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罚》小檀沐月

5、Chapter 5 小星星，就

　　会所装修富丽堂皇，纸醉金迷；中心存储之地却是简单 、素雅，鲜花烂漫两者对比 ，格格不入。长相相同的少女 ，骇人听闻的违法行径都隐藏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密室中。不知被谁整理，被谁收藏 ，直到今天。有人踏足此地才将掩盖已久的真相暴露在阳光下，等着心怀悲悯之人逐渐分开肢解。

　　法医室内新来的尸体，警局内的办公区一刻都不清闲。对讲机的呼叫声、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交织在一起，案卷在桌面上堆叠如山。人人面前都压着新案件。消息传来，又一条关键线索浮出水面。走廊里人影穿梭，办公室灯火长明，笔录、物证、卷宗源源不断送来。

　　2016年7月4日，11:48。梵星耀和贺莫失，在汇珩阁发现了从齐峰上任后所有的人口走私、器官贩卖等的不法交易，涉案数额庞大、人口走失众多。各家媒体记者，暗暗较劲准备大展身手拿到一手资料聚集在会所警局门口，省内下达的电话催促、影响重大。

　　限72小时人形花盆案勘破。汇珩阁的非法行为，省厅设立专案组并调来了禁毒二队连同辅助此案。

　　此时此刻，大洋彼岸的某处小岛上。

　　曲折绵延的盘山公路上，疾驰的汽车驶向不远处的古堡建筑。拔地而起的老愧树，枝头伫立着一只通体漆黑的渡鸦，捕捉到声响腾空而起，顺着山风飞入云雾深处，转瞬不见。

　　大理石地板，映照出身影。须臾之后，皮鞋踩过、身穿西服的管家带着身形魁梧的壮汉，走过层层叠叠的白色拱门，黑色细框的弧形玻璃门向两侧敞开。黄米哑光的石材底砖一路延伸出去，门前放着一方厚重石桌。桌面一盆苍劲古松盆景，身边竖立着消瘦的身影正在不急不缓的，垂着眼眸修剪盆栽。

　　“悔，齐峰死了被人做成了花盆。无已经按照你的命令，将文件放进储藏室中。接下来该怎么办？汇珩阁，保不住了！”来人嗓音雄厚低沉。

　　“星鸽计划会失去中转站。悔，用不用我把...”

　　壮汉听见剪刀被丢在桌面上，猛的低头臣服不敢再发出声响。

　　“飞机准备好了吗？”慵懒散漫的声音问询起来，带着无形的压迫。

　　“准...准备好了。”

　　青草香的味道从身侧迎风飘来，壮汉呼的一口气突出。好像周围有荒野猛兽似的，可还没松口气身侧之人又折返回来以好奇的姿态弯腰近身逼前。

　　下意识闭眼混身寒瑟，轻柔的触感贴近面庞“你出汗了，我给你擦擦汗。”

　　“告诉无，我亲自回去，让他到机场接我。”

　　“ 小星星，就要挂在天上啊！怎么可以在地面乱跑，捣乱呢。”

　　“哈哈哈哈哈哈……”

　　消瘦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肆意放声的大笑声，单纯、尖锐。

　　时光流转，距离案发时间已过去25小时，距离桦茸拘传无罪释放还有11个小时。

　　“老大，王行来了。”袁乐气喘吁吁的跑来 ，贺莫失从电脑前猛的抬头 “ 他来干嘛 ？”

　　“自首，他说他杀了齐峰！

　　......

　　审问室内王行低头看着光滑的地面，沉思着等待门口即将进来的人。

　　未外来事态的走向无人知晓会走向何方，途中又有什么变故？寂静的空气不见转动的把手，如同漩口把静坐的人吸入不见底的深渊。未知的恐惧，彷徨的未来决定着王行的命运。

　　时间倒回上午

　　南和师范大学，语言系教学楼内。

　　领路的老师是李浩的导员，小梅和谢瑾沿路仔细观察来往学生，环境。导员停在501门口，叫出来一个男生低声腹语不知在说什么。

　　吕鑫：“两位警官，这是李浩寝室的室长。你们可以问问他，他知道的会比我多些。”

　　谢瑾：“别紧张，就是询问李浩的事情。咱们换一个地方吧，我看沿路有很多空教室。”

　　空教室内，赵盈：“我们问你几个问题，你一一回答就行。别说谎啊，我们可都有火眼金睛。”

　　噗笑声，打破了紧张的氛围在场的人放松了不少。谢瑾：“你最近什么时候见的李浩，他性格怎么样？”

　　陈智：“警察同志好，我是李浩的寝室长。我这两天都没见到他，他平常不爱跟我们说话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

　　但是做事认真，轮到他打扫卫生的时候也不用催促自己一个人就做完了。有的时候舍友分享的吃的他一会自己买点分给我们。所以我们寝室的人对他印象还行，就是性格内向不爱说话。”

