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回收系统说他没有感情 [快穿]》锦绣芬芳

5、假死的女主 苏甜心游艇

　　三天后，东海海域。沈知夏站在苏家私人游艇的甲板上，海风吹起她的黑色长发。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戴着墨镜，看起来像来度假的富家千金。
　　但她的眼睛一直在观察。
　　"零号，苏甜心到位了吗？"
　　"到位了。她在二层的船舱里，十分钟后会'意外落水'。"
　　"顾衍呢？"
　　"他在码头，正在赶来。他会在苏甜心'落水'后十五分钟到。"
　　"十五分钟？"沈知夏皱眉，"够不够？"
　　"够了。苏甜心的快艇已经在指定位置待命，落水后两分钟就能离开。"
　　沈知夏点点头，走到船舷边，看着翻涌的海水。
　　今天是苏甜心假死的日子。
　　按照修改后的计划，苏甜心会在游艇上"意外落水"，留下一只做旧的鞋，然后乘快艇离开。她的远房表姐会在三天后寄来一本"日记"，把顾衍的注意力引向苏家被害的真相。
　　而沈知夏的任务是——在场。
　　作为"最后一个见到苏甜心的人"，她需要出现在游艇上，制造"恶毒女配和女主发生争执，女主失足落水"的假象。
　　"零号，系统有什么反应？"
　　"系统一直在监控你的行为。它发布了一个临时任务：'在苏甜心落水时袖手旁观'。"
　　沈知夏嗤笑："袖手旁观？这还用它说？我本来就打算袖手旁观。"
　　"但系统要求你'表现出冷漠甚至愉悦'。"
　　"冷漠？愉悦？"沈知夏想了想，"行吧，我尽量演得像一点。"
　　她摘下墨镜，对着海面练习了一下"冷漠"的表情。
　　然后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零号，你说我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你表演能力在提升。当前人设符合度89%。"
　　"才89%？"
　　"因为你偶尔会露出'编辑式微笑'——那种看到烂稿时的微笑。这不符合恶毒女配的人设。"
　　沈知夏："……职业病，改不了。"
　　就在这时，船舱里传来一声尖叫。
　　"啊——！"
　　然后是"扑通"一声，有人落水了。
　　沈知夏心里默念：开始了。
　　她走到船舱口，看到苏甜心的一只鞋留在甲板上，人已经不见了。
　　海面上只剩下一圈涟漪。
　　周围的船员慌了，有人喊"落水了！快救人！"，有人跑去放救生艇。
　　沈知夏站在原地，脸上挂着"冷漠"的表情。
　　**【系统提示】临时任务"在苏甜心落水时袖手旁观"完成。**
　　**奖励：美貌+5**
　　"零号，苏甜心安全撤离了吗？"
　　"安全撤离。她已经上了快艇，正在前往城西的藏身地点。"
　　"好。"沈知夏在心里松了口气，但脸上依然冷漠，"接下来就是等顾衍来了。"
　　十五分钟后，顾衍的车冲上了码头。
　　他几乎是从车里跳出来的，脸色铁青，径直走上游艇。
　　"苏甜心呢？"他一把抓住一个船员的衣领。
　　"顾、顾总，苏小姐她……她落水了……"船员吓得语无伦次，"我们已经派人去救了，但海浪太大……"
　　顾衍的目光扫过甲板，最后落在沈知夏身上。
　　"你。"他走过来，眼神像刀一样，"你为什么不救她？"
　　沈知夏抬起下巴，用最傲慢的语气说："我为什么要救她？顾衍，你搞清楚，她是我的情敌。她落水了，我高兴还来不及。"
　　顾衍的拳头攥紧了。
　　沈知夏以为他会发火，甚至会动手。
　　但他没有。
　　他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沈知夏心里一沉的话：
　　"你在撒谎。"
　　沈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说什么？"
　　"我说你在撒谎。"顾衍的声音很低，"林薇薇，你虽然骄纵，但你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你今天的表情……太刻意了。"
　　沈知夏："……"
　　她在心里对零号说："完了，霸总智商太高，演不下去了。"
　　零号："根据数据分析，顾衍的怀疑度已经到82%了。少跟他直接接触。"
　　"我知道。"
　　沈知夏深吸一口气，突然红了眼眶。
　　她一把推开顾衍，声音带着哭腔："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推她下去的？顾衍，你有没有良心？我林薇薇虽然不喜欢苏甜心，但我还没到杀人的地步！"
　　她一边说一边哭，演得声泪俱下。
　　顾衍愣住了。
　　他没想到林薇薇会哭。
　　在他的印象里，林薇薇永远是骄纵的、傲慢的，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流泪。
