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这世界游戏咋恁坏啊》猫猫旅行家

14、d1·横港（12） “拯救的代

　　【接触到世界最终真相，您已进入“完美通关”线路·智力线】
　　先前，苏明安猜测，朵朵本身是那个“采蘑菇的小姑娘”，由于重要线索缺失，他得出错误结论，通关失败。
　　玥玥死于朵朵催化的菌菇病毒发作，他以死亡为筹码，从老板兔口中得知完美通关的秘密，然后自杀回档。
　　现在，他又一次站了在这里。
　　余白将玥玥塞到虞若何怀里，重新抽出黑伞，站在苏明安身后几步位置。褪下平日的玩世不恭，青年脸上笑意尽敛，眼尾下沉，透出冷厉之色，紧攥伞把的手指泛白，好似随时准备把伞抡到朵朵头上。
　　“对我这么没信心？”苏明安没急着回答，他对谜题答案已经有数。
　　“关键时候别学我贫嘴啊。”余白无奈，“这不是防患于未然，未雨绸缪，防微杜渐，居安思危，有备无患……”
　　见掩盖不了紧张，他不演了：“万一，我是说万一，朵朵突然动手你们就赶紧往外跑，我殿后就好。”
　　被忽视的当事人朵朵幽幽瞪他。
　　“不会有万一。”苏明安认真道，黑发青年上前两步，直面朵朵，他语声平淡，却令人升起信赖之心，仿佛面前之人无所不能。
　　“相信我。”他说。
　　余白被这三个字打出一记僵直，心跳差点漏了两拍，弹幕一片鬼哭狼嚎群魔乱舞，他望着那堆爬虫样蛄蛹的符号，想起自己似乎没问过苏明安魅力多少。
　　苏明安并未直接回答朵朵的问题，而是先提起解药：玥玥进入中央医院前喝下的无色解药，与解开杨长旭与玥玥身上病毒的紫色解药。
　　导致末世爆发的病毒不止一种，无色解药只能在尸体上种植，可以解菌菇病毒；而紫色解药，则是可以治愈丧尸病毒与菌菇病毒的完美解药。
　　而小寒曾说过，人类尚未研发出疫苗，完美解药无法被批量制作。
　　“所以，紫色解药，其实是你的血吧。”苏明安拿出世界棋盘的通关奖励，那是一份档案袋，内里的一张照片上，小女孩的尸体躺在手术台上，全身遍布伤口，点点紫色淋漓在地面上。
　　能拯救所有人的解药，来自于一位因某种经历，获得病毒抗性的小女孩的血，而她的父亲，中央医院的院长，为了天下苍生，将自己的女儿亲手送上了手术台。
　　为了“拯救”，他采集女儿的鲜血，最终成为谜题中“采蘑菇的小姑娘”。
　　“你死于自己亲生父亲手中，死于他对于黎明苍生急于拯救的心。”苏明安说，“你是受害者，也是重生于最原始的恶中，最完美的加害者。”
　　……
　　父亲为了大义，向女儿举起手术刀，而他又因私心，在“完美解药”研制成功后，先喂自己的女儿吃下，没想到朵朵非但没有摆脱病毒阴影，还彻底变异，杀死了伤害她的父母，将研究人员尽数感染为丧尸，完美解药自此埋藏于地底，无人得到拯救。
　　父亲没有得偿所愿，他没能成功拯救更多生命，没能让更多孩子看见新世界的蓝天与白云。
　　朵朵没有得偿所愿，她被痛苦包裹，最终蜕变为了怪物，她杀死了那些伤害她的人，但一切都无法挽回。
　　更多的人没有得偿所愿，他们在这个崩毁的世界艰难活着，死于各种各样的痛苦，丧尸感染，菌菇寄生，被同胞当成希望的养料，千千万万的人倒在黎明之前。
　　没人成功，没有人得到拯救。
　　所有人都好像错了，所有人好像都没错，他们只是想活下去，想让自己，或更多人活下去，并愿意支付“代价”。
　　而最终的结果，是大家都成为了那个“代价”，仅此而已。
　　……所谓“生命”的天平，根本没有什么“对等”可言。
　　【完美通关线路·进展度：100%——恭喜完美通关！】
　　【“采蘑菇会是可爱的小姑娘吗？”世界副本，完美通关！】
　　【距离世界结束还余一百二十六小时，您可以选择直接返回个人空间，也可以留在世界之中直到结束。】
　　【通关评价已计入世界最终评价中，将于世界结束后统一结算！
