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重生之二乔是我哥》落纱晨啼

4、第四章：决战来的也太快 时间线推动

　　西撒和乔瑟夫从意大利回来那天，基地上空的云压得很低。

　　神里薰正在训练场做常规的波纹练习。她的恢复已经基本完成，现在能连续做完好几组高强度的动作，呼吸不乱，波纹在体内的流转也顺畅了许多。西撒走之前把训练计划留给了她，叮嘱她“别偷懒也别逞强”，她照做了，每天按部就班地练，等他们回来。

　　大门推开的时候，她正在做最后几组呼吸法。听到动静转过头，看见西撒和乔瑟夫并肩走进来。两个人都没说话，脚步沉重，脸上是神里薰从没见过的表情——西撒的眉头锁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乔瑟夫的墨镜摘了拿在手里，平时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全没了，眼底压着什么东西。

　　神里薰收了动作，站直身体。她没有立刻迎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西撒看见她，停了一下，然后走过来，语气比平时低了些：“薰。训练先停一下。老师回来了吗？”

　　“在办公室。”

　　“好。”西撒点点头，转头看了乔瑟夫一眼。乔瑟夫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下头。两个人一起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步伐很快，没有多余的交流。

　　神里薰看着他们的背影，把呼吸调匀。她没有跟上去，但也没有继续训练。在训练场边坐下来，安静地等。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办公室的门开了。西撒先走出来，乔瑟夫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表情比进去之前更沉。丽莎丽莎站在办公室门口，对西撒说了句什么，西撒点头，然后她关上了门。

　　西撒往训练场走过来，看见神里薰坐在场边，脚步顿了顿。他走到她面前，没有绕弯子：“薰。出事了。”

　　“乔瑟夫喉咙与心脏被动了手脚。”西撒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在意大利遇到的柱之男，把某种东西嵌进了他的心脏和喉咙。老师刚才说暂时不会发作，但迟早要解决。”

　　神里薰沉默了几秒。她知道这件事。原作里乔瑟夫和西撒在意大利遇到瓦姆乌的手下，乔瑟夫被种了毒环，只有一个月的期限。后来靠西撒夺下瓦姆乌的鼻环里装的解毒剂才活下来。但现在这个时间线，好像提前了。

　　“有办法吗？”她问。

　　西撒顿了一下。

　　“柱之男说，之后会有一场硬仗，我们打赢了就能获得解药。”

　　神里薰点头。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和乔瑟夫要全力备战。”西撒看着她，绿色的眼睛里带着认真到近乎严肃的意味，“薰，你听我说，这场战斗你不要参与。”

　　“为什么？”

　　“因为对手和我们以前遇到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西撒的语气不容商量，“柱之男的力量，普通波纹使者根本扛不住。你的基础再好，毕竟刚恢复没多久，真打起来顾不上你。我和乔瑟夫商量过了，这次就我们两个上。”

　　神里薰还没来得及回应，身后传来脚步声。乔瑟夫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喝了一口，在她另一边站定。他脸上的表情比西撒刚才说的那些话更直接——眉头皱着，嘴角绷着，看得出来他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别太像命令。

　　“薰，西撒说的就是我要说的。”乔瑟夫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你刚醒没多久，身体恢复了几成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们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通知。”

　　神里薰看着这两个人。西撒站在她面前，表情严肃但带着一种保护的意味；乔瑟夫站在旁边，皱着眉，端着水杯，语气硬邦邦的，但眼神里那份在意藏不住。

　　她其实心里清楚，他们说的有道理。按原作的时间线，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实力远在她之上。她现在的波纹水平放在普通学员里算顶尖，但对上柱之男，可能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西撒和乔瑟夫不让她参与，是认真为她考虑。

　　但她不能答应。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她开口，语气平静，“但我不能答应。”

　　乔瑟夫喝水的动作停了，水杯从嘴边拿开，转头看她：“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能答应。”神里薰重复了一遍，没有提高声音，也没有解释太多。她知道自己不能把“我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西撒如果不按原来的路线走可能会死”这种话说出来，但她可以说别的，“我从小在这里修炼。你们回来之前我一个人训练了大半个月。你们能打，我也能打。”

　　乔瑟夫把水杯往旁边一搁，语气上来了：“这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你知道柱之男是什么概念吗？我在墨西哥遇到的那个，差点要了我的命——”

　　“但你赢了。”

　　“那是因为运气好！”

　　“那这次我也去碰碰运气。”

　　乔瑟夫噎住了。他瞪着神里薰，那表情像是想发火又找不到着力点。西撒在旁边皱眉，正准备开口帮腔，一道声音从训练场入口传过来。

　　“让她去。”

　　三个人同时转头。

　　丽莎丽莎站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她靠着门框，双臂抱在胸前，表情看不出什么倾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晚餐吃什么。

