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第一暗影刺客》mynte

13、全员再次升阶 攒核晶

　　队伍下楼的计划定在当天夜里，沈默和周叔商量决定，这次把八层清扫完毕。
　　夜里一点，队伍出发。
　　“大家注意安全。”周叔最后交代。
　　沈默和周叔在前打头阵，五个人贴着墙根无声下移。

　　八层到了。
　　空气里那股腐败的味道比上次更浓。这次下来数量居然还有这么多，看来是楼下的丧尸上移了。
　　“数量有点多。”江浩眯着眼报数，“楼道里十五只左右，左边第二户、右边第三户门口各蹲着一批，楼道尽头那间屋门开着，里面看不清。”

　　“按老规矩。”沈默说，“江浩敲墙，把楼道里那批引到楼梯口，守窄口分批清。别惊动屋里的。”
　　江浩捡起一块碎石，轻重试了两下，在墙上敲了敲。声音不大，节奏短促，正好够引起楼道里丧尸的注意。
　　十几只丧尸齐刷刷抬头，循声涌过来。

　　战斗开始。
　　周叔守在楼梯口，撬棍抡得又快又狠，一只一只把涌进来的丧尸砸倒。陈凯在侧翼补刀，刀刀精准。
　　江浩站在后方，声音稳定地报着位置：“右边又来了三只“，“门口那只躲门后了，小心它偷袭“。
　　比十二层那次，顺了太多。
　　“换。”周叔喊了一声，让开位置，陈凯顶上，两人交替，始终保持体力。

　　沈默站在阴影里看着，没有出手。她的目光扫过队伍每一个人的动作，偶尔点一句：“陈凯，右边那只过来了，你挡一下，别让它扑林薇。”
　　陈凯侧身，钢管横拍，把那只丧尸拍开。林薇趁机侧移，没有慌乱，手里的手术刀始终护在身前。
　　十五只，清了。

　　“休息。”沈默说，“翻核晶。”
　　江浩蹲下，挨个拨开颅骨。翻了八只，摸出四枚核晶，又翻了几只，凑到六枚。他把核晶收进密封袋，递给周叔：“六枚，比十二层强多了。”
　　“右边那户门口还有一批。”江浩说，“要清吗？“
　　“清。”沈默说，“这一层变异时间长，有货的概率高。你们再休息5分钟，我盯着。”

　　第二波战斗，队伍又清掉七八只，收获三枚核晶。加上之前的，这一夜进账九枚。
　　周叔掂着密封袋，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振奋：“九枚，够我们吸两轮了。”
　　沈默环顾四周，目光忽然一顿，看向楼道尽头。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楼道尽头那间开着门的屋子门口，有几根藤蔓从门框上垂下来，叶片青翠，在黑暗里泛着淡淡的绿光。
　　“这……“江浩愣住，“楼里还有植物活着？“
　　“别动。”沈默抬手止住他们，“这是我的一个熟人住的地方。她怕生，你们别惊着她。”

　　她放轻脚步，走到那扇门前，没有敲门，只是轻声说：“苏芮，是我。”
　　门里安静了几秒。藤蔓缓缓向两侧退开，露出一条缝，一只黑亮的眼睛凑在缝隙后面，先看了看沈默，又越过她，看向她身后那几个人。
　　“……他们是谁？“苏芮的声音带着警惕。
　　“我队伍里的人。”沈默说，“今晚下来猎核晶，路过你这儿。你放心，他们不会伤害你。”

　　苏芮没有立刻开门。她的目光在那几个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林薇身上，停了几秒。
　　“那个姐姐，是医生吗？“她问。
　　林薇一愣：“你怎么知道？“
　　“她身上有药水的味道。”苏芮说
　　林薇心里软了一下：“你受伤了？“
　　“没有。”苏芮顿了顿，“但我见过医生。我妈妈以前是护士。”

