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d1·横港（7） “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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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情景，吕树一怔。
之前，两人一起被硬控，在场唯一非雕塑活物小碧感到威胁，一跃而起；吕树出手阻拦，由于慢上半拍无法拦下刀势；余白受到的反震伤害略少，关键时刻挪开半步。那一刀终于避开关键的心脏位置，转而劈开他的左锁骨和半边肩胛，或许还擦到了血管，出血量惨不忍睹。
的亏余白之前买过血瓶，当场硬灌一整瓶，这才把血皮极限拉回。意识到发生什么后，他转头就跑，最终在二楼被吕树堵住，这才把闹出的乌龙解开。
虽说血条已被拯救，但一路生花的出血量着实严峻，刚灌满的血条又掉下一大半，余白掐断直播没说几句差点跪下，特殊身份的话题刚起个头就险些因谈话者归西而终结。一是同为特殊身份，需要互通信息，二是想向苏明安道歉，吕树不想他死，忙购置几个血瓶塞过去，转而去楼梯处救人。
这么久了，还没止住血？血瓶的愈合效果对现阶段玩家来说应该是绰绰有余。吕树疑惑望去。
血色正中，灰白长发的青年靠在墙边，发丝凌乱，缀有宝石的木筷发簪被粗暴镶在地里，他左侧锁骨处衣物扯开一个巨大豁口，内里伤口在血瓶作用下愈合了一半，余白正咬着衣领，把两指抠在伤口处掰正锁骨位置。
见吕树站在面前，眼神差点清澈，余白含糊“嗯”了声，“咔嚓”把锁骨掰正，闷闷痛呼，随即气若游丝道：“劳驾，帮我把那个血瓶递一下……”
血瓶上任，伤口终于愈合，余白活动左臂，确认这下骨头在正位上，立即脆弱了，“嗷”一声瘫在地上，感慨道：“好痛啊……吕同学，你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呢……”
望着判若两人的一滩青年，没经过余白神经程度洗礼的吕树无言以对，面对似曾相识，满含欲言又止情绪的双眼，余白少有的良心发现，他一骨碌从地上翻爬起来，顺带拔出傻鸟筷，两下给自己挽上头发。感受到熟悉的“精神+5”及true music后，余白将地上用空的血瓶踹进角落藏好，转头对吕树接上话：“……是啊，他不可能放弃完美通关的。”
话题转回正道，吕树也认真起来，一双碧色眼眸炯炯望向余白，后者对上吕树的目光，差点吓一跳。
“你的眼神好正气凛然，我怀疑它会有黑暗压制属性……”余白“嘶”了一声，眼神逐渐奇异，“……难道，你也热爱灯塔？”
“……灯塔？”吕树若有所思。
“是的，灯塔。”余白卖起安利，肩也不疼头也不晕了，若是吕树也认可苏明安的理论，成为他的同伴，第一玩家今后的通关路会不会更顺利一些？
哦，苏明安很多疑来着，除了玥玥，不一定能认可新的“同伴”，那不重要，认不认可是他的事，向全世界卖安利是自己的事。
注定被钉上神座的“第一玩家”啊……余白定了定神，收敛泛上的苦涩感，打开直播，决定带直播间那群猪脑再复习一遍灯塔理论。
……
虽说余白一声直接清屏，众观众集体大记忆清除术，回过神只剩下空痛大脑与黑屏直播间，但架不住有些嗜血观众开了录屏，誓要记录众生退游时刻，无意将他掀桌一幕录了下来。
余白战力不高，与身旁的苏明安与玥玥一对比，更显得泯然众人，但其一干骚操作很好弥补了战力不足的短板，在论坛掀起的讨论度比二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虽说都不是什么好话。
再加上他不惧强敌，敢于和以战力闻名的明星玩家当面对碰，还没给自己碰死的行为，又吸引了大批观众。
