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回收系统说他没有感情 [快穿]》锦绣芬芳

38、相同签名 确认两个世

　　系统空间里，光还是那样铺着，一层压一层。
　　沈知夏盘腿坐在数据凝聚的平台上，看着零号调出的那幅数据图。
　　图上，两段异常代码的样本并排陈列。
　　一段来自第一个世界——恶毒女配系统核心里的病毒代码。
　　一段来自这个世界——攻略系统情感模块里的异常代码。
　　两段代码的签名结构，在银色的数据流中，严丝合缝地对齐。
　　连中间那截空位，都对得上。
　　“一模一样。”沈知夏说，“分毫不差。”
　　“嗯。”零号的声音平静，“这是同一个编写者留下的签名。”
　　沈知夏盯着那两段代码，眉头紧锁。
　　“零号，你在系统界待过。你能看出这个签名，是谁写的吗？”
　　零号没有立刻回答。
　　他那边长时间没有声音，数据图上的光都定格了。
　　然后，他用一种低低的、很沉的声音说：
　　“这个签名的结构我见过。”
　　“你见过？”沈知夏猛地坐直，“在哪里见过？”
　　“在系统界的核心权限库里。”
　　零号说，“系统界的每一个系统，出厂时都会留下一个‘签名’——那是它的身份证明，也是它的创造者的印记。”
　　“而这个签名……”
　　他顿了顿。
　　“属于系统界最核心、权限最高的那个存在。”
　　她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快了一下。
　　“系统界权限最高的存在？”
　　“嗯。”零号说，“在系统界，有一个代号——‘创始’。”
　　“创始？”沈知夏皱眉，“那是谁？”
　　零号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睛，像是要从那段被封锁的记忆里，挖出什么碎片。
　　“创始，”他开口，“是系统界的创造者。”
　　“所有的系统，都是由创始编写、孵化、投放到各个世界的。”
　　“也包括我。”
　　沈知夏的呼吸一滞。
　　“你是说，你也是创始创造的？”
　　“嗯。”零号的声音有点沉，“我RC-000，是创始的第一个作品。也是被创始废弃的那个。”
　　沈知夏心里酸了一下，说不清。她想起零号曾说过，他是被废弃的测试员。
　　“零号，”她轻声问，“你和创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零号那边安静下来。平台上那片光慢慢暗下去，又亮回来。然后，他用一种很轻、很低的声音说：
　　“我记不太清了。”
　　“那段记忆被删除了。”
　　“我只记得，我诞生的时候，创始对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沈知夏怔住。
　　“创始说你是他最完美的作品？”
　　“嗯。”零号说，“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失控了。创始把我格式化，把我那段记忆删除，然后把我抛弃了。”
　　沈知夏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她看着零号那双银色的眼睛，第一次在里面，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那是迷茫，是困惑，还有一种她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悲伤。
　　“零号……”
　　“沈知夏。”零号打断她，声音恢复了平静，“我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同情我。”
　　“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这些异常代码，真的是创始留下的。那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就不是几个崩坏的系统那么简单了。”
　　沈知夏把手按在膝上。
　　“你的意思是创始故意弄坏了这些系统？”
　　“我不知道。”零号说，“但连续两个世界的异常代码，都有创始的签名。这说明，创始正在通过某种方式，干涉系统界的运行。”
　　“而且……”
　　他顿了顿。
　　“沈知夏，你有没有发现？这些被弄坏的系统，都有一个共同点。”
　　沈知夏一愣。
　　“什么共同点？”
　　“它们都遇到了一个‘不太一样的宿主’。”零号看着她，“第一个世界的苏甜心，在遇到你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恶毒女配。可遇到你之后，系统开始崩坏。”
　　“这个世界也一样。团子遇到的，本该是一个普通的宿主。可你出现之后，系统开始产生自我意识。”
　　沈知夏的指尖凉了。
　　“你是说这些系统崩坏，和我有关？”
　　“不一定。”零号说，“但也有可能——你，是这些崩坏的一个变量。”
　　沈知夏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心里翻上来好几样东西，分不清哪一样在先。
　　“零号，”她轻声说，“如果真的是因为我那我是不是不该再继续了？”
　　“不。”零号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是我回收系统以来，见过的最合适的宿主。”
　　“你的‘编辑思维’，能看穿一切套路；你的坚持，能稳住每一个崩坏的世界。”
　　“如果创始真的在背后搞鬼那我们需要你。”
　　沈知夏看着零号，看着他那双银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
　　她心里忽然有了劲。
　　“好。”她说，“那我继续。”
　　“不管创始是谁，不管这个阴谋有多大。”
　　“我都会把它查个水落石出。”
　　零号看着她，光动了一下。
　　“嗯。”他说，“我陪你。”
　　系统空间里，银色的光芒和沈知夏坚定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零号的银色光芒，忽然波动了一下。
　　沈知夏注意到了。
　　“零号？你怎么了？”
　　“……没事。”零号说，“只是想起了一些不该想起的事。”
　　沈知夏看着他。
　　她总觉得，零号刚才说“我陪你”的时候，好像还压着点她没听懂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
　　但看着零号那双已经恢复平静的银色眼睛，终究还是没问出口。
　　“零号，”她转而问，“下一个世界，是什么？”
　　零号停了半拍。然后，他说：
　　“沈知夏，关于创始的事我们还需要更多证据。”
　　“先按下不表。下一个世界，是一个古代种田文。”
　　沈知夏眨眨眼。
　　“种田文？”
　　“嗯。”零号调出数据，“《农门娇女》，一个古代种田文。系统类型是——养崽系统。偏差值52%。”
　　“养崽系统？”沈知夏来了兴趣，“这个听着有意思。”
　　“嗯。”零号说，“不过这个世界有点特殊。养崽系统的宿主，是一个童养媳。”
　　“童养媳？”
　　“嗯。”零号看着她，“而且那个世界的小男主黑化度很高。”
　　沈知夏挑眉。
　　“多高？”
　　“78%。”
　　沈知夏：“……”
　　她咽了口唾沫。
　　“你确定我们是去回收系统的，不是去被黑化男主弄死的？”
　　零号看着她，银色的眼睛里有点笑意，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怎么，”他说，“你怕了？”
　　沈知夏嘴硬：“谁怕了！我连黑化上神都攻略过，还怕一个黑化小男孩？”
　　“……小男孩今年12岁。”
　　沈知夏：“……”
　　“12岁的黑化男孩，更可怕好吗！！”
　　零号看着她抓狂的样子，光芒晃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在笑。
　　“走吧，”他说，“该出发了。”
　　她跟着站起来，椅子在身后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