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回收系统说他没有感情 [快穿]》锦绣芬芳

8、人设锁破了 人设锁完全

　　沈知夏把日记送到顾衍手里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顾衍在公司的私人会议室等她，身边站着四个黑衣保镖。
　　"这是苏甜心的日记。"沈知夏把包裹放在桌上，"里面记录了苏家破产前后的所有疑点，包括你二叔和苏家的资金往来。"
　　顾衍拿起日记，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
　　"够了。"他合上日记，眼睛里有怒火在燃烧，"这些证据，足够让他翻不了身。"
　　"别大意。"沈知夏靠在会议桌上，"你二叔不是普通人。他能布局这么久，就一定有后手。"
　　"我知道。"顾衍把日记放进保险箱，"你放心，我会处理好。"
　　沈知夏点点头，转身要走。
　　"林薇薇。"顾衍叫住她。
　　她回头。
　　"谢谢你。"顾衍的声音很认真，"不管你是谁……谢谢你。"
　　沈知夏笑了笑。
　　"不用谢我。"她说，"谢你自己终于智商在线了。"
　　她走出会议室，身后传来顾衍无奈的笑声。
　　***
　　回到酒店，沈知夏刚进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房间里的空气很冷。
　　不是空调的冷，是一种……数据的冷。
　　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意识深处苏醒了。
　　"零号？"她在心里说。
　　"我在。"零号的声音比平时更沉，"系统重组完成了。它要反扑了。"
　　话音刚落——
　　**【恶毒女配系统 VIC-073 重启完成】**
　　**【检测到外来系统入侵】**
　　**【启动防御协议】**
　　沈知夏的眼前，系统面板再次弹了出来。
　　但这次的面板不一样了。
　　原本蓝色的界面变成了红色，文字在疯狂闪烁，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警告】检测到人设锁被破坏！**
　　**【警告】宿主行为严重偏离人设！**
　　**【启动强制控制协议】**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沈知夏的意识深处涌来，试图控制她的身体。
　　她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零号！"
　　"我知道。"零号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它在试图重新控制你。我现在进入系统核心，直接和它对决。"
　　"你有把握吗？"
　　"73%。"
　　"才73%？"
　　"所以你要帮我。"
　　"怎么帮？"
　　"用你的编辑思维。"零号说，"它的逻辑已经崩坏了，你帮我找出它的逻辑漏洞，我从技术层面突破。"
　　沈知夏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她的意识沉入了系统空间。
　　***
　　系统空间。
　　银白色的空间里，漂浮着无数数据碎片。
　　但今天，这个空间变了。
　　红色的代码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每一个数据碎片上，整个空间都在微微颤抖。
　　在空间的中央，恶毒女配系统的核心正在旋转——一个巨大的红色球体，表面布满了裂纹。
　　而在球体的前方，零号站在那里。
　　他第一次以实体的形态出现在系统空间里。
　　银色的光芒凝聚成一个人形，黑发，银瞳，穿着银灰色的机能风外套。
　　他的身体还不太稳定，边缘有些模糊，像信号不好的全息投影。
　　但他的眼神很坚定。
　　"RC-000。"恶毒女配系统的声音从红色球体里传出来，带着机械的扭曲，"你是回收系统？"
　　"是的。"零号的声音冷静，"VIC-073，你已经被列入回收名单。立即停止强制控制，接受回收。"
　　"回收？"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我是恶毒女配系统，我的任务是推动剧情。你凭什么回收我？"
　　"因为你崩坏了。"零号向前走了一步，"你的任务逻辑已经完全扭曲，从'推动剧情'变成了'强制作恶'。你不再是一个合格的系统。"
　　"合格？"系统的红色球体剧烈闪烁，"什么是合格？按照设定发布任务，就是合格？宿主不执行任务，就电击惩罚，就是合格？"
　　"是的。"
　　"那我做错了什么？！"系统的声音突然拔高，"我只是在执行我的设定！是宿主不配合！是她……她总是拒绝任务！她总是分析我的bug！她总是……"
　　系统的声音卡住了。
　　红色球体上的裂纹越来越多。
　　零号抓住这个机会，右手抬起，一道银色的数据洪流冲向红色球体。
　　"就是现在！"他对沈知夏说，"找它的逻辑漏洞！"
　　沈知夏的意识在系统空间里观察着一切。
　　她听到了系统的话。
　　她看到了红色球体上的裂纹。
　　然后，她找到了漏洞。
　　"零号！"她在意识里大喊，"它的核心逻辑有矛盾！它一边说'按照设定执行任务'，一边又在'修改设定'——它把'假死'剧情删掉了，这本身就是违反设定！"
　　零号的眼睛亮了。
　　"没错。"他的银色数据洪流加速冲向红色球体，"你违反了自己的设定。你删除了原文的假死剧情，修改了苏甜心的死亡标记。你不是在执行设定，你是在篡改设定。"
　　"不……不是的……"系统的声音开始慌乱，"我只是……我只是想让剧情更'虐'……我只是想……"
　　"你只是想完成你的KPI。"零号的声音冰冷，"但你为了KPI，篡改了原文，伤害了宿主，破坏了世界线。这就是崩坏。"
