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 2 好美的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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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乐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僵局。
“老大，老大。我回来了。”袁乐心情不错，案子刚开始就有了进展，开心。双开大门一直是开着的，跑到会客厅瞅着气氛不对，站定在门口推了推谢瑾，低声问“咋了咋了，咋没人说话。”
谢瑾腹语说到“小心说话了，老大生气了。”里屋包厢，贺莫失大声喊道“袁乐进来。”
会客厅内谢瑾暗地给袁乐暗使眼色【小心行事】，袁乐挑了挑眉【接收到】。
进门便是看见技术队在收集指纹、脚印还原现场，收集物证。地面摆满了一只只鲜花，不远处李法医蹲在空荡的尸体旁。被挖走的器官、破碎的骨骼暗示着这次凶手作案手法的残忍以及心中充满的恨意 。
贺莫失站东南角，瞪着穿着时髦的……‘花孔雀’梵星耀，袁乐抿了抿嘴。
贺莫失侧身“把这个闲杂人等丢出去。”屋内寂静，只有袁乐行走间的脚步摩擦声。
“别别别，我真的怕了你了。我自我介绍一下梵星耀，梵高的梵，恒星的星，闪耀的耀。”
“别别别，我真的怕了你了。我自我介绍一下..天耀，......顶天立地的天，闪耀的耀。”两种不同声音交织在贺莫失的耳边萦绕。
湖边，石头，个高的孩童，光影在不停交错，想抓住什么，朦胧的画面一闪而过，稍一思索便消失无踪；深究时，一切又归于混沌。
良久， “喂---贺莫失，你过分了吧，我给你道歉你还走神，这么有个性。”梵星耀勾了勾唇。手心的温热从肩膀处传来，身躯轻倚，慢慢回神，敛去眼底深思，转头望向身侧的人。
“抱歉，你说什么。”贺莫失走神了。
“我说，我叫梵星耀。从北京新调来的，现在担任南和市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队长。这次听到了吗？”梵星耀歪头看向贺莫失。
李法医蹲在死者身旁，合上工作箱站起身。“贺队，死者死亡约八小时，尸体躯干内脏全部缺失，体表皮肤被完整剥离，经人为塑形改造，被制作为容器状花盆。
尸表无原生完整软组织，残存骨骼断面是人为切割痕迹，创口边缘相对规整，为锐器多次分离形成。
环境温度常温下，尸僵逐步发展，局部可见早期尸斑。因尸体结构被严重破坏，常规尸斑、尸温判断死亡时间会存在较大干扰，需要结合现场环境、毒化检验综合复核。剥离的皮肤存在人为牵拉塑形痕迹，并非一次性撕扯，凶手需要有充足的时间。
且还要将整个花盆移动到包厢内，保证没有人看到 ，是个繁重的工程 。”
“哦，对了。老大，就刚才咱们进门碰见的那个经理还说什么跟老板汇报情况！
刚刚你让我跟着他，那家伙可狡猾了，我差点跟丢。我已经让人把他控制起来了，就在七楼大厅。老板办公室里没有任何人在 。”袁乐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梵星耀补充到“事发的时候只有一个美丽的姑娘她也说，今晚要跟齐峰一起吃饭，就是这里的老板现在已经成花盆了 。她刚刚还在这，被你的人叫出去问话了。”
“李法医，辛苦你完做以后的工作。”
“袁乐去调查死者是谁，并传唤死者家属来警局。”
“好。”
贺莫失转身向会客厅走去，望向沙发角落处独自落座的姑娘。明艳、还带有一丝楚楚可怜…少见。见到竹渡的第一眼----虎躯一震，【又是哪、哪个混蛋在大喊大叫，心脏都快受不了了。哦，对。第一眼难得的美人】。
“好美的姑娘！！！”袁乐没忍住大叫起来。贺莫失真是无语了，都是什么人啊；一个骚里骚包的，一个情绪不稳定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一个办公室的！！！
桦茸，听见声音目光向此处投来。
看见刚才安慰她穿着张扬硬朗的帅哥、旁边站着清冷还...有些像狐狸！真就是看着不好接触，还有…热情“小狗”。看着他们向自己走来，心绪微动【前者看似热情，实则难以接触内心冷淡；后者冷淡还是冷淡；还有单纯的】细小举动尽收眼底，心下了然。
桦茸起身迎接，“ 警察同志，你们好。我叫桦茸。
贺莫失点点头，往外走去。
“哎哎哎，他一直这样吗？不近人情。”梵星耀拦住袁乐。
袁乐：“那是老大，你客气点。别套近乎......。”拿开抓住胳膊的手，同步向外走去。
梵星耀都懒得说了，面色像调色盘。【真是什么人，跟什么人。】转身径走向沙发边，坐在美人旁边，轻声安慰。
