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回收系统说他没有感情 [快穿]》锦绣芬芳

4、OOC惩罚 顾衍上门质

　　第二天上午十点，沈知夏被门铃声吵醒。她宿醉一样头疼——不是因为喝酒，是因为昨晚的电击。
　　"零号，"她迷迷糊糊地说，"谁啊？"
　　"顾衍。他在门外。"
　　沈知夏瞬间清醒了。"他来干什么？"
　　"他今早调了你的酒店入住记录，然后直接过来了。"零号顿了顿，"他在怀疑你。"
　　"怀疑就怀疑吧。"沈知夏爬起来，揉了揉头发，"反正我是恶毒女配，他怀疑我是正常的。"
　　她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了一眼。顾衍站在门外，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脸色不太好看。
　　沈知夏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脸上挂起林薇薇标志性的不耐烦表情。
　　"顾总？"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大清早的，你不去陪你的苏甜心，来我这儿干什么？"
　　顾衍没有进门，只是盯着她的眼睛。"你昨晚去找苏甜心了。"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沈知夏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是啊。"她挑眉，"我去找她算账，不行吗？"
　　"算账？"顾衍的眼神锐利起来，"你在她公寓里待了两个小时。林薇薇，你什么时候跟人'算账'需要两个小时？"
　　沈知夏："……"她在心里对零号说："完了，霸总智商在线，不好糊弄。"
　　零号："顾衍的智商恢复速度比预期快。继续用恶毒女派人设应付，别说太多细节。"
　　"我知道。"
　　沈知夏抬起下巴，用最傲慢的语气说："我待多久关你什么事？顾衍，你搞清楚，我们只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你管不着我。"
　　顾衍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沈知夏后背发凉的话："你不是林薇薇。"
　　沈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变。"你疯了？"她嗤笑一声，"我不是林薇薇是谁？难道是苏甜心吗？"
　　顾衍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沈知夏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更惊人的话。然后他移开了目光。"也许是我想多了。"他说，"但你最近……确实不一样了。"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苏甜心的事，你最好别插手。不然——"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沈知夏等他走进电梯，才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零号，"她擦了擦额头的汗，"他差点就发现了。"
　　"是的。根据数据分析，他的怀疑度68%。再出异常，他可能会找私家侦探跟踪你。"
　　沈知夏揉了揉太阳穴。"行吧。"她走到窗边，看着顾衍的车驶出酒店，"那我接下来的行为要更'林薇薇'一点。"
　　她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半。
　　"零号，苏甜心今天有什么行程？"
　　"她下午两点会去商场购物。"零号说，"这是她假死计划的一部分，制造'最后一次露面'的记录。"
　　"商场？"沈知夏眼睛一亮，"正好。系统不是让我把她推下楼梯吗？商场就有楼梯。"
　　"你要执行任务？"
　　"执行，但不是真推。"沈知夏走到衣柜前挑衣服，"我会在楼梯口'拦住'她，当众羞辱她，然后她'失足'摔下去——我在最后一刻拉住她。系统看到的是'恶毒女配导致女主摔下楼梯'，实际上是'恶毒女配救了女主一命'。"
　　零号计算了0.5秒："系统判定为'间接伤害未遂'，可能部分满足任务要求。但如果系统判定任务未完成，你会受到惩罚。"
　　"那就让它判定完成。"沈知夏挑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最符合恶毒女配的颜色，"关键在于'表演'。我要演得足够恶毒，让系统相信我是真想害她。"
　　下午两点，商场。
　　沈知夏戴着墨镜，坐在一楼咖啡厅的角落里，看着苏甜心从商场门口走进来。
　　苏甜心穿着米色的风衣，戴着口罩和帽子，看起来很低调。她按照计划，在商场里逛了一圈，买了一些东西——制造"最后一次露面"的记录。
　　"零号，她什么时候会走楼梯？"
　　"她从三楼书店出来后，会走员工通道的楼梯，那里没监控。"
　　"没有监控？"沈知夏皱眉，"那不行。没有监控，系统怎么判定我'害'了她？"
　　"……你需要让她走有监控的楼梯。"
　　"我知道。"沈知夏站起来，戴上墨镜，"看我的。"
　　她走到三楼，在书店门口"偶遇"了苏甜心。
　　"哟，"她用林薇薇的声音说，"这不是苏小姐吗？怎么，一个人来逛街？顾衍没陪你？"
　　苏甜心看到她，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反应过来，配合地露出害怕的表情。
