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裙摆 客户答谢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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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户答谢酒会在江边的酒店，包了整个宴会厅。
陆见微穿了一条黑色的礼服裙。
高领，无袖，腰收得极细，裙摆一侧开叉，从大腿中段开始，一直开到脚踝。底下是黑丝，细高跟。
她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厅里安静了一瞬。
江迟站在门口，看着她。
陆见微走到她面前，停下。
“看什么。”
“看你。”
“看了一天了。”
“看不够。”
陆见微笑了一下，抬手替她把领结正了正。
“今晚有客户。”她说，“收着点。”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你每次都不收。”
——
圆桌上坐了十二个人。
陆见微坐在客户旁边，江迟坐在她另一侧。
桌布很长，垂到地上，遮住了所有人的腿。
酒过三巡，客户开始讲黄段子，满桌人跟着笑。
陆见微端着杯子，笑得很得体。
江迟的手，在桌布底下，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陆见微的笑没变，只是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江迟的手顺着膝盖往上，贴着大腿，慢慢地移。
黑丝。
从膝盖，到大腿中段，到开叉的边缘。
陆见微的腿，很轻地并了一下。
江迟的手停在那儿，没动。
过了会儿，又往上移了一寸。
陆见微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江迟迎着她的目光，笑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从开叉的地方，探了进去。
陆见微整个人僵了一下。
她端着杯子的手，指节泛白。
“陆总？”旁边的客户看她，“怎么了？”
“没事。”陆见微笑了笑，“酒有点烈。”
“哈哈，陆总海量。”
陆见微低下头，抿了一口酒。
桌布底下，江迟的手贴着大腿内侧，慢慢地往上。
那层丝袜很薄，掌心的温度透进去，能感觉到皮肤一点一点地热起来。
陆见微的呼吸乱了。
她夹紧了腿。
江迟的手被夹住，动不了。
她侧过头，在陆见微耳边很轻地说：“总监，你腿夹这么紧，我抽不出来了。”
陆见微没看她。
“那就别抽。”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放着。”
江迟的呼吸重了一下。
——
酒会中场，陆见微站起来，说去趟洗手间。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江迟一眼。
江迟会意，过了半分钟，也站起来。
走廊尽头，洗手间外面的露台上，没人。
陆见微站在栏杆边，背对着她。
江迟走过去。
刚走到她身后，陆见微就转过身，抬手，抓住她的领带，把人拽进旁边的消防隔间。
门关上。
隔间很小，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江迟。”陆见微的声音有点哑，“你刚才在桌下，是不是疯了。”
“没有。”
“十二个人。”
“他们看不见。”
“万一看见呢。”
“那就看见。”江迟低头，贴着她的唇，“反正我也不想装了。”
陆见微看着她。
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你真是，”她说，“越来越大胆了。”
“跟你学的。”
陆见微抬手，勾住她的脖子。
吻落下来。
很急。
江迟的手扶着她的腰，掌心底下是礼服的料子，很滑，很薄。
吻到一半，陆见微忽然退开，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江迟。”
“嗯。”
“裙子。”
“怎么了。”
“开叉的。”陆见微说，声音很轻，“很方便。”
江迟的呼吸停了。
她低下头，看见那条开叉，从大腿一直开到脚踝。
手贴上去。
黑丝，腿，一路往上。
陆见微仰起头，后脑抵在隔间的门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呻吟，被她自己咬住了。
“别咬。”江迟说。
“外面有人。”
“那就小点声。”
陆见微看着她，眼睛里都是水光。
“江迟，”她说，“你真是……”
后半句没说完。
因为江迟的手，已经贴上去了。
隔间的门很薄，外面走廊里有人走过，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
陆见微咬着下唇，手指抓着江迟的肩，指甲陷进去。
江迟低下头，唇贴着她的颈侧，很轻地磨。
“陆见微。”
“嗯。”
“你抖了。”
“闭嘴。”
“抖得很厉害。”
陆见微抬手，捂住她的嘴。
“江迟，”她喘着气，“你再说话，我就——”
江迟在她的掌心里笑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往上移了一寸。
陆见微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在她肩上，喉咙里那声呻吟没能压住，漏出来一点，很轻。
走廊里的脚步声停了一下。
两个人都僵住了。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两秒，又走了。
陆见微松了口气，抬手在江迟肩上捶了一下。
“都怪你。”
“嗯，怪我。”
“你还笑。”
“因为你现在这样，”江迟低头，贴着她的耳朵，“很好看。”
陆见微的脸，红透了。
——
回宴会厅的路上，陆见微走在前面，步子很稳。
江迟跟在后面，看见她耳根的红还没褪。
“陆见微。”
“嗯。”
“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回去应酬。”
“你腿不软？”
陆见微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江迟，”她说，“你今晚回家，给我等着。”
江迟笑了一下。
“好。”她说，“我等着。”
——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裙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