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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巡演轶事 巡演走到第 ...

  •   巡演走到第五站,闻笙终于歇了口气。
      这阵子,她净在路上跑了。边关、蜀地、岭南,走一路,吹一路,也闹了一路笑话。
      喜鹊给她收拾行李的时候,数了数这一路的"事迹",笑得直不起腰:"小姐,您这一路,可真是……精彩。"
      "怎么个精彩法?"闻笙往榻上一瘫,"你给我数数。"
      "您听好喽!"喜鹊掰着手指头,"第一件,边关那风,您说跟砂纸糊脸似的——结果第二天,您脸上真起了皮,抹了三天的羊脂膏。"
      “……”那是风吹的!
      "第二件,"喜鹊不理她,"蜀地那顿火锅,您吃得眼泪汪汪,结果第二日上台跟秦班主合乐,一开口,先打了个辣嗝——把台下观众全逗笑了。"
      "……那嗝是意外!"
      "第三件,岭南那阵雨,您说'唢呐快长蘑菇了'——结果第二天,哨片盒子里,真长了一层绿毛。"
      "……那是潮气!潮气!"
      喜鹊笑得直打跌:"小姐,您这嘴,怕不是开过光的?说什么,应什么。"
      "我……"闻笙张了张嘴,忽然也有点心虚,"我这嘴,好像确实有点……准?"
      【不对,这不叫准,这叫巧。】她心想,【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我说啥应啥。肯定是凑巧,一定是凑巧。要真是我说啥应啥,那我早该说'我要发大财'了。】
      她心声一出,门外的谢砚,嘴角又翘了翘。
      "还有第四件,"喜鹊道,"上回在岭南,您跟那个罗老板说话,人家问您'献宝宴摆什么',您嘴上念叨'直播间卖货'——结果罗老板真给您支了个台子,让您站在上头吹,说是'跟直播间一个道理'。"
      "……"闻笙捂住脸,"那罗老板,怎么老跟我玩这种接话茬的游戏。"
      "第五件,"喜鹊道,"您在路上,看见一头毛驴,心里想'这驴怎么比我还累'——结果那驴,当场就罢工了,趴在地上不走了,赶驴的老汉拉都拉不起来。"
      "……"闻笙彻底没脾气了,"喜鹊,你说,我是不是……有点邪门?"
      "小姐,"喜鹊认真道,"您不邪门。您就是……嘴太灵了。"
      "那不一样吗!"闻笙哀嚎。
      "还有第六件!"喜鹊又想起来,"您在蜀地,跟秦班主学川话,人家教您说'要得',您一张嘴,说成了'幺蛾子'——满街的人都笑疯了,还以为您是故意的。"
      "……我哪知道川话那么难学!"
      "第七件!"喜鹊道,"您在岭南,看见满街的荔枝,馋得直咽口水,心里头直犯嘀咕'这玩意儿,是不是跟桂圆一个味儿?'——结果旁边卖荔枝的老伯,当场剥了一颗塞您嘴里:'闻姑娘,尝尝!保准比桂圆甜!'"
      "……"闻笙脸都绿了,"那老伯,怎么知道我馋了?"
      "您嘴上没念叨,可那馋样儿,老伯一眼就瞧出来了!"喜鹊道,"老伯不瞎。"
      "……"闻笙捂脸,"行,第八件是什么?"
      "第八件,"喜鹊道,"您在庙会上,看见一个小孩儿抱着个陶埙,吹得呜呜响,您那眼神儿,直往人家手上瞟——结果那小孩儿,当场就给您吹了一曲《苏武牧羊》,吹得比大人还稳!"
      "……"闻笙彻底服了,"那小孩儿,还真有两下子。"
      "可不嘛!"喜鹊笑道,"您还说,回头要收他当徒弟呢!"
      "……我说了吗?"
      "您没说,可您那眼馋的样儿,谁瞧不见?"喜鹊道,"那小孩儿的爹娘,当场就把孩子领您跟前了,说'闻姑娘,您收他吧,他给您端茶倒水都成'!"
      "……"闻笙干笑两声,"那……那后来呢?"
      "后来,"喜鹊道,"您说'等闻声坊开了,再来找他'——人家记着呢!"
      "……"闻笙深吸一口气,"喜鹊,你说,我这心思,是不是全写在脸上?"
      "小姐,"喜鹊认真道,"可不是嘛!您这一路上,那点心思,就没藏住过。走到哪儿,写到哪儿。"
      "……"闻笙沉默片刻,"那岂不是说,我这一路,净让人看笑话了?"
