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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皇帝嘉奖 第二日,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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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闻笙收拾齐整,进宫谢恩。
闻母一大早就起来了,给她挑了半天的衣裳:"笙儿,进宫见皇上,得穿得体面些!这件水蓝色的好,衬得你白净!"
"娘,就那件吧!"闻笙打了个哈欠,"我昨晚兴奋得没睡好,您别折腾我了。"
"不折腾不行!"闻母道,"这可是见皇上!还有,见了皇上,该磕头磕头,该谢恩谢恩,别失了礼数!"
"知道啦知道啦!"闻笙一边应着,一边心里直嘀咕:【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赏我点啥。要是能赏我个开乐坊的许可,那就好了。】
她心声一出,闻母手里的衣裳,差点没拿住。
"笙儿,"闻母无奈道,"你昨儿个晚上念叨了一宿'开乐坊''开乐坊',满府上下,谁不知道你想开乐坊?"
"……"闻笙干笑,"那什么,娘,我就是想想。"
"想也不能这么想!"闻母道,"你一想开乐坊,就乐得满脸开花,谁瞧不出来?"
"……"闻笙,"那我以后,连高兴都不能高兴了?"
"能想!"闻母道,"但你要做好,大家伙儿都瞧得出来的准备。"
"……"闻笙叹了口气,"行吧,那我想开乐坊这事儿,皇上也该知道了?"
"你念叨得满城都知道了。"闻母道,"指不定,皇上也知道了。"
"……"闻笙,"那正好,省得我再开口求了。"
闻母:"……"
皇帝在御书房召见她,一见她就笑:"闻丫头,你可算回来了。朕在宫里,都听见你在城门口嚷着要吃三碗饭了。"
闻笙脸一红:"陛下,您……您也听见了?"
"何止朕,"皇帝道,"满城都听见你念叨了。你这一路,念叨得可欢。朕还想问问你,你想开乐坊那事儿,打算什么时候办?"
"……"闻笙一愣,"陛下,您连这个都知道?"
"你昨儿个晚上,在府里念叨了一宿。"皇帝慢悠悠道,"朕在宫里,都听着呢。"
"……"闻笙的脸,腾地红了。
"行了,"皇帝摆摆手,"你这一趟巡演,替朕把这天下的乐声,传了个遍。朕想了想,该给你个正经名分了。"
"名分?"闻笙一愣。
"朕想封你为'御前乐官',专管宫中乐事。"皇帝道,"往后,你就在宫里当差,吃皇粮,领俸禄,再也不用风里来雨里去地跑了。"
闻笙的心声,当场就炸了:【当官?!我当官?!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当官就得天天点卯,天天听差,哪有功夫吹唢呐!再说了,我这性子,坐不住啊!宫里规矩那么多,我天天'臣在''臣不敢'的,不得憋死!】
她心声一出,满殿的宫人,肩膀齐刷刷抖了抖。
闻笙却没察觉,还在那绞尽脑汁想词:"陛下,这个……这个御前乐官,臣女怕是当不好。"
"哦?"皇帝挑眉,"怎么当不好?"
"臣女……臣女这人,散漫惯了。"闻笙硬着头皮道,"您让臣女天天在宫里当差,臣女怕坐不住,把宫里的规矩都带坏了。到时候,万一臣女在御前打了个盹,那可就……"
"打盹?"皇帝笑了,"朕倒想看看,你当着朕的面,怎么打盹。"
"……"闻笙赶紧道,"陛下,臣女说的是万一!万一!再说了,臣女记性也不好,您让臣女记规矩,臣女转头就忘。"
"那你想要什么?"皇帝问。
闻笙的心声,又没绷住:【我想开乐坊!我要开自己的乐坊,想吹啥吹啥,想收徒收徒!】她心声一出,殿里的宫人,已经有人笑出声了。
皇帝也笑了:"闻丫头,你想开乐坊?"
"……"闻笙一惊,"陛下,您怎么知道?"
"你方才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皇帝慢悠悠道,"再说了,你想开乐坊这事儿,昨儿个就传进朕耳朵里了。"
"……"闻笙的脸,又红了。
"行了,"皇帝摆摆手,"你不想当官,朕也不强求。开乐坊,是好事。朕准了!你要在京城开乐坊,朕给你批个地儿,再给你挂块匾,省得有人欺负你。"
"真的?!"闻笙眼睛一亮,立刻磕头,"谢陛下!陛下万岁!"
"先别急着谢。"皇帝道,"你这乐坊,打算叫什么名字?"
闻笙想了想:"我想好了,叫'闻声坊'!闻家的'闻',乐声的'声'!"
"闻声坊……"皇帝念了一遍,点头,"好名字。你这乐坊,朕先定一块匾,等你开业那日,朕给你送去。"
"谢陛下!"闻笙乐得直磕头。
【赚了赚了!这趟进宫,赚大了!】她心声一出,皇帝和满殿宫人,又笑成一片。
"闻丫头,"皇帝笑道,"你这乐坊,往后可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了。满城人都盯着呢,你可别给朕办砸了。"
"陛下放心!"闻笙拍着胸脯,"臣女这闻声坊,一定办得红红火火!到时候,让全京城的人,都能听上唢呐!"
