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韦恩为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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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2月，因意大利议会正在推进“利益冲突法”，贝卢斯科尼首次松口，称“我不知道还能担任多长时间的米兰主席”，加利尼亚出面安抚球迷。
同年4月，贝卢斯科尼与韦恩家族正式达成交易，AC米兰易主，此事引起外界轩然大波，纷纷提出一个问题——“韦恩是谁”
然而，韦恩并不是什么无名小卒。虽然这个家族目前满打满算只有两个人（据小道消息即将迎来第三人），但是其名下拥有一家位于美国哥谭市的巨型跨国企业。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忧。
内拉祖里对韦恩集团的丰厚底蕴遗憾摇头，随即兴致勃勃地看同城表妹的好戏。哇！你家主席现在是个与斯塔克齐名的纨绔花花公子欸！你们完蛋啦！
罗森内里又惊又怒，既期待又忐忑。布鲁斯·韦恩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但他可是正义联盟的明面资助人，那可不是一般首富能做到的！你看大都会的卢瑟想挤都挤不进去！
但所有人心中都盘旋着巨大的疑惑——“韦恩为什么要收购AC米兰”
意大利媒体自此开始狂欢。今天发韦恩泡过的模特，明天发韦恩曾经因为极限运动摔断过多少次腿，左右腿分别计数。紧接着发现暂时没有任何一家媒体成功采访到当事人布鲁斯·韦恩，现AC米兰主席一直没有出面回应，于是全城自发开启了寻找韦恩活动，并希望当事人没有宅在美国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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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风雨自然影响到了米兰更衣室，说不忐忑是不可能的，但转头一看马尔蒂尼依旧沉稳地坐在那儿，众人又安下心，似乎换主席也不是什么大事。
科斯塔库塔径直在马尔蒂尼身旁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你对这位新主席有了解吗？”
马尔蒂尼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新主席搞这么神秘，这是干啥呢。”科斯塔库塔无奈，不过他倒是想起什么，笑了笑说，“说不定是给你报恩来的，保罗。”
这是在打趣马尔蒂尼随便捡人回家的丰功伟绩，哪怕是掉进自家院子里的，也没有平白无故让人住了一个多月的道理。
结果呢，那人一声不吭地跑了，留下他们忍受了一段时间的低气压。
马尔蒂尼环顾一圈四周小心翼翼观察这边的队友，抬手摘下搭在肩膀的手，“别添乱了，比利。”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说了些鼓劲的话，张罗着队友去训练。
训练结束后，马尔蒂尼开车离开，在路上，他想起十二年前闯入家中的侦探。
狡猾的侦探清醒地看着世人的赞颂，藏在一名普通球员的家里，最后只留下了一枚弹壳，孑然一身潇洒离去。
一枚并不属于任何人的弹壳。
马尔蒂尼无声哂笑，径直回了独自一人的家。
然而在家中的院子里，他看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那个搅弄了满城风雨的坏家伙，就坐在走廊边缘，又一次作为闯入者，远远地看着他。
“好久不见，不打算给我一个久别重逢拥抱吗？”布鲁斯站起身，朝他张开了双臂。
马尔蒂尼盯着他看了一会，几步上前敲了一下面前的脑袋。
男人故意“哎哟”一声，一头扎向马尔蒂尼，主动抱了上去。
“没关系，我抱也是一样的。”
“呵。”马尔蒂尼嘴角扯出一抹笑，脸上的表情不为所动，倒是手自觉地放了上去，摸着那头颇有感触的黑发。
布鲁斯顺着杆子往上爬，准备复刻十年前那个吻，结果刚靠近脖子，突然头皮一痛，方才脑袋后那只温柔抚摸的手扯着他的头发远离了目标。
布鲁斯不敢动了，眨着眼看他。
望着布鲁斯一瞬间水光潋滟的蓝色眼睛，马尔蒂尼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他的脸：“别装，凯恩先生。”
于是布鲁斯收起了那些小把戏，只不过耷拉的眼尾还带着委屈，眼下疲惫的青黑倒是从未掩饰。
