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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竞标(2) 她笑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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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笑:“只能说第五海棠这个名字实在是让人过目不忘。”
艾小泽几人也投来好奇的目光,“徐翔外包给了另外一家社,负责人应该是姓董,总之最后是交到了冯诗婷在的地接社,他们专做土耳其和我们也是有过很多次的合作了。”
“诗婷报的?”艾小泽笑着问,“你这么一说我记得她年过完那阵子好像是挺忙,我找她报价,她都是让其他人做的,我还问她来着,她说有个商务团挺头疼的。”
关聿棠皱着眉头:“转了一道又一道?”
“关总怎么没去土耳其?”
“我入职时间不久,有年限要求。”
她继续说:“那个团亏了。”她看着关聿棠:“反正中间商姓董的那位和诗婷他们社都说是亏了。”
“你说的姓董的应该是董颖。”温家良点上一根烟:“她老公是有些人脉。”
听到这里关聿棠更来了兴趣:“你们做团会有亏的时候吗?”这个问题问到了温家良的痛处,他打开了话匣子。
吃完饭,他起身先离开,竞标期间私下来往倾向性已经很强,不过比起第五海棠的放肆,自己实在是小巫见大巫,眼下重要的是和邓克山一起站稳脚跟,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新领导到任总要有些新旧的更迭,才好施展拳脚,第五海棠身上的问题很多,在后勤服务采购方面没少捞油水,自己作为邓克山挖来的空降兵总要有些成绩,因此也暂时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
他把车停在附近商场的停车场给陆含章打了电话。
坐上他的车,“我们去哪儿谈?”她猜到对方会找自己。
“找个地方喝茶。”关聿棠开车来到闹市,一道高竹篱与青灰院墙便隔绝了俗世的喧嚣,二人推门进去,侍者引领他们来到了一处单独的苏式庭院,是个喝茶的好地方,落座:“怎么样?还喜欢吗?”
“关总这样懂生活的人当然是好地方。”
茶艺师泡好雨前龙井,给二人添上先行离开了。
“怎么你能知道第五的事情,温家良倒不知道?”
“凑巧而已,温总毕竟是老板工作侧重于宏观调控应酬交际,我能知道也是因为和那家土耳其地接社合作多了,和那位叫冯诗婷的小姑娘熟悉了而已,温总肯定不会和她有什么接触。”
“具体是什么事?”他想知道更多细节。
陆含章抿了一口茶:“说起来有点复杂。”她眼睛笑得弯弯,拿起眼前的几个杯子,“从徐翔到董颖再到土耳其地接社,牵扯的人员也挺多,冯诗婷是土耳其这家社的op,第五带的这个商务团全线操作都是她,当然最后挨批评的也是她,还有一位女领队.......”
认真听她说完,关聿棠总结了核心问题:“转了几手势必层层压价,土耳其安排了一位导游是个当地人,脑子也直,取消了几个用餐,现场按照15USD/人/餐把钱都退到了第五手里?然后女领队追着第五签了一张收据,最后回国,两边核账单,董颖不认了?说是没有退?”
“对,是这个意思。”她点头:“其实这就是大概情况,我有点记不得全貌了,真实情况应该还复杂一点,徐翔那边好像还派了一个代表跟团。”她说完苦笑一下,“之后你们应该还走了两个团吧?冯诗婷的领导把活儿丢给她,为了避免同样的事情,她好一阵都没睡过一个整觉。”
“这个冯诗婷你能约出来吗?”
“可以,如果关总觉得有必要的话。”
“也没必要,你能想办法让她拿出证据吗?”
“签了字的收据吗?”她的声音听上去挺轻快:“可以的。”
他跟着笑了:“这么有把握?”
正说着,侍者礼貌打断进来上了一盘刚做好的牡丹酥,油酥炸出艳红花瓣,热烈而张扬,陆含章感觉鼻尖似有一缕花香。
她收回目光:“我有意挖她来顺达,能升职能涨薪她应该愿意的,也符合我们社的业务发展,初步的计划我已经交给温总了。”
关聿棠拿着小巧的银勺给她划了小块的点心,递到她眼前:“趁热尝尝。”“你跟了温总多久了?”说完他看一眼对方的表情:“这话说的有歧义,抱歉。”
“我毕业就在顺达了,我的专业找工作限制有点多,温家良算是带我做导游的师傅,后来当时的老板有意卖掉顺达他就接手了。”
他随意地靠在软垫上,撑着额头:“这我知道,你们温总长的秀气,老婆家里有实力给他出的钱。”
她听了有些意外:“这你都知道?”
他笑出了声:“嗯。”捋一把额前的发:“就是不知道你为什么离婚。”
这牡丹酥香甜得过了头,她端起茶喝了,没有回应转而也说:“关总趁热也尝尝。”她伸出指尖将那青绿色的小瓷碟推了推。
“我不爱吃甜,点的时候猜想或许女孩子喜欢。”
“那可惜了这一碟娇黄、艳红的牡丹酥了,我也不爱吃甜。”她浅浅一笑:“这东西凉了就越不好吃。”
“含章,和我聊聊。”
听到对方这样称呼自己,陆含章心情更加复杂起来:“你为什么想知道?”
“好奇。”
“和你没有关系,又为什么要好奇?”
关聿棠看出她有些敌意,直起身子坐好朝前倾了一些:“我没有恶意,含章,你别误会。”
“那你先说你的感情经历?”
他蹙着眉:“这是什么好胜心?”
“关总英俊潇洒,履历光鲜,为什么会是单身这才更令人好奇。”陆含章迎向他的目光:“你留过洋,思想前卫莫不是喜欢同性?”
关聿棠心头闪过一丝不快:“留学的时候有过一段比较长久的。”他不知道为何,往嘴里送了一口点心,果然甜得发腻,浓郁地口感让他有些烦躁地赶忙灌了一口茶水。
“你的好奇可真持久,从希腊我们再次碰面,你就一直在好奇。”
他勾起了唇角:“不错,实在没想到能再让我碰上你。”他笑得有一丝玩味:“能让我碰上你偷会......情人......”他清清嗓子:“你肯定也没想到我们能再碰面吧?这算不算可遇不可求?我怎么能不好奇?”
“你想知道原因,是因为你想判断我。”她平静地说着:“你在希腊就几次试探,因为你一直在审视我。” “你在心里判定我就是贪图浮华艳色,热烈情欲的女人,看到我面对你慌张无措,你觉得很有趣对不对?”
对方早已看穿关聿棠没有否认:“所以,你是吗?”
“还是那句话,和你有关系吗?关总,你喜欢我吗?”她悠闲地双腿交叠。
眉眼交锋,他舔了舔嘴唇又抿一口茶有意解释一下,又觉得似乎应该直面她的问题,但是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落了下风。
“你喜欢红玫瑰还是白玫瑰?”陆含章重复了二人在雅典街头闲谈时的问话,继续说道:“你想知道我是不是为情人离的婚,你就好将我归类了,对吗?这样你就知道面对我时你该猛浪轻浮些?还是谨慎克己些?”
说完她就离开了,关聿棠看着桌上的牡丹酥,三两口吃了,像急于吃掉一些放浪恣意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