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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私约 初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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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风已经带上寒意，街道两旁的梧桐落得差不多了。
距离上次露营又过了一个月。两人各自忙工作，只在对接时简短沟通过几次。这天傍晚，程慕杉刚结束一天的工作，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许恪川：晚上有空吗？吃个饭。】
她回：【你请？】
【许恪川：我请。】
【程慕杉：那有空。】
【许恪川：七点，我来接你。】
六点五十，程慕杉换了件米白色大衣下楼，拉开副驾车门。许恪川一身深灰休闲衬衫，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了她一眼。
“看什么？”
“今天挺漂亮。”
“哪天不漂亮？”她一本正经问，系好安全带。
他低笑一下，发动车子，“没想到你也会开玩笑。”
私房菜馆藏在巷子深处，包厢安静。许恪川把菜单推过来：“你点。”
“你不看看？”
“我吃什么都行。你点你爱吃的，我跟着蹭。”
程慕杉翻了两页，抬头：“那我点贵的。”
“点。”他给自己倒茶，头都没抬，“反正我请。”
她笑了一声，低头继续翻菜单。
菜上来，话题从项目收尾聊到大学。程慕杉说自己那会儿爱到处跑，许恪川点头：“看出来了。”
“你又看出来什么了？”
“你走路快。第一次开会，你从走廊那头过来，步子比你们组男同事都快。”
“那是赶时间。”
“嗯，赶时间的人走路都快，我总结的。”
“你这总结还挺省事。”她端起杯子，“那你说说，走路慢的人什么样？”
许恪川想了想：“不赶时间。”
“废话。”
“你看，你也会总结。”
程慕杉拿筷子指了指他：“许总，你平时跟甲方也这么聊天？”
“我就是甲方。”
“那今天怎么话这么多？”
“今天你是朋友。”他给她续了杯茶，“朋友面前话多，说明我放松。”
“行，那我赚了。”她夹了一筷子菜，“平时花钱都买不到你几句话。”
聊到各地初冬，许恪川说：“我以前待的北方城市，这会儿该下薄雪了。”
“我喜欢下雪。”
“那这边你待着亏了，一年到头见不着几片。”
“所以才喜欢。”
他看她一眼，没接话，低头吃菜。
吃到后半程，许恪川放下筷子，语气随意：“下周有个慈善拍卖会，珠宝、艺术品都有，缺个女伴。”
程慕杉抬头看他。
“我妈生日快到了，我想挑件东西。我挑首饰没数，我妈嘴还刁，买十回嫌九回。”他顿了顿，“你帮我参谋参谋。管饭，外加劳务费——你看上什么我拍下来送你。”
“你这是找女伴还是找顾问？”
“都行。你说了算。”
程慕杉想了想：“成交。但先说好，我审美一般，挑错别怪我。”
“不怪。你挑的再差，也比我自己挑的强。”他端起杯子碰了碰她的杯沿，“就这么定了。”
饭后他开车送她回去。车里放着低低的电台声，两人没怎么说话。快到了，许恪川才开口：“下周几我提前发你。”
“好。”
车停在楼下。程慕杉推开车门前，他叫住她：“程慕杉。”
她回头。
“今天这顿不算劳务费。”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就是吃个饭。”
“知道了。许总大方。”
“下班了，别叫许总。”
“那叫什么？”
“随便。”他抬了抬下巴，“上去吧，外面冷。”
程慕杉关上车门，走了两步，听见身后车窗降下来。
“程慕杉。”
她回头。
“拍卖会那天穿好看点。”他手肘搭在车窗上，语气和交代工作似的
“合着我还得去给你撑场面？”
“互相撑。”他关上车窗，又降下来补了一句，“劳务费照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