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比利长吁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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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蒂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等了约莫十分钟才下车，前往更衣室准备。
他来得不算早，一线队训练的更衣室已经有不少人在，一路应着招呼过去，坐到了比利旁边的位置。
刚坐下，比利就肘了一下他，压低声音问：“你听说了吗？有人看到主席出现在了米兰，就今天早上。”
马尔蒂尼不动声色，转头看他：“听谁说的？”
科斯塔库塔抬了抬下巴，示意不远处和另外几人站在一起聊着什么的安布罗西尼。
大金毛注意到两人的视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然后朝这边走来。
“保罗，我今早看到咱们新主席了，怎么说呢，跟想象中不太一样，跟传闻也不太一样。”安布罗西尼挥着手比划，也不知道在比划什么，马尔蒂尼微笑听着，稍稍放下了心。
“传闻？”他挑了个稍微感兴趣的话头。
“就……花花公子？”安布罗西尼正好看到凑过来的因扎吉，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会像皮波那样的，结果完全是两种风格。”
看这边围了一群人所以走过来看热闹的因扎吉揽着舍普琴科的肩膀，在众人的视线中挑了一下眉毛：“你这让我有点感兴趣了。”
一群人开始起哄。有人问新主席是不是像报道里那样帅，另一人说我看过照片也就那样，接着有人担忧新主席今天第一次来是要下达什么重要指示……
马尔蒂尼轻轻叹了口气：“这些话可不要在外面说。”被人知道球员妄议主席，那些媒体又要借题发挥了。
然后轻轻撞了下比利。
接收到信号的科斯塔库塔和阿尔贝蒂尼无奈地对视一眼，然后熟练地揽着人分割战场，岔开话题。
紧接着，教练安切洛蒂推开了更衣室的门，表情比以往要严肃一些，更衣室瞬间安静下来。
“快快快换好衣服，东西别乱扔，主席来了。”安切洛蒂急急忙忙道。
更衣室瞬间又乱了起来。
待更衣室的大门再一次打开，走在前面的是他们仪表堂堂的帅气新主席，旁边跟着的则是他们熟悉的副主席加利亚尼，两人脸上都带着笑，看一众球员穿着训练服人模人样地行注目礼。
“不用太拘谨，我就来看看我们的好小伙们。”布鲁斯说着转身看向靠近门口的主教练，以表器重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你一定就是安切洛蒂先生了，战术的事我不太懂，但花钱我可太擅长了。需要什么跟副主席说，带领队伍踢好比赛的事就交给你了。”
正如新主席来时说的那番“只是来看看”，游刃有余地在更衣室转了一圈，说了点大家都爱听的话，转完就带着副主席和主教练出去了，留下一群不明所以的球员。
几人交换着视线，没有发表意见，而是主动开始日常训练。
马尔蒂尼没有跟上去，他在月初对阵多特蒙德的比赛赛后大腿肌肉拉伤，现在还在恢复期，不用跟队合练，转身去了理疗室进行康复训练。
直到完成一天的训练，他也没见到本以为会以各种方式出现的布鲁斯。
是他想多了吗？
马尔蒂尼思索着来到停车场，在远远看到自己的车和驾驶位上的身影时，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我以为你会更忙一些？”他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开了一天的会。”布鲁斯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那还是让我开车吧。”马尔蒂尼建议。
“不用。”布鲁斯朝他浅笑，“你抱我一下就好了。”
马尔蒂尼侧目看他，先是疑惑，然后从善如流地解开安全带，凑过去抱了一下，又亲了亲侧脸。
“bello，你现在像一只粘人的猫。”
“你不喜欢吗？”布鲁斯就着这个姿势，顺势凑过去亲了一下。
马尔蒂尼拍了拍他，没有回答，只是退了回去，系上安全带。
布鲁斯接着启动车辆，打着方向盘驶出车位，加速离开了米兰内洛。
与此同时，距离三个车位斜对面的某辆车上，两人从后座下方探出脑袋，面面相觑。
“保罗车上的……是新主席吧？”
“我说主席身上的衣服怎么这么眼熟，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同款，现在看来这该不会是保罗的吧。”
两人交换了一个复杂的视线。
“我不敢想了。”阿尔贝蒂尼艰涩开口。
“我反倒觉得可以更敢想一些。”科斯塔库塔的声音是与内容并不匹配的虚弱。
“是我们对保罗的关心太少了吗？”
“他们怎么会认识而我们完全不知情。”
“难道报道上说的是真的？”阿尔贝蒂尼喃喃开口。
“哪、个、报、道？”科斯塔库塔瞪大了眼睛，已经想到了答案。
两人在车里头碰着头，开始翻今天的报纸，里面有不少猜测韦恩收购米兰动机的内容，其中一个是说韦恩又看上了新的黑发蓝眼，就像为了大都会一个小记者而收购的星球日报。
韦恩在这方面甚至有明确记录的前科！
“可是，方才主动的人明明是保罗啊。”阿尔贝蒂尼觉得他发现了盲点。
“我觉得那不能说明什么。”科斯塔库塔表情严肃，似乎是想到了某些更糟糕的事情。