　　“不过他好像有喜欢的人，是我偶尔见瞟见他手机壁纸发现的。那个人是我们学院的学姐，比我们大两个年级，很多人都喜欢。但是那个学姐好像突然不见了，在学校看不见她的身影了。休学还是退学了，我记不太清了。”

　　赵盈：“叫什么，有照片吗？”赵盈和谢瑾对视一眼。

　　陈智：“叫竹渡。我给你问问，看看有没有照片。”

　　坐在学生身边的导员听见名字忽的想起什么说道：“竹渡，她已经去世了！就在一年前，警察给我们办公室的孙老师打电话，是她去警局领的人。

　　她从警局回来的时候一直哭，听说好像是被人谋杀了，死的好像特别惨！我一会带你们去见孙老师。

　　那孩子，我也知道一点情况。她爸妈都是警察已经牺牲了，一直被父母的亲朋好友照顾长大。死相那么惨，命苦啊，这孩子。”

　　陈智：“我问到了！照片，学姐特别漂亮。”

　　赵盈和谢瑾，看到手机内女生的长相，对视一眼瞬间脊背发凉，浑身冒冷汗。

　　谢瑾：“你肯定没问错吗？”

　　陈智愣了一下，说到：“对...对啊，我确定没错。竹渡学姐，学习特别好还长得漂亮，在学校的荣誉墙应该还有照片。就在大门进来的道路方的荣誉墙上，应该还有吧！你们一会可以去看看。”

　　7月4日，12：36。

　　谢瑾站在教学楼底，打通了贺莫失的电话：“老大，有重大发现！李浩这两天没回学校，而且他在学校有一个喜欢的人，叫竹渡。这个竹渡跟桦茸长得一模一样，就像双胞胎！”电话那头不知在说什么，谢瑾的眉头越来越紧。

　　夏日太阳照射在身上应该炎热的，长久的直射会使人流汗严重的会使人中暑，可此刻谢瑾感觉不到。对刚才学生和导员的话震惊不已，心底一片透凉。

　　人形花盆案还没侦破现在又来了一个大迷局，手机那头队长的告知还有王局的催促一起压在头上挥之不去。本来头顶就乌云密布，现在还降下了闪电也不知道暴雨什么时候落下。

　　谢瑾挂断电话，对赵盈说：“老大和队长在一起。他们就在刚才发现了汇珩阁人口走失，器官贩卖。涉案数量，金额庞大王局要求我们72小时结案。走吧，去办公楼找孙老师看看还有什么在等着我们！”

　　赵盈对于刚刚知道的消息，晴天霹雳生无可恋。说：“希望没有了，不要有什么意外再出现了。拜托拜托，要不然接下来几天都不能合眼了。”

　　谢瑾和赵盈希望的一样，可是命运是不会被改变的。

　　会所设立在市中心，繁华的地带，特别含义的名字，进门的门槛进行筛选。四周跟结界一样，好像有一个凭空的保护罩，提醒着来往人群还有路过的群众这里的阶级之分。从建立之初，存在的意义和周遭整体不相协调，本身就是突兀而来。

　　办公楼

　　导员：“孙老师，这有两位警察同事想问你关于竹渡的事。你先等会再去吃饭吧。”

　　孙老师满脸错愕，脸色低沉下去。“竹渡的案件到今天还没有找到凶手。呵！如今惨死个老板你们警察倒是重视起来了，何其讽刺！”

　　赵盈说：“你怎么知道的。还有”赵盈被拦下满脸诧异，转头冲着谢瑾横眉瞪眼。

　　孙老师：“刘泽翰是我男朋友，他今天被叫去警局了。现在估计你们的同事正在询问吧。”

　　谢瑾一下就抓住话语中的漏洞，猛地拦住赵盈微微摇头。说：“我们是市局刑侦队的。竹渡是在哪里死亡的，报警的话应该是区域派出所的民警先到达案发地，而且我们确实没有接到有关竹渡的案件。

　　可其中存在，有误会。我们此次来，是抱着必破案的决心。上面已经下达命令了，你跟我们仔细说说好趁早侦破案件。早让竹渡灵魂得到安息，你是呢。”

　　导员：“孙老师，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恨，警察同志这次来就只专门办这个案件的。咱们配合一下，让竹渡那学生得到安息。”

　　孙老师：“竹渡被虐杀在出租屋里。”

　　“......”。

　　“唉，还是外面空气好里面太令人窒息了 ，想当初咱们还在公安大学上学的时候，那时候环境好像没现在好。”赵盈出了办学楼伸了个懒腰，看向谢瑾。见没有反应，怼怼身边人。“我跟你说话呢，想什么呢？”

　　谢瑾：“两个一摸一样的人，不同的成长轨迹。这真的没有关系，会不会是被拐卖的，可是能走这么远吗？隔着大半个中国，有问题！我给袁乐打个电话，让他给我细细查查，验DNA。”

　　赵盈：“可是竹渡已经死了一年了！现在尸体都不知道在哪。”

　　谢瑾：“我去联系怀南市的警察，和他们配合一下。我一定要验DNA！”

　　身穿白鞋的人趟过水洼，废弃的垃圾桶，拿起汽油桶上的扳手，走向暗处被绑椅子上的人。

　　“别别...我错了，放过我放过我。”

　　“别杀我，求求!"