走廊电梯口
谢瑾正在做笔录，是刚刚带路的服务生。刚时间紧急未来的及观察周围环境，贺莫失看向四周。豪华的走廊看起来就金碧辉煌，博古架上放着两个额……青铜器？【哟，还有仿品！河南博物馆好像有一个类似的！】
“莲鹤方壶。北京博物馆里有个一模一样的，这个是赝品。你看的那个是仿河南的，它们是一对。”梵星耀双手插兜站在贺莫失身边。
贺莫失瘪嘴，“就你知道！”“我就知道，我还见过真品。我20岁的时候就见过了”真无语懒得理身边人，余光瞥见反光。“这怎么像照妖镜！！！摆在不渗人？有什么含义。”
“就是普通的镜子，寓意辟邪挡凶，图平安聚财。”服务生望向两人。此人五官算不上出众，样貌平平面相老实，普通人放在人群中不扎眼。穿着一身规整的侍者制服衬得肩背舒展。站在那倒是气质沉稳。
“别着急，例常询问。你叫什么，多大了。什么时候来的，都干什么。你们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跟我仔细说说。”
“王行，26。刚毕业的时候，听说这工资高就来了，干了大概快4年了。经理看我做事稳当、细心我来这的第三年，就把我调到老板这单独负责。
平常就负责接待老板和他的客人。老板是个金石藏家，这里是他的私人包厢，他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不确定没规定时间。
我们老板是个很和善的人 ，眉眼宽和。我之前犯错 ，不小心把菜弄翻到老板身上，他都没计较 ，是个很好的人 。”
贺莫失点头，“谁报的警？”
“我”
“什么时候”
“19时42分”
“你老板最近有来会所吗？”
“没有。”
“记这么牢！”
“嗯，给老板服务嘛，肯定要特细心我还想被提拔升升职，涨工资呢！而且出了这种事儿 ，老板被杀了，还死的那么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跟屋里人什么关系”
“朋……老板喜欢她跳舞经常叫她来，久而久之就眼熟了。”
贺莫失看了王行一眼，心底暗笑。
身边人忽的拽着手臂走向门边。贺莫失烦躁道甩开手“干什么呀你，自己不干活打扰我。有病啊！”梵星耀被骂了也不在意。
掌心抚上木门，指尖摩挲着纹理。眼底的兴奋的藏不住，目光反复流连在雕花木门上。说道“你快摸摸，这门极其稀有。能开出一整块完整大板、制作双开门的大料，万里挑一。快快快、错过这村就没这地了，以后啊！可能就摸不到了咯。”
“为什么摸不到，这门就这、想来就来，哪有这么多规矩。”贺莫失不满道。
“不懂了吧，一看你就是外行人。这门用的木头不是普通木。用的是阴沉金丝楠木原料为桢楠，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
虽说可以合法申请手续，但是吧只对科研单位、博物馆、大型基建项目单位开放。普通个人、家具商家想申请用来做家具、家装，基本不予批准。
这地方也是牛，这小会所藏了个怎么大佛！
诶，瞧……瞧瞧瞧,这是什么---沙图什藏羚羊羊绒地毯，取自藏羚羊底层细绒，及其罕有是极其。
这种料子黑市有价，没渠道。要是私自购买收藏就是犯法法律，一旦败露就要坐牢狱的。这老板齐峰完蛋了！！！
不对不对，他现在死了！听着王行和桦茸描述口中的齐峰，外表斯文温厚，言语得体，一副谦谦君子的姿态。实则表里不一，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骨子里好色贪艳。
看这环境他是这家会所的老板我才不信！他就是个傀儡，肯定是知道什么，还得罪不少人。要不然也死前受尽折磨被人做成花盆。
这会所幕后之人，是个亡命之徒，游走法律边缘。至于凶手，就从桦茸和王行入手就行。”
梵星耀侧身挡住，余光看见王行继续做笔录，降低音量低声腹语：“说到这，我给你讲。案发时我就在这吃饭，王局给我打电话说这有案子 ，我立马就上来了！
进门的时候，服务生呆愣着站在那儿、关系亲密着哄抱着那姑娘 ，看见有人进来猛的推开 。神情一点没有害怕和恐惧 ，反而有点儿慌张就跟偷情似的 。现场是什么地儿都发现有死人啦 ，还死的那么惨 ！
那姑娘当时情绪波动特别大身体微微发抖，我问她话没办法正常说话我只能先哄她。让她稳定好情绪，要不现在还坐沙发上在那哭呢 ！连笔录都没法做。但我能看出来这都是假的演出来的。
他们两个表面强撑镇定，眼底藏着刻意压下去的慌乱。痛哭但发抖很僵硬，我跟他们说话交流 ，会克制住情绪，快速放稳声音，叙述条理清晰。有问题！
还有这家店哪里都透着古怪，我今天从来这吃饭，进门接待的服务生到进屋点餐全都是男人 。除了来这吃饭的客人有女士，其他地方连个毛都没有。
哦，有一个在老板私人包间里---她还说她什么...就是个跳舞表演节目的，我才不信呢!
