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大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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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还是来了。
从陈暖曦第一个动手开始，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陈雨桐，陈焰烬，陈月玲，....二十五个。她们一个一个来，一个一个把我绑走，一个一个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但大姐一直没动。她站在全家福最前面，手搭在我肩上，看着所有人来，看着所有人走，看着所有人绑。我以为她不会了。以为她只是那个站在旁边看的，那个管秩序的，那个最后收拾残局的。
那天晚上她来我房间。穿着深紫色的睡裙，头发散着，没绾。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在她背后，脸在阴影里。她没敲门，直接推开的。我躺在床上，手腕上还留着陈雅文亚麻绳的印子，一圈一圈，很浅。她看了一眼，没说话。走进来，把门关上了。
“大姐？”
“起来。”
我坐起来。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那双粉色的眼眸在暗处很亮，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烧。她伸手，把我额前的头发拨开，手指碰到额头的时候凉了一下。
“跟我来。”
我跟她去了她的房间。她的房间在城堡最中心，门是深紫色的，很重。她推开的时候有一股很淡的香，不是香水，是那种放了很久的木头的味道，混着一点花。房间里很大，床也很大，深紫色的床单，深紫色的窗帘，深紫色的地毯。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花，紫色的，开得很安静。她把门锁了。
“转过去。”
我转过身。她从后面把眼罩勒在我眼睛上。深紫色的，绸面的，系带在脑后收紧。世界黑了。然后是一个球体塞进嘴里，硅胶的，软软的，卡在齿间。皮带扣在脑后勒紧，我发不出声，只能闷闷地唔。然后是衣服。她解我的扣子，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很慢。每解一颗就停一下，手指碰到锁骨，碰到胸口，碰到肚子。解完之后她把衣服从肩上拉下来，堆在脚边。凉，房间里的空调开着，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是裤子，她蹲下来，把裤腰往下拉，手指擦过胯骨。拉到底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把裤子从脚踝抽走。
我站着，什么都没穿。眼罩勒着，口球塞着，光着脚站在深紫色的地毯上。听见她站起来的声音，裙子摩擦的沙沙声，然后是她走开的声音，脚步声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然后是绳子。深紫色的丝绸，很滑，从手腕开始缠。她把我的手拉到身前，手腕并在一起，用丝绸绕了几圈，不紧，但拉了一下，拉不动。然后是小臂，绳子从手腕往上缠，每绕一圈就停一下，用手指把丝绸抹平。手肘，她绕了三圈，每圈之间留一指宽。大臂，她换了个角度，绳子斜着往上走，在肩头打了个结。她没把我的手固定在背后，也没固定在床头，就让它放在身前，能动，但空间不大。抬起来的时候丝绸会收紧，放下去的时候松开一点。然后是脚踝，她蹲下来，把丝绸缠在脚踝上，绕了几圈，在脚背上交叉，绕到脚后跟。膝盖，她绕了两圈，每圈都拉得很紧，腿不能弯。大腿，她绕了三圈，从腿根缠到膝盖，把腿并在一起。她站起来，把丝绸从腰上绕了两圈，收在背后。最后是胸口，她绕了三圈，每圈都勒得很紧，呼吸变浅了。她缠完之后退后两步，地毯上传来她站定的声音。
她没回答。走过来，把最后一圈缠在我手腕上。丝绸还剩很长一截，她又捆了一圈，把多余的塞进前面的圈里，拉了一下。手腕上的丝绸紧了一圈。她蹲下来，把脚踝的丝绸也紧了一圈。然后站起来，走开。我听见什么东西打开的声音，木头的，是衣柜。她在里面翻了一会儿，拿出来。然后走回来，站在我面前。很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和房间里那个木头香一样。
“干嘛？”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和平时不一样，不是管人的那种，是软的。“你跟这么多人玩过，我也想体验体验。怎么了？”
她把手搭在我胸口。手心很暖，按在心跳的位置。然后收回去。我听见她退后两步，然后是破空声——很细，很尖，像什么东西划开空气。然后腰上传来一阵剧痛。不是绳子勒的那种疼，是炸开的，从皮肤往肉里钻，往骨头里钻。我整个人往前一弓，丝绸勒着，弓不出去，只能缩着肩膀，闷哼了一声。口球堵着，声音出不来，只在喉咙里滚了一下。
“爬过来。”她说。声音还是那样轻，但底下有什么东西，硬的，不容拒绝的。