      "差不多。"喜鹊点头,"不过小姐,您放心,大家伙儿都爱看您热闹,没人笑话您。"
      "……"闻笙有气无力,"谢谢,你这话,安慰到我了。"
      这一路上,闻笙还闹过不少笑话。
      比如在蜀地,她跟人学了两句川话,结果把"要得"说成了"幺蛾子",闹得满街人笑。
      比如在岭南,她看见满街的荔枝,心里想【这玩意儿,是不是跟桂圆一个味儿?】结果旁边卖荔枝的老伯,当场剥了一颗塞她嘴里:"闻姑娘,尝尝!保准比桂圆甜!"
      再比如,她在船上晕船,吐得昏天黑地,心里头直赌咒:【我再也不坐船了!谁再让我坐船我跟谁急!】结果船家连夜给她改了道,走陆路。
      "船家,您怎么改道了?"闻笙吐完,虚弱地问。
      "闻姑娘,"船家笑道,"您不是说,再也不坐船了嘛。"
      "……我说过吗?"
      "您念叨过。"船家道,"您晕船晕得直念叨,满船人都听见了。"
      "……"闻笙沉默片刻,"那您听见了,怎么不早说?"
      船家:"……您也没问啊。"
      闻笙:"……"
      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可她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夜里,闻笙躺在榻上,越想越不踏实,索性跟系统嘀咕:“大喇叭,你说,这一路上,怎么老有人接我的话茬?我明明记得,我没出声儿啊……该不会,是我哪会儿不小心,把心里头想的,嘀咕出来了?”
      "宿主,"系统道,"本系统也觉得很奇怪。按理说,您这一路,也没当众丢什么脸,可社死值,偏偏涨了四十多次。每次上涨,周围都有人笑。本系统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上涨的原因。"
      "四十七次?!"闻笙惊了,"这也太多了吧?!"
      "本系统也觉得异常。"系统道,"本系统怀疑,是不是本系统的数据统计,出了什么bug。"
      "……数据统计的bug?"闻笙一愣,"那是什么?"
      "就是……"系统顿了顿,"本系统统计的社死值,有好些条,对不上号。明明您没当众丢什么脸,可社死值,偏偏就涨了。本系统把账本翻了个底朝天,也对不上。本系统怀疑,是不是本系统自己,出了毛病。"
      "……"闻笙一愣,"你能查出点什么吗?"
      "本系统查不出。"系统道,"本系统只统计到,这一路上,您的社死值,有四十多次'莫名其妙上涨'。每次上涨,周围都有人笑。本系统查遍了自己的源码,也没查出上涨的原因。本系统怀疑,是系统出了bug。"
      "……"闻笙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这个bug,能不能修?"
      "本系统修不了。"系统道,"本系统连bug在哪儿都查不出来。"
      "……"闻笙深吸一口气,"那算了。反正,脸已经丢习惯了。他们爱接话茬,就让他们接吧。"
      "宿主豁达。"系统道,"本系统敬佩。"
      闻笙躺在床上,望着房梁,越想越觉得自己丢人。
      【我这一路,得闹了多少笑话?】她心想,【什么砂纸糊脸、辣嗝、长绿毛的哨片、幺蛾子……全让人瞧了去。算了算了,反正大家伙儿,也就图一乐。】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
      "……"闻笙,"老谢,你笑什么?"
      "没什么。"门外的谢砚,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就是想起,闻小姐昨儿个被辣得直跳的样子。"
      "……"闻笙一把拉起被子,蒙住头,"不许笑!"
      "不笑了。"谢砚道,"闻小姐,您睡吧。明儿个,还要赶路。"
      这一夜,闻笙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脑子里,全是这一路的社死名场面。
      "算了算了,"她最后翻了个身,"不想了。反正,脸已经丢习惯了。再说了,大家伙儿爱看热闹,就让他们看吧——我总不能,因为怕丢脸,就不吹唢呐了。"
      她盘腿坐在榻上,摸着那箱岭南的香料,又美滋滋地盘算起来:【等回了京城,把这箱香料卖了,加上巡演攒的银子,开乐坊的本钱,差不多就齐了。】
      【到时候,我要把乐坊开得大大的,比清音坊还气派!让郑班主那老头儿,看了都眼馋!】
      她心声一出,守在门口的谢砚,轻轻"咳"了一声。
      "闻小姐,"他道,"您小声些,郑班主又不在这儿。"
      "我知道!"闻笙理直气壮,"我这不是,提前过过瘾嘛!"
      "……"谢砚无奈地摇了摇头,眼里却全是笑。
      "老谢,"闻笙忽然叫他,"你说,我这乐坊,往后真能开成不?"
      "能。"谢砚道,"大家伙儿,都在等着听你吹曲。"
      "真的?"
      "真的。"
      "……"闻笙看着他,忽然笑了,"老谢,你这话,我爱听。"
      这一夜,闻笙睡得特别香。
      梦里,她的乐坊开张了,门口排着老长的队,全是来听曲的。
      她美得不行,在梦里笑出了声。
      喜鹊在旁边,替她掖了掖被角,小声嘀咕:"小姐,您这梦,怕是要成真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巡演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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