最后就是他那一嗓子，平淡，却效果拔群。
游戏刚开始，观众就被隔空暴击，这不是一件小事，论坛再次被刷屏，网络喷子们都被踢到一边，观众们颇为忧心忡忡，担心自己未来的观看体验。
【这人谁？怎么到处都是他？】
【世游贸易业老祖，路过自动换台之人，24小时无休对喷的人机，脑子不太好使的第一玩家毒唯。】
【这里站不下那么多人。】
【他那句话说的啥？与什么？】
【吕？徐？余？他是不是叫余白，他念自己名字？】
【看口型不像啊，后面那句有人看出来，应该是“为什么”，他质问自己干嘛？】
【不知道，疯了吧，现在被吓疯精神崩溃的玩家也不在少数。】
【……】
【哦天啊这张脸，我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宝藏主播，有没有录屏我去考古一下。】
【颜值主播？粉了，他直播间在哪？】
【等等，他之前是卖盲盒的？世界游戏刚开始就有倒卖……我去，绿装？？？】
【主播主播，你还卖吗？我是说盲盒。】
【蓝装也卖？我截图了，看不到蓝装我不死了！】
大批涌入的乐子人外，把这个白毛主播当自留盲盒机的小批观众眼睁睁看着盲盒机一炮而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是不是该提醒这群人，这是个奸商啊。
受害者沉默不语，受害者深思熟虑，受害者觉得淋过雨——不能白淋。
此时的余白还不知道，他在论坛上的口碑直接一百八十度大反转，众乐子人变本加厉攻陷了他的超话，更有甚者已经有人开始搜罗探查类技能，放话誓要买到他破产。
……他正忙着与弹幕开战。
吕树不需要安利，他本就喜欢善良光明，立于聚光灯下的人，当一盏明灯升起，被吸引的他会自行追随上去，无论那是一灯明月，还是一照烈阳。
他是逐光的蝶，亦是扑火的蛾。
吕树在安静思考，见他眼神闪闪发光，余白也不忍打扰，换到三楼楼梯处，守着苏明安下楼的必经之路，一边等人，一边向顽强的傻叉们开炮。
许久不见，弹幕一片欢乐，内容也更加鱼龙混杂。
【哦哟哟哟，余大魔王终于上线了！黑子们迎接你们最严厉的卡密吧！！】
【主播主播，你居然真的没死啊。】
【冲冠一怒为蓝颜，爷们！】
【骂的好好听，已循环播放，求多骂！】
【白董您火了，哪天暴富别忘了一路陪您走来的我们啊（抹泪）】
【小白，你为什么不去见明安安啊，树宝撒谎太明显，明安安都看出来了，你去刚树宝，受伤又不出来见他，他肯定伤心了。】
正在阅读弹幕的余白头顶冒出一个几乎要凝形的问号。
“朋友，你滤镜好厚。”余白说，“小白在此提醒你，为了您的生理与心理安全，不要对榜前玩家上那么多滤镜，更不要舞到他们面前，这种行为有时候挺要命的。”
【又来了，已为自己预定榜前位置*1】
【主播你真能上榜吗，虽说你那一嗓子确实上预选榜了，但你光打控制不打伤害，偏科太严重了吧。】
【放心放心我们根本没有滤镜，我们都是认真来求婚的。】
【主播打算以后和明安玥玥长期组队吗，那个技能再练练，你打控制他们打输出，再上个奶妈队伍基本就能横推大部分情况了。】
【哦天哪，好心的小白，放心吧你和明安都是我最亲爱的老婆！】
余白：“……”
他突然开始怀念之前与伪人对骂的日子。
“世界上还有人类吗？”他把逐渐诡异的弹幕屏蔽，转而打开任务栏，那些临时任务已经被清空，陌游点数来到一阶（55/100），之前买修复石和血瓶止血带花去35点，现在剩下20点。
酒馆避难所的正式任务被他放飞，字迹已鲜红鲜红，不知什么程度会判定失败，他没有很多点数可以扣。稳妥起见，等苏明安与玥玥从中央医院安全出去，他就回酒馆做任务。
想到这里，他回头望了一眼黑洞洞的中央医院三楼。
苏明安与玥玥上楼已经有几分钟，但三楼一点声音也没有，他们人去哪了？