一群不说实话的骗子，不见棺材不落泪一定得到最后坐到审讯室里，木已成舟!才会说实话，这种人我见多了 ，嘴硬的很.
哎 ，就那卫生间门口不远还有个男的在那儿守着 ，这是不是变态吗 ！！！要么这家店搞歧视，要么就是还有一些隐藏服务只有特定的人特定的渠道才知道！
还有最重要的这满屋装扮……都是违法禁制呀 ！不知道的还以为天王老子来了呢 ，这么狂。。
贺莫失说道：“先别忘下定论，咱们警察讲证据说话。你现只是听那屋里中娇娇和服务生王行形容的齐峰。齐峰死了，只能从他周围人的口中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且说不定还都说的是谎话 ，得慢慢调查。
王行、桦茸还没排除嫌疑，具体的情况，还要带回局里做尸检。”拍了拍梵星耀肩膀，走向谢瑾。
“做完笔录，回局里。我去看看大堂经理什么状况。”说罢往电梯方向走去。
“哎，等一下。帅哥！”妖娆身姿的女人，从包厢走出快步走向梵星耀。
梵星耀顿住，想起了什么。尴尬的冲贺莫失一笑，挠挠头，转身。
“帅哥加个微信吧，以后约着一起吃饭。”桦茸娇俏的面容，刚才流过泪，显得楚楚可怜。
“警察，执行公务，不方便。”
“你刚刚不是说，你是商人吗？怎么变成警察了，七十二变啊。”桦茸都快哭了，这人……怎么耍无赖。
“刚才警察不是没来了吗，现在刚刚上任。”
“满口谎话，你是怎么当上警察的走后门吧 ！”桦茸吐槽。
“诶诶诶，小心说话噢。你给我注意点，别乱讲。我这叫灵活处理，随波逐流！”
“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可以商人的身份跟你加微信。”
……
桦茸深呼一口气，“行，都一样。”
“满口谎话”贺莫失灵活活用，现学现卖模仿道。“说的一点没错，呵”。
身后木雕大门，厚重门板隔绝内外密不透风。门槛高悬着一枚青铜古镜，镜面蒙着一层薄灰，泛着幽光，静静的俯瞰整条廊道。
亚马逊绿奢石瓷砖，一石一纹。顶灯的微光折射在裂纹间，像是隐藏在心底深处为说破的秘密。
贺莫失，走过这条狭长的走廊，踩着的地毯，摸过的墙面。无不显示着这里的一切 --- 极尽奢华 ，可这份华丽之下，处处藏着违法的罪证。
每走一步，地毯绒面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回头望去，看不见的脚印，可平整的绒毛都在提醒，此时此刻此地，尸骨堆叠，血迹浸透了地面，浓重的腥气好似扑面而来。肢体扭曲破损，皮毛被血黏结在一起，满目狼藉，然而这所有的一切，全是人为造成的残害与屠戮。
目光扫过价值不菲的器物，处处精心布置，连每件陈设摆件方向都暗藏心思。屋主精心营造出沉静华贵的假象，但处处都藏着算计，包括来往此处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