　　"林、林小姐……"
　　"别叫我林小姐叫得我跟你很熟似的。"沈知夏上前一步，挡住她的路，"怎么，买这么多东西，是准备跑路吗？"
　　苏甜心的脸色白了。
　　周围开始有人注意到这边。
　　"你……你让开。"苏甜心的声音在发抖。
　　"让开？"沈知夏冷笑，"苏甜心，你以为你攀上了顾衍就能飞上枝头？我告诉你，只要我林薇薇在一天，你就别想进顾家的门。"
　　她一边说，一边把苏甜心往楼梯口的方向逼。
　　苏甜心配合地往后退，退到了楼梯口。
　　"你……你别过来……"苏甜心的脚踩到了楼梯边缘。
　　"我就过来了怎么着？"沈知夏伸手，看似要推她——
　　就在这时，苏甜心"失足"了。
　　她尖叫一声，身体往后倒去。
　　周围的人发出惊呼。
　　沈知夏的手在最后一刻抓住了她的手腕。
　　"苏甜心！"她用"又惊又怒"的语气喊，"你疯了吗？这么高的楼梯，摔下去会死人的！"
　　她用力把苏甜心拉了上来。
　　苏甜心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周围的人围了上来，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去叫保安。
　　沈知夏站在原地，喘着气，脸上是"又惊又怕又恼羞成怒"的表情。
　　**【系统提示】任务"将苏甜心推下楼梯"判定完成。**
　　**任务奖励：美貌+10**
　　**【警告】宿主行为异常——在最后一刻拉住了原女主。记录在案。**
　　沈知夏在心里笑了。
　　"零号，任务完成了？"
　　"完成了。系统判定为'间接伤害未遂'，但因为苏甜心确实'失足'了，所以算完成。"
　　"完美。"沈知夏在心里说，"苏甜心没事吧？"
　　"她没事，只是擦破了一点皮。但她的'假死计划'需要调整——因为她今天在商场'摔下楼梯'的事会被记录，和三天后的'意外落水'有逻辑冲突。"
　　"那就调整。"沈知夏看着被保安扶起来的苏甜心，"把'意外落水'改成'因为今天的事受了刺激，出海散心时意外落水'。逻辑就通顺了。"
　　"……有道理。"
　　沈知夏转身要走，苏甜心突然叫住了她。
　　"林小姐。"
　　沈知夏回头。
　　苏甜心坐在地上，仰着头看她，眼神复杂。
　　"谢谢你。"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沈知夏愣了一下，然后扬起傲慢的笑容："谢我？谢我没把你真推下去？苏甜心，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在这种地方惹麻烦。"
　　她转身就走，背影写满了骄纵。
　　但苏甜心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林薇薇变了。
　　回到酒店，沈知夏刚进门，系统面板就弹了出来：
　　**【恶毒女配系统 VIC-073】**
　　**【终极任务】在苏甜心的葬礼上跳舞。**
　　**任务奖励：美貌+20**
　　**任务惩罚：重度电击×5**
　　**完成度要求：100%**
　　**倒计时：72:00:00**
　　沈知夏盯着面板，沉默了五秒。
　　"葬礼上跳舞？"她一字一顿地说，"这系统是真的疯了。"
　　零号："根据数据分析，这个任务完全不符合恶毒女配的人设逻辑。系统崩坏程度已经到73%了。"
　　"但这正好是我们的机会。"沈知夏的眼睛亮了起来，"葬礼上，顾衍会到场，苏甜心的假死计划也会进入关键阶段。如果我在葬礼上'跳舞'……"
　　"你想利用跳舞传递信息？"
　　"不止传递信息。"沈知夏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我要在葬礼上，把苏甜心还活着的消息，用只有顾衍能看懂的方式告诉他。"
　　"你确定顾衍能看懂？"
　　"他和苏甜心认识这么久，总有一些只有他们知道的暗号。"沈知夏回头，"零号，帮我查一下，顾衍和苏甜心之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约定、动作或者……舞步。"
　　零号沉默了几秒。
　　"查到了。原文第15章，顾衍教过苏甜心一支舞——是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曲子。苏甜心说过，这支舞是'只跳给最重要的人看的'。"
　　沈知夏笑了。
　　"完美。"她走到衣柜前，"零号，帮我把这支舞的动作分解出来。葬礼上，我要跳这支舞。"
　　"你确定？在葬礼上跳舞，会被所有人当成疯子。"
　　"我本来就是恶毒女配。"沈知夏挑了一件黑色的礼服，"恶毒女配在葬礼上跳舞，很合理吧？"
　　零号沉默了0.5秒。
　　"……人设锁破解进度68%。另外，那段黑色的异常代码……活跃度又提升了。"
　　沈知夏的手顿了一下。
　　"它在干什么？"
　　"它在……复制自己。从零号的核心向系统的其他部分扩散。"
　　沈知夏皱眉："你能阻止吗？"
　　"能，但需要时间。而且……"零号的声音第一次有了犹豫，"这段代码的签名，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
　　"还不确定。等我解析完再告诉你。"
　　沈知夏看着手里的黑色礼服，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
　　这个崩坏的系统，可能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但她没有时间多想。
　　三天后的葬礼，才是真正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