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愉快烤肉时间 啦啦啦烤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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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城外 •第二夜
因为格林耽误些时间，他们不得不在外面度过第二夜，没办法当天赶回白银城。巨人后裔的体力远超凡俗，但队伍中毕竞还有其他序列和慢悠悠的格林。
火堆噼啪作响，安静祥和的灵性之墙隔绝了外界零星的雷声。
五人国在火堆边，格林举者一把串串架在火上炙烤，油脂顺着铁签滴落，让火焰猛的跳动一下。
他没带调料。这只是最普通原始的烤羊，撒了一点盐巴。
谁会在空间里常备调料啊！
应该说，谁采购物资的时侯会想到在外面流浪啊！
格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可是黑夜女神当年信徒提供的贡品，品质高得没边，自己这个吃法属实有些浪费。但镜空间太久没整理，放在源堡上面的东西又不好当着几人的面上上下下。
他最后只能扫视一國，看见什么拿什么。
一想到他打开源堡神国的大门只是为了放出来做饭材料，他就想笑。
格林吹了吹，小小地咬了一口。
嗯。宣~
不愧是黑夜出品。这么简陋的京饪都保证了食材的美味，没有一点杂味，全是最纯粹的肉香，一点点咸味更是点晴之笔，简直是唤醒了味蕾。
油脂在唇齿间化开，带着一种高原草场才有的清冽气息，这头羊生前啃食的草叶里估计还混杂着某种非凡植物，格林感觉自己的灵性都在缓慢恢复。
格林刚幸福地眯了眯眼睛，接者就听见旁边接二连三咽口水的声音。若是他没晋升还不一定能听见，晋升了秘偶大师之后简直是清晰地在耳边响起，有人甚至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身体。
格林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烤肉，又看了香几人或多或少啃食的黑乎乎的小块面包，轻微沉默了几秒。
“来尝尝？”
格林分了一小把递出去，觉得自己吃独食的行为有些不道德。
空气顿时陷入诡异的安静。一边一直递，一边不敢接。
这时火堆里一根柴爆开，火星四溅，似乎惊醒了四人。
最后是看起来最小的少女慌忙将面包放在地上，双手接过，小声地说了声谢谢。她的手指碰到竹签时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食物。
杜蕾娜快速把分量平均分给队友，给自己留下一串。分到队长伊格的时候，对方摇头拒绝了。
虽然对方看起来并没有恶意，但是他必须保证最坏的情况下依然有人能清醒地把消息传回白银城。否则一位天使造成的影响将不可估量。
他没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艰难地移走视线继续啃食他的黑面包。那面包硬得像块石头，咬下去时发出沉问的嘎吱声。
“这，这是什么⋯
而其他几人就没有禁得起诱惑，颇有一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感觉。小姑娘吃得甚至有些哽咽。原本队长的分量被她握在掌心。
她小口小口地进食，生怕不小心咬大一点就再也没得吃了。竹签在她手中显得格外细长，手指几乎要攥到签子最底部，像是握着什么稀世珍宝。
格林露出一丝笑意，看着本来正常比例的竹签在她手上像是捏着一串小小的牙签肉。
“这是羊肉。"
白银城的人长得好高啊。他居然是一帮人里面最矮的，如果不是他能飞行，说话都得抬头。
“羊肉?"
杜蕾娜小声重复了一遍。这是由格林从鲁恩语直转的巨人语，发音非常奇异，至少她从未听过。
会有怪物的肉是可以吃的吗？会不会只是他们还没有发现？
她忍不住去想。白银城外面的黑暗里，那些怪物⋯⋯它们的肉，是不是也可以？
而成熟的女士欲言又止，不知道想问些什么，但是碍于身份最后闭上了嘴。她的目光在格林和杜蕾娜之间来回移动，总觉得对方想了什么危险的事情。
格林变魔术一样从空中又掏出来一小把肉串接着烤，似乎是察觉到什么，开口道：
"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我真的没有恶意，昨天只是因为我状态不好，有点失控。"
失控。
含义沉重的词在对方口中轻飘飘的说出来，有第一次失控，会有第二次吗？
空气又安静下来。
“打扰，阁下。我想知道您去白银城的目的。”
最先开口的还是伊格。他低头看着格林胸口的位置，对方初次见面时面部模糊的遮挡已经消失不见，余光隐隐可以瞥见一小截下巴。
火光映照下，那截下巴的线条柔和年轻，与“天使”这个称谓格格不入。
他还是看不见表情。更多的面容依然笼罩在对方纯黑袍子的阴影之下。
“参观，暂住。”格林咽下嘴里的食物，含糊的解释道。
“我需要知道时间，以及需要确定一些事情。
知道时间………
伊格没理解对方的意思。时间有什么好确定的？但是更进一步的追问又不够礼貌，千是他停顿一下，问出下一个问题：
“您为了进入白银城，主动来找我们的吗？”
"?"