　　楼道里安静了一瞬。
　　“苏芮，“沈默开口，“你能出来吗？我们聊几句就走，不打扰你。”
　　门缝又开了些，一个瘦小的身影慢慢走出来。她穿着大人的旧外套，洗得发白，头发扎成一把，眼睛很亮，警惕地打量着众人。
　　陈凯打量了她几秒，忍不住问：“你一个人住这儿？“
　　“嗯。”苏芮点头。
　　“这下面有变异丧尸，你不怕？“
　　“它们进不来。”苏芮说，“我的藤蔓认得它们的味道，它们也怕我的植物。有几次来过门口，转了两圈就走了。”
　　“那……你多久没见人了？“江浩问。
　　“你们是我见的第三拨活人。”苏芮说，“第一拨是赵强的人，他们下来过几次，挖丧尸脑袋里的东西。第二拨是沈默姐姐。”

　　“你们别往六层以下走。”苏芮忽然说，声音压低了，“六层以下，有一只大的。它不跟其他的一起，总是独来独往。它认得我家的味道，来门口转过两次，像是在记位置。”
　　“大的？“周叔问，“多大？“
　　“比普通丧尸大一倍还多。”苏芮说，“动作快得看不清，它路过楼道的时候，我家的藤蔓都吓得缩回去。它不吃普通丧尸，它只猎活物。”

　　楼道里，气氛一下子沉下来。
　　沈默看着苏芮的眼睛，确认她不是在说胡话：“它最近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苏芮说，“它从楼下上来，停在六层和七层之间，待了很久，像是在听什么。后来它又下去了。”
　　“它在听什么？“江浩问。
　　“我不知道。”苏芮摇头，“但我觉得，它不是在找吃的。它像是在找什么别的东西。”

　　沈默沉默了片刻，问到：“苏芮，你愿意跟我走吗？“
　　苏芮摇了摇头，看了看队伍里的人，忽然对林薇说：“姐姐，你要是缺纱布，楼道尽头那间空房里有一箱，我搬不动的。”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谢谢你。”

　　队伍没有久留。临走前，沈默单独留了一步，对苏芮说：“赵强的人也在低层活动，你留意着点。他们要是靠近你这边，用藤蔓封门，躲起来。”
　　“嗯。”苏芮站在门缝里，看着他们离开，忽然又说了一句：“沈默姐姐，那只大的，我总觉得它在等什么。你们猎核晶，别太深入。”
　　沈默回头看了她一眼，点头：“记住了。”
　　回去的路上，队伍的气氛有点沉。九枚核晶的兴奋，被苏芮那句“它在等什么“冲淡了不少。
　　“那个小姑娘，说的是真的？“江浩低声问。
　　“她在那住了快一个月，没出过事。”沈默说，“她的话，比楼里任何人的都可信。”

　　“那六层以下……“陈凯说。
　　“暂时不去。”沈默说，“先把八层吃透，把实力攒上去，再考虑更深的。”
　　“可时间不等人。”周叔说，“赵强那边……“
　　“他也在低层猎。”沈默说，“他早晚会撞上那只大的。到时候，要么他替我们趟雷，要么他扛下来，不管哪种，对我们都是机会。”
　　周叔想了想，没再说话。

　　回到十五层，陈蓉已经备好了热水。队伍围坐，把九枚核晶倒在桌上，灰白色的晶体堆成一小堆，在灯下泛着光。
　　“九枚。”周叔说，“加上之前的存货，够我们用几轮了。”

　　第二天白天，大家聚集在周叔家，门窗关死，窗帘拉严。
　　桌上摊着密封袋，里面十二枚核晶，灰白色的晶体在灯下叠成一小堆。陈蓉记完账，把数字报了一遍：“公账十一枚，变异那枚沈默单独收着。够咱们用三轮。”
　　沈默：“这次你们一人吸收两枚核晶。”

　　第一个是江浩。
　　他上一轮吸收了那枚小的，底子还没补满。今天第二枚入体，他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脊柱往上顶，眼窝深处发胀，像有什么东西在眼底膨胀。
　　“睁眼试试。”沈默说。
　　江浩睁开眼，眼前的世界和刚才判若两样。屋里的灯没变，但在他看来，光线像是被放大了几倍。他起身走向窗外，眯着眼看了两秒，忽然说：“我能看到楼下的超市了，天呐都是丧尸。”

