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回收系统说他没有感情 [快穿]》锦绣芬芳

10、真凶浮出 顾二叔是真

　　城东废弃工厂，晚上九点。
　　沈知夏把车停在工厂外五百米的地方，没有再往前开。
　　"零号，里面什么情况？"
　　"苏甜心被绑在工厂二楼的会议室里。顾二叔在一楼，身边有六个人。其中三个人有武器。"
　　"武器？"沈知夏皱眉，"什么武器？"
　　"电击棍和折叠刀。不是枪，但足够危险。"
　　沈知夏深吸一口气。
　　"顾衍还有多久到？"
　　"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沈知夏看了一眼工厂的方向，"够了。"
　　"你要一个人进去？"
　　"不然呢？"沈知夏推开车门，"等顾衍来，苏甜心可能已经出事了。"
　　"你一个人进去的存活概率："
　　"41%，我知道。"沈知夏打断他，"但我是编辑，编辑最擅长的就是，在烂稿里找出路。"
　　她从车里找出一瓶防狼喷雾，林薇薇的包里本来就有。又把高跟鞋脱了，换成一双平底鞋。
　　"零号，帮我规划一条路线，避开一楼的人，直接上二楼。"
　　"已经规划好了。工厂西侧有一个消防通道，没有守卫。从那里上二楼，可以直接到达会议室。"
　　"好。"
　　沈知夏握紧防狼喷雾，借着夜色的掩护，快速冲向工厂西侧。
　　消防通道的门没锁。
　　沈知夏轻轻推开门，里面是一条狭窄的楼梯，堆满了杂物。
　　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往上走。
　　"零号，二楼有几个人？"
　　"两个。在会议室门口守着。苏甜心在会议室里，被绑在椅子上，意识清醒。"
　　"顾二叔呢？"
　　"在一楼打电话。他暂时不会上来。"
　　"好。"
　　沈知夏走到二楼，透过消防通道的门缝往外看。
　　走廊里，两个男人站在会议室门口，正在抽烟聊天。
　　她想了想，从地上捡起一个空易拉罐，用力扔向走廊的另一端。
　　"哐当，"
　　易拉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响亮。
　　两个守卫立刻警觉。
　　"什么声音？"
　　"去看看。"
　　一个守卫朝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另一个留在原地。
　　沈知夏深吸一口气，推开消防通道的门，快速冲向留在原地的那个守卫。
　　守卫听到脚步声，刚转过头。"嗤——"防狼喷雾直接喷在了他的脸上。
　　"啊——！"守卫惨叫一声，捂住眼睛蹲了下去。
　　沈知夏没有停，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守卫倒在地上。
　　她快速掏出守卫腰间的电击棍，按下开关。
　　"滋滋，"蓝色的电弧在电击棍顶端跳跃。
　　另一个守卫听到声音，跑了回来。"你，"他看到沈知夏手里的电击棍，愣了一下。就是这一下。
　　沈知夏冲上去，用电击棍戳在他的腹部。"滋滋——"
　　守卫浑身一僵，倒了下去。沈知夏喘着气，看着地上的两个守卫，腿有点软。
　　"零号，我……我刚才是不是打人了？"
　　"是的。你用防狼喷雾和电击棍制服了两个守卫。"
　　"我从来没打过人……"
　　"但你做得很好。你的动作虽然不标准，但时机把握得很准。"
　　沈知夏苦笑了一下，推开会议室的门。
　　苏甜心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看到沈知夏进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唔——！唔——！"
　　沈知夏走过去，拿掉她嘴里的布，解开绳子。
　　"薇薇姐！"苏甜心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来了？"
　　"来救你。"沈知夏快速解开绳子，"能走吗？"
　　"能……"苏甜心活动了一下手腕，"但是顾二叔他，"
　　"我知道。"沈知夏拉住她的手，"走，从消防通道下去。"
　　两人刚走到门口。"站住。"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沈知夏回头。
　　顾二叔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刀。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林薇薇，"他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慈祥，而是带着一种机械的冰冷，"你果然来了。"
　　沈知夏把苏甜心护在身后。
　　"二叔，"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现在放人还来得及。"
　　"放人？"顾二叔笑了笑声很怪，"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苏家的地皮，顾氏的继承权，还有……"
　　他的目光落在苏甜心身上。"还有这个知道太多的小丫头。"苏甜心的身体在发抖。
　　沈知夏握紧了手里的电击棍。"零号，"她在心里说，"他被控制到什么程度？"
　　"异常代码已经完全控制了他的意识。他现在……不是顾二叔，是那段代码在说话。"
　　"能清除吗？"