　　【获得道具·朵朵的洋娃娃】
　　【朵朵的洋娃娃（红级）：一次性道具，赠于一个濒死的人类，将成为你"永远"的陪伴者】
　　【获得药剂·朵朵的DNA药剂】
　　【朵朵的DNA药剂：将该药剂带回研发中心，可制作出能被广泛使用的丧尸疫苗。】
　　【获得荣誉（加冕之刻）：不负众望的第一玩家，祝福您，荣光加冕。】
　　【获得荣誉积分40点】
　　【您是世界第一位100％进度完美通关的玩家，是否选择播报？（播报将由系统通知的形式，对现存的每一位玩家进行通知）】
　　“播报。”苏明安眼中，浮起真切的期待。
　　身为“第一玩家”，他要做到最好，行于众人前方，成为星火，成为提灯者，成为……灯塔。
　　“恭喜完美通关，第一玩家。”余白含笑，轻轻鼓掌，从他灰白的眼中，苏明安看见了同样的光。
　　“如何？”他少见的有些紧张。
　　“当然——成功了。”余白也轻松下来，捡回一条小命，他隐隐的紧张也散去了，“你开始推论时就触发了，怕打断你思路，我没敢说。”
　　“简直像做梦一样。”他打开面板，凑到苏明安面前。
　　【陌游者已记录世界结局·TE·无法拯救】
　　【TE·无法拯救：曾经最无辜的小女孩，变成了最深的恶，你揭开了那藏在拯救黎民苍生大义之下的秘密，但她真的会得到救赎吗？】
　　【结局备注：玩家·苏明安，sss级完美通关】
　　【获得陌游点：180，当前陌游进度：一阶85/100】
　　苏明安缓缓舒出一口气，一颗悬起的心终于落下，他露出浅淡的笑。
　　幸好，现实并非“无法拯救”。
　　……
　　离开地下室，吕树还守在门外，他刚才也收到了完美通关的播报，见他们这么快就出来，并未感到惊讶。
　　“我另一个正式任务还在飘红，我觉得还能够抢救一下，虽然不至于再给我扣成负数，但每一个点数都是咱辛辛苦苦挣的……”余白表示要继续为赚钱大业奔波，并顺走了玥玥，“酒馆好像是有些远，也偏的过分了，那我带着玥玥先过去吧，她要是醒了我通过弹幕联系你。”
　　“我派分身送你们。”苏明安说，余白还想婉拒，就被他堵了回去，“不是为了你，是为了玥玥的精神健康。”
　　想到至今仍在昏迷的玥玥，余白只能选择闭麦，万一半路打两只丧尸把玥玥再震伤了怎么办。
　　“哦对了，我之前想问个问题来着。”
　　余白先前的问题，苏明安猜测，无外乎是完美通关无法被陌游者机制收录怎么办，他也有答案，副本还有好几天，他不信整个横港凑不出一百三十点数的任务，死亡回档使他拥有更多试错机会，比起牺牲者，他更需要一个同伴。
　　他做好了认真回答的准备，没想到这货开口不煽情，纯扎心：“算起来你手上应该也挣了不少积分吧，为什么不先拿一部分加属性点呢？这样不是更安全有效吗？”
　　此言一出，苏明安，吕树，甚至虞若何齐齐扭头看过来，眼神复杂至极。
　　“……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了。”余白面对一排探照灯，逐渐心虚。
　　“我现在也有一个问题，你说大致数字就行。”苏明安说，“世界开始到现在，你入手多少积分，又有多少可以直接使用？”
　　余白：“连抢带赚大概一二百出头，不过，积分到手还会锁起来？”
　　虞若何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陌游者身份还招人吗？
　　吕树也有些怀疑人生，众所周知，抢夺得来积分会被提示暂时无法使用，普通玩家的赚钱效率也并没有那么高，他也忍不住问道：“你不留一些以备不时之需吗？”
　　“我留了啊。”余白亮出手中小黄鸭，“我背包里一堆售价5积分的垃……物品，世界结束回去摆摊，还能炒炒价。”
　　【他刚才是想说垃圾对吧，绝对是想说垃圾对吧。】
　　【好一个摸金校尉。】
　　【何不食肉糜？是啊为什么呢好难猜啊！放开我我要斗地主，我们要共同富裕！】
　　【……】
