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过头了吧 陈雅雯是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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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雯是最懂调教的。她现在才来，挺让我意外的。
以她的手段，以她那副永远慢悠悠、什么都尽在掌控的样子，我以为她会是第一个。结果陈暖曦抢了先，陈雨桐排了第二，陈焰烬第三，陈月玲第四，陈心宁第五，陈吴棉第六，陈宁义第七，陈启花第八。她排第九。不是抢不到，是懒得抢。
她来的时候是晚上。我躺在床上，手腕上还留着陈启花皮带的印子，一圈一圈的，红的。门响了。我爬起来开门，她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在她背后，把那头黑红色的长发照得发亮。手里没有毯子，只有一副黑色的皮手铐。
“天冷了，送你条毯子。”
“铐着我去找毯子？”
“自然是。”她把我推进房间，门在身后关上了。她没开灯，房间里只有窗外的月光，照在床上，照在她脸上。她把我按在床上，动作不急，像在拆一件包装很紧的东西。
皮手铐先铐手腕。内衬是天鹅绒的，软，贴着皮肤的时候凉了一下，然后被体温捂热。她把我的手拉到床头，铐在铁栏上。“咔”的一声，很轻。脚踝也是，铐在床尾。她拉了一下，确认锁死了。然后是一条黑皮带，从胸口勒过去，扣在床两侧。她扣得很慢，每扣一格就停一下，看我喘一下。
“雅雯姐，你想独占我？”
她趴在我身上。很轻，像没用力，但整个人压上来的时候，皮带和手铐都紧了一下。她露出尖牙，在我脖子上轻轻蹭了一下。不疼，凉凉的，牙尖划过皮肤的时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然呢？”她把尖牙收回去，嘴唇贴着我脖子，说话的时候嘴唇动，蹭着刚才划过的地方。“我咬了那么多人，就舍不得咬你。”
她抬起头，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深粉色的眼眸暗沉沉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烧。
“因为我要慢慢享用啊。”
她把我解下来。手铐打开，皮带松开。我手腕上留了一圈红印，她看了一眼，没说话。然后她拿出一根长绳，黑色的，很粗，在她手里绕了几圈。她让我趴着，把我的手拉到背后，用绳子缠住手腕，缠了几圈，收紧。然后从手腕往下，绕过脚踝，把脚也拉上来。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整个人弯成一张弓。她又缠了几圈，把绳头系在腰上。
她绑得很紧，膝盖顶在床上，肩膀压着床单，脸侧着贴在被子上。动不了。全身的重量压在胸口和膝盖上，呼吸都要用力。
她拿了个眼罩蒙在我眼睛上，黑的，绸面的，系带在脑后收紧。世界黑了。又塞了个口球，硅胶的，软软的，卡在齿间，皮带扣在脑后勒紧。发不出声，只能闷闷地哼。
然后她把我摁到床上。不是推，是摁。一只手压着我后颈，整个人压上来。床垫陷下去，绳子勒得更紧。她松开手，从床边拿了什么东西，细长的，在月光下反了一下光。
细长的黑色软鞭。鞭梢是皮的，很窄。她在我胸口轻轻抽了一下。不重，声音很脆，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一下。不疼，但火辣辣的，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她用手指摸了一下抽过的地方，指腹蹭过皮肤，有点麻。
又抽一下。这次轻一点，声音闷一点。鞭梢扫过肋骨，留下一道细细的红印。她用手指摸过去，从印子的一头摸到另一头。一下一下，越来越轻。最后一下几乎听不见声音，鞭梢只是碰了一下皮肤，就收回去。
“疼吗？”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很近。
我点头。被绑着，只能点头。
她把软鞭放下。手指摸着我脖子上刚才被尖牙蹭过的地方，指尖凉凉的。
“我收着尖牙咬你，就是这个感觉。舍不得，又想要。”
她把手收回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还是那样，慢悠悠的，但有什么东西压在底下。
“听着，我们现在都在抢你。但你只能选我，没有别的选择。”
她停了一下。手指搭在我手腕的脉搏上。
“否则，就不再是调教了，懂吗？”
我点头。被捆着，只能点头。她笑了。那个笑很轻，能听出来。手指从我手腕上移开，摸了摸我脸上的眼罩，把系带松了一点。
“乖。”
她没走。坐在床边，手指搭在我后颈上，慢慢地画圈。眼罩底下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皮肤上移动，从后颈画到肩胛骨，从肩胛骨画回后颈。画了一会儿，她开口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才来吗？”
我摇头。口球堵着嘴，说不了话。
“因为前面那些，太急了。”她把手指收回去，换了个姿势，靠在床头。“陈暖曦第一天就来了，做蛋糕，送巧克力。陈雨桐画你的脸画了三个月。陈焰烬送火，陈月玲送史莱姆，陈心宁念故事，陈吴棉送被子。她们都急。急着让你看见她们的好。”
她停了一下。
“但我不急。我等你看完她们所有的好，然后发现自己缺了一样东西。”
她伸手，把口球的皮带解开，硅胶球从嘴里滑出来。下巴酸得合不上，她用手指托着，帮我合上。
“你知道你缺什么吗？”
“什么？”
“一个不急着让你看见的人。”她把手指收回去。“前面那八个，都在往前冲。她们想让你记住她们的好。但没有人往后退。没有人让你站在原地，等你自己走过去。”
她把腿伸开，靠在床头，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黑红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所以我今天来。不是来抢的。是来让你选的。”
“你刚才说只能选你。”
“那是吓你的。”她偏了偏头，月光照在她半边脸上。“你选不选我，我都在这儿。不选我，我也在这儿。你选了别人，我也在这儿。我不会走。因为我没往前冲，所以也不用往后退。”
她伸手，把眼罩彻底解下来。光线刺进来，我眯了一下眼。她坐在月光里，看着我。
“现在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为什么我排第九。”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走廊的灯照进来，把她影子拉得很长。
“睡吧。明天轮到别人了。我下次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但你记住——我不急。我可以等。等很久。”
她走了。门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