我跪下去。膝盖碰到地毯，很软。手撑着地，手腕上的丝绸勒着，撑不太住。我往前爬了一步。丝绸从脚踝扯到膝盖，从膝盖扯到大腿，每爬一步就紧一下。她又说了一遍，不是催，是那种很慢的，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爬过去。爬到她面前，停住。低着头，眼罩勒着，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她站在那儿，很近。
一根棍子抵在我后脑勺上。硬的，凉的，像手杖，又像指挥棒。它把我往下摁，后脑勺被压着，脸往地上凑。然后鼻子里传来一阵香。不是房间里那种木头香，是很浓的，甜的，像花，又像某种脂粉。她的脚。我的脸被摁在她的脚背上。口球隔着，嘴唇碰不到皮肤，但能感觉到丝袜的纹理，滑滑的，凉凉的。那根棍子又摁了一下，脸贴得更紧。
“跪下。亲吻我的脚背。”
力量不可抗拒。不是她用了多大力，是那种声音，那种语气，那种从上面压下来的东西。我嘴唇贴着口球，口球贴着她的脚背。隔着硅胶，什么也亲不到，但姿势是那个姿势，脸埋在她脚上，鼻子顶着她的脚踝。她停了一会儿，没动。我也没动。然后她把棍子收回去。
“怎么，不喜欢？”
“不是……”
“那怎么？”
她用棍子挑了一下眼罩的系带，眼罩松了，从脸上滑下来。光线刺进来，我眯了一下眼。她站在我面前，穿着深紫色的睡裙，头发散着，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黑色手杖。她的脸很白，嘴唇很红，那双粉色的眼眸看着我，从上往下，像看什么东西。没等我说话，棍子怼在我下巴上，往上抬。我的脸被强制着仰起来，对着她。
她低头看着。看了很久。
“这么看这张脸还挺可爱。”她歪了一下头，把棍子收回去，在手心里拍了一下。“一巴掌抽到你的颧骨上去，会不会割破我的手掌。”
我没动。跪在她面前，身上缠着深紫色的丝绸，手腕勒着，脚踝勒着，胸口勒着，口球塞着。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光在转，不是平时那种淡的，是深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烧。
我没有力气再挣扎。不是绑得太紧，是别的什么。从她把我叫起来那一刻起，从她给我戴眼罩那一刻起，从她让我爬过来那一刻起，就没了。我跪在那儿，仰着头，看着她。丝绸勒着的地方开始发麻，膝盖跪得疼，但动不了。
“大姐……”
她把棍子竖起来，贴着我嘴唇，隔着口球。
“叫主人。”
“主人……”
声音从口球边上漏出来，闷闷的，含含糊糊的。她听见了。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满意。
“真乖。赏你的。”
她抬起脚。丝袜是深紫色的，很薄，脚趾修长。她把脚掌踩在我脸上。从下巴开始，往上推，脚心贴着嘴唇，脚趾贴着颧骨。那股浓烈的香又来了，不是香水，是她自己的味道，混着丝袜的滑，混着体温。我重心不稳，往后倒了一下，她脚上的力加了一些，把我撑住。丝袜在我脸上摩擦，从嘴角磨到鼻尖，从鼻尖磨到额头。滑滑的，凉凉的，又有点热。难受。呼吸被压着，口球本来就堵着嘴，她的脚掌压上来，更喘不上气。但安心。那种从头顶往下灌的安心，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了，从头到脚，密不透风。
她踩了一会儿。然后把脚收回去。蹲下来，和我平视。伸手把我脑后的口球皮带解开，硅胶球从嘴里滑出来，下巴酸得合不上。她用手指托着我下巴，合上。然后把我抱起来。她的手臂很稳，和平时一样。把我放在床上，床很软，深紫色的床单贴着后背。她躺在我旁边，侧着身，看着我。很近，近得能看见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她的脸很热，贴着我脸颊，像发烧。
口球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摘掉了。我的嘴张着，还没合上。然后她的嘴唇压下来。整个包住我的嘴，上唇压着上唇，下唇压着下唇。不是轻轻的碰，是压，是盖，是封。然后一个柔软又湿漉漉的东西顶开我的嘴唇，撬开牙齿，伸进来。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在我口腔里扫过上颚，扫过齿根，卷住我的舌头。我唔了一声，被她堵回去。她吻得很深，很用力，像要把什么东西从嘴里灌进来。我喘不上气，鼻子里全是她的味道，木头，兰花，还有别的什么。她吻了很久，久到脑子开始发晕，久到眼睛闭不上。然后她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嘴唇，呼吸交在一起。
“我碰了你的嘴，”她说，声音很低，每个字都落在嘴唇上，“我就要对你负责。”
她把我的脸捧起来，拇指按着颧骨，食指扣着耳后。
“你是我的。”她说。
“我私人的。”
她把我拉进怀里，脸埋在我脖子里。丝绸还缠着，手腕勒着，脚踝勒着，她抱着，胳膊压着绳子，绳子勒着肉。我动不了。她也没动。
过了很久，她轻轻说了一句话。
“等了你很久。”
声音很轻，闷在我脖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