他歪了下头，看起来颇为疑惑。
“事实上距离我原本打算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但是不是你们主动进到我的沉眠地的吗？”
沉眠地？
这句话的信息含量太大，以至于队长和唯一同样知道情报的副手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震惊。
这么一来，这个遗迹的隐秘庇护与内层的封印都有了解释。最深处那块一直没人去动的封印，里面恐怕就是这位天使。
结合对方在镜中穿梭的能力，宫殿由漆黑反光水晶砌成的奇怪外观也得到了解释。
只是，这个遗迹在白银城历史之初就有记载。这位天使到底是什么时代的角色？
等等，那遗迹的庇护效果还在吗？
此时此刻想这个有些不合时宜。伊格最终只是压下内容，在心里长叹一声。
“抱歉，我们并不知情。”
伊格还想再问些什么。他有很多问题：关于那个遗迹，关于对方沉睡的年代，关于外面那个永恒黑暗的世界之外。
但是格林咽下最后一口烤肉，把竹签丢进火里，站起身拍了拍手。
“好了，问答时间结束。接下来是自由探索时间。”
他的掌心幻化出一块泛出微弱蓝光的火焰，以其为核心，一盛银白色的手提式吊灯凭空勾勒。火焰在灯罩内安静燃烧，蓝光清冷而稳定。
“我留下的灵性够这片空间支撑六个小时左右…”格林顿了顿，似乎在心算，然后偏了偏头。
“嗯………就是正好天亮。”
“我去四处走走。如果天亮之前没有回来，不用等我，我们会在其他地方会合。”
“您不与我们一起吗？”
伊格问，说完自己先皱了皱眉。他本不该表现出挽留，对方是天使，来去自由，自己一个小小的队长有什么资格过问行程。
格林看了他一眼。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伊格总觉得对方在笑。
“夜太长，多无聊。”
说完，格林往前迈了一步。他的身体像水波一样融入灵性之墙，墙面泛起一國极淡的涟漪，随即恢复平整。在强有力的隔绝下，他的气息被彻底屏蔽，仿佛从未存过。
安静了好一会儿。
火堆里的柴又塌了一截，火星升上去，碰到灵性之墙的边缘，无声地湮灭。
“祂走了。”
薇拉轻声说。她的瞳孔由纯黑恢复，眼白上还有几缕未褪尽的灰色灵性纹路。
她望向队长，请求下一步指示。
但是伊格也没有摸清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先不说对方是天使，随意丢出这种从未见过的食材让众人分享，恐怕自身来头也不小。如果对方真有恶意，他们几个人大概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最终，伊格只是保持了沉默。他环顾了一圈众人，目光落到杜蕾娜手上。
杜蕾娜还捧着那根竹签，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舍不得丢，又不好意思一直拿着。
“休息吧。”伊格开口，声音沉稳，依然带着沙哑，
“轮流守夜，还是我先。”
杜蕾娜终于把那把竹签小心翼翼的收进自己的背包侧袋中，缓缓躺下。
火光中，伊格背对多火焰坐直了身体，面朝格林离开的方向。灵性之墙外，零星的雷声响起，已经临近彻底入夜。
他把手上最后一块黑面包塞进嘴里，满满咀嚼，感觉口腔被粗糙的质地摩擦的生疼。
伊格安静的想着对方留下的话。
夜太长，多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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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其实没想那么复杂，真的就是因为人类睡觉时间太久，有些无聊。
晋升序列五之后，他己经无需正常睡眠，一两周补个觉就行。
忽然想到原书中克莱恩似乎在诡法师之前一直坚持睡觉，格林陷入思考—一他是不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不需要睡觉这件事？还是说，那是一种对“人类”身份的执念？
光在黑暗中就是最好的诱饵。
格林把手中那盏银白吊灯的光晕放到最高，一圈冰蓝的萤火在荒野高调展开。
除了刻意避开中高序列的气息，低等不知名生物不要钱一样蜂拥而至。
它们的形态各异，有的像融化的蜡，有的像长了太多关节的骨架，有的千脆就是一团蠕动的颜色。
白银城生物还真是长得奇形怪状的。
格林这么想着，手中爆出一串冰晶，捅穿眼前巨大的巨大的骨架，蹲在地上等待非凡性质析出。
非凡性质精神污染比较轻微的、没有污染的全被格林扔到灰雾之上。
没错，格林其实就是来进货的。虽然空间里别的物资充足，但货币更替是个现实问题。他当年能用的钱现在已经不再流通，空间中别的物资再多，也换不来一杯廷根的咖啡。
好在他还有非凡性质，这在任何时代都是硬通货。等离开神奔之地，想办法换成金镑就行。
至于污染也不必担心，他自有办法用源堡净化这点污染。源堡不行还有黑夜女神呢，他当年在黑夜那边挂的职称可是大主教。女神还能不管他的大主教了吗？虽然他这个大主教基本没上过班。
话说到时候都能联系上女神了，是不是也可以让女神直接给他点钱？女神出手一定很大方，说不定接下来一年的资金都…
格林头又是一痛。
