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漏尽【燕云十六声同人】》凌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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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生死间徘徊，终于等来你要的一线。
　　从忘淮南崖到开封北郊，你寻去听风阁残余的每一个据点，清灭。
　　雨势不止，檐角的水滴砸在青石上的响重不一。你在等最后一支远行当归的听风精英。远风裹起一阵惊雷，骤明天光下，你的坐骑正不安地刨动前蹄。
　　你放下酒钱，雨幕中传来马蹄，声声急促。五骑黑衣蒙面冲破雨帘，在泥泞的官道驰远。

　　你纵马跟随，马蹄溅起的水花，折影出五骑回马，散作扇形，呈包抄之势。
　　两翼的骑士突然勒马回身，弯刀划破雨幕直取你咽喉。你甚至没有拔剑，只是侧身避开刀锋，顺势扣住他们持刀的手腕在彼此颈侧轻轻一划。
　　骨头碎裂的轻响被雨声淹没。尸体坠马，被后续的马蹄踏过。
　　剩下三骑调转马头将你围在中央。雨水顺着他们的蒙面布往下淌，露出的眼睛写满惊疑。

　　“枯木既出，至死方休。”其中一人嘶声，不知为吓你，还为自壮。
　　你没有管远处又响的杂乱马蹄，在三骑攻来的同时，缓缓拔出佩剑。“正巧，我也是。”
　　剑光起处，血雨飞溅。
　　第一剑未及卯劲，被你先声刺破咽喉。你拔剑时，第二刀从侧偷袭，你反手刺穿他心口，尚有余时单挽剑花。最后一剑卸你剑，被你内力化气，震碎心脉。
　　一并裂开的，还有你的剑。那是你在路边随手买的便宜货。你没有带刀，赚快钱的悬赏，你更喜用一次性的兵刃。

　　见你折了武器，听风阁援军士气鼓舞。
　　你不退，不避，轻夹马腹，回折时加速不减。你于最近地面的此时，猫腰矮身，向下抄手，捡了无主的剑迎战。
　　你在大雨下的包围中，乘兴而为，于诸多新添的新旧伤痕中一窥，当年与将军背抵迎敌的肆意。那是你唯一一次同他作战。
　　听风阁望你的眼神似看一疯人。要命的疯人。
　　第二波十余人的援军，也是最后一批听风人。你斩敌马下的身法却渐慢了。纵你功法再好，连日奔杀之后，又一对十成，也不可能不乏。
　　你蹬马跃起，旋腿去挡侧袭的刀，牵动肋下的伤，动作稍缓。这一顿的一息，后剑追来。你从剑面反光看见偷袭，却因懒于改招，而任他刺向你。
　　最后一个了，无碍。
　　你不甚在意地想，可直到你解决前敌，骨肉刺破的痛也未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