之前他被砍之后，傻鸟筷一直在放唢呐曲，他不堪其扰，见并无危险便把聒噪不停的古菇顾愤愤插于地面，吕树回来之后才重新盘起头发，BGM回归。但与古菇顾相处日久，余白已摸清其唱歌规律，在BGM外，它还会隐约回荡一些类似白噪音的轻声小调。他之前就是靠着这个隐约声调，才一路都没有跟丢苏明安。
他也是辨认许久，才从一片嘈杂中精准分出这些极具个人特色的氛围音，苏明安是钢琴和弦，玥玥是清越剑鸣，吕树加入后似乎多了些风声——他还没分出来。
氛围音不会一直响，也不会一直停，但是几百秒都不响，确实反常。
他们是不是遇到什么突发状况？
余白越想越焦虑，傻鸟筷也不敢唱了，愈发安静如鸡。
“不管了！”余白豁然起身，管他呢，有什么不敢见面的，不就是见苏明安被砍一时犯蠢忘记那是分身怒而拔刀吗，被问起就装傻阿巴阿巴，再问就吾有一友万能理由。
“吕树！”他提高声音，白发青年回头，疑惑“嗯”了一声。
“我去三楼一趟！”余白匆忙甩下一句，算是报备，也不管吕树给出什么回应，转身踏入三楼。
【你已进入中央医院·三楼】
【检测到当前玩家身份：一阶陌游者】
一步入三楼，厚重的阴冷感骤然将余白包围，系统提示音响起，鲜红字迹跳动在他眼前，下一秒，小女孩的笑声响起。
余白步伐刹住，他的倒霉雷达狠狠一振。
【叮咚！触发正式陌游任务：世界棋盘】
“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尸骨筐——”
一个皮肤惨白的小小身影从黑暗中缓步踱出，她身上满是青紫瘀伤与手术刀留下的伤口，小女孩赤着一双小脚丫，一蹦一跳，轻快唱着歌。
余白眼睁睁看着她旁若无人跳到自己身边，扑闪一双清澈眼睛，清脆开口：“你好呀，大哥哥。”
“你是和之前的大哥哥和大姐姐一样，来陪朵朵玩的吗？”
余白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大哥哥不是很好，大哥哥感觉心跳好快，快要猝死了。”余白表情几乎皱成一团，动作夸张抓住胸口衣物，一不小心把肩膀布料裂口又撕大些许。他一下沉默，与面前与他腰平齐的小女孩对视，把衣服往上一拢，确认裹严实后说，“没事，你继续，我在听。”
幸好直播间早在他听见朵朵歌声时就已掐断，不然他这一回手滑，真的要被做成表情包满天飞了。
“现在，陪朵朵下棋的哥哥姐姐们已经在棋盘上啦，他们的战况好激烈哦，好精彩好精彩，朵朵也好想去看，但是规则不允许……”小女孩的声音低落下来，骤然一转，“但是大哥哥可以做到，大哥哥那么厉害，一定能完成朵朵的心愿！”
“带你去棋盘观战吗？”余白流汗黄豆头，“……你是否太看的起大哥哥了。”
“不不不，当然不是！朵朵的心愿当然不止是去看一场下棋了！”朵朵拨浪鼓似的摇头，嘴巴鼓起，瞪着余白，“大哥哥好笨，根本不懂朵朵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余白不想哄这熊孩子，无论这boss生前多惨都不关他事，又不是他造的孽，要怪就去怪世界游戏啊喂小朋友，压力一个普通玩家干甚。
没有得到回答，朵朵眨巴眨巴眼，也不等余白回复了，自己说下去：“爸爸之前经常下棋，朵朵也喜欢，但爸爸从来不教朵朵。虽说哥哥姐姐们答应朵朵，要以生命为棋子，下一盘最精彩的棋局，但是——”
余白呼吸一滞。
……生命为棋子？
“但是普通的胜负，怎么能算最精彩的棋局呢？”朵朵忽视余白的呆滞，继续说道，她的声音稚嫩清脆，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粹感，但言语中的恶意几乎流溢蔓延开来，“——王对王，将对将，势均力敌，拼死一搏，朵朵偷看爸爸下棋的时候，他经常会说一些这样的话，完胜惨败，输棋和棋，兵升变，王车易位，可是——”
“——朵朵还从来没见过，两方都输掉的棋局呢。”