灵性直觉发出预警，尖说得像一根针扎进太阳穴，他从梦呓一般的状态猛然回神，发现自己己经来到了人类建筑之间，面对着一座高塔。
那些建筑比白银城的其他房屋更高，更密集，像是被谁刻意排列成某种阵型。
此时已是深夜，周边的建筑群中的住民或多或少地点燃了几根蜡烛，火光交映他手中的蓝色光，在黑暗中留下梦幻的光影痕迹。
在这种状态下，他似乎终于褪去膈膜，看清了远处的世界。
而失去的记忆像潮水一般涌入头脑。格林皱眉嘶了声，单手抵住额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阿蒙……”
这个名字的主人此刻正晃晃悠悠地坐在宽大的阁楼窗口，双腿悬在窗外，黑色长袍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
祂一只手撑着窗框，另一只手举着一盏烛台，烛火在风中摇曳不灭。看到格林抬头望过来，祂笑眯眯地向格林招了招手，态度随意的很。
最初并没有打算立即来白银城，就是因为阿蒙也在这里。自己恐怕在安眠地附近游荡的时候就己经中招，被偷走了记忆。
一想到阿蒙这几天一直如影随形，他深深地打了个寒战，不顾灵性消耗，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掉头就开始闪现。
光影被扭曲。灵性在空间中撕开一道缝隙，格林的身影模糊了一瞬，像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搅碎。他全力催动坠天使序列的位移能力，灵性直觉在疯狂报警。
然而努力了两分钟，格林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一共挪动了没有两厘米的长度。
阿蒙偷走了闪现的路程。
卧槽。
格林没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家人们，你们觉得我还能活下去吗？
格林觉得对方应该是偷了他的念头，因为他看见阿蒙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更用力地挥了挥手。整个晃来晃去，整个人半悬空在窗台，让人怀疑他会不会失手掉下去。
“很高兴还能见到活着的你，老朋友。
格林：？
他一瞬间把自己所有的记忆全回忆了个遍，确认自己跟阿蒙除了敌对没什么缘分。
没交集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于是格林难以遏制地划过了一个念头：阿蒙的分身在这里待太久，无聊疯了？
阿蒙的笑意肉眼可见的一僵。
那个笑容凝固在祂脸上，单片眼镜后的黑色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维持着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整个人看起来不太愉快。
“阿曼尼西斯那家伙……到底是……”
没等格林理解这句呢喃的意思，阿蒙重新发出邀请，指了指阁楼内部。祂的表情恢复得很快，格林也没能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异样。
“来都来了，上来叙叙怎么样？”
我们很熟吗，到底有什么好叙的……
格林一时间没有动，他站在高塔下的街道上，仰头看着那个窗口。蜡烛的光映在阿蒙的单片眼镜上，两个小小的蓝色光焰反光在镜片里跳动。
“你一早就偷了我的记忆，就为了这个?”格林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借。” 阿蒙纠正道。“只是借来看看，你沉眠的时候周围太无聊了，我总得找点事做。
理不直气也壮。
叹了口气，格林还是迈步走向打开的大门。
那能怎么办？克莱恩能跑是天时地利人和，他现在在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又因为半失控能力封印大半，就算
真跑了，这不还得回白银城吗？
这里是未来唯一能与外界联通的地方，小太阳——那个未来塔罗会成员。
况且大概是自己也疯了，格林居然有一种阿蒙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的错觉。
刚跨过门槛，眼前一闪，格林己经瞬移到阿蒙的眼前，甚至旁边还贴心地配了两个凳子。他完全没有感觉到移动的过程，阿蒙偷走了距离。
格林默默放下抬起来的脚，镇定地坐下，像是己经预料到阿蒙做了什么。
不是哥们，你这么着急吗！我还想着慢慢走看能不能整点活，至少不要这么一对一面对面……
虽然格林觉得他的念头大概率对面读到了，但是阿蒙并没有要回应吐槽的意思。
祂把另一把凳子拖过来并列摆好，反着跨坐上去，下巴抵在椅背上，双臂环抱着椅背的顶端。
这个姿势让祂看起来像一个在课堂上听讲的学生，如果不是对方带着单片眼镜。
这个动作让格林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既视感，他立刻甩了甩头，让这个奇怪的念头从脑海中离开。
“那么，现在我有成为那位的资格了吗？”
格林好像幻视了一条黑猫，正没骨头的瘫在椅子上问他问题。他一时怔愣，差点没反应过来对面在问什么。
