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这朝堂太脏，老师别碰 萧执朝堂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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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的钟声敲过三遍，沉闷的声响像是砸在人心口上。金銮殿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顾宴站在百官之首，一身绯色官袍衬得他身形单薄却挺拔如松。他垂着眼帘，神色淡漠地看着跪在殿中央的那个御史大夫。那老头哭得涕泗横流，正声嘶力竭地弹劾摄政王萧执结党营私、意图谋反。
“……臣恳请陛下，为了大梁江山，务必严惩摄政王，以正视听！”御史大夫重重磕头，额头渗出血迹，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年仅十二岁，吓得脸色发白，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站在右侧首位的萧执，仿佛那是洪水猛兽。
萧执今日穿了一身玄色蟒袍，腰束玉带，显得身姿愈发修长挺拔。他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串沉香木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殿上吵吵嚷嚷的人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苍蝇。
“摄政王，”小皇帝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你……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萧执终于动了。他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那个御史大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辩解？王大人说本王结党营私，证据呢？若是拿不出证据，便是欺君之罪。”
他的声音不大，温润如玉，却透着一股透骨的寒意，像是数九寒天里的冰碴子。那御史大夫浑身一抖，刚要说话，萧执却忽然话锋一转：“倒是本王听说，王大人昨日刚收了江南盐商三千两白银，这就急着替盐商来向本王发难了？”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顾宴微微皱眉，终于开了口，声音清冷平稳，像是玉石撞击：“摄政王，朝堂之上，讲究的是真凭实据。若无确凿证据便随意攀咬，恐寒了众臣的心。”
萧执转过头，目光直直地撞进顾宴眼底。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顾宴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深渊，又像是烈火，粘稠得让人窒息。
“顾相说得是。”萧执轻笑一声，语气恭敬得挑不出毛病，眼神却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既然是顾相开口，本王自然要给面子。来人，把王大人收受贿赂的账本呈上来。”
不过片刻，一本蓝皮账本就被扔到了御史大夫面前。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受贿明细，甚至还有那个盐商的亲笔供词，铁证如山。
御史大夫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一场足以动摇朝局的弹劾，就这样被萧执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不仅化解了，还顺势清洗了一个不听话的旧臣。
退朝后，百官散去。顾宴走在最后，刚踏出宫门，一阵冷风袭来，他忍不住掩唇低咳了两声。
一辆熟悉的马车便停在了他身侧，车帘掀开，露出里面宽敞的空间和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
“顾相，”萧执的声音从车内传出，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上车聊聊？”
顾宴脚步微顿，看着那只伸出来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他沉默片刻，还是伸手搭了上去，借力上了马车。
车厢内空间狭窄，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萧执身上的沉水香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让顾宴眉头微皱。
“摄政王今日在朝堂上，未免太过张扬。”顾宴坐定，拉开距离，语气疏离。
“张扬？”萧执嗤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将顾宴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顾相，这朝堂太脏了，我不把那些脏东西清理干净，怎么配得上你这双干净的手？”
他说着，目光灼灼地盯着顾宴放在膝上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握笔，指腹带着薄茧，却依然白皙修长。
顾宴下意识想收回手，却被萧执一把抓住。
“别动。”萧执的声音低哑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老师，学生今日为了你，可是得罪了不少人，你就没有什么表示？”
顾宴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摄政王想要什么表示？升官？发财？还是……”
“我要你。”萧执打断他，拇指摩挲着顾宴的手背，眼神狂热，“我要你看着我，只看着我一个人。”
顾宴没有抽回手，只是淡淡道：“萧执，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臣，我是相。有些话，说了便是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萧执低笑出声，笑声震动胸腔，“顾宴，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你摆布的小少年吗？如今这天下，我说一，没人敢说二。包括你。”
他凑近顾宴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今晚来我府上，我有份‘大礼’要送给老师。”
顾宴侧过头，避开他的气息，冷冷道：“若我不去呢？”
“那你猜猜，明日早朝，会不会有人弹劾顾相私通敌国？”萧执笑得一脸无辜，眼底却是赤裸裸的威胁。
顾宴看着他，良久，才吐出一个字：“好。”
萧执满意地松开手，靠回软垫上，心情极好地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顾宴垂下眼帘，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霾。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场博弈，彻底失控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这朝堂太脏，老师别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