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新年快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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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在张佳乐这边住得很惬意，房子够大，他做饭也很好吃，客厅的沙发也很舒服，他自己还收藏了好几套你喜欢看的类型的片子DVD，打完荣耀你们就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电视剧。
张佳乐每天都很开心，但除了正常的肢体接触和有些暧昧的氛围，你们都心照不宣地对进一步发展闭口不提，气得系统天天在你脑海里轰炸，你也忍不住在脑子里天天给系统竖中指。
但今天张佳乐明显不太对劲。
具体表现为：打本的时候会莫名其妙地发呆，偷看你被发现后还假装很忙地拿起一个杯子看了看，完全呆瓜。
以前他也会这样偷看你，但显然没那么局促。
你觉得好笑，又有点好奇，但没主动问。反正这人憋不住话，迟早会自己开口。
果然，你们坐在一起刷副本，张佳乐操作着小号放了几个技能，忽然清了清嗓子，语气生硬：“那个……马上过年了，你有什么安排？”
你正盯着屏幕走位，随口说：“没什么安排，就在家待着吧。”
他“哦”了一声，心里痒痒的，陷入沉默。
家嘛？你觉得这里是自己的家啊！
想到这他又咯咯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心里有感到一阵阵的荡漾。
等等，高兴归高兴，但他今天可不是来问这个的！
他又开口：“咳咳，在家一个人也有些无聊吧？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过年？”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副本正好结束，画面停在结算界面。
还不等你多想，张佳乐果然立刻就红了脸，连脖子都被染透了。明明可以转过身去背对着你，可他偏偏一边垂着眼眸，一边朝你微微转着头。他过于可爱，让你心里某处忽然软了一下，也觉得脸上烫得跟火烧似的。
“系统提示：检测到可触发亲密行为的关键场景——共度新年。建议宿主把握机会，完成下一阶段的目标。”
“求你去。”系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出声打断了这份暧昧。
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歪了歪头，笑着反问他：“那你想吗？”
张佳乐挠了挠头，小辫子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耳尖的颜色肉眼可见地加深了一层。
“我是想的……”他顿了顿，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跟自己较劲，“但是——”
在感情这件事上，张佳乐比你想象中要细腻得多，也在意得多。他从来不是那种会被条条框框束缚的人，别说告诉家人你是他喜欢的女孩，就算当着全世界宣告他都不带眨眼的。但他担心你介意，怕你一个女孩子跟他回家过年，传出去对你不好，怕你为难，怕你觉得不舒服。
你低头想了想，最终轻轻摇了摇头：“不了。”
那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你看见张佳乐的表情一下就变了，原本就有些忧郁的长相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忧伤，更加忧郁，也更让人怜爱。
“好。”他笑了笑说，“那我晚点走，早点回来。”
他说得那么认真，似乎在给你应允什么重要的承诺似的。
你没忍住笑了出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好不容易回去一趟，多陪陪家人啊，你爸妈肯定想你了。我自己又不要紧，过两天就回来了。”
张佳乐“嗯”了一声，挤出一个笑容，尽量让自己笑得开心点。
他倒不是为你的拒绝而难过，他只是有点……心疼你。突然想给予你更多，突然想把全世界的爱都给你。
除夕那天，张佳乐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了。
你打游戏到通宵，睡到快中午才醒，推开卧室门的时候被厨房里传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走过去一看，张佳乐围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得热火朝天，灶上炖着汤，案板上摆了好几样切好的菜，整个厨房热气腾腾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你醒啦？”他回头看了你一眼，脸上沾了一点面粉，笑得眼睛弯弯的，“再等一会儿，马上好！”
你有点懵：“这么丰盛……你这是在做年夜饭？”
“对啊！”他说得理所当然，“我想着晚上我不在，你一个人肯定就随便对付了，那怎么行呢。所以干脆提前跟你吃一顿，算是咱们的年夜饭。”
你走进厨房，看着料理台上摆得满满当当的盘子——红烧鱼、薄荷排骨、蒜蓉粉丝蒸虾……分量多到你们两个人根本吃不完。
“做这么多，咱俩能吃完吗？”你忍不住说，“等下你回家还得再吃一顿呢。”
张佳乐把最后一道菜装盘：“没关系，多吃点。”
他一边说一边端着菜往餐桌上摆，筷子碗碟摆得整整齐齐，末了还不知从哪儿变出一瓶饮料，给两个杯子都倒满了。他做这些事的时候特别自然，好像早就计划好了一样，细心到让你心里微微发酸。
手机消息从早上就开始响，无论是百花的小群还是职业选手的大群，都热热闹闹的，互相道着祝福发着红包。当然，他们大多数人还在抽空打着游戏，游戏中遇到了也不忘发一句除夕快乐。
孙哲平一早也给你发了消息：“除夕快乐，玩得开心吗？”
你思考了一下：“除夕快乐！开心！”
反正他也没问在哪里玩，你就不说了。
“开心就好，晚上给你发个红包，别忘了领。”
“哇，谢谢队长。”你回复。
你和张佳乐面对面坐下来吃这顿对两个人来说过于丰盛的年夜饭，窗外的天色甚至还没暗下来。
张佳乐不停地给你夹菜，你每吃一口都很给面子地夸他，夸到他耳根子都红了。
你很开心能来到这个世界，遇到张佳乐他们，也很开心答应了和张佳乐过来和他一起住，没想到那么多年之后，你又一次感受到了过年的味道。
系统又来烦你：“不是我说，你俩这氛围，不干点什么是不是有点浪费？”
你假装没听见，继续埋头吃饭。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张佳乐看了眼时间，该走了。