哪位？我记得我以前也没这么谜语人啊，这么抽象，诡秘吗？
“不是，这种问题你为什么会来问我？？”
嘴比脑子快了一步，这句话还没过脑子格林就问出来了。
格林闭上了眼睛。
完了，吾命危矣。
一阵沉默，烛火在矮桌上安静地燃烧，蜡油顺着烛身缓慢地淌下来。
阿蒙只是歪了歪头。
“你被隐秘的记忆似乎比我想的还要多。”祂说，语气里没有怒意。
“阿曼尼似乎没有想到你会动来找我。”
“你管这叫主动吗，阿蒙。
作死发现不会死的格林胆子大了很多，己经敢吐槽了。
他的灵性直觉没有报警，阿蒙恶意都稀薄得可以忽略不计。
“最后一个问题。”
阿蒙跟没听见一样选择先走完自己的流程。祂从椅背上直起身，单片眼镜后的目光落在格林脸上，专注的很。
“现在的你，能回答我人性是什么了吗？”
不是，这中间的跨度也太大了，怎么快进到哲学问题了？
哥们穿越之前是理科生啊！！
格林的表情僵住了。他的大脑飞快转动，绞尽脑汁试图拽出两个高级词汇诓骗一下对方。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答案，从人性是道德的基石到人性是自我意识的投射，最后连穿越前马列思想都过了一遍。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人性不是用一两个词句就能描绘的东西。它是庞大而复杂的…呃……”
没怎么好好学过马克x的格林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编了。
但是阿蒙似乎认为停顿就是结束，转移了视线。祂的目光落在烛火上，那团小小的火焰在祂的瞳孔里跳动，燃烧。
“失忆了答案倒是没变。”祂说，声音很轻：
“如果这也能算得上答案的话。
理科生招你惹你了，答案一样不一定是正确答案，更有可能是学识没变啊!！
格林也不管能不能被听见了，在心里狠狠吐槽。
他的记忆里，落地就开始在天使遍地走的古时代拼命，每天都在思考怎么活下去，哪有空思考哲学问题。如果没失忆的他在某个时刻回答了这个问题，那大概也是随口胡诌的。
阿蒙向格林伸出一只手。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缓慢。
但格林下意识一个后仰，在他身后的椅背诡谲地消失不见。像从未存在过一样被抹去了，接着坐下一空。
失去支撑，格林的身体顿时向后倾倒，落入一层层坍塌的空问。镜面在他身下堆叠、碎裂、重组，层层映叠，没有尽头，不断下落。
他动用序列力量浮空飞起，没有让自己堂堂序列五摔在地上。灵性支撑着他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但眼前的情景却在高速旋转，回退。
有什么东西从体内剥离，被偷走了。
四周楼阁的墙壁像是书页一般翻动，白银城的街道在他脚下倒流，黑暗与烛光交映闪烁，格林损失眼前一黑。
等再度恢复视觉，他已经置身于一片黑暗的环境之中。眼前唯一的光源是一位年长白发男人手里的烛光，照亮了一张沟壑不平的面孔。
周围是巨大的石制建筑，与格林刚刚见过的很像，却没有了如梦似幻的光影效果，无顺序的排列组合直到消失在黑暗深处。
他回到了白银城的大门之内。
对，越过了重重警戒和防守的大门，直接没有任何气息遮掩地站在了白银城内部。那些巡逻的岗哨、那些封印和屏障。
格林甚至能感觉到远处有几道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那是白银城的高序列非凡者，被一个突然出现在核心区域的未知存在存在惊动了。
面前那位白发男性没有动。他站在那里，烛光照着他的侧脸，在地上投下一道巨大的影子。
这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序列四，战士序列的他显得身形更加高大，简直接近三米。
“我是白银城首席，科林•伊利亚特。”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因为面前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而激动。
“阁下，可以解释一下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吗？”
阿蒙，你大爷的。
格林差点没控制住脸上高深莫测的微笑，接着就听见身侧什么东西嘎了一声，似乎有些愤怒。
一只黑色的乌鸦瓜子勾住风衣的边缘，用力扇了扇翅膀，抽的格林脸侧生疼。
瞥见乌鸦眼圈上一小圈白色的羽毛，格林这回是真的没绷住。
他一把攥着乌鸦的翅膀拎在手里，重新调整好表情，露出一个挑不出错的微笑。
“我是流浪的代行者，在未来为传播我主的光辉，带来光明与温暖。”
说话间，手里的乌鸦嘎嘎叫个不停，把气氛破坏了个十成十。不知道这位首席听没听出来，反正格林是听出来了浓郁的嘲讽意味。
于是他拎着翅膀根的手顿时狠狠发力，几片黑色羽毛悠悠落下。
乌鸦没了动静。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愉快烤肉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