　　余白飞也似的跑了，再不跑恐要迎来群殴。苏明安操控分身追上去，寻了个长椅坐下，虞若何为了报答他两次救命之恩，送了他一把绿级手枪，附赠基础教学，他将枪佩在腰间，在末世的风中闭上双眼。
　　虞若何打不过丧尸，选择留在苏明安身边寻一份庇护，吕树就没这个顾虑，白发的刀客带着他的小碧小红自觉前去练级，四下清净下来，仅余寥寥白噪音。
　　苏明安放分身行动，上升的精神点数使一些简单操控不再是负担，同时，他陷入思索。
　　余白【陌游者】的身份，至今仍是一团迷雾。
　　现在的玩家与观众群体都在眼红他积攒财富的效率，却鲜少有人去深思他之前特意抛出的“给主办方打工”的信息。恐怕还有不少人把这视为一种殊荣，甚至将其当成顶呱呱的加分项。
　　但事实并非如此。废档中，老板兔曾称呼余白为“亲亲员工小白”，这种非同寻常的熟稔与亲昵，让苏明安感到警惕。因为，上一个被老板兔用这种特殊态度“关照”的，还是顶着“第一玩家”头衔的自己，想到自己都经历过什么……他着实为余白捏一把汗。
　　再结合余白能从死亡回档下保留既视感的诡异特性，苏明安几乎可以断定，【陌游者】绝不仅仅是个世游打工人的身份，余白身上也必然藏着更深层的秘密。
　　以后随余白接取更多陌游任务，老板兔的态度迟早会暴露在公众视野中，随之而来的舆论反噬几乎是必然——好吧，那家伙大概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暂且不议。
　　真正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另外两件事。
　　第一，废档中，余白真实死亡的NPC身份是怎么回事？陌游者无法像玩家一样死亡回归，再加上他那模糊不清的任务判定方式……这种种迹象表明，陌游者的身份，似乎隐隐凌驾于他的玩家身份之上。
　　第二，这种特权是否会意味着，他的阵营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被动落在世界游戏那方？倘若真是如此，那一年之后，当终局钟声敲响，余白还能否像其他人一样，结束世界游戏，安然回家？
　　“咦，怎么在发呆？”苏明安感到分身被轻轻晃了晃，他投去视线，发现余白刚好停在一处建筑前，那是一家废旧幼儿园，现在已经被改成了避难所，站在门口的男人背影有些眼熟，正是杨长旭。
　　“那不是你的熟人吗？要不要去打个招呼，我看那些难民眼神不太对。”
　　余白猫似的眯起双眼，表情沉下，气场瞬间锐利起来，苏明安透过分身视角，望见杨长旭正举起解药，向他收留的玩家解释着什么。
　　而那些玩家的眼神，令他浑身一冷。
　　余白忽然舌尖抵住齿关，一声短哨爆开，音波如子弹射出，眨眼洞穿一个男人的手腕，他手中刚攥紧的水管脱手落下，“当啷”的闷响与惨叫一齐响起。
　　轻微精神震荡扫过，人群短暂凝滞，随即呼啦啦后退，惊恐望来。余白对歌者技的控制已初见成效，苏明安并未感到不适，只习惯性扶了下颚角，发现没有抽痛还惊讶一瞬。
　　“还会难受吗？”这一扶却让余白误会了，他惊恐将背上女孩一侧，“快，快看看玥玥有没有事！”
　　“没有。”苏明安没有多解释，分身手持沾血消防斧上前，隔开混乱人群，险些被爆头的杨长旭茫然看着这一切，他手中还攥着解药，余白嘟哝着“果然还是要看天赋啊”追上来，没有进门，而是站在几步开外，眼神冷漠瞪着那个哀嚎的男人。
　　苏明安视线在这群人上一掠而过，夕阳将他的影子长长拉在地上，如钟表细长的指针，此时这枚指针缓缓晃动，指向杨长旭：“你认为这群人值得拯救吗？”
　　杨长旭眼神微凝，但很快坚定起来，他刚想说话，就见余白又打了个呼哨，这次更轻，也更尖锐，抱腕惨叫的男人对侧肩膀又被打了个对穿，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装死？”余白语气柔和，随他吐字，又是一道贯穿伤出现在男人身上，这已经不是威慑的范畴了。苏明安意识到不对，低声道：“余白？”
