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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云吸雪豹总帅后，黑户危机来了 苏念得知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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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婆走后，阿灰明显放松下来。他乖乖地坐在苏念旁边的旧凳子上，头发还湿着，耳朵耷在头顶，尾巴垂在身后，尾尖偶尔滴下一滴水。灰婆给他的那件旧工装洗得发白，穿在他身上大了一圈，袖口挽了两次，裤腿拖在地上，露出一双光着的脚。听到苏念说话，偏了一下头“地球?”
“对！地球！”苏念的身子朝着阿灰探了探 “你听说过么?”
阿灰想了一会，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好吧”苏念失望地坐了回去
“我……我帮你查查！”阿灰看到苏念失望的样子，连忙低下头，在光脑上点了几下。然后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苏念，欲言又止。
苏念马上明白了，看来自己回去的希望十分渺茫“没事没事！”苏念站起来“先别说这个了，今晚咱们都不用睡大街了，怎么说也得吃点好的庆祝一下！”苏念拆开两根火腿肠，又拆了一包鸡胸肉，最后想了想，打开了巧克力，掰了一小块分成两半，分给了阿灰。
“这是什么啊?”苏念咬着巧克力，凑到阿灰身边指着他手腕上的光脑屏幕说。
“这是兽世联盟”阿灰说“最中间这个是原点星系，首都原点星就在那。”
他顿了顿，手指往上移了一小段。“这个是铁穹星系，在北边，是星际舰队总部。”
“星际舰队?”苏念睁大了眼睛。
“你知道凛冬大人么?”
苏念摇头。阿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给苏念介绍“凛冬总帅！SS级雄性，雪豹兽人，星际舰队总帅！”阿灰的声音拔高，灰色的耳朵竖得直直的，尾巴也从身后翘了起来“整个星际都认识他！他是联盟的守护神！”
苏念正在喝水，听到“雪豹”两个字的时候，她呛了一口“咳咳……什么？雪豹？”
“嗯啊，雪豹兽人，兽形可威风了！”
苏念把杯子放在柜台上，眼睛睁得很大“雪豹，白底黑环，尾巴很长，爪子超大，喜欢叼着尾巴的那种?”
阿灰愣了一下“叼着尾巴？”
“对啊，我们那的雪豹就是这样子的，我就是去动物园看它，然后莫名奇妙来这的。”苏念牙咬切齿地说，她非常肯定，自己的穿越与那只雪豹脱不了干系！
“动物园是什么？”
“额……”苏念想了想该怎么解释“就是一个……把动物关起来给人看的地方”
阿灰头一歪“监狱么？”
“这……应该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哎呀，这个不重要，你快找几张那个雪豹的照片，让我云吸一下”苏念催促道
“是凛冬大人”阿灰纠正到，脸颊鼓起来，看起来有些生气了。
“好好好，凛冬大人，凛冬大人，行了吧?你快点！”苏念妥协道
阿灰这才满意地在光脑上点了几下，屏幕闪了闪，一个新闻页面弹了出来“凛冬总帅率舰队击退噬兽群，边境防线稳固”:
第一张图：雪豹从高空跃下，扑向敌人，灰白色的皮毛在迷雾中一闪而过，大爪子张开，尾巴在空中甩出一条弧线。
苏念的眼睛亮了“真的是雪豹！”
第二张图：雪豹形状的机甲在暗物质区冲锋，灰白色的身影在灰雾中穿行。身后是联盟军队，它跑在最前面，尾巴拖在身后，随着奔跑的节奏左右摆动。
“这也太帅了吧！”
第三张图：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军装的高大雄性兽人站在舰队指挥室，一张棱角分明的建模脸，高鼻梁，薄嘴唇。灰白色的头发，灰蓝色的眼睛，头顶军帽，粗长的尾巴从军装披风的下摆露了出来。他站在那，冷得像冰，完美符合苏念对铁血军神的想象。
苏念看呆了，阿灰瞅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他长得挺好看的。”苏念突然感觉内心深处似乎有一丝……伤感?怎么回事?这明明是她第一次见到凛冬……
“嗯啊！凛冬大人可受雌性欢迎了！”
“是嘛”那一抹伤感转瞬即逝……应该是错觉吧?苏念继续划拉阿灰的光脑“对了，这个黑乎乎的一坨是什么玩意?”苏念指着图片中，雪豹一爪拍碎的一个黑色的像变异克苏鲁八爪鱼的东西。
“哦，这是噬兽，从暗物质区来的，一直在侵犯联邦。”阿灰的手指在星图最外圈划了一下，“它们吞噬精神海能量，排出暗物质，暗物质污染兽人，被污染的兽人精神海的污染值会上升，最终变成没有理智的堕兽，堕兽又会成为新的污染源污染其他兽人。凛冬大人带领各大舰队守在哨锋星系和铁壁星系，阻止他们对联盟的进攻。”
