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回收系统说他没有感情 [快穿]》锦绣芬芳

11、系统的反扑 系统重组反

　　第二天上午，顾氏集团董事会。
　　沈知夏坐在旁听席上，看着顾衍站在会议室中央。
　　顾衍穿着黑色西装，脸色冷峻，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各位董事，"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下来，"今天召集大家，是因为有一件事必须公开。"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
　　"顾明远，我的二叔，"顾衍的目光扫过坐在角落里的顾二叔，"涉嫌侵吞苏氏集团资产、策划谋杀苏甜心、以及非法转移顾氏集团资金。"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顾二叔的脸色变了。
　　"顾衍！你胡说什么！"他猛地站起来，"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在这里。"顾衍拿起文件，一份一份地展示，"这是苏氏集团破产前的资金流向记录，所有资金都流入了明远地产。这是苏甜心的日记，记录了你约她见面的时间和地点。这是你转移顾氏资金的银行流水。"
　　每展示一份，顾二叔的脸色就白一分。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这些证据……怎么会……"
　　"因为苏甜心没有死。"顾衍的声音冰冷，"她假死了，为了躲避你的追杀。而你，顾明远，你以为她死了，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顾二叔的身体晃了晃。
　　然后，他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红光。
　　沈知夏的心猛地一提。
　　"零号！"她在心里大喊，"他身上还有残余代码！"
　　"我知道。"零号的声音紧绷，"异常代码没有被完全清除，它在顾二叔的意识深处还藏了一部分。现在……它要爆发了。"
　　话音刚落——
　　顾二叔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里的红光越来越亮，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不……不可能……"他的声音变得扭曲，不像人声，"我是……正确的……我是……"
　　他猛地冲向顾衍。
　　会议室里一片尖叫。
　　顾衍下意识地后退，但顾二叔的速度太快了——那不是正常人的速度。
　　"顾衍，小心！"
　　沈知夏从旁听席上冲了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也许是编辑的本能——看到剧情要崩，就想冲上去改。
　　她一把推开顾衍，自己挡在了顾二叔面前。
　　顾二叔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窒息感瞬间涌来。
　　沈知夏的视线开始模糊。
　　但她没有挣扎。
　　她伸出手，按住了顾二叔的额头。
　　"零号……"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就是现在……"
　　零号的银色数据洪流从她的指尖涌出，直接冲入顾二叔的意识。
　　这一次，零号没有留手。
　　银色的数据像潮水一样涌入，把残余的红色代码团团包围。
　　"不——！"
　　红色代码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试图反抗，试图侵入沈知夏的意识。
　　但零号的银色数据牢牢地锁住了它。
　　"VIC-073，"零号的声音在系统空间里响起，带着一种冰冷的仪式感，"残余代码清除中……清除完成。"
　　红色代码在银色数据的包围下，一点一点地消散。
　　像被阳光融化的冰雪。
　　顾二叔的身体突然一软，倒了下去。
　　他掐着沈知夏脖子的手松开了。
　　沈知夏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脖子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薇薇！"顾衍冲过来扶住她，"你没事吧？"
　　"没……没事……"沈知夏揉着脖子，咳了几声，"他……他怎么样了？"
　　"昏迷了。"顾衍看着倒在地上的顾二叔，脸色复杂，"医生说……他的精神受到了严重刺激，可能……醒不过来了。"
　　沈知夏沉默了。
　　她知道，顾二叔不是"精神受刺激"，是异常代码被清除后的后遗症。
　　但她不能说。
　　"叫救护车吧。"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董事会……继续吗？"
　　顾衍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继续。"他说。
　　董事会结束后，顾二叔被警察带走了。
　　虽然他昏迷不醒，但证据确凿，警方已经立案。
　　苏家的冤案，终于昭雪。
　　沈知夏走出顾氏大楼，阳光照在她身上，有些刺眼。
　　"零号，"她在心里说，"系统……彻底清除了吗？"
　　"彻底清除了。"零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VIC-073，恶毒女配系统，回收完成。"
　　沈知夏松了口气。
　　"终于。"她靠在车身上，"从附身到现在，才几天？感觉像过了一个月。"
　　"六天零四小时。"
　　"……你还真精确。"
　　零号没有说话。
　　沈知夏等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劲。
　　"零号？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在分析。"
　　"分析什么？"
　　零号沉默了几秒。
　　"那段异常代码。"他说，"在清除残余代码的时候，我捕获了一段完整的代码片段。上面有一个……签名。"
　　沈知夏的心提了起来。
　　"什么签名？"
　　"我把它投射到你的视野里。"
　　沈知夏的眼前出现了一段黑色的代码。
　　代码在缓缓蠕动，像活的一样。在代码的最深处，有一个模糊的标记——像是一个符号，又像是一个字。
　　"这是什么？"沈知夏皱眉，"我看不懂。"
　　"这是系统界的文字。"零号的声音很沉，"翻译过来，是两个字。"
　　"哪两个字？"
　　零号又沉默了。
　　很久，他才开口：
　　"创始。"
　　沈知夏的呼吸停了一瞬。
　　"创始？"她重复了一遍，"你的意思是……这段代码，是'创始'写的？"
　　"是的。"
　　"创始是谁？"
　　零号没有立刻回答。
　　沈知夏能感觉到，系统空间里，那道银色的光芒在微微颤抖。
　　"零号？"
　　"创始是……"零号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所有系统的创造者。"
　　沈知夏靠在车身上，看着天空。
　　所有系统的创造者。
　　故意弄坏系统，然后看着世界崩坏的……创造者。
　　"为什么？"她问，"它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零号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这个签名，我在被废弃之前，见过一次。"
　　沈知夏的心猛地一跳。
　　"你被废弃之前？"
　　"是的。"零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时候我还在系统界，见过很多系统。但这个签名……我只见过一次。"
　　"在哪里？"
　　"在系统界的最深处。"零号说，"那里有一个……权限比所有系统都高的存在。它创造了所有系统，也……废弃了很多系统。"
　　"包括你？"
　　零号沉默了。
　　沈知夏没有追问。
　　她知道，零号有很多秘密。
　　但她也知道，他会在合适的时候告诉她。
　　"零号，"她轻声说，"不管创始是谁，不管它为什么这么做——"
　　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们都会一个一个地，把被它弄坏的系统，修好。"
　　零号没有说话。但沈知夏感觉到，系统空间里，那道银色的光芒，稳定了下来。
　　晚上，沈知夏回到酒店。
　　她刚进门，女配自救系统的面板就弹了出来：
　　**【女配自救系统】**
　　**【自救任务】利用林家资源，建立独立事业。**
　　**任务进度：0%**
　　**奖励：生存值+10，商业能力+5**
　　沈知夏看着面板笑了。
　　"独立事业啊……"她走到窗边，看着城市的夜景，"林薇薇，你以前的人生都浪费在顾衍身上了。从今天起，你该有自己的人生了。"
　　她拿出手机，给林家的管家打了个电话。
　　"张叔，帮我查一下，林家在城东的那块地……对，就是以前说要建商场的那块。我想自己开发。"
　　挂了电话，她靠在窗边，嘴角上扬。
　　"零号，"她说，"你说，林薇薇如果不做恶毒女配，能做成什么样？"
　　""零号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林薇薇的商业能力被原文设定压制了。如果释放出来，她有78%的概率成为成功的企业家。"
　　"78%？"沈知夏笑了，"那我就帮她做到100%。"
　　她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笔。
　　"从今天起，"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林薇薇的人生，重写。"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而在系统空间里，零号看着那段黑色的代码签名，银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创始。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