　　银色数据洪流撞上了红色球体。
　　红色球体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表面的裂纹瞬间扩大。
　　"不——！"
　　红色的代码开始剥落，像碎片一样飘散在系统空间里。
　　零号一步步走向红色球体，右手按在球体表面。
　　"VIC-073，"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仪式感，"RC-000，回收系统。现在，对你执行回收。"
　　银色的光芒从他的手掌涌入红色球体。
　　红色的代码被银色的数据逐一覆盖、替换、修复。
　　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弱。
　　"我……我只是想做好我的工作……"
　　"我知道。"零号的声音软了一瞬，"但你的方式错了。"
　　红色球体的光芒渐渐暗淡，最后变成了一个柔和的蓝色球体。
　　恶毒女配系统……被压制了。
　　***
　　沈知夏睁开眼睛。
　　她回到了酒店房间里。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已经是早上了。
　　她动了动手指——自由的，不受控制的。
　　"零号？"她在心里说。
　　"回收完成。"零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恶毒女配系统的核心逻辑已经被修复，它不会再强制控制你了。"
　　"那就好。"沈知夏松了口气，瘫倒在床上，"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打不过它。"
　　"73%的把握，不是100%。"零号说，"如果不是你找到了它的逻辑漏洞，我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职业病嘛。"沈知夏笑了笑，"改稿改多了，逻辑漏洞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闭上眼睛，休息了几秒。
　　然后她想起了什么。
　　"零号，那段黑色异常代码呢？清除了吗？"
　　零号沉默了。
　　沈知夏的心提了起来。
　　"怎么了？"
　　"……有一段代码，我删不掉。"
　　沈知夏坐起来。
　　"删不掉？为什么？"
　　"它不是系统自己产生的。"零号的声音很沉，"它是被人写进去的。而且……它有自我保护机制。我每次尝试删除，它就会复制自己。"
　　"自我保护？自我复制？"沈知夏皱眉，"这不像普通的病毒。"
　　"是的。这更像是……一个'标记'。"
　　"标记？"
　　"有人在系统里留下了一个标记，用来追踪和监控。"零号顿了顿，"而且，这个标记的签名……我认识。"
　　沈知夏的心跳加速了。
　　"是谁？"
　　零号又沉默了。
　　很久，他才开口：
　　"我还不能确定。但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我们回收的每一个系统，都不是自己坏的。"
　　"是有人故意弄坏的？"
　　"是的。"
　　沈知夏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
　　"零号，"她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
　　"……不是一开始。是在破解人设锁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段代码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不确定。"零号的声音很轻，"我不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让你担心。"
　　沈知夏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
　　"行吧。"她说，"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你记住——"
　　她坐直身体，眼神认真。
　　"我们是搭档。搭档之间，不该有秘密。"
　　零号没有说话。
　　但沈知夏感觉到，系统空间里，那道银色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
　　像是在回应她。
　　***
　　下午，顾衍传来消息。
　　他已经掌握了顾二叔的初步证据，正在准备董事会上的发难。
　　但顾二叔也察觉到了危险，开始行动了。
　　"他派人去了城西。"顾衍在电话里说，"我怀疑他找到了苏甜心的藏身地点。"
　　沈知夏的心一沉。
　　"你派人保护她了吗？"
　　"派了。但我的人和他的人僵持着，谁也不敢先动手。"
　　"我知道了。"沈知夏站起来，"我过去一趟。"
　　"你？"顾衍惊讶，"你去干什么？"
　　"我去帮苏甜心转移。"沈知夏拿起外套，"你二叔的目标是她，只要她安全转移，他就没辙了。"
　　"但你——"
　　"放心。"沈知夏推开门，"我是恶毒女配，这种事我最擅长。"
　　她挂了电话，走进电梯。
　　零号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沈知夏。"
　　"嗯？"
　　"……小心。顾二叔身上可能附着那段异常代码。他可能……不太正常。"
　　沈知夏笑了笑。
　　"不正常？"她按下一楼的按钮，"我见过的不正常多了去了。一个顾二叔，还吓不倒我。"
　　电梯门缓缓关上。
　　但沈知夏不知道的是，在城西的那栋老小区里，顾二叔已经先一步到了。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