出了御书房,太后又把她叫了去。
太后拉着她的手,笑呵呵道:"哀家听说,你要开乐坊了?"
"回太后,是的。"闻笙道,"太后娘娘若是得闲,等闻声坊开了,请您去听曲!"
"好好好,"太后笑得合不拢嘴,"哀家记着了。到时候,哀家要听你吹一曲《麻姑献寿》!"
"一定!"闻笙道,"太后娘娘想听啥,臣女就吹啥!"
"你这丫头,"太后拍了拍她的手,"嘴甜,曲子也甜。往后啊,你就在京城好好吹,让哀家这老婆子,也能沾沾你的喜气。"
"太后娘娘放心!"闻笙道,"我这唢呐,保管给您吹得热热闹闹的!"
出了宫,闻笙坐在马车里,美滋滋地盘算:【乐坊的地址,皇上给批;匾额,皇上给题;太后娘娘,还说要来听曲。这排面,满京城独一份吧?】
她心声一出,车外的随从们,又闷声笑。
喜鹊在旁边,也跟着笑:"小姐,您这盘算,可真是步步为营。"
"那是!"闻笙得意道,"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打算!"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对了,等乐坊开起来,还得请郑班主来坐镇。他老人家见多识广,有他在,我这乐坊,稳了!"
"小姐,"喜鹊提醒道,"您这话,郑班主怕是已经知道了。"
"……"闻笙一愣,"他怎么会知道?"
"您昨儿个晚上,念叨了一宿。"喜鹊道,"满府都听见您念叨郑班主了。"
"……"闻笙,"那他老人家,高兴不?"
"奴婢不知道。"喜鹊道,"不过,奴婢听说,郑班主今儿个一早就去坊里,把那间最大的屋子收拾出来了,说是'给闻姑娘留着的'。"
"……"闻笙愣了半天,忽然笑了,"这老头儿,还真是……嘴硬心软。"
闻声坊要开张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头一天,闻笙刚从宫里回来,还没进家门,就被一帮街坊邻居围住了。
"闻姑娘,听说您要开乐坊了?!""在哪儿开?""定了日子没有?""到时候,我们能去听曲不?"
"能能能!"闻笙被围得晕头转向,"等定好了日子,一定通知大家!"
好不容易挤回家,闻母又拉住她:"笙儿,你这乐坊,打算开在哪儿?娘帮你参谋参谋。"
"还没定呢。"闻笙道,"皇上说,给我批个地儿,可还没说批哪儿。"
"那得好好挑挑!"闻母道,"开在闹市,人多热闹;开在清净地儿,客人来了能静心听曲。各有各的好处。"
"我倒是想开在乐坊街附近。"闻笙道,"那儿乐师多,也热闹。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空铺子。"
"乐坊街?"闻母想了想,"那儿确实热闹。回头,娘让人去打听打听。"
"谢谢娘!"闻笙搂住她的胳膊,"还是娘疼我!"
"就你会撒娇!"闻母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
夜里,闻笙躺在床上,掰着手指头盘算开乐坊的事儿。
"大喇叭,"她戳系统,"你说,我这乐坊,除了吹唢呐,还能干点啥?"
"宿主,"系统道,"本系统建议,可以增加'乐理教学'、'乐器售卖'、'红白事预定'等业务,实现多元化经营。"
"……"闻笙一愣,"你一个系统,还懂经营?"
"本系统是全能系统。"系统道,"宿主,您要是需要,本系统可以给您生成一份《乐坊经营手册》。"
"……那倒不用。"闻笙道,"我自己琢磨就行。"
她想了想,又美滋滋地盘算起来:【等乐坊开了,头一个月,免费听曲,把人气聚起来;第二个月,开始收茶钱、点心钱;第三个月,接红白事的单子……这么一算,用不了半年,本钱就能赚回来!】
她心声一出,门外路过的丫鬟,又闷笑出声。
闻笙:"……"
她这一高兴,满府上下,少说也要跟着乐上半天。
闻老爹坐在书房里,看着闻笙忙前忙后的背影,忽然开口:"笙儿。"
"嗯?"闻笙回头。
"你那个闻声坊,"闻老爹道,"要是缺银子,跟爹说。"
"……"闻笙一愣,"爹,您不是不赞成我开乐坊吗?"
"谁说不赞成?"闻老爹哼了一声,"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不太好。可你要是真想做,爹也拦不住。"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娘说了,你高兴,比什么都强。"
"……"闻笙鼻子一酸,"爹……"
"行了行了,"闻老爹摆手,"别哭哭啼啼的。缺银子,就说话!爹别的没有,银子还是有点的。"
"……"闻笙吸了吸鼻子,"知道了,爹。"
她转身,悄悄擦了擦眼角。
【爹这人,就是嘴硬心软。】她心想,【明明心里头,比谁都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