　　“老师——”西撒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

　　“我说让她去。”丽莎丽莎重复了一遍，然后从门框上直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她的视线扫过西撒，又扫过乔瑟夫，最后停在神里薰身上，“她的波纹底子比你们两个都扎实。从小开始练的人，身体里蓄的力量跟半路出家的是两个概念。”

　　乔瑟夫张了张嘴：“可她——”

　　“我还没说完。”丽莎丽莎打断他，语气没有起伏，“让她参与，但不是让她和你们打同样的位置。你们两个正面迎敌，她负责策应和辅助。”

　　“辅助？”西撒皱眉。

　　“对。”丽莎丽莎看着神里薰，“你的波纹精度够，但力量确实不够正面硬扛柱之男。但你有一个优势，他们俩没有。”

　　神里薰抬眼看她。

　　“你习惯观察。”丽莎丽莎说，“你醒来之后最先做的事就是观察别人，看别人怎么动作，怎么呼吸，哪里有问题。这个习惯很好。柱之男很强，但他们也有习惯，有破绽。你的眼睛够毒，能在旁边找出这些东西，然后通过波纹传递给你的同伴。”

　　西撒和乔瑟夫对视了一眼。乔瑟夫的表情还是不太好，但丽莎丽莎的话他显然听进去了。

　　“老师，”乔瑟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别太冲，“我不是怀疑薰的能力。但她确实刚恢复，万一在战场上出什么——”

　　“所以我说了，策应。”丽莎丽莎看了他一眼，“让她站在安全距离之外，不直接参与近身战。只要她能在关键时候找到破绽并且传达出来，就够用了。”

　　乔瑟夫皱着眉，似乎在消化这些话。西撒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自己的手臂，像是在权衡利弊。

　　“还有问题吗？”丽莎丽莎问。

　　“有。”乔瑟夫说。

　　“说。”

　　“万一到了战场上，她判断的破绽不对呢？或者来不及传达到位呢？”

　　丽莎丽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神里薰：“薰。告诉他。”

　　神里薰迎上乔瑟夫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焦躁、有担心，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好像被冒犯了的情绪。她想了想，选了一个最简单直接的说法：“我观察到的信息不会错。你们信不信，到时候自己判断。”

　　乔瑟夫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重重地呼了一口气，伸手把头发往后捋了一把：“行。老师说了算。”他转向西撒，“你呢？”

　　西撒沉默了一下，看了看神里薰，又看了看丽莎丽莎，最终点了头，但表情里带着一丝保留：“我保留意见。但既然老师这么决定了，我会配合。”

　　“不需要你配合。”神里薰平静地说，“我自己能行。”

　　西撒看了她一眼，没接话，只是嘴角微微绷了一下。

　　丽莎丽莎拍了拍手：“好了，既然定了，明天开始合练，先把该练的练好。”她说完就转身走了，没有再多做解释。

　　训练场上安静了一小会儿。乔瑟夫沉默，走到神里薰面前。

　　“薰。”他的语气比刚才软了些，但眼睛里的认真一点没减，“你真想好了？这不是去玩玩的事。”而后，他突然眉毛扬起，手指指向神里薰：“你的下一句话是—想好了。”

　　“想好了。”神里薰说完顿了顿，无语地看了乔瑟夫一眼。

　　乔瑟夫放下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啧了一声，抬起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行吧。但你要是敢冲前面去，我第一个把你拽回来。”

　　神里薰被他拍得歪了一下头，没躲开。乔瑟夫拍完就走了，步子比平时快，像是不想让人看到他这会儿的表情。

　　西撒留了下来。他站在旁边看着乔瑟夫走远，然后转过来对着神里薰，脸上的表情像是把想说的话都压下去之后剩下的那一部分：“说实话。你有几成把握？”

　　“你指什么？”

　　“战场上的事。”

　　神里薰想了想：“够用。”

　　“不是这么算的。”西撒摇了摇头，声音放低了些，“薰，柱之男和人不一样。我见过他们的可怕，你在这里练一辈子基础也模拟不出那种压迫感。你在旁边策应，行，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万一情势不对，你立刻走。”西撒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笑，平时那股轻松劲全收了起来，绿眼睛里带着一种让她觉得有点陌生的郑重，“别回头，别犹豫。我和乔瑟夫能自己脱身，你不在，我们反而更放得开。”

　　神里薰看着他的脸。她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西撒在为她考虑最坏的情况，在给她留退路。这个人明知道真到了生死关头谁都不会丢下谁，还是先把话说在了前面。

　　“西撒。”

　　“嗯？”

　　“你也一样。”她说，“万一情势不对，你也别死扛。”

　　西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带着点意外的、从认真忽然松下来的笑：“行。说定了。”

　　他伸出拳头，神里薰看着那个攥起来的拳头，顿了一拍才反应过来他在干嘛。她抬起手，握成拳跟他碰了一下，动作不太熟练。

　　西撒又笑了一下，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训练场空了。神里薰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天边压着的云慢慢散开一些，露出后面的光。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一点，但呼吸很稳，波纹在体内安静地流转着。