他在玄关换鞋，动作很慢，像是故意在拖时间。你站在旁边看着他，他穿好之后，又停下来，低头盯着鞋带发了会儿呆。
“那我走啦。”他终于站起来，冲你笑了笑。
然后他抬手摸了摸你的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很快回来。”
你笑着推了推他的手：“不用啦，都说了多陪一下家人！”
你心里忍不住想，这人怎么搞得跟金屋藏娇似的，好像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是多大的罪过一样。
张佳乐大概也意识到了，失笑了一声，收回手，挠了挠后脑勺：“那好哦，辛苦你看会儿春晚了。”
“行，去吧。”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合上的那一刻，你看见他在走廊里回头望了一眼。
房间里忽然又安静下来。
你打开电视，春晚多少年来都是那样，小品强行煽情，现在还多了个催婚，让你想到了脑子里烦人的系统，你觉得这春晚策划可能是系统找来的。于是你不看了，把音量调低，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张佳乐的微信从他走之后就没断过。
先是发了一张饭桌的照片，满桌子的菜：“我妈说我瘦了，疯狂投喂中。”
你笑着回他“多吃点”，他秒回一个狂点头的表情包。
过了一会儿又发来一张自己的照片，旁边是他的家人，他笑得很开心。他说“好多亲戚我都不认识啦”，你回他“正常正常”。
看着那张照片，你觉得心里暖暖的，然后又有点空落落的。
你放下手机，抬头看了眼电视，一个相声节目正在演，观众席传来一阵强行的笑声，衬得这个房间格外安静。
“没关系的宿主，他说了会早点回来。而且你现在可以给他发消息，问他在干嘛，然后顺势——”
你也是感性了，突然对着这个电子代码感慨：“谢谢你啊系统，一直陪在我身边，无论是末日世界还是现在……”
“突然煽情干嘛！你就算这样说，我们的任务进度条还是不会变的。”系统说。
“呵呵，没事啊。”你说着又拿起手机，点开了和张佳乐的对话框。
他在几分钟前又发了一条消息：“吃撑了，我妈做的红烧肉一绝，给你带点。”
下面紧跟着一张照片，是他拍的自己的手，在诱人的红烧肉前对着镜头比了个耶。他的手细细长长的，很好看。
你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回他：“吃了两顿，不撑才奇怪啦！”
“哈哈，是哦！对了，还有半小时就跨年啦！”
你说：“嗯。”
他说：“记得看烟花。”
你回了个“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电视里的倒计时环节开始了，主持人带着观众一起喊数字。
窗外的烟花声越来越密集，五颜六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一闪一闪的。
十、九、八、七——
你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张佳乐的消息，只有三个字：“开门呀。”
你愣住了。
六、五、四——
你几乎是跑着去开门的。
门拉开的瞬间，电视里传来新年的钟声和欢呼声，窗外的烟花在同一时刻轰然炸响，整个世界都被金色和红色的光点亮了。
而张佳乐就站在门口，背着光，身后是满天空绽开的烟花。他呼吸急促，脸颊被寒风吹得泛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隐隐约约能看见几个烟花棒和一小盒吃的。他还喘着气，看见你的一瞬间，眼睛亮得不像话。
“我回来了。”他说，声音因为喘息而有点断断续续，却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我想着，跨年还是得跟你一起——”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你上前一步，伸手拽住了他的围巾，把他整个人拉向自己。
张佳乐被你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手里的塑料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地抬手扶住你的腰，还没反应过来，你已经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
那一瞬间，窗外的烟花像是约好了一样齐齐绽放，漫天都是璀璨的流光，红的、金的、绿的、紫的，把整个夜空炸成了一片绚烂的海洋。爆炸声、欢呼声、远处的鞭炮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又被隔绝在这个温暖的方寸之外。
张佳乐只愣了一会儿，然后他的手臂猛地收紧，把你整个人圈进怀里。他微微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动作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又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得到释放的热烈。
你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呼吸扫过你的脸颊，感觉到他胸腔里擂鼓一样的心跳，和你的心跳叠在一起。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被拉得很长很长。
等你们终于分开的时候，张佳乐的脸已经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那双眼睛里盛着漫天烟花的倒影，亮晶晶的，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他看着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傻傻地笑了一下。
“新年快乐，xx。”
“新年快乐啊，张佳乐。”
他想，他终于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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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亲吻进度+10%，目前张佳乐天赋复刻进度：70%。孙哲平天赋复刻进度：50%。”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