　　求饶声戛然而止，白鞋被印上红色，水洼处泛起涟漪。

　　怀南市

　　谢瑾来访警局说明来意，从包中拿出样本千叮咛万嘱咐，小心翼翼的递出。

　　刑警：“可能还会等大概两个小时，我带你们去竹渡的老家 ，你们可以称呼我小王 。”

　　“谢谢啊！”谢瑾不胜感激。

　　寂静空旷的家中，无任何居住的痕迹 ，门口响动的钥匙开锁声打破了平静。

　　刑警小王：“竹渡的爸爸妈妈，是我们市局的缉毒警察，在他8岁的时候就已经牺牲了 。我们想着让李姨收养她，是妈妈的老同学也是警察 。

　　这孩子可怜，当时就她瘦瘦小小的 ，一个人长大得吃多少苦。我都不忍心 ，哎！这也是没有办法了。”

　　刑警小王：“就是这了，自从他父母去世她就一个人住在这儿，我们平常逢年过节或者是日常下班就来看看她 。

　　我记得这孩子学习特别好，当时是我们市的第一，怎么样她过得开心吗？”

　　谢景和袁乐面面相窥 ，不知道怎么开口。

　　谢瑾支支吾吾：“她 ……”

　　袁乐不忍：“她被人杀了！”

　　刑警小王：“什么！凶手抓到了吗？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你们可以调查他的家庭背景然后联系到我们的，为什么。”

　　袁乐：“现在还在调查中，我们会还她公道 ！”

　　……

　　竹渡的家，因时光岁月的沉寂成了老式居民楼。布满尘埃的家暗示着主人常年离去的状态，谢瑾走遍屋中的每个角落细细观察，披沙拣金。

　　检测报告出来以后，刑警在谢瑾离开时递给他一个文件袋，神情惋惜。

　　时间快也匆匆去也匆匆，凌晨的末班飞机起飞，落地。谢瑾坐在回警局的轿车里看向窗外心里百感交集，暗暗抓紧斜挎在身侧的包。

　　在谢瑾走访期间，市局紧急开集会，众高层领导聚集在会议室内。

　　赵盈打开荧幕介绍道：“死者齐峰，7月3日晚上19：50左右在汇珩阁8404被人发现做成了花盆身上插满牡丹，百合，滇山茶等鲜花。

　　刘泽翰是齐峰的发小，昨天来警局接受询问，他一口咬定是桦茸杀了齐峰。我们问其缘由支支吾吾的不肯正面回答，只是一口咬死证词。

　　后来我们调查到桦茸是现场的发现人还是齐峰的情妇，可案发当天她被锁在城郊别墅内直到傍晚五点左右跳窗离开，这期间监控拍到了背影，不具备作案时间。

　　但她曾经是我们怀疑的第一嫌疑人，因为一年前的出租屋虐杀案的死者有着和桦茸一模一样的脸，这一点已经跟曾经的报案人也就是竹渡当时的导员---孙琴爱证实过，就在昨天汇珩阁四层的密室发现的照片也证实了这一点。

　　桦茸和竹渡一个来自怀南市，地处边疆；一个来自北江市中间隔着大半个中国，他们之间是否是姐妹存在血缘关系或者幼时被拐卖我们的同志现在正实地走访调查中。

　　齐峰的死状与曾经出租屋虐杀案高度相同，疑似是仇杀。刘泽翰一口咬定却不肯说实话，我们怀疑竹渡是齐峰和刘泽翰所杀，现正在查找当年的证据。”

　　王局：“人被放走了吗？”

　　赵盈：“放走了！”

　　“齐峰是个狂妄自大的人刘泽翰能跟他玩到一起去，也不见是什么好人、两人一丘之貉！把人放出去才能放长线钓大鱼！”梵星耀神色沉静肃穆，目光稳稳落在说话人身上，冲赵莹眨眨眼示意继续。

　　赵莹收到队长的眼神暗示，继续说到“桦茸知晓过往事情的经历、来源肆意报复。最主要的是，桦茸在会所已经干了四年舞女。

　　她是死者齐峰的情妇，之间存在权、钱、色交易，在半年前桦茸被迫吸毒。我们的警员做过尿检，实验室出的结果发现和血柳案截获的毒源同源同质。桦茸存在大量作案动机。

　　说到舞女，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爱美舞社。

　　舞社负责诈骗女生进会所当妓女，有姑娘不愿意就进行殴打或者人口贩卖！可就在昨天晚上，报案人王行来警局自首了。

　　桦茸因证据不足被释放，已经离开警局。”

　　同一时间，阴影处停放的私家车，看到驶出大门的轿车发动跟随。

　　天色渐晚，独栋别墅装潢富丽，水晶灯垂落流光，光洁的大理石红痕的拖拽印消失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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