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系统的告白 异常代码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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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代码清除后的第三天，团子恢复了精神。
——它还是那个粉色的毛团。
还是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还是会绕着沈知夏转圈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可沈知夏明显感觉到它变了。
它还是那个粉色的毛团，还是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还是会绕着沈知夏转圈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可沈知夏明显感觉到，它变了。
它不再发布那些"杀掉墨渊""远离上神"的极端任务了。
它不再一遍遍地问"宿主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它变得安静了。
"团子，"这天傍晚，沈知夏在系统空间里，看着它,"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团子坐在一朵粉色云朵上，两只小爪子抱着膝盖，大眼睛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宿主，"它小声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到底是谁？"
沈知夏愣了一下。
"我是苏落落啊。"
"不是。"团子摇摇头，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你不是苏落落。苏落落不会像你这样，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不会不像一个真正在凡间长大的姑娘。"
沈知夏的心沉了下去。
她没想到，团子的观察力，比她想象的更敏锐。
"团子……"
"宿主，"团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清除那段异常代码之后，想起了一些事。"
"什么事？"
"我想到，我以前好像见过你。"团子低下头，"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见过一个和你很像的人。那个人也喜欢审稿。"
沈知夏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到了零号说过的话——创始系统在暗中观察，可能早就盯上了她。
"团子，"她强压下心里的震惊，蹲下来，和团子平视,"你想起的那个人是谁？"
团子摇摇头。
"我想不起来了。"它说，"我只记得，那个人也喜欢说'退稿'，也喜欢一眼看穿别人的套路。她让我觉得很熟悉。"
沈知夏的心跳如擂鼓。
——像一面被敲响的鼓。
咚咚咚咚咚。
她强压下心里的震惊。
蹲下来和团子平视。
她有一种直觉——团子记忆里那个人，可能就是她自己。
或者是另一个世界的她。
"团子，"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坦诚一些,"我不是原来的苏落落。"
团子抬起头，看着她，没有惊讶，也没有害怕。
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早就知道了。
"我知道。"它说，"宿主，你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你来自很远的地方，对吗？"
沈知夏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嗯。"
团子的大眼睛弯了起来，像是笑了笑。
"我就知道。"它说，"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它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认真：
"宿主，我喜欢你。"
沈知夏怔住了。
"不是那种被异常代码控制的喜欢。"团子说，"是我自己，真正地、真心地，喜欢你。"
它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轻轻碰了碰沈知夏的手。
"我知道，我不是人，我只是一个系统。我没有资格喜欢你，也不可能和你有什么结果。可是……"
它抬起头，大眼睛里蓄满了泪光。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哪怕你来自很远的地方，哪怕你迟早要离开，我也想把这句话说出来。"
沈知夏看着它，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宿主，"团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释然,"我把这句话说出来，就不后悔了。你你以后要是走了，也别忘了，曾经有一个攻略系统，真心喜欢过你。"
沈知夏的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
她伸手，轻轻把团子抱进怀里。
"团子，"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愿意把真心话告诉我。"
团子窝在她怀里，没有哭，只是安安静静地待着。
过了很久，它才小声说：
"宿主，那个零号他是不是也喜欢你？"
沈知夏愣住了。
"啊？"
"他看你的眼神，"团子说，"和以前那些想接近你的系统，都不一样。"
沈知夏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你你胡说什么呢！他就是个冷冰冰的系统！"
"冷冰冰的系统，才不会在你被雷劈的时候，紧张成那样。"团子歪着头，一脸认真，"他是喜欢你的，宿主。只是他自己可能还没发现。"
沈知夏的心里，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她想起零号说的那些话——"我最近，发现自己做了很多程序设定之外的事。""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一个真心待你的系统我会试着不再格式化它。"
那些话，此刻回想起来，竟都带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团子，"她故作镇定地说，"你少瞎说。"
团子眨巴眨巴眼睛，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
系统空间里，粉色和银色的光芒，不知何时交织在了一起。
而沈知夏不知道的是，在现实世界的静室里，零号的银色光芒，正微微闪烁。
他听到了团子的话。
他看到了沈知夏红透的耳根。
他感觉到自己的核心，在那一瞬间，莫名地跳快了一拍。
"我……"零号在系统空间里，独自看着自己的数据流，第一次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困惑。
"我这是怎么了？
——零号站在系统空间里。
独自看着自己的数据流。
第一次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困惑。
他的银色光芒微微闪烁着。
像一盏在风中摇曳的灯。"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系统的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