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瓦子傀儡（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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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珅被带回了皇城司。
因为涉及开封府内部官员，赵虎做主，把审讯权压在了自己手里。一番软硬兼施，孙珅把底全交了。
“五年前，陈九替人顶罪的案子卷宗。”孙珅瘫坐在椅子上，“吴家让我把原件抽出来毁掉，我本来想找周老儿做份假的放进去，结果周老儿偷偷把原件藏进了老翁木偶肚子里。我去拿，他坐地起价，我推他的时候……那提线布偶的绳子缠着他，我脑子里一浑，就扯紧了绳子……”
案子结了，但在褚怀章心里，石头更沉了，他带着那份从孙珅住处搜出来的残卷底稿回到偏房，几个人都在等。
“这份卷宗的主审官签字被涂黑了，但我用炭火烘出来了。”苏檀看着褚怀章的脸色，“是王拱辰，咱们开封府的少尹。”
“少尹是正五品。”赵虎说，“褚推官，你要拿他，可得想清楚。”
“动不了他。”褚怀章把底稿锁进暗匣里，“但只要这底稿在我们手里一天，吴家就不敢杀孙珅灭口。”
柳三娘摇着扇子：“大人，您这案子越查越大，我们跟着掺和，可是要掉脑袋的。”
“你现在下船，也来得及。”褚怀章冷冷道。
“下船？”柳三娘笑了，“这东京城的水浑了，我的生意才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