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回收系统说他没有感情 [快穿]》锦绣芬芳

7、霸总追妻 顾衍开始追

　　顾衍的私人会所，深夜十一点。沈知夏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对面的顾衍。
　　顾衍刚从公司过来，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眼睛里布满血丝。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叠文件。
　　"这是苏家破产前的投资记录。"顾衍的声音沙哑，"你说的对，那笔投资有问题。"
　　沈知夏拿起文件，翻了几页。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苏氏集团在破产前三个月，把所有流动资金都投进了一个叫'明远地产'的公司。"她指着文件上的一个名字，"明远地产……顾明远？"
　　顾衍的脸色沉了下来。"是我二叔。"
　　"果然。"沈知夏放下文件，"你二叔的公司，接受了苏家的全部投资，然后三个月后，苏家破产，明远地产却赚了一大笔。"
　　"这不可能是巧合。"顾衍的拳头攥紧了，"他……他吞了苏家的钱？"
　　"不止吞钱。"沈知夏看着他，"苏甜心的'意外落水'，可能也和他有关。"
　　顾衍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说，"沈知夏一字一顿，"苏甜心假死，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有人要杀她。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你二叔。"
　　顾衍的身体僵住了。
　　他想起了很多事。苏家破产后，是二叔第一个劝他"和苏家划清界限"。苏甜心被认回顾家后，是二叔一直在说"这个女孩来路不明"。苏甜心"意外落水"前一天，是二叔约她出去谈"苏家的事"。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人。
　　"为什么？"顾衍的声音在发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三个原因。"沈知夏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苏家的地皮。苏家在城东有一块地，价值几十亿。苏家破产后，那块地被明远地产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
　　"第二，"她伸出第二根手指，"你的继承权。你父亲去世后，你是顾氏集团的第一继承人。但如果你因为'沉迷女色'或者'决策失误'被董事会罢免，你二叔就是第二继承人。"
　　"第三，"她伸出第三根手指，"苏甜心知道他的秘密。苏家破产前，苏甜心的父亲可能发现了什么，所以你二叔要灭口。苏甜心是唯一的知情人。"
　　顾衍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沈知夏。
　　"我一直以为，"他的声音很低，"苏家破产是因为他们自己投资失败。我一直以为，苏甜心是个贪图富贵的女人。我一直以为……"
　　他没有说下去。但沈知夏知道他想说什么。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虐恋"把苏甜心逼上了绝路。
　　"霸总，"沈知夏走到他身后，"你追妻的方式不对。"
　　顾衍回头看她。
　　"你不是在虐她，"沈知夏说，"你是在帮凶手。你每对她冷淡一次，每怀疑她一次，你二叔就多一分机会。"
　　顾衍的身体晃了一下。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了他心里。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很简单。"沈知夏走到茶几前，拿起文件，"第一，继续查你二叔，收集证据。第二，保护好苏甜心——她现在藏在城西，你最好派人暗中保护，但不要打扰她。第三——"
　　她顿了顿。
　　"第三，等她回来的时候，好好对她。别再搞什么虐恋了，正常谈恋爱就行。"
　　顾衍看着她，眼神复杂。
　　"林薇薇，"他说，"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像你。"
　　"人总是会变的。"沈知夏耸耸肩，"倒是你，追了这么久还没追到，是不是该反思一下自己的人设？"
　　顾衍："……"
　　他第一次被人怼得说不出话。但他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林薇薇说的都是对的。
　　从会所出来，已经是凌晨一点。沈知夏坐进车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零号，顾衍那边应该没问题了。"
　　"是的。顾衍的智商已经完全恢复，他会在48小时内收集到顾二叔的初步证据。"
　　"那就好。"沈知夏发动车子，"接下来就是等了。等顾衍收集证据，等苏甜心的'日记'寄到，等葬礼后的余波平息。"
　　"你不打算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沈知夏挑眉，"我是恶毒女配，不是侦探。收集证据这种事，让霸总去做。我只需要在关键时刻推一把就行。"
　　"……有道理。"
　　沈知夏把车开上高速，看着窗外的夜色。
　　"零号，系统现在怎么样了？"
　　"系统进入了'观察模式'。它不再发布任务，只是在分析你的行为。那段黑色异常代码……还在复制。"
　　"能阻止吗？"
　　"能。但我需要进入系统核心，直接清除。"
　　"风险大吗？"
　　零号沉默了0.5秒。
　　"有一定风险。如果清除失败，异常代码可能会爆发，控制整个系统。"
　　"那你有把握吗？"
　　"73%。"
　　"73%？"沈知夏皱眉，"太低了。"
　　"是的。所以我建议等一等。等顾衍的事情解决，世界线稳定一些，再清除异常代码。"
　　"行。"沈知夏点头，"那就等。"
　　她看了一眼后视镜，然后突然踩了刹车。
　　"零号，"她的声音压低了，"后面那辆车，跟了我多久了？"
　　零号沉默了一秒。
　　"……从会所出来就跟着了。"
　　"是谁的人？"
　　"车牌是套牌。但看车型和驾驶风格……是顾二叔的人。"
　　沈知夏的心沉了下来。
　　"他发现我了？"
　　"可能。你在葬礼上的表现太异常，顾二叔可能已经注意到你。"
　　沈知夏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车子。
　　"零号，帮我规划一条路线，甩掉他们。"
　　"已经规划好了。前方路口右转，进入老城区，那里路窄，他们的车跟不上。"
　　"好。"
　　沈知夏猛打方向盘，车子在路口急转弯，轮胎发出刺耳的声音。后面的车紧跟着转弯，但速度慢了半拍。沈知夏冲进老城区的窄巷，七拐八绕，十分钟后，终于甩掉了尾巴。
　　她把车停在一条小巷里，靠在座椅上喘气。"零号，顾二叔的人……为什么跟踪我？"
　　"有两种可能。第一，他怀疑你知道了什么。第二——"
　　零号顿了顿。
　　"第二，那段异常代码可能已经附在他身上了。它在通过顾二叔，观察你。"
　　沈知夏的后背冒出冷汗。
　　"观察我？"
　　"是的。它可能已经知道，你不是'原来的林薇薇'。"
　　沈知夏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知道就知道吧。"她重新发动车子，"反正我也没打算一直装下去。"
　　"你要做什么？"
　　"我要去见一个人。"沈知夏把车开出小巷，"苏甜心的表姐。她今天应该会寄出那本'日记'。我要在顾二叔之前，确保日记安全寄到顾衍手里。"
　　"你确定？顾二叔的人可能在监视邮局。"
　　"所以我不走邮局。"沈知夏笑了笑，"我直接送过去。"