“你是最善良，最乐于助人的大哥哥，对吧。”朵朵凑近余白，扯住他的衣袖，亲昵笑道，“朵朵喜欢这样的大哥哥，大哥哥也一定会帮助朵朵的，对吧。”
【你已触发S级正式陌游任务：世界棋盘】
【任务描述：世界棋盘的主人朵朵想看一场真正的，精彩的，无人获胜，前所未见的棋盘对决，但是她却被规则拦在棋盘之外，好在，她发现了你。好心的陌游者啊，想必你一定不忍心拒绝一个可怜小女孩的请求，请让“朵朵”见证这一场“棋局”吧！】
【任务奖励：150陌游点】
【失败惩罚：扣除150陌游点】
【即将发起传送……】
余白一瞬间想打死这个“可怜小女孩”的心都有了。
苏明安他们不可怜吗，苏明安匹配到的对手不可怜吗，广大玩家不可怜吗，我不可怜吗？！
宇宙垃圾世界游戏，不锈钢祖坟的老板兔，你们完了，我叫一车苏明安来弄你们！
“最好的大哥哥，游戏愉快哦！”
朵朵的笑声，在空间传送的光芒中逐渐扭曲，消失，她的语句逐渐失真。
“朵朵…@#…￥*期■与&￥*%——■的%#@%￥——”
余白猛然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浩瀚星空。
以及星空之下黑白色的巨大棋盘，以及站在棋盘一侧，身着华丽血红国王长袍，手持长剑的——苏明安。
余白用目光丈量一下自己与对方的距离，悲哀发现，这个距离不可能是友方。
不现实的幻想破灭，余白一瞬间非常想破罐子破摔躺地上，大喊一句老子不干了。开玩笑，扣一百点数和谋杀第一玩家放面前让他选，他选择转头去骂世界游戏，好歹骂个够本。
【陌游任务提示：你已获得临时身份（朵朵）】
【临时身份（朵朵）·NPC面板：获得部分世界棋盘游戏权限，获得（横港NPC·朵朵）部分能力，获得（朵朵）外观（伪装技能加成），临时四维属性已上调。】
【警告：此为陌游者身份高阶权限试用，装备NPC面板时，玩家死亡将为真实死亡。】
余白的目光，落在“真实死亡”四个字上，他的眼睫微微颤了颤。
……
苏明安正垂眸沉思，他在思考刚才的系统播报。
【己方小队：苏明安，玥玥（已失去行动能力）（总体战斗力：240）】
【敌方小队：艾尼、乔丽娅、休伯特、汉斯、赛尔特（总体战斗力：868）】
【敌我实力差：ss】
他感受到了来自匹配机制的，深深的恶意。
还未等他品味完这世间险恶，棋盘中央就变魔术般，凭空刷新出一个朵朵。
朵朵坐在地上，先是颇为新奇望他一眼，在发现对面棋盘还没有人后，便仰起头，仰望星空派式发呆。
艾尼的直播间是世界第五，他也是名人堂上的明星玩家，现实身份是格兰国贵族，能力为火焰，无论是他优越的外貌与家世，还是他展示出的强大能力，都不是苏明安一个“普通学生”能媲美的。
况且，这位敌人还拥有一个成熟默契的团队，团队成员也都是强力明星玩家。两相对比下，战局几乎可以被称为一边倒了。
艾尼的直播间内，狂热赞美刷屏。
【好耶，是艾尼少爷！】
【艾尼少爷，狠狠把对方打翻在地吧！让他们见识您的强大！】
【对面是什么人，一个穷学生也来碰瓷我们贵族少爷，什么匹配机制。】
传送光闪过，艾尼出现在棋盘对面，与苏明安遥相对望。
金发青年在看到匹配信息的瞬间，眉头一扬。
苏明安？他听过这个名字，是龙国的一个学生，大放厥词，说要“走到最后”。
正好匹配到了他，艾尼身披蓝方国王的装束，繁复华丽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他看着对面沉默的黑发青年，目光张扬而自信。
看来，可以给他一个教训。
他收回目光，视线滑过坐在棋盘中央的朵朵，有些困惑。
boss为什么坐在这？
同样疑惑的不止他的队友，他的对手也在迷惑。
玥玥尚在昏迷，苏明安双眼一眨不眨，盯住那个朵朵。
玩家PVP的世界棋盘，boss跟上来做什么，难不成来给他们介绍规则。
在两班人马逐渐诡异的注视下，红裙小女孩终于停止cos仰望星空派，缓缓站起，做了个深呼吸。