　　第二个是林薇。
　　她摘手套的时候手有点抖，上一轮吸收时的高热还留在记忆里。沈默看出她的紧张，说了一句：“放松。别去控制它，让它自己走。你的体质偏弱，吸收慢一点，正常。”
　　核晶触到皮肤，那股温热果然又涌上来。林薇闭上眼，咬着牙忍了一会儿，忽然眉头一皱，脸色发白：“有点……晕。”
　　“别慌。”沈默的声音很稳，“正常反应。深呼吸，把注意力放在掌心，别想别的。”

　　林薇照做。那股晕眩慢慢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清明感。她睁开眼，看向屋里几个人，目光在每个人身上停了一下，忽然对陈蓉说：“陈姨，你右膝盖疼，是老毛病了吧？最近是不是又犯了，走路有点瘸。”
　　陈蓉一愣：“你怎么知道？我今早没说啊。”
　　“我能感觉到。”林薇说，“你的膝盖里，像有东西在响。还有江浩，“她转向江浩，“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后脑勺疼，血管跳得厉害。”
　　江浩张了张嘴：“……还真让你说中了。”
　　“感知加深了。”沈默说，“你现在能感觉到别人身上的旧伤和状态。”
　　林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眶有点热。她当护士这些年，头一回觉得，自己这双手比手术刀还有用。

　　第三个是陈凯。
　　第二枚晶核入体，陈凯的感觉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
　　这次没有沉闷感，反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 "醒" 了。他抬起手，掌心朝下，往地上一按。
　　地面微微颤动了一下。
　　楼道口的水泥地面，拱起一道半尺高的土埂，横在门口，像一道矮墙。

　　江浩差点跳起来："卧槽！你干的？"
　　陈凯看着那道土埂，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他蹲下去，手掌贴着土埂，感觉它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念头一动，土埂又矮下去，恢复平整。

　　"你这一手，能干啥？" 陈凯问。
　　"封门。" 沈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守窄口的时候，不用只靠周叔的撬棍了。丧尸冲进来，你一道土埂就能挡住，它们只能一只一只翻过来，一只一只挨打。"
　　陈凯拍了拍手上的土，眼底有光："这活我熟。工地上砌墙，我干了十年。"

　　第四个是周叔。
　　他捏起核晶，没多话，直接贴上掌心。热流涌进四肢，肌肉一条条绷紧又松开，他攥了攥拳，忽然觉得浑身轻了一截，又重了一截，像是力气和身体同时被重新铸过一遍。
　　他走到墙角，弯腰，单手握住那根平时要两个人抬的钢管，往上一提。钢管应声而起，被他稳稳举过头顶。
　　“……“江浩看傻了，“周叔，那根管子之前我搬得龇牙咧嘴。”
　　“现在不重了。”周叔放下钢管，活动了一下肩膀，声音里带着久违的底气，“感觉还能再扛一个。”

　　最后一个是陈蓉。
　　第二枚晶核入体，陈蓉明显感觉空间变大了。
　　她试着把桌上一箱罐头收进去，又放出来，再收进去。来来回回试了几次，她忽然笑了，笑得很实诚："这比之前储物空间大多了。以前放个米都费劲，现在能放一柜子。"
　　"陈姨，" 江浩的眼睛亮了，"以后咱搬物资，你一个人顶上我们四个，太方便了！"

　　“那我们现在，算能打了？“江浩跃跃欲试。
　　“比昨天强，但还差得远。”沈默说，“你们现在的能力，应付八层那种丧尸群没问题。但碰上变异丧尸，还是不行。”
　　“那只大的呢？“陈凯问。
　　“碰上它，别想打，想怎么活。”沈默说，“所以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再攒十几枚核晶，让每个人再提升一个台阶，才有资格想更深的楼层。”

　　众人点头，斗志明显比前几天足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