　　“嗯……我在呢。”男人惊恐向后爬去，余白瞳仁颤了颤，勉强露出一个笑，他偏过头，面色有些苍白，“抱歉，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有些失态了。”
　　他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对劲，苏明安将世界棋盘通关后，朵朵另外送他的完美解药甩给杨长旭，也没有继续掺和的心思，刚想离去，就听身后传来抖抖索索的声音。
　　“第一玩家……你是第一玩家对吧！”有人激动望向他，“我听说过你，我们都听说过你的事迹，杨长旭能力不够，但你可以，你可以轻易获取物资，如果你愿意成为这座庇护所的庇护者的话……”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发现，站在门边的那位灰发青年，眼神格外阴鸷。
　　他被那冰寒的目光冻的一个哆嗦，想说出口的话语被尽数噎回。
　　“你，你个小娃娃是什么眼神，难道你想杀人？”另一人色厉内荏叫道，他手指在空中慌乱游移，找准一个方向，狠狠指在苏明安头也不回的背影上，“你，你可是第一玩家的队友，草菅人命，小心遭报应的，大家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
　　“……他手上一定还有解药。”还有人悄悄把匕首自以为隐蔽到藏进手里，与同伙商议，实则与大声密谋并无区别，“我们只是想活下去而已，他可是第一玩家，上亿人的目光都看着他呢，我们只想要解药，他还能杀了我们不成？”
　　……
　　杨长旭带着获救的队友回来后，见到的是一片混乱的画面。
　　两具尸体倒在地上，一个瘦弱青年掌心钉着一把匕首，痛的涕泗横流，见杨长旭靠近，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慌忙道：“我做到了，我做到了，给我的妈妈喂些解药吧……”
　　青年完好的手中紧攥一张字条，杨长旭缓缓展开，一行龙国语言写就的字迹跃然其上，笔锋有力，几乎划破纸背，字体骨架却清隽温和，带着奇特的反差感。
　　——是真的，其他问题可以问弹幕或其他目击者，不过现在，你仍认为“按需分配”，“人人平等”，“善心庇护”是正确的吗？
　　落款是三个圆圆的涂鸦，一座灯塔，一条小鱼，一把细剑。
　　刚刚得救的老秦眼中光芒凝固了，他不可置信望着这一切，庇护所中瑟瑟发抖的人情绪激动的尖叫起来：“那两个小孩，简直就是两个神经病！”
　　“明明只是随手的东西，他居然要我们刺穿手掌，还说‘轻松无比的代价’，那么较真，不愿意帮就不愿意帮……”妇女惊魂未定，她哭道，“什么代价啊，我们只是客气一下，听不懂他说的这样那样，那么咄咄逼人做什么？还第一玩家呢，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叔叔阿姨们说……只要能得到解药，大家支付什么代价都可以，那个大哥哥就把刀扔过来了。”小孩子有些磕巴地说，“黑发的大哥哥说了一些话，然后就走了。”
　　杨长旭与老秦忙询问弹幕，拼凑起了事件的全部。
　　人是苏明安杀的，他们想挟持第一玩家，抢夺解药，还没近身就被砍了，余白一直站在旁边笑，还说要带点人回避难所种蘑菇，比杀人的还像疯子。
　　而苏明安最后说的那一番话，杨长旭与老秦都不能认同。
　　“什么叫做‘排除造成恐慌的因素’？这太残忍了！”杨长旭有些愤怒，“我们是热爱和平的翟星人，这样做与那些对无辜群众下手的人有什么区别，不能被这个游戏轻易影响了三观啊！”