　　她想起原作里西撒的那个结局。那座教堂，那场泡沫，那句“jojo，这是我最后的波纹”。

　　这一次她在这里，事情不会那样发生。她保证。

　　第二天一早，合练开始。

　　丽莎丽莎亲自安排训练内容，训练量比神里薰之前自己练的翻了好几倍。乔瑟夫的毒暂时被丽莎丽莎用某种波纹手段压制住了，不影响活动，但也不能拖太久。时间很紧，每一天都卡得死死的。

　　乔瑟夫和西撒的对练强度极大，两个人打起来毫不留情。神里薰在旁边看着的时候多——丽莎丽莎让她先观察，不急着参与他们的对练节奏。她站在场边看两人你来我往地过招，乔瑟夫的波纹有一种街头打架的野性，乱七八糟的招数多，但关键时刻总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打出来；西撒的波纹流畅而优雅，像流水一样连续不断，一旦占住先机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两个风格完全不同的人，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神里薰观察着他们的同时也在适应这种强度的战斗节奏。丽莎丽莎偶尔会把她叫到另一块场地单独指导，让她在乔瑟夫和西撒对练的时候站在稍远的位置，看他们打，然后指出双方动作里的问题。

　　“乔瑟夫的左肩喜欢提前动。”她站在场边看完一轮之后说。

　　丽莎丽莎站在旁边：“然后呢？”

　　“他出拳之前左肩会先提一下。对手如果反应够快，可以在这个瞬间打断他的节奏。”

　　丽莎丽莎点了下头。旁边的乔瑟夫听到了，表情不太好看，但在训练场上没法反驳。下一轮对练的时候他明显试着改这个毛病，但多年的习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掉的。

　　西撒也在被挑毛病的行列里。神里薰发现他有时候波纹的衔接太追求美观，两个动作之间衔接得行云流水，但为了这种流畅，他会多做一个不必要的小动作，累赘但不容易察觉。

　　“西撒的前摇多了半拍。”她在一次观察后说，“动作好看，但太讲究节奏了。实战里如果有人不按你预设的节奏来，你会吃亏。”

　　西撒听完皱了皱眉，然后点了点头：“有道理。我自己也感觉到过这个问题，但一直没太当回事。”

　　“现在得当回事了。”丽莎丽莎在旁边接了一句，“以后薰说的问题，你们两个都要调整。”

　　乔瑟夫和西撒对视一眼，脸上表情各异。乔瑟夫像是有点不服气但又没处发，西撒则更直接地朝神里薰看过来，带着一种重新打量的意味。

　　当天合练结束之后，神里薰一个人在场边做放松动作。乔瑟夫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没说话，只是把一瓶水递过来。神里薰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你今天挑出来的那几个毛病，”乔瑟夫看着前方，语气随意但认真，“我平时自己都没注意到。”

　　“自己很难看到自己的习惯。”

　　“嗯。”乔瑟夫停了一下，“薰。之前我说不让你参与，不是看不起你。”

　　神里薰转头看他。

　　乔瑟夫没回看她，只是盯着训练场对面的石墙，脸上表情有点复杂：“你昏迷了半年，醒来没多久，结果就要带着你去打柱之男——我——”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像是后面的话不太容易说出来，“反正我不太舒服。”

　　神里薰抱着水瓶，安静地听着。

　　“老师说得有道理。你确实能帮上忙。但战场上跟训练场不一样，我没法保证你的安全。这种感觉挺操蛋的。”乔瑟夫说完把空瓶往旁边一搁，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终于低头看她，“不过既然老师定了，你也应了，那咱们就一起把这件事干完。你策应好，别自己往前冲。我打前面的时候，你看准了就说。行不行？”

　　“行。”

　　“好。我们都会活着回来，我还没见过我妹呢。”乔瑟夫伸出手，在她头顶又拍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清了清嗓子，“走吧，吃饭去。饿死了。”

　　神里薰难得轻笑了笑，站起来，跟他一起往生活区走。走出训练场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西撒还站在场中，正在跟丽莎丽莎说着什么，表情认真，大概是在讨论刚才训练里暴露出来的问题。

　　她收回视线，跟着乔瑟夫走进了走廊。

　　接下来的日子，训练强度一天比一天大。神里薰逐渐加入了一部分合练的内容，虽然强度比不上乔瑟夫和西撒的对练，但配合的默契慢慢磨了出来。

　　偶尔休息的时候，三个人会坐在训练场边上分零食。西撒有一次从镇上买了一盒饼干带回来，乔瑟夫一边吃一边嫌太甜，西撒说“又不是买给你的”，神里薰从盒子里拿了块饼干默默吃。两个人同时在看她，又同时收回了视线。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空气里有什么很轻很软的东西在慢慢积攒。但她暂时不去想这些。

　　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大决战的日子一天天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