急。
“那丫头已经走远了,你不会武功追不上她的。再说你弟弟……不对!萧哥哥,那人怎会是你弟弟?如果我没记错,你弟弟萧逆今年才八岁吧!”她一脸的不解。
“我家的事你少管!快将马车停下来!”急怒的眸子里窜射出一股逼人的寒意。
“我才懒得管你家的事呢,我心里就只关心你。萧哥哥,你知道吗?其实我去天山寻找雪莲只是骗师父的借口,我只想借机看看你,然后寻个机会向伯伯提出我们的婚事……”她说着说着突然低下了头,神情之间不胜娇羞。
“谁要跟你成婚?我现在只想下车去追如泪!彦柔,你搞清楚一点好不好?我心里喜欢的是如泪!你真是蠢得可以了,小时候在芍药谷我都快被你打暴头了,怎么可能会喜欢你?现在虽然你变得不一样了,但是我心中早有如泪,就算你比她美十倍又如何?我是不会喜欢你的!”真是的!现在的女孩子都似她这般的皮厚么?
“萧陵!你——你好薄情!”柔柔的秋波中透出一抹寒意,“你真的从未喜欢过我?”
“从来没有。”他毫不留情地说道。
彦柔冷冷一笑,柔媚的眼眸中迸出千万条寒光:“你知不知道这几年我为你付出多少?为了变得端庄美丽,我不得不放弃自己原来的性格,学习那些令人作呕的淑女礼节,为了采得‘美颜花’,我瞒着师父四次爬山涉水,好几次都差点命断险谷,萧陵呀萧陵,仅凭你小时候的一句承诺,我就为你付出这么多,想不到你竟然将我对你的情意视作一堆粪土!你这个负心薄情的东西!今天你一定要给我说清楚,我到底那一点比不上那丫头了?她对你粗言粗语,又毫不温柔,你到底看上她哪一点?”
萧陵笑了笑,一脸温柔:“我喜欢她的泪,很美,很真,很让人惹怜。她的人也如她的泪一样,很美,很真,很让惹怜。记得我第一次被她深深吸引,便是因为她那流落满腮的梨花泪。你虽然也会流泪,但却与她全然不同,你的泪很让人腻味——”
“你……你敢这样说我!我——我要杀了你!”她输了,输得彻底!她明白了,无论她变得多美多端庄,在他眼中,永远都是一文不值!不论小时或是现在,他根本就从未将她放在心上啊!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呵!
“要杀他,先杀我!”一道淡白色的身影缓缓飘回马车,拦在萧陵面前。
“你……怎么又回来了?”彦柔吃惊地望着眼前的白色身影。他不是去追那丫头了吗?
随意淡淡,“如泪不是我的责任,而他,才是我要保护的人。”
“你以为你是谁?你护得了他吗?”彦柔冷哼。
随意笑了笑:“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要敢动风哥哥一根汗毛,我绝对饶不了你!”清亮的嗓音在车外响起。
萧陵心中一颤!是如泪!她回来了!“如泪,你不气我了吧?”他小心意意地将脑袋探出车外,神情之间十分恐慌。
如泪冷冷一哼,将身体背转过来,不去理他。可恶的家伙!如果不是为了风哥哥,她才不会回来呢!
嘿,嘿!她还在气呢!萧陵讨了一个好大没趣,只得尴尬地摸摸鼻子:“大家都别生气嘛……”
“如泪,你带着哥哥先走。”随意见他一脸沮丧,好心替他制造机会。
“我不!”如泪气呼呼噘起樱唇。她才不要跟那超级大骗子呆在一起!整天就知道骗她欺负她!
“风哥哥要生气了……”随意朝她摆了一个酷酷的POSE。
“好嘛!好嘛!我带那骗子先走就是啦!”唉,真是一物降一物,谁让大小姐她最见不得风哥哥生气呢!何况……她心里好像也不太希望那超级大骗子再继续呆在这里,具体为什么会这么想,她可就说不清了……
她摆出一脸的冷漠,朝萧陵勾了勾手指:“你——跟我先走!”
唉,她在意的终究还是随意!为了随意她去而复返,为了不让随意生气,她甚至可以委屈自己跟最‘讨厌’的人呆在一起。萧陵无奈地苦笑一下,拍了拍随意的肩:“我先走了,这里交给你处理。”
随意点了点头,唇间似笑非笑:“祝你好运。”
“你给我站住!”彦柔凝聚多时的超大型号火山终于准时爆发。这可恶的家伙,究终当她是什么?说走就走,连招呼也不打一个!
萧陵朝她笑笑:“我好忙呢,有什么事情找随意吧。”
“你——”彦柔几乎快将心肺气炸。
“你走不走?”如泪冷冷的声音自车外传来。真是怪了!没来由的她心里怎么突来一阵烦躁?
“走!当然走!”萧陵急忙朝她抛了一个讨好的笑意,不敢怠慢地随如泪而去。
“萧陵——你这可恶的混蛋!”彦柔再也顾不及什么端庄的美女形象,策马便向萧陵追去。
随意朝她淡淡一笑:“我想,你该换个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