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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单线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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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
黑暗中张佳乐的呼吸声格外清晰，他轻握住你的手，将它放至自己的脸旁，亲昵地、缱绻地蹭着你的掌心，温顺又黏人。
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但这不住滚烫的爱意，他的眼尾泛红，情动再也压抑不住，两颗心正在靠近。
汹涌的、想要吻你的念头几乎要将他吞噬，呼吸紊乱地起伏着。但哪怕情潮翻涌至顶峰，他此刻也只是温柔地看着你，等待着你的同意，乖顺得如同被彻底驯服、满心满眼只忠于你的小狗，纯粹又赤诚。
他实在太过可爱。
温顺、赤诚、毫无保留，干干净净。
你的心底滋生出两极极致的渴望——
你想俯身温柔地吻他，用唇细细描摹他唇齿的柔软；更想失控地狠狠攫住他，用力啃咬那张泛红的薄唇，咬出血来，让滚烫的温度、鲜活的气息彻底融进你的身体，成为永远属于你的印记。
本该如此的。
你可以算是为了他才来到这个陌生世界，他是你最初的锚点，是他打破了你长久的孤寂。
他把炽热的真心毫无保留捧到你面前，毫无防备地向你敞开心扉，让你时隔多年再次感受到人的温暖。
他已经将完整的、鲜活的、炙热的自己，完完全全地献给了你，无论出于任务还是自己的欲望，你理所应当得回应他。
于是你缓缓收回贴在他侧脸的手，还没等他惊讶，指尖再次覆上他滚烫的脸颊。肌肤相触的刹那，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而来，清晰地告诉你，这是少年热烈坦荡、毫无虚假的真心。
你的手指从他下巴沿着下颌线慢慢滑上去，点上他的唇，用食指临摹他嘴唇的形状——从唇角开始，缓缓地沿着那道微张的缝隙滑向中央。
“xx……？”张佳乐软软地叫你的名字，等待着你的下一步动作。
你踮起脚，嘴唇贴上他的脖子。
他配合着弯腰，你抬头就刚好吻上他的脖子。你张开嘴，吮吸他的皮肤，然后——咬了下去。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他的手指抓住了你的后背的衣服，抓得异常用力。
你的舌尖尝到了他皮肤上淡淡的咸味，你好想狠狠地咬下去，把血液咬出来。
对丧尸来说，咬下去就意味着同化，意味着永远属于你，意味着他再也不会消失......此刻你想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个属于你的印记，这样你就不会忘记他。
“警告——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异常！”
“宿主，请分清现实与过去，请冷静执行任务！！这里不是末日！”
系统不解风情的声音响起。
很明显，它急了。这么多天，你的情绪起伏头一次那么大，它真担心你们的任务目标被你咬断脖子嘎掉。
多亏了它的提醒，你的理智回笼——虽然没系统推测的那么夸张，但如果你不顾一切狠狠咬下去的话，张佳乐应该会很疼很疼很疼。
于是你闭了闭眼睛，把牙齿收回来，嘴唇贴着他脖子侧面那块被你含得温热的皮肤，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张佳乐禁不住颤抖了一下，有些站不稳，欲望从下方传来，让他从根部到枝梢都在颤。
他的手指从你的后背移到你的后脑勺，插进你的头发里，掌心覆着你的头顶，微微用力，把你按向他。
“你这样……”他的声音从你头顶落下来，沙哑的，喜悦的，“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是要继续把自己交给你，等待着你来主导，还是要尝试按自己的心意行事，紧紧抱住你，由他来主动亲吻你？
你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看他，他此刻看起来是那么脆弱。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息还没平复，手指在你头发里收紧又松开，像在跟自己拉扯。
“张佳乐，那你想要对我做什么？只要是你，什么都可以。就像你把自己交给我那般，我愿意将今晚的自己全权交给你……”
需要再深一步的接触吗？要趁今晚一举拿下他，突破最后的进度吗......