　　老秦眼神波动，望向长路延伸的方向，他本想感谢一下救命恩人，毕竟末世下主动提供解药的觉悟并不是谁都有的，但那个青年并没有等他的意思：“……也不把话说清楚，有什么事不能大家一起商量的吗？”
　　【“群体的绝望，会带来更大的绝望。”我觉得苏明安说的没错，留这些人对人类通关毫无用处只会造成混乱，增加恐慌。果然，人类还是只能靠第一玩家。】
　　【等到你成为被排除的人就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了，苏明安这番发言完全是从玩家的角度啊，他的眼神好可怕，这种中二少年最后不是拯救世界，就是要毁灭世界，希望他是前者。】
　　【他说这些，是想救我们的，我下个世界决定要下场了，一切为了人类的未来。】
　　【纯粹的玩家啊，我现在真的有些相信他对胜利的渴望了。】
　　【……】
　　……
　　余白说要拿人种蘑菇本意是吓人玩，可苏明安表情不太美妙，他就止住了后续的地狱笑话输出，转而一路无事地回到了酒馆地图。
　　安顿好玥玥，与启程刷经验的分身告别，他一脸不爽，开始与飘红任务搏斗。
　　前老板凝固的血还粘在地上，他懒得去管，坏心眼老头之前偷摸翻出蘑菇想制作妙妙小料，被他一伞撂倒，现在指不定在哪个旮旯里腐烂，他也没兴趣再变脸骗人，干脆在弹幕上打起了广告，0成本宣传，带NPC客人来还能免费抽一次盲盒——NPC比较省心。
　　也有消息不灵通的人，见到聚居地宛如见到聚宝盆，踹门就想打砸抢，余白揣着任务，自然对这批玩家没什么好脸，二楼窗台下吊了一排，香肠似的在风中慢慢旋转，劫道者自然销声匿迹。
　　软柿子也要看对比的谁，与苏明安玥玥吕树一干人等比他当然是软柿子，和普通玩家比他完全可以称得上钢板。
　　【A级正式陌游任务：一隅哀怜（奖励根据任务完成度给予）】
　　【任务描述：你并不知道末日与明天哪一个会先到来，在结局到来之前，请去倾听人的心跳声吧，善恶爱恨，都是人的余音，不必让恨去浸透你，也不要让爱吞没了你。城市边缘的酒馆或许可以成为一处避难所，让人们去迎接明天吧。】
　　这个文案带点诗意的任务顶着余白并不诗意的目光，硬生生从第四天夜晚飘红到第十五天，最终伴随着一朵烟花特效，弹出喜气洋洋的结算。
　　【检测到本世界有玩家提交关键道具，末世危机即将解除，任务自动结算，评价为sss（最高）！】
　　余白顶着涣散的一双眼睛，呆呆注视鲜红的虚拟烟花连环爆炸，人面烟花相映红，晚霞似的。
　　【你已完成A级正式陌游任务（一隅哀怜）】
　　【获得陌游点：160，当前陌游进度：2阶145/300】
　　【获得积分：50】
　　【获得装备（一隅哀怜）】
　　【一隅哀怜（紫级，半破损）：愿你见到新世界的明天……
　　体力+5
　　物理防御力：30
　　耐久：15/15
　　装备需求：无，外显穿戴会有保暖效果。
　　特殊技能（盈缺）：玩家法力值回满时，多余法力将储存于此装备中，解除穿戴不会清空储存法力值。储存速度与玩家回复法力速度相等，储存上限为玩家四维属性点数之和*10。】
　　【你已成功进阶为陌游者·二阶，陌游商店已更新。】
　　【获得新技能：自定义文本】
　　【（主动技能·自定义文本）：输入自定义内容，绑定一个文本内容指向的“同游者”，“同游者”共享你的游戏进程，你同步“同游者”的游戏权限，双方优先级取决于玩家实力。】
　　【“同游者”身份说明：绑定后，你将与同游者行程绑定，随其进入相同副本。同游者可获取你部分“陌游者”权限，你亦可从对方处获取所需事物。】
　　一朵柔软的雪色厚披风落入余白手中，这是一件上身装备，毛绒帽下缀着的两只瑰粉团球一弹，滚在一处，像两颗无辜的眼睛。
　　暖意扑了满怀，余白却无暇管顾，他望着那行新技能，眼中逐渐燃起不一样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