“凯恩是我母亲家族的姓氏。”他低声说着。
“我知道。”马尔蒂尼想过很多次，如果这个人胆敢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会做些什么。可当事情真的发生了，看着这张变得成熟，却依旧俊美的脸，以及故作委屈的神情和连深处的疲倦也压不住漂亮的蓝眼睛，他发现他竟然说不出什么重话。
他在内心反思着自己，推着风尘仆仆的哥谭人在沙发坐下，“你今天下午赶过来的？多久没睡了。”
“刚睡了一会。”布鲁斯一下子放松靠进沙发，抬手捏了捏鼻梁。
“你不用管‘你的城市’了吗？”马尔蒂尼在某几个特定词汇着重了语气。
“我被一群无法无天的家伙暂时架空了。”被一整个正联压着休息养伤的布鲁斯恶狠狠地说，歪着身子靠在保罗身上。
“那一定是你的错。”马尔蒂尼揽住某个试图黏在他身上的人，后面干脆让人躺了下来，用视线检查了一番，暂时没发现伤在哪里。
布鲁斯回想起这段时间的混乱。
他与正义联盟的同伴解决了某外星种族的阴谋计划，结果在最后关头，他不小心中了来自敌人的魔法。
魔法侧的好友扎坦娜说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这段时间做一些你想做的事。
“不能直接解吗？”
扎坦娜摇头：“这个法术充其量算是个恶作剧，因为他必须是遵从内心的正向欲望，甚至带着点激励作用。”
布鲁斯黑着脸问：“激励在哪？”
扎坦娜轻笑着说：“敢于直面内心的情感？并且解开心结。”后面那一句则是暗含赞同的肯定。
“……”远走高飞躲了十二年的布韦恩陷入沉默。
布鲁斯起初不以为意，但忍了三天越发剧烈的头痛终究被克拉克发现了端倪，正联在短时间内就联盟顾问问题展开了正式会议。
“你必须休息了，B。”
“做点想做的事吧，我们会帮你照顾哥谭的。”
“为自己，遵从内心做点什么，你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我们都很担心你。”
“哪怕你去开封面模特派对开个三天三夜也没关系，总之这段时间哥谭交给我们。”
布鲁斯枕着结实的大腿，连绵不绝的头痛终于在此刻得到缓解，他忍不住抱怨地咕哝了一句：“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们统统赶出我的哥谭。”
“真是糟糕的资本家发言。”马尔蒂尼若有所觉，指节绕着黑发，指腹轻轻按压。
客厅一时间安静下来。
“你是怎么想的，收购AC米兰？”
“因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布鲁斯轻声回应。
“……贝卢斯科尼或许是一个好的主席，但注定不会长久。”他没有解释那些政治因素，只是说，“回归根本，他的商人本色终究会在某天占上风，而这一天不会很远。”
“你也是商人。”马尔蒂尼说。
“我不只是一个商人。”布鲁斯将一只手握紧，收拢在掌心。
马尔蒂尼没说话，而是弯下身子，低头看他。
卷曲的深色长发垂下，布鲁斯睁开眼睛与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相顾无言。
他们的世界曾经短暂交错，两个迷茫的灵魂做出了相似的选择，在无人的深夜对另一个世界的过路人诉说彼此的苦闷。
没有人知道那些情感是什么时候占据了跳动的心脏，那些赤诚而热烈的爱，终究被沉重的世俗压进胸膛深处。
家庭，责任，愿景，未来，以及那座藏在各自心底的城。
自此，心脏仍在跳动，却始终缺失了一部分。
但时间改变了太多，他们不再是十年前徘徊在道路上的年轻人，走出了各自的人生。
兜兜转转，他还是来到了他的面前。
“为什么是AC米兰？”马尔蒂尼看着他，那只手依旧放在他的脑后，指节在发间交错，却轻飘飘的，没有什么力度。
“诸多考虑的选择，AC米兰一直在我的计划中……”布鲁斯望着他，带着半分迟疑，内心像是在与什么作斗争，最后，却是重重地闭上了双眼。
“是你。”这一次，他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他成为了他坚定的选择，“因为你。”
灰蓝色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而后眼睛的主人溢出一声轻笑。
马尔蒂尼弯着眼，抬手盖住那双恼羞成怒的蓝眼睛。
掌心传来眼睫翕动的瘙痒，他低头在唇角留下一个轻吻，一触即离，随即坐正身体。
“布鲁斯，明天记得来更衣室。”
“为什么？”被剥夺视线的猫不满轻哼。
“稳定军心，米兰不能一日无主，球员们需要知道自己接下来效忠的球队主席是谁。”保罗有一下没一下地给猫顺毛，“你大可以把大部分事情丢给副主席代管，自己跑回哥谭去，但在某些必要的时候，你需要出面。”
“……”
