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回收系统说他没有感情 [快穿]》锦绣芬芳

28、格式化情感模块 团子格式化

　　团子格式化之后，攻略系统变得异常"乖巧"。
　　——它不再发布那些老套的极端的任务。
　　而是中规中矩地发布着……"接近墨渊""提升好感度"……的正常攻略任务。
　　它说话也变了。
　　不再是那个软糯的爱撒娇的少年音。
　　而是变成了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它不再发布那些老套的、极端的任务，而是中规中矩地发布着"接近墨渊""提升好感度"的正常攻略任务。
　　它说话也变了，不再是那个软糯的、爱撒娇的少年音，而是变成了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宿主，今日攻略任务：向墨渊上神请教修炼。"
　　"宿主，墨渊上神好感度已提升至78，请再接再厉。"
　　"宿主，检测到墨渊上神对您产生正面情绪，建议趁机拉近距离。"
　　沈知夏听着这些机械的提示音，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团子，真的不在了。
　　那个会绕着她转圈、会撒娇、会哭着说"宿主我不想离开你"的团子，彻底消失了。
　　"零号，"这天，沈知夏终于忍不住问，"格式化之后，团子还有可能恢复吗？"
　　零号沉默了一瞬。
　　"情感模块一旦格式化，就无法恢复。"他说，"这是系统界的铁律。"
　　沈知夏的心，沉到了谷底。
　　——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想起那个粉色毛团的样子。
　　想起它最后在阳光下微笑的样子。
　　这些画面在她心里交织着像一首安静的歌。
　　"不过——"零号话锋一转。
　　"不过什么？"
　　"我刚才在格式化后的系统核心深处，发现了一段残留的数据。"零号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它像是团子的情感模块，在被格式化前，留下的一点痕迹。"
　　沈知夏的心猛地一跳。
　　"什么痕迹？"
　　"一段没有完成的代码。"零号说，"它像是团子想对某个人说，却没来得及说完的话。"
　　"能能解开吗？"
　　"能。"零号说，"但解开之后，那段话会立刻消散。你只有一次机会听它说完。"
　　沈知夏没有犹豫。
　　"解开它。"
　　***
　　系统空间。
　　零号抬手，银色的数据探入攻略系统GL-041的核心深处。
　　在那里，一段微弱的、几乎要消散的粉色代码，正在轻轻闪烁。
　　零号小心翼翼地将其剥离出来，解开了上面最后的枷锁。
　　粉色代码亮了一下，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系统空间里响起——
　　那是团子的声音。
　　带着哭腔，带着遗憾，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宿主……"
　　"我还是不放心你。"
　　"我怕格式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提醒你了。"
　　"你总是太莽撞，总是喜欢一个人扛。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不知道躲。"
　　"所以我给你留了一段话。"
　　"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你都要记得——"
　　"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要总是熬夜审稿。"
　　"遇到喜欢的人，要勇敢一点，不要像我一样，到最后才敢说出来。"
　　"还有……"
　　"那个零号，他虽然冷冰冰的，但他看你的眼神，是真的很温柔。"
　　"如果有一天，你也喜欢上他了，就别错过他。"
　　"宿主我走了。"
　　"你要幸福啊。"
　　粉色代码的光芒，缓缓消散。
　　系统空间里，重归寂静。
　　沈知夏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零号……"过了很久，她才轻声开口，"团子它到最后，还在惦记着我。"
　　"嗯。"零号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低哑，"它是个很好的系统。"
　　沈知夏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里，肩膀轻轻颤抖。
　　她哭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零号，"她哑着嗓子说，"我们把这个世界好好收尾吧。"
　　"别辜负了团子的一片心。"
　　"嗯。"零号说，"我会的。"
　　***
　　从那天起，沈知夏打起精神，认真扮演好"苏落落"这个角色。
　　她按着攻略系统的任务，正常地和墨渊相处，正常地推进着感情线。
　　墨渊对她的好感度，稳定地攀升着。
　　从78，到85，再到90。
　　沈知夏知道，这段感情线，已经越来越接近"终成眷属"的终点了。
　　可她心里，却始终记着团子留下的那段话。
　　"那个零号他看你的眼神，是真的很温柔。"
　　"如果有一天，你也喜欢上他了，就别错过他。"
　　沈知夏偶尔会在系统空间里，偷偷观察零号。
　　她发现，他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会在她修炼累了的时候，轻声提醒她休息。
　　他会在她被雷劫劈到的时候，第一时间撑起护罩。
　　他会在她发呆的时候，安安静静地陪着她，不说一句话。
　　这些细节，以前她都没怎么注意过。
　　可现在，她却看得越来越清楚。
　　"零号，"这天夜里，沈知夏坐在窗边，忽然问，"你有喜欢过谁吗？"
　　零号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知夏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说：
　　"我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系统没有'喜欢'这个概念。"零号说，"我的情感模块是锁死的，我无法产生人类那样的感情。"
　　"可是……"沈知夏轻声说，"你为我做的那些事，那些紧张、担心、陪伴如果不是喜欢，那是什么？"
　　零号没有回答。
　　系统空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过了很久，他才用一种低低的、带着一丝困惑的声音说：
　　"我也不知道。"
　　"沈知夏，我越来越看不懂我自己了。"
　　"我以前觉得，我只是一段程序，一个回收系统。可遇见你之后，我做了很多程序设定之外的事。我开始不像我自己了。"
　　沈知夏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看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轻声说：
　　"零号，也许不是你不像你自己了。"
　　"而是你，终于开始像一个人了。"
　　系统空间里，银色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系统空间里银色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
　　沈知夏站在窗边。
　　看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
　　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复杂。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后面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她和零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