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回收系统说他没有感情 [快穿]》锦绣芬芳

3、公寓密谋 帮苏甜心改

　　二十分钟后，沈知夏把车停在苏甜心公寓楼下。
　　她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坐在车里观察了一会儿。
　　三楼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拉开了一条缝——苏甜心在等什么人。
　　"她在等我？"沈知夏皱眉。
　　【苏甜心今晚收到你的'警告'后，一直在窗边观察。她可能猜到你会来找她。】
　　"有点意思。"沈知夏推开车门，"这个女主，比原文写的聪明。"
　　她走进公寓楼，按下三楼的门铃。
　　门很快开了。
　　苏甜心站在门后，穿着白色的家居服，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但她的眼神很清醒，没有原文里那种"小白花"的茫然。
　　"林小姐？"苏甜心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没有关门，"你……找我有事？"
　　沈知夏摘下鸭舌帽，靠在门框上，用林薇薇标志性的傲慢语气说："怎么，不请我进去？"
　　苏甜心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
　　沈知夏走进公寓，环顾四周。
　　很小，一室一厅，家具简单但干净。茶几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计划表？
　　沈知夏走过去，瞥了一眼。
　　果然是假死计划。
　　"苏小姐，"她转身看着苏甜心，"你的计划，有三个漏洞。"
　　苏甜心的脸色瞬间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在假死？"沈知夏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因为我看过你的'剧本'。"
　　苏甜心的手攥紧了衣角。
　　"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你不是以前的林薇薇。"
　　沈知夏笑了。
　　"我是林薇薇。"她说，"但我是……改过稿的林薇薇。"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电脑："你的计划，第一，游艇航线有监控；第二，鞋是新的；第三，藏身地点离顾衍太近。这三个漏洞，任何一个都能让你被找到。"
　　苏甜心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
　　"你想怎么样？"她终于开口，"揭穿我？告诉顾衍我在假死？"
　　"我为什么要揭穿你？"沈知夏挑眉，"揭穿你对我有什么好处？顾衍只会更心疼你，我这个恶毒女配只会更招人恨。"
　　"那你……"
　　"我来帮你。"沈知夏站起来，走到电脑前，"把计划给我看看，我帮你改。"
　　苏甜心愣住了。
　　"你……帮我？"
　　"对。"沈知夏回头看她，"作为交换，你配合我演完这场戏。"
　　"演什么戏？"
　　"演一个'被恶毒女配欺负得走投无路、只能假死逃生'的苦情女主。"沈知夏笑了笑，"你演得越惨，我这个恶毒女配就越成功。系统越满意，我们的时间就越多。"
　　苏甜心看着她，眼神从警惕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某种释然。
　　"好。"她深吸一口气，"我答应你。"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沈知夏把苏甜心的假死计划从头到尾改了一遍。
　　"游艇航线改成这条——没有监控，水流方向会把'遗落的鞋'冲到公海，增加搜索难度。"
　　"鞋做旧，用海水泡三天，再在礁石上磨几下。"
　　"藏身地点换到这里——城西的一个老小区，顾衍的人不会去那里查。"
　　"另外，你需要一个'内应'帮你处理后续。你有信任的人吗？"
　　苏甜心想了想："我有一个远房表姐，在乡下。她不知道我的计划，但我可以信任她。"
　　"好。让她在你假死后第三天，给你寄一个包裹——里面是你'生前'的日记。日记内容要暗示你是被人害的，不是意外。"
　　"为什么？"
　　"因为顾衍一定会查。"沈知夏敲了敲桌子，"你假死后，他会疯狂找线索。这时候出现一本'日记'，会把他的注意力引向'苏家被害'的真相——而不是找你。"
　　苏甜心震惊地看着她："你……你连这个都想到了？"
　　"职业病。"沈知夏耸耸肩，"改稿改多了，剧情走向一眼就能看穿。"
　　她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半。
　　"行了，计划改完了。"她拿起鸭舌帽，"我该走了。三天后，按计划执行。"
　　她走到门口，苏甜心突然叫住她：
　　"林小姐。"
　　沈知夏回头。
　　"谢谢你。"苏甜心的眼睛又红了，但这次是感激，"以前……以前你总是欺负我。我以为你恨我。"
　　沈知夏沉默了一秒。
　　"以前的林薇薇，确实恨你。"她说，"但现在的我……只是个编辑。我看不得好剧本被写崩。"
　　她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
　　回到酒店套房，已经是凌晨两点。
　　沈知夏刚进门，系统面板就弹了出来：
　　**【警告】检测到宿主与原女主私下接触，OOC偏离度+20%。**
　　**【强制任务】将苏甜心推下楼梯。**
　　**任务奖励：美貌+10**
　　**任务惩罚：重度电击×2**
　　**倒计时：24:00:00**
　　沈知夏盯着面板，嘴角抽了抽。
　　"推下楼梯？"她在心里说，"零号，这任务逻辑更不通了。当众推人下楼，恶毒女配会被当场抓包，这不符合'恶毒但聪明'的人设。"
　　零号："系统的崩坏程度在加剧。它已经不在乎逻辑了，只在乎'恶毒'这个标签。"
　　"我不是不恶毒，"沈知夏把风衣扔在沙发上，"我是恶毒得有层次。"
　　她话音刚落——
　　**【警告】OOC偏离度过高，执行惩罚。**
　　电流再次袭来。
　　这次比上次更疼。
　　沈知夏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抠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三秒后，电流消失。
　　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零号……"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人设锁……破解多少了？"
　　"根据数据分析，47%。你的拒绝行为在持续动摇系统逻辑。"
　　"才47%？"沈知夏苦笑，"这系统还挺顽强。"
　　"它在重组。"零号的声音沉了下来，"我感觉到，它在调用更多的能量来维持人设锁。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给它供能。"
　　沈知夏皱眉："什么东西？"
　　"还不确定。但那段黑色的异常代码……活跃起来了。"
　　沈知夏沉默了几秒。
　　"先不管那个。"她撑着沙发坐起来，"推下楼梯的任务，我不会执行。但我需要一个'表面恶毒'的替代方案。"
　　"你有什么想法？"
　　"推下楼梯太蠢了。"沈知夏擦了擦汗，眼睛却亮了起来，"但如果是'在楼梯口拦住苏甜心，当众羞辱她，导致她'失足'摔下去'呢？"
　　零号计算了0.3秒："系统判定为'间接伤害'，可能满足任务要求。但苏甜心会真的受伤。"
　　"不会。"沈知夏笑了，"我会在她'失足'的瞬间拉住她。表面上是我害她，实际上是我救了她。系统看到的是'恶毒女配导致女主摔下楼梯'，实际上是'恶毒女配救了女主一命'。"
　　"……你确定系统会被骗？"
　　"它逻辑都崩了，不骗白不骗。"
　　零号沉默了一秒。
　　"人设锁破解进度52%。另外——"
　　"另外什么？"
　　"顾衍在查你。"
　　沈知夏一愣："查我？"
　　"是的。他今晚宴会后就调了你的近一个月的行踪记录，还问了你的助理关于你'最近的变化'。"
　　沈知夏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霸总智商在线了啊。"她喃喃自语，"这倒是个麻烦。"
　　"需要我干扰他的调查吗？"
　　"不用。"沈知夏闭上眼睛，"让他查。查得越多，他越会发现林薇薇'以前的行为'有多不合理。到时候不用我们说，他自己就会质疑系统。"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睡觉。明天还有一场戏要演。"
　　零号的声音在她脑海里轻轻响起：
　　"晚安，宿主。"
　　沈知夏迷迷糊糊地想：这个系统，好像也没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