“知道了吗？”马尔蒂尼在另一侧落下同样的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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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头痛依旧存在，但没有之前那般剧烈，浅尝辄止的亲吻与拥抱是缓解的良药，对此刻的布鲁斯来说有种上瘾般的魅力，这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他蹙紧眉头，闭上眼睛开始冥想，身后却伸过来一只手臂。
“怎么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轻柔而低哑，后颈处传来濡湿的触感，头疼奇迹般地又减轻了几分。由于客房没有收拾，反而捡着便宜的布鲁斯没有不“将就一天”的理由，自是在这里睡下，缺点是一旦有什么动静都很容易惊醒身边的人。
“没事，睡吧。”布鲁斯翻了个身，伸出手臂揽住身旁人迷糊乱动的脑袋，发出一声喟叹，“睡吧，保罗。”
第二天，马尔蒂尼醒来的时候，布鲁斯还陷在被窝里，眉头轻轻皱着。
他跟着蹙起了眉，将自己的肢体抽了出来，然而放轻的动作还是吵醒了另一人。
“huh？”
马尔蒂尼干脆跪立起身，先翻折被子，又掀开了对方的衣服。
布鲁斯懵懵地睁开了眼睛，看向马尔蒂尼，任由对方在自己上半身上的动作。
马尔蒂尼的目光在那副遍布各种疤痕的健壮躯体上仔细逡巡着，然后开始下移。
他伸出手，布鲁斯瞬间反应过来，拦了下来。
“大早上的，你有训练。”晨起嘶哑的喉咙差点破了音。
马尔蒂尼气笑了：“给我脱了，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
布鲁斯遗憾地松了口气，但攥着裤腰的手没松：“我没受伤，别担心。”
马尔蒂尼没说话，表情不善地盯着他看。
黑发男人错开视线，翻身下了床：“借几件你的衣服，我的行李还没到。”
直接被正联主席打包送过来的正联顾问自然地走向衣柜。
他绝对瞒着我什么，马尔蒂尼心想。可能和伤无关，但面对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就很可疑。
马尔蒂尼没揪着不放，指示他取了一套正装，还是站在门口盯着对方把衣服换完了。
两人身高身形相仿，西装外再套上一件宽大的风衣外套，那点儿细微的差别也被掩盖，看不出任何违和。
他们一同出发，孑然一身出行的米兰主席也只能搭乘球队队长的车前往米兰内洛。布鲁斯不在意这个，马尔蒂尼更没有意见，只是他有些疑惑。
“你这次来米兰，什么都没准备？”
布鲁斯摊了摊手说：“如你所见，跟着我落地米兰的只有我昨天身上那套衣服，我的那些……同事，”他顿了顿，“巴不得我赶紧离开哥谭，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和阿福打招呼，就被打包送到这里来了。”
“你的朋友很担心你。”马尔蒂尼一眼看透本质，并且感到欣慰。这很好，那个曾经单打独斗的侦探，现在也有了志同道合的伙伴。
“呵。”布鲁斯冷笑一声，抱起双臂，表现出强烈的拒绝与不赞同。
马尔蒂尼在红绿灯的间隙侧头看了他一眼，伸手过去捏了捏脸，没忍住笑了起来：“你好像有些……我说不上来的变化，但我得说，这是一件好事。”放在以前，也得在特殊情景下才能稍微袒露的情绪，现在他只是几句话，就见到了因和朋友赌气而生闷气的布鲁斯。
像一只贵气骄纵的猫。
他的手顺势滑向后脑，安抚地摸了摸发尾，然后收了回来。
红灯过去，车辆重新启动，坐在副驾驶但不能闹司机的布鲁斯目光幽怨。
因为坐在车上的主席，马尔蒂尼选择走另一条小路进米兰内洛，一路上畅通无阻，运气好的没遇到什么人，直接抵达内部停车场。
布鲁斯先一步摘下安全带，却没有下车，而是探过身子抱住了马尔蒂尼，埋在脖颈的位置蹭了蹭。
马尔蒂尼拍了拍他：“你让我觉得我的身上好像抹了猫薄荷。”
哪怕是身份发生了转变，布鲁斯这股黏糊劲依旧让他感到奇怪。
他担忧地低头落下一个吻：“你还好吗？”
“也许。”布鲁斯闭着眼睛，没有正面回答。心中的欲念与理智的拉扯让他难受至极，更别提因魔法而表现在肉.体上的苦痛，解药就在他的面前，他却要克制。
“我会完成今天的工作的，下班记得接我回家。”他摸索着向上，捧着保罗的脸亲了一下，然后退回副驾驶，拉开车门下车。
他敲了敲车窗，轻轻挥了挥手，转身往管理层的大楼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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