　　"我……"他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沈知夏抹着眼泪，"你就因为我不喜欢她，就怀疑我害她？顾衍，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转身就走，背影看起来又委屈又愤怒。
　　顾衍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他说不上来。
　　沈知夏回到车里，立刻收起了哭腔。
　　"零号，我演技怎么样？"
　　"……94分。""才94？""扣分项是你哭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了0.3秒。"
　　沈知夏："……那是因为我想到顾衍被我骗了，忍不住。"
　　她发动车子，驶出码头。"苏甜心那边怎么样了？"
　　"已经安全到达藏身地点。她的表姐会在明天寄出'日记'。"
　　"好。"沈知夏看了一眼后视镜，"接下来就是葬礼了。零号，那支舞你分解好了吗？"
　　"分解好了。一共32个动作，每个动作对应一个信息。我已经把动作教程输入你的记忆，你可以随时调用。"
　　"32个动作？"沈知夏皱眉，"会不会太复杂了？我在葬礼上跳32个动作，会不会被当成疯子？"
　　"会。但你是恶毒女配，在葬礼上跳舞本来就是疯子行为。32个动作和3个动作，在别人眼里没有区别。"
　　"……有道理。"
　　沈知夏把车开上高速，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零号，人设锁破解进度多少了？"
　　"87%。预计在葬礼前能完全破解。"
　　"那就好。"沈知夏松了口气，"破解之后呢？系统会怎么样？"
　　"人设锁破解后，系统会失去对宿主的强制控制能力。但它的核心逻辑还在——它依然会发布恶毒任务，只是你可以拒绝了。"
　　"拒绝了会怎样？"
　　"不会被电击。但系统会进入'紊乱状态'，可能会发布更离谱的任务，或者……"零号顿了顿，"或者触发那段黑色异常代码。"
　　沈知夏的手紧了紧方向盘。
　　"那段代码……你解析出来了吗？"
　　"解析了一部分。"零号的声音沉了下来，"它是一种'病毒签名'——有人故意把它写进系统核心，用来加速系统的崩坏。"
　　"故意？"沈知夏皱眉，"谁会故意弄坏系统？"
　　"还不知道。但这个签名……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
　　零号沉默了很久。
　　"在我被废弃之前。"
　　沈知夏心里一沉。
　　"你被废弃之前？"
　　"是的。"零号的声音很轻，"那时候我还在系统界，见过很多系统。这个签名……属于一个权限很高的存在。"
　　"多高？"
　　"比我高。比恶毒女配系统高。比……我见过的所有系统都高。"
　　沈知夏没有再问。
　　她知道零号在隐瞒什么。
　　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葬礼，才是当务之急。
　　第二天，苏甜心的"死讯"传遍了整个城市。
　　苏家举办了盛大的葬礼，各界名流都到场了。
　　顾衍作为苏甜心的"男友"，主持了葬礼。他穿着黑色西装，脸色苍白，眼睛里布满血丝——看起来几天没睡了。
　　沈知夏穿着黑色礼服，站在人群的角落里。
　　她看着顾衍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零号，他是不是真的喜欢苏甜心？"
　　"根据数据分析，顾衍对苏甜心的好感度91%。但其中30%是系统干预的结果。"
　　"系统干预？"
　　"是的。恶毒女配系统的任务之一是'推动男女主感情线'。它通过发布任务，间接增加了顾衍对苏甜心的保护欲。"
　　"所以他的喜欢，有一部分是假的？"
　　"不能说是假的。感情是真实的，但触发方式被系统干预了。"
　　沈知夏沉默了几秒。
　　"等系统被回收后，他还会喜欢她吗？"
　　"概率76%。"
　　"那就好。"沈知夏轻轻吐了口气，"我可不想因为回收系统，把人家的姻缘给拆了。"
　　她看了一眼灵堂中央的遗照——苏甜心笑得很甜，眼睛弯弯的。
　　"零号，"她在心里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人设锁破解进度99%，随时可以完成最后破解。"
　　"那就……开始吧。"
　　沈知夏深吸一口气，从角落里走出来，一步步走向灵堂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顾衍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复杂。
　　沈知夏在遗照前站定，闭上眼睛。
　　然后，她抬起手，开始跳舞。
　　灵堂里，一片死寂。
　　只有她的裙摆，在黑白的世界里，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