　　"能。但需要近距离接触，而且……风险很大。如果清除失败，他可能会受到永久性损伤。"
　　沈知夏深吸一口气。
　　"顾衍还有多久到？"
　　"五分钟。"
　　"五分钟……"沈知夏看着步步逼近的顾二叔，"够了。"
　　她突然把电击棍扔向顾二叔。顾二叔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就是这一瞬间。沈知夏冲了上去。
　　她不是去打顾二叔，而是——伸手按住了他的额头。
　　"零号！就是现在！"
　　零号的银色数据洪流从沈知夏的指尖涌出，直接冲入顾二叔的意识。
　　"不——！"
　　顾二叔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红色的代码从他的眼睛里、耳朵里、嘴巴里涌出来，像被灼烧的虫子一样扭曲、消散。
　　沈知夏的手在发抖。她能感觉到那段代码在反抗，在试图侵入她的意识。但零号的银色数据牢牢地包裹住它，一点一点地清除。三秒。五秒。十秒。
　　顾二叔的身体突然一软，倒了下去。他眼睛里的红光消失了。沈知夏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零号……清除了吗？"
　　"清除了。"零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那段异常代码……被我从他身上剥离了。"
　　"他呢？"
　　"昏迷了。但没有生命危险。"
　　沈知夏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苏甜心。
　　"你没事吧？"
　　苏甜心摇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
　　"薇薇姐……你……你到底是谁？"
　　沈知夏笑了笑。
　　"我是林薇薇。"她说，"你的……朋友。"
　　就在这时，工厂外面传来了警笛声和刹车声。
　　顾衍到了。
　　十分钟后，废弃工厂被警察和顾衍的人包围了。
　　顾二叔被抬上了救护车，苏甜心被顾衍紧紧抱在怀里。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顾衍的声音在发抖，"对不起，我来晚了……"
　　苏甜心摇摇头，埋在他怀里哭。
　　沈知夏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零号，"她在心里说，"这算……剧情回到正轨了吗？"
　　"是的。男女主重逢，真凶被抓，关键节点对齐。世界线稳定度78%。"
　　"才78%？"
　　"还需要完成最后的校准——顾二叔的罪行被公开审判，苏甜心和顾衍确认关系，林薇薇的独立路线完成。"
　　"行吧。"沈知夏揉了揉肩膀，刚才那一下确实耗了不少体力，"那就慢慢来。"
　　顾衍抱着苏甜心走过来。
　　"林薇薇，"他看着她，眼神复杂，"谢谢你。"
　　"不用谢。"沈知夏摆摆手，"我只是……看不得好剧本被写崩。"
　　顾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真的变了很多。"
　　"人总是会变的。"沈知夏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倒是你，顾总，别再搞虐恋了，好好对人家。"
　　顾衍："……"
　　他看着沈知夏的背影，对怀里的苏甜心说："她……真的是林薇薇吗？"
　　苏甜心擦了擦眼泪笑了。
　　"不管她是谁，"她说，"她都是我的朋友。"
　　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
　　沈知夏瘫倒在床上，连衣服都不想脱。
　　"零号，"她迷迷糊糊地说，"那段异常代码……你分析出来了吗？"
　　"分析了一部分。"零号的声音很轻，"它确实是一个'标记'——有人故意写进系统核心，用来追踪和监控。"
　　"是谁？"
　　"还不确定。但这个签名……"零号顿了顿，"我在被废弃之前，见过一次。"
　　"在哪里？"
　　"在系统界的最深处。"零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里有一个……权限比所有系统都高的存在。"
　　沈知夏的心提了起来。
　　"比你还高？"
　　"比我高得多。"零号说，"它是……所有系统的创造者。"
　　沈知夏沉默了。创造者。所有系统的创造者。故意弄坏系统，然后看着世界崩坏的……创造者。
　　"零号，"她轻声说，"你是不是……很怕它？"
　　零号没有回答。
　　但沈知夏感觉到，系统空间里，那道银色的光芒微微颤抖了一下。
　　"睡吧。"零号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明天还有董事会。顾衍要在董事会上公开顾二叔的罪证。"
　　"好。"沈知夏闭上眼睛，"晚安，零号。"
　　"……晚安。"
　　这是零号第一次说晚安。
　　沈知夏的嘴角微微上扬，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之后，零号在系统空间里，独自面对着那段黑色的异常代码。
　　代码的表面，有一个模糊的签名。
　　零号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个名字：
　　"创始……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