“诸位大哥哥大姐姐们，欢迎——来到朵朵的世界棋盘！”小女孩两手一扬，极其热烈，热烈到声音都隐约有些劈叉。
“咳咳，相信大家都已经迫不及待，想和朵朵一起下棋了。”朵朵道，她双手提起裙摆，俏皮行了一礼，“原来大家都这么喜欢朵朵，朵朵在此感谢你们的配合。”
苏明安的高精神点告诉他，对面艾尼一行人的额角齐齐跳出隐约青筋。
“好吧好吧，亲爱的大哥哥大姐姐们，朵朵也很期待你们精彩的棋局，爸爸和别人下棋时赢过输过和过，朵朵看了好多棋局啊……希望你们真的能带来朵朵喜欢的表演哦。”朵朵一蹦一跳，踩着棋盘中线来到边缘，半边身子悬空，笼罩在玄妙星光中，大声道，“现在，就让朵朵来揭晓规则吧！”
“首先，是【国王】！”朵朵抬手示意双方国王装束的队长，“世界棋盘，分为红蓝双方。根据小队现存人数，可以选择一人成为【国王】——咦？大家居然已经选出国王职位了吗，其他城市的挑战者们可是为了人选抢破头，不惜小队反目呢！”
“那么，而其他职位则成为国王手中听命的"棋子"。这就是朵朵期待已久的，以生命为棋——棋子实力与你们本身战斗力相同，棋子死亡，你们也会死哦。”
“双方进攻的模式为回合制，一次只能行动一枚棋子，敌方进入攻击距离后，国王便可以指挥棋子攻击对方。”
朵朵分别介绍其他职业，她还是那副天真孩童做派，每说上几句规则介绍都会扯到别处，嘻嘻点评几句。
仰望星空派果然是错觉，boss还是boss，都一样讨厌。艾尼几人耐着性子，从大量锐评中挑拣少量有效信息。
【国王】为核心，一旦死去，无论其他人血量如何，游戏将直接失败。
【骑士】拥有攻击加成，攻击距离近，行进距离远，但骑士不能越过对方的棋子直接攻击国王。
【卫兵】攻击距离近，行进距离近，到达攻击范围后，卫兵能攻击任何一枚棋子。
【塔楼】攻击距离远，塔楼能够攻击对方任意一名棋子，但不可越过王后直接向国王发动攻击。
【主教】为回血职业，行动时可为己方任意一人回血。
【王后】攻击距离远，行进距离近，攻击为法术攻击，王后的伤害低于任何棋子，但拥有献祭牺牲技能，主动献祭自我可为己方任意一枚棋子提供全方位加成，该技能每局只可使用一次。
棋子移动，攻击或使用技能，都各需占用一回合。
所有棋子全权听从国王安排，他们只有行动的权利，没有说不的权利。
“所以说啊……国王职位可是最安全，最有性价比的身份呢。”朵朵注视休伯特等人，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现在还未正式开始游戏，若是想更换身份，还来得及哦。”
“哦，亲爱的小朋友，不必挑拨我们与艾尼的关系。”乔丽娅轻拂长发，笑容明媚动人，“我们信任他，所以，开始吧。”
朵朵瘪嘴，她没有去看红方，毕竟红方只剩下一个人站着，根本没有挑拨的必要。
艾尼目视前方，朵朵的话语落在他耳畔，一丝波动也无。他信任他的队友，也能自如收拢他们的信任。
他有自信带他们获得胜利。
"——任命休伯特为主教，任命乔丽娅为王后，任命汉斯为骑士，任命赛尔特为塔楼！"
蓝方棋盘上，霎时间光芒四射，艾尼的队友们尽接变身，画风宛如来到奇迹○○。
“对了，还有最后两点特殊规则。”朵朵平静的声音突然插入变装大会现场，在集中目光洗礼下，她缓缓念出规则面板上的最后两行文字。
“一，当棋盘上只剩下双方国王时，一切回合制规则都将消失，双方将直接开始拼杀。
二是，当棋盘战局陷入僵持时，会揭露一条隐藏规则。”
“朵朵看好的大哥哥大姐姐们，祝你们……”女孩停止蹦跳表演，眼神幽深，她意味深长扫视整座棋盘，目光落在虚空，缓缓扯出一个笑。
“……游、戏、愉、快。”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d1·横港（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