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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我哥脑子好像有坑 二乔脑子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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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里薰恢复训练到第五天的时候，基地里的气氛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那种感觉很细微，像空气里多了一种什么味道，说不清道不明，但所有人都变得比平时更警觉，走路说话都收敛了几分。丝吉Q过来送早饭的时候表情有些紧绷，神里薰问她怎么了，她犹豫了一下才说：“好像有客人要来。”
“什么客人？”
“不知道，老师没说。但史皮特瓦根先生昨天来过了，和老师在办公室里谈了很久。”丝吉Q把托盘放在桌上，声音放低了些，“薰酱，你哥……是不是要来了？”
神里薰端着水杯的手停了一下。
乔瑟夫要来了。时间线对上了。
她放下杯子，语气平静：“大概吧。”
丝吉Q看着她，嘴巴张了张，像是想问什么又忍住了。最后她只是点点头，说了句“那我今天多做点点心备着”，便匆匆走了。
神里薰坐在床边，慢慢把早饭吃完。粥是热的，但她吃得很慢，脑子里一直在转。乔瑟夫来了，这意味着墨西哥那边的桑塔纳事件已经告一段落，或者至少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史皮特瓦根牵线让乔瑟夫和西撒搭档，两人一起去意大利找丽莎丽莎，实际上是为了对付即将苏醒的柱之男。原作里这个阶段珍神里薰和乔瑟夫的关系是禁止被提及的，丽莎丽莎和乔瑟夫之间也有某种联系。这些她都知道，但她现在被放在了一个微妙的位置上——她是乔瑟夫的妹妹，同时又是丽莎丽莎的养女，还是西撒的同期训练伙伴。
这三个身份加在一起，她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有可能踩到雷。
她放下碗，深吸了一口气。
那就少说话，多看，多听。这是她在职场学到的第一生存法则，现在拿来对付JOJO的剧情应该也管用。
当天下午，训练场没有安排集体练习。丝吉Q把神里薰拉到走廊拐角，塞给她一个纸包，里面是她刚烤好的饼干。
傍晚的时候，该来的人终于来了。
神里薰当时正坐在训练场旁边的石阶上看人练习，远远地听见基地大门方向传来一阵喧哗，然后是脚步声，还有乔瑟夫的声音。那声音比她记忆中的动画配音要年轻得多，带着一股吊儿郎当的懒散劲儿，但音量很大，像是在抱怨什么。
“……所以说这个鬼地方到底在哪啊，走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有，爷爷你确定没带错路？”
“jojo，刚才那个岔路口是你说要往左的。”
“那是因为我看到有路标啊！谁知道路标是反的！”
神里薰把最后一口饼干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
转过拐角，三个人迎面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高个子青年，穿着衬衫西裤，头发有些乱，脸上表情丰富到有些滑稽，正扭头跟身后的人争辩着什么。他的五官和她前世在屏幕上见过的二乔有七八分相似，但要更年轻，还没那种后来大战留下来的沧桑感。他身后跟着一个戴礼帽、身材矮胖的老年绅士，是史皮特瓦根。最后面还有一个人，身形修长，金发，绿眼，脸上带着一种介于无奈和看好戏之间的笑意。
西撒已经和他们碰上了。
乔瑟夫还在跟史皮特瓦根理论路标的问题，西撒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说了句：“路标的事先放一边，你脚下踩的那块石板，是训练用的，踩坏了要赔。”
乔瑟夫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猛地跳开：“什么破石板还要赔——”
“jojo。”史皮特瓦根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提醒，“注意场合。”
乔瑟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正好撞上神里薰站在走廊拐角处的视线。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扭头问史皮特瓦根：“这谁啊？”
史皮特瓦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看了看乔瑟夫，又看了看神里薰，最后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正式的语气开口：“乔瑟夫先生，这位是神里薰小姐，丽莎丽莎老师的弟子。薰小姐，这位是乔瑟夫·乔斯达先生，从墨西哥过来。”
“你好。”神里薰说。
“哦，你好你好。”乔瑟夫随口应着，然后凑到史皮特瓦根耳边，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其实所有人都能听见，“她也是和西撒一样的波纹战士吗？看起来不是很能打啊。”
史皮特瓦根的面部肌肉抽了一下。
神里薰不动声色地看向别处。史皮特瓦根明显也被叮嘱过了，他推了推乔瑟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jojo，关于这些事，丽莎丽莎老师稍后会向您说明。现在请先随我去见老师。”