张佳乐的身体还在颤抖，但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是被巨大的喜悦冲昏头了吗？
果然，他还只是个略显稚嫩的少年，当前阶段还没法正确对待自己的欲望。
没关系，你会引导他，让他正视自己的渴望。
你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摸到他的手，扣住他的手指。
他的指节分明，比你大一圈，但在你扣上去的时候，他的手指几乎是立刻蜷起来，紧紧攥住了你的。
指缝紧扣，严丝合缝。
你凑近他，呼出的气息拂过他的唇。
他看着你，眼睛湿漉漉的，里面装着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我喜欢你，xx，好喜欢你。”
他的眼睛在暗处亮着，看着你，一眨不眨，里面写满了你——只有你。
张佳乐按在你后脑勺上的手微微用力，把你按向他。
他仰起头来，将嘴唇覆在你的上面，他吻得很认真，嘴唇微微用力地含住你的下唇，然后松开，又含上来，反反复复，虔诚地吻着你——但他的手指在你指缝间微微发抖。
吻到最后，他拉着你，仰面躺在沙发上，你也跟着倒下去，趴在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就在你耳朵下面，快而有力，他没有松开你的手，而是十指交扣着放在他的胸口上，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张佳乐突然笑起来，你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
“xx，你要不要掐我一下？”
“为什么？”你有些疑惑。
张佳乐还在笑，他用空着的手狠狠揉了揉你的脑袋：“因为我太幸福了啊，我想知道这是不是梦......这几天发生的一切美好得都像在做梦……我从未像此刻这般幸福。”
“……是吗？”
可他还没有拿到他梦寐以求的冠军呢。
“当然啊。”他还是笑着。
你思索了一阵开口：“那我会让你一直幸福下去的。张佳乐，我保证，我……”
你会让他拿到冠军，消除所有他的意难平。
你还没说完，身下的少年就猛地抱着你起身，将你圈在了他的怀里。
“哈哈，谢谢你，xx……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便一直会幸福。那么你呢，xx，我的存在......或者周边的一切有让你感受到幸福吗？”
“当然。“你笑起来，轻轻点头，捧住了他的脸庞。
“那太好了。”他又重新把脑袋埋在你的肩颈，蹭了蹭，明目张胆地撒娇。
“目标对象“张佳乐”天赋复刻进度计算中......”
”81%。82%。83%。84%......”
“当前进度：85%。……本系统宣布，本次情感事件取得阶段性胜利。”
“宿主，这下光靠亲亲增加不了进度了呢……如果不做的话，要不去走孙哲平那条线吧？”
“……不理我就算了，但你们总不能这样一直抱着吧！”
张佳乐醒来的时候，翻了个身，手掌在旁边抓了一下——空的。
他猛地睁开眼，坐起来，环顾房间，狠狠没找到你。
张佳乐从昨晚抱着你的时候就有些怅然，明明你就在他身边，他却有种永远也抓不住你的感觉。
但担心未来并不是他的作风，他只把握现在，于是那点怅然很快就消失了，至少昨夜他短暂地拥有过你。
昨夜的思绪又涌来，他想起昨晚你窝在他怀里的温度，想起你睡着之后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的阴影，想起你的唇、你的撕咬、你的呻吟……他边想脸就边红了。
你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所有的不确定和等待都在那一秒碎掉了，他也不想去询问那个经典问题了“你们是什么关系”，反正答案自在心中，都亲亲了不是男女朋友还能是什么？反正你的嘴唇很软。
在沙发缠绵之后，张佳乐又抱着睡着的你回了卧室。他替你盖好被子的时候你的手还勾着他的手指，他轻笑着看着你的睡颜，要被幸福冲昏头——他愿意把灵魂给出去，只要你愿意接。
可今天一睁眼，看到你不见了，他心中又忍不住酸涩起来......难道触发了你什么保护机制？
你似乎是一只偶尔降落在窗台上的鸟，翅膀收拢的时候乖得让人心软，但天亮了就会飞走，但张佳乐无比庆幸你愿意为他停留过。
然后，他会用尽全力去找到你，寻着你飞翔的痕迹。
张佳乐叹了口气，挠了挠后脑勺，推开自己房门准备去厨房倒杯水。
然后他看到了你，你站在客厅里，外面套着他的外套——显然是从他衣柜里随手捞的，袖子长出一截，袖口盖住了手指。
原来你没走。
刚还在胡思乱想担心你走了的张佳乐瞬间立正：嗯，很适合你，这就是所谓的男友外套吧。
你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你醒啦？多睡一会儿也行，昨夜也怪累的……”
张佳乐听到你这话愣在原地，脸从脖子根开始红，一路蔓延到耳尖。
“我还以为你离开了......你之前不是说过完年想去转转吗，我还以为你......”
而且你亲完他就会逃走，每次都这样。
“是想去转转，但用不着那么着急，而且不辞而别......很没礼貌，你也会担心我吧？况且我我们昨天......我怕你会乱想。”你避开了很多张佳乐想听到的词，比如“男朋友”“亲吻”“喜欢”，但这种特殊的回答对他来说已经分外珍贵了。
“嗯，我会担心你的。但不用担心没有礼貌，你在我面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笑了，那也是看到他之后的经历的你想要说的。
“可我不擅长对重要的人不辞而别。”你继续轻笑着看他。
经历了那么多世界，除了上一个末日世界，你都有好好跟珍视的人们告别过呢。
张佳乐走过来，很自觉地在你旁边坐下。他看了你一会儿，目光从你乱糟糟的头发移到你穿着他外套的模样，然后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把梳子。
“xx，转身，我帮你梳一下。你喜欢什么发型？”
你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盘腿坐好，把头发拢到背后。“跟你一样扎个辫子就好啦。”
“那你看看这个行不行？之前我在视频软件里刷到时，就觉得特别适合你.......”