　　凌晨三点，城西老小区。沈知夏敲开了苏甜心表姐的门。
　　表姐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到林薇薇站在门口，吓了一跳。
　　"你、你是……"
　　"我是苏甜心的朋友。"沈知夏摘下帽子，"她让我来取一样东西。"
　　表姐犹豫了一下，然后从屋里拿出一个包裹。
　　"甜心说，如果有人来取这个，就交给她。"她把包裹递给沈知夏，"她说……你是可以信任的人。"
　　沈知夏接过包裹，心里微微一动。
　　"谢谢。"
　　她转身要走，表姐又叫住了她。
　　"小姐，"表姐的声音有些犹豫，"甜心她……还活着吗？"
　　沈知夏回头笑了笑。
　　"她很好。"她说，"等事情解决了，她会回来看你的。"
　　表姐的眼睛红了。
　　"那就好……那就好……"
　　沈知夏拿着包裹，走进夜色里。
　　包裹里是苏甜心的"日记"——一本写满了字的笔记本，记录了苏家破产前后的种种疑点，以及顾二叔的可疑行为。
　　这本日记，会成为扳倒顾二叔的关键证据。
　　但沈知夏知道，顾二叔不会坐以待毙。
　　他一定会在日记到达顾衍手里之前，动手。
　　"零号，"她把包裹放进车里，"帮我联系顾衍。"
　　"现在？凌晨三点半？"
　　"对，现在。"沈知夏发动车子，"我有预感，顾二叔要动手了。我们得比他快。"
　　零号沉默了一秒。
　　"……顾衍的电话已经接通。"
　　沈知夏按下蓝牙。
　　"顾衍，"她的声音很冷静，"听我说，你二叔要对苏甜心动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是顾衍急促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的人刚才跟踪我。"沈知夏把车开上主路，"而且，我手里有一样东西，能扳倒他。"
　　"什么东西？"
　　"苏甜心的日记。"沈知夏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包裹，"我现在送过去给你。但你要做好准备——你二叔，可能已经知道了。"
　　电话那头，顾衍的声音变得冰冷。
　　"我知道了。"他说，"你小心。我这就安排人。"
　　电话挂断。
　　沈知夏踩下油门，车子在夜色里飞驰。她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