“哎？我还没问完呢——”
“请。”
西撒在旁边适时开口，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乔斯达先生，老师已经在等了。这些杂事待会儿再说吧。”
乔瑟夫看了看西撒，又看了看史皮特瓦根，最后回头瞥了神里薰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狐疑，但终究没再多问，耸了耸肩跟着史皮特瓦根走了。临走前还冲西撒嘟囔了一句：“你这人说话怎么跟念文件似的。”
西撒脸上的笑容没变，只是嘴角微微收紧了一下。
等他们的脚步声远去，西撒回过头，看着神里薰。
“他是你哥。”他说。语气笃定，完全是一句陈述。
神里薰看着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西撒也没追问，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用一种研究的神情打量了她几秒，然后说：“老师不让我提这件事。刚才史皮特瓦根先生也暗示了，不许在乔瑟夫面前说起你的事，也不许提老师和他之间的关系。”
“我知道。”
“你知道？”西撒眉毛动了一下。
“猜到的。”神里薰面不改色，“史皮特瓦根先生刚才的样子太明显了。”
西撒沉默了一拍，然后忽然笑了一声：“你这个人，眼力真的很好。”
“你也是。”
“我比他强。”西撒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变，但语气里多了一点什么，“那个乔瑟夫，刚才跟我说话的时候那副样子，完全不知道什么叫礼貌。老师居然让我跟他搭档去意大利。”
“你不高兴？”
“谈不上高兴不高兴。既然是老师的安排，我照做就是。”西撒收了收下巴，绿眼睛里映着傍晚的光，“不过他要是拖我后腿，我可不会客气。”
神里薰看着他的侧脸。西撒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掩饰自己的好胜心，那份自信几乎是锐利地摊在台面上。
乔瑟夫看了西撒一眼，表情里多了一点警惕和不服气：“我可是摆平了一个柱之男。听没听过？”
西撒的表情变了。他站直了身体，之前的松散退了不少，语气变得认真：“柱之男？老师提过。你遇到的？”
“嗯。醒了，会动，还会说人话。费了我不少力气才摆平。”乔瑟夫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嘴角撇了撇，似乎对自己的描述不太满意，又补了一句，“其实也挺险的。”
这个“挺险”说得轻描淡写，但神里薰注意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了一下。她心里默默评估：桑塔纳那一战大概真的不轻松。
西撒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些：“柱之男的事，老师之前简单提过。说那是波纹使者真正的对手。”
“真正的对手”这几个字让乔瑟夫的表情也认真了一瞬，但他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的随意：“反正目前遇到的那个已经被我解决了。以后要是再有别的，再说吧。”他伸了个懒腰，往长椅那边走去，“老师傍晚才回来是吧？我先歇会儿，赶路累死了。”
神里薰看着乔瑟夫的身影远去，才开口：“他不会拖你后腿的。”
西撒看向她。
“乔瑟夫这个人，看着不靠谱，但关键时刻靠得住。”神里薰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跟他处久了就知道了。”
西撒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表情从不解到若有所思。
“你明明不记得多少以前的事，但说起你哥的时候倒是挺确定。”他说，语气里带着探寻的意味，“是直觉，还是你记得什么？”
神里薰没有像以前一样紧张，只是单纯回避了这个问题。她转过身，往生活区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明天你们要出发去意大利？”
“嗯。老师说的，那边有柱之男的踪迹。”
“一路顺利。”她说，“到了那边，帮我看好他。”
西撒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夕阳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轮廓照得有些模糊。他忽然觉得这个刚醒过来没几天的姑娘，身上有种和外表不太相符的东西，说不上来是什么，但让他觉得她比在场所有人都要沉稳。
“行。”他冲着她的背影回了一句，“我尽量。”
第二天清早，神里薰起床的时候，乔瑟夫他们已经走了。
丝吉Q端着早饭进来，表情比昨天轻松了许多：“走了，天没亮就出发了。乔瑟夫先生走之前还问了一句‘那个叫薰的姑娘呢’，史皮特瓦根先生把他推走了。”
神里薰接过粥碗，嗯了一声。
“薰酱。”丝吉Q在她旁边坐下，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觉得你哥这个人怎么样？”
神里薰低头看着碗里的粥，想了想，说：“还行。”
“还行？”
“不算太讨厌。”
丝吉Q噗地笑了：“你这评价也太勉强了。”
神里薰没解释。她低头喝粥，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乔瑟夫和西撒现在正在去意大利的路上，这意味着柱之男的事件即将全面展开。她留在基地里继续恢复训练，暂时插不上手，但至少西撒在乔瑟夫身边，那两个人的命运已经开始往正确的方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