苏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就跟流感病毒一样。“阿灰，你刚才说的污染值是什么？”
阿灰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眼眶瞬间就红了。他低下头盯着左手腕上那个泛着暗红光的光脑，“雄性兽人精神海会被暗物质污染，轻则头痛失眠，重则发疯、变成毫无理智，最后甚至会变成无差别攻击别人的堕兽。污染值就是衡量精神海被侵蚀程度的。”
“那污染值升高会……”
“超过75%就会锁光脑，85%会被强制送往弃星，95%主脑直接处死。”
“弃星是？”
阿灰点了一下星图最底部的一个光点“所有污染值超过85%的雄性兽人都会送去那里。在那里，污染值即使超过95%也不会被主脑处死……但实际上，弃星都是失去理智的堕兽，进去后能活着到污染值超过95%都很难……”
“啊……那难道只能等着污染值上升么?这不就是等死么?”苏念震惊地说。
“当然不是！雌性可以帮帮助雄性兽人降低污染值，净化精神海。”
“净化？”
“对，雌性用精神力进入雄性精神海，清除暗斑。有契约的雄性，契约雌性会定期帮他净化；没有契约的，自己花钱去净化中心。”
苏念想起在街上看到的那些戴项圈的雄性“所以项圈、手环和脚环是契约的标记？”
“嗯。”阿灰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和脚腕，“有抑制环的雄性兽人是有主的，他们的雌主可以帮他们净化污染值。我这种没有雌主的，只能自己花钱。”
“你之前也是自己花钱净化？”
“嗯，打零工: 搬货、打扫、跑腿，一天十到十五星币，攒三个月差不多一千，去净化中心做一次，这样基本可以把污染值压到30%以下。”
“后来呢？”
“后来有人跟我说贫民区有黑市净化，一次只要八百。我去了一次，污染值确实降了下来。但是，第二次设备就出事了，污染值从二十飙到八十一！”
阿灰说这些的时候一直低着头，手指在光脑的暗红色光芒上摩挲。苏念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攥紧了裤子，又慢慢松开“那给你净化的人呢？”
“轻伤，罚了五百星币”阿灰说，“这些年联盟对黑市净化的管控越来越松了……”苏念的手指又攥紧了。
“阿灰，你怎么没找个……那个……雌主?”
阿灰摇了摇头“雌性是需要匹配中心匹配的，我匹配到的雌性并没选上我。不过我是D级，他们看不上我也很正常”
“D级?”
“对，我们从出生就会被主脑评定等级:从F到SS。成年后，主脑会根据基因信息进行匹配。雌性有十个备选，雄性三个，双方同意后就可以结契。”
“所以你被匹配过？”
“对，匹配了三个，不过他们都没选我。这也是很正常的，我是个孤儿，没权没势没钱。事实上大部分D级以下雄性，都是匹配不到雌主的。”
“不是，难道不能找别的雌性么?”苏念疑惑的说。
“别的?”阿灰歪着脑袋“那怎么行！违反主脑匹配，是要被流放到荒远星的！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苏念沉默了一拍，又想到刚才看的新闻，那只大雪豹的脖子上也没项圈?所以他也没被契约?不过以他的权势，花钱找雌性净化应该很简单吧！
“对了，我们加个光脑号吧！”阿灰举起手腕。
“啊……这个……”苏念摸摸鼻子“我没有光脑……是个黑户……”她咽了下口水，紧张地问道“黑户会怎么样?”
“黑户会流放去荒远星的！那里什么都没有！”阿灰跳起来，急得团团转“我还有五百多星币……应该买得起一个光脑……”阿灰拉起苏念，就准备出门买光脑。
“等等……”苏念拉住阿灰“买光脑就可以解除黑户身份?星际也是钞能力?”
阿灰急急忙忙说“雌性黑户身份很好解决的！买个光脑，再去匹配中心提交申请就行。咱们得快去，不然你被抓住可就麻烦了！”
这时灰婆端着两杯热水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阿灰手里那个破旧的光脑，又看了一眼苏念空荡荡的手腕。
“哼！天真。”她把热水放在柜台上“真以为你那点星币就够么？光登记费就需要500星币。”
阿灰愣住了“可……可我只有……”
灰婆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灰扑扑的光脑和五百星币放在柜台上，光脑很旧，屏幕边缘有一道裂痕，金属环带已经褪色。“从工资里面扣。”
“我们还有工资?”阿灰和苏念异口同声地说。灰婆没回答，又走了出去 “还不赶紧去！”
苏念拿起灰婆留下的光脑，灰扑扑的，又旧又破，感觉地球的智能手表看着都比它高级。“这东西能开机么……”苏念按照阿灰说的方法打开光脑，屏幕显示需要绑定基因信息。
“我们快走吧！再晚匹配中心就要下班了！”阿灰拉开门就要往外走“行行行！你慢点！”苏念将星币放进背包夹层追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