两人失魂落魄地在车上待了一会。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明天问问他。”
“你说得对，保罗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是有什么隐情。况且、”阿尔贝蒂尼顿了顿，可悲的发现，“况且新主席好像，应该不是个糟糕的家伙。”
相反，他给众人带来的第一印象很好，也没有报道上说的荒唐行径。而且他们已经听说新主席上任第一天就下达了一个又一个建设米兰的指令，还投了很多钱，用来补强球队改善设施，最引人瞩目的还是对治疗中心的投入，还带来了很多韦恩科技前沿的新技术。
更别说卡尔洛（安切洛蒂）开完会回来，整个人油光满面，高兴得大小眼都看不见了，一整天笑弯着，一看就是对新主席十分满意。
他们不能这么早下定论，明天就去找保罗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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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阿尔贝蒂尼和科斯塔库塔早早来到更衣室准备截人。
但比保罗更先到达的，是关于治疗中心正式更名米兰科学医疗研究中心并投入建设的消息。研究中心简称“米兰实验室”，由韦恩科技牵头与哥谭大学.运动医学研究院达成合作，通过科学的方式为每一位球员建档分析，实行运动监测与状态管理，预判伤病风险，延长球员的职业生涯。
没有一位米兰球员听到这个消息不为之振奋的，并且连因伤病治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雷东多都出现在了米兰内洛。据说是收到来自米兰实验室的联系，实验室医疗组研究了一套新的可行性治疗方案。
而意大利媒体得知韦恩主席早已秘密降临米兰内洛，却苦于拍不到正主，倒是加利亚尼出面回应了近期的相关事宜，包括新主席的各项举措。
群众哗然。
这下好了，媒体们更是抓耳挠腮，使出浑身解数，铆足了劲想要争做第一个采访韦恩的人。
但他们本地媒体甚至找不到一个能够联系美国佬的人脉！
这跟打他们脸有什么区别！
但这些风雨暂时还传不到米兰内洛，尤其是科斯塔库塔和阿尔贝蒂尼这里。怀着复杂的心情，两人在康复训练室堵到了他们的好竹马，一左一右在马尔蒂尼两侧坐下。
“保罗啊。”比利长吁短叹，德米表情沉重。
马尔蒂尼微微后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怎么了？”
“你……”德米怀着沉重的心情，带着豁出去的觉悟开了口，“昨天，主席为什么在你的车上。”
马尔蒂尼僵了一下：“你们看到了？”
科斯塔库塔沉重点头，竖起的两根手指匀速靠近然后贴在了一起。
阿尔贝蒂尼说：“当时我们在你斜对面的车上，一开始只是奇怪你的车上为什么会有人，然后就看到你上了车……”
听完德米的话，马尔蒂尼反倒松了口气。
他按了按眉心，有些无奈：“好吧，让我想想。”
两人盯着他，表情倒像是“让我看看你要怎么狡辩”。
马尔蒂尼沉思了一会，选择了最直白简单的答案。
“他是侦探。”
“……”“……”
“什么？！”两人战术后仰。
“就是你们知道那个侦探。”马尔蒂尼贴心地附上关键信息，“十二年前。”
“你们这些年还有联系？！”德米不可思议。
“合着真回来报恩了啊！”比利猛拍保罗大腿。
马尔蒂尼白了比利一眼，回答：“没有联系，我也不知道他要收购米兰，他前天突然出现在了我家，就直接住下了。”
“你这、你这——”比利颤抖着手，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指着他的竹马。
“我不了解新主席，也不清楚十二年前的侦探是个怎样的人。”德米拍开比利，认真地注视着马尔蒂尼，“但是保罗，你是怎么想的？”
马尔蒂尼双手交握，抵着下巴：“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
阿尔贝蒂尼：“保罗？”
“不，没什么。”马尔蒂尼将疑惑暂且放下，朝两人笑了笑以示安抚。
“保罗。”科斯塔库塔突然按着他的肩膀，“如果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告诉我，哪怕是要被流放到沙特我也认了，我会去找他算账的。”
“虽然我不想被流放，但这一次我赞同比利，你的意愿才是更重要的。”阿尔贝蒂尼按住了另一侧的肩膀。
马尔蒂尼霎时哭笑不得起来，一人给了一巴掌：“为什么你们会觉得我是被动的那一个啊。”
“是你主动的？！”比利瞪大了眼睛。
“唔，也不算吧。”马尔蒂尼挠了挠脸颊，“说不上来，而且我觉得他最近有点奇怪。”
“怎么说。”
“就……他以前有这么喜欢撒娇吗？”马尔蒂尼回想着，嘴角勾起一抹笑。
“……”“……”
科斯塔库塔转头：“问题解决了，我们走吧。”
阿尔贝蒂尼泄愤地揉乱了保罗的头发，跟着比利站了起来。
“总之，记住我们说的话。”他临走前对着马尔蒂尼右手虚握，敲了敲左侧的胸膛。
马尔蒂尼站起身，给了两人一个拥抱。
“谢谢你们，比利，德米。”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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