“好啊，你方便就好。”
张佳乐手很巧，视频里发型是一个进阶版麻花辫，他把你的头发拢在一起，分成三股，编得很慢。但他的手指偶尔会碰到你后颈的皮肤，频次多到你觉得他是故意的。
张佳乐低着头，视线落在你的发尾处上，你的背影在晨光里看起来很安静……他不禁祈祷，如果这一刻能停住就好了，只有你和他。
他的呼吸扑在你的脖子上。
“好痒......”你忍不住出声。
“哈哈，是吗。”张佳乐笑着，手上动作没停，他再次凑近，把覆盖你后颈的头发掀起，在你脖子上落下一个亲吻。
你被这个吻弄得浑身一哆嗦，张佳乐看在眼里，忍不住笑。你真可爱。
你们陷入了一阵沉默，但并不尴尬，空气中反而充斥着无限的暧昧。
你出声打破了这份暧昧：“年过完啦，这样老打扰副队不太好，正好想出去玩，我想……”
来了，张佳乐觉得自己的第六感是对的，你果然要走！
“哪里打扰！”他赶紧出声，急急忙忙地打断你，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下，那根编了一半的辫子从他指间散开，又得再来一遍，“我们，我们都——”
“都亲了。”
你被他这个反应逗笑了。
“不用担心我，我只是想出去转转，你好不容易放假，多陪陪家人。队长的房子空着，离我想去的地方近，我刚好去——”
“不要。”张佳乐这次否定得很快，大概是听到了队长二字，快到他自己也愣了一下，赶紧找补，“……一个人多无聊啊，而且我会想你的。”
你沉默了。
张佳乐低下头把你散开的头发重新拢好，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
编完之后他把辫子搭在你肩上，又顺手勾起一撮垂在你耳边的碎发，低头看着那缕头发在他指间绕了一圈，然后他凑过去，嘴唇轻轻贴上了那缕发尾，落下又一个虔诚的吻。
“我想多陪陪你......所以先别推开我，好不好？”
他的嘴唇在发丝上停留了一会儿，没有催你回答。
你想到了系统的建议，把张佳乐这条线过完了跟他分手，再去刷孙哲平的线。但你思来想去觉得这样不好，太影响他们之间的队友情了，于是你说出了自认为最好的解决方案：
“......我想自己一个人，先住在队长家，他家离机场近，逛完周边后我就......”
你的性格他了解，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
他大概已经知道劝不动你了，只能退让：“那至少去他家的时候带上我吧。”
？
你转过头看他，表情里写着一个硕大的问号。
张佳乐的耳根还是红的，但眼神很认真，明显不是开玩笑。
？
你是为了去刷孙哲平的线才要走的，目的就是为了避开张佳乐……
但现在，张佳乐一个有两套房的本地人跟着你去住孙哲平家，这算什么事？
该如何改口说你其实只想去北京找孙哲平？
但你看着张佳乐认真的又有些委屈的小表情，心终于软下来：“好吧，那我们一起……”
“住孙哲平家。”
这后半句说话你都觉得非常不是滋味，事情怎么往理解不了的方向发展了？你该不该问问孙哲平的意见？
“宿主———！！！！”
系统开始嚎叫。
“你变了，你变了！！你竟然为了男人准备推延任务进度！！”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被这个系统吵得烦，忍不住皱眉狠狠啧了一声。
你想干嘛就干嘛，又不是不做任务了......这个系统从来了这个世界就管东管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它要贴贴呢。
“我是在担心你！”
你又狠狠地“啧”了一声。
在你面前的张佳乐愣住了：…….？
“如果让你为难的话，我可以不去，但是……可不可以偶尔想我一下？”
后知后觉意识到把情绪表现到了脸上的你：…….
“不是，我不是对你……”
“不，你是那个意思！！你快去找孙哲平！！我有预感进度马上要火速上升了，还有一堆奖励等着你……”
你又恶狠狠啧一声，这个系统吵死了！
看着越来越无助的张佳乐，你赶紧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刚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不是因为你。我不为难，一起去吧，先收拾行李。”
张佳乐显然被你哄好了：“哦！我现在就去整理我们的行李！”
他走开，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他左心房和右心房正在打架，还打得厉害，奇怪的属性觉醒了......
为什么他感觉你刚才对他啧的样子也很帅？奇
不是因为他而冷脸，他甚至觉得有些遗憾。
而系统非要跟你对着干，这时候发布了一个奖励异常丰厚的任务：“跟孙哲平亲吻一分钟，运气值+10，获得道具【超级有效的治疗手链】。（可使用三次，每次持续时间为24h，在此期间身体状态达到100%，可使用对象：仅孙哲平。使用方法：宿主亲吻手链即可激活。）”
你：......
刷！你刷这条线还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