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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项圈与夜盲症 书房里的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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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电话那头的贺家老爷子似乎被贺承渊那句新宠物噎住了,过了足足半分钟,才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和更狂暴的怒骂。但贺承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按断了通话,将手机随意地丢在桌面上。
“出来。”
他垂眸看着还跪在桌下、缩成一团的林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
林晓浑身颤栗了一下,双手撑着地毯,艰难地往外爬。因为在狭小的空间里跪了太久,他的膝盖早已酸麻得失去了知觉。刚探出半个身子,腿一软,整个人就要往地毯上栽去。
贺承渊眼疾手快,一把掐住林晓的腰,直接将他提了起来,顺势按在了红木办公桌的边缘。
林晓仰面倒在冰冷的桌面上,睡衣的下摆滑落,露出一段白皙柔韧的腰肢,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没褪干净的旧伤。
贺承渊站在他分开的□□,双手撑在他头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让林晓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老爷子刚才骂我,说我为了个Omega疯了。”贺承渊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林晓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你说,我是不是亏了?”
林晓不敢回答,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着我。”贺承渊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直视自己,“按照契约,你现在该做什么?”
林晓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他知道贺承渊要什么。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救了他,给了他庇护,但也剥夺了他仅存的尊严。他要他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专属物品。
“……主人。”
林晓的嘴唇嗫嚅了半天,终于吐出了这个极其屈辱的称呼。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鼻音。
贺承渊的眸光骤然加深。这个称呼显然取悦了他。他低头,在林晓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近乎虔诚的吻。
“乖。”
……
入夜。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但城市上空的积雨云还未散去,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晓洗完澡,穿着宽大的浴袍,局促不安地坐在主卧那张宽大的床上。他原本以为贺承渊会直接睡了他,毕竟在这栋公寓里,他没有拒绝的权利。但出乎意料的是,贺承渊只是拿了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坐在他旁边。
“伸手。”
林晓乖乖地伸出双手。
贺承渊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条泛着银色冷光的项圈。那东西做得极其精致,不像是用来禁锢的刑具,倒像是某高奢品牌的定制饰品。但林晓看着它,只觉得后背发凉。
贺承渊亲手将那条项圈扣在了林晓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暗扣彻底锁死。
“这里面有最先进的GPS定位芯片,还有微型电击装置。”贺承渊的手指顺着项圈的边缘摩挲,像在抚摸一件艺术品,“别想着逃跑。只要你离开我的视线超过五十米,它就会释放足以让你瞬间瘫软的电流。”
林晓抖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项圈的边缘,那里冰冷得像一条毒蛇。
“如果你乖,它就是一条漂亮的项链。”贺承渊拍了拍他的脸颊,“睡觉。”
说完,贺承渊起身,按灭了主卧的灯,只留着床头的一盏极其昏暗的暖光,随后他便离开了卧室。他通常都在次卧或者书房休息。
林晓一个人躺在巨大的双人床上,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沉水香在空气中弥漫,勉强压制着他内心的不安。
半夜。
一道极其刺眼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炸响。
别墅的智能供电系统似乎被雷电击中,短路了。
“啪”的一声。
床头那最后一点微弱的光源瞬间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极其纯粹的黑暗之中。
死寂。绝对的黑暗。
林晓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黑暗,无边的黑暗。
过去的三年里,贺明舟每次打他,都会把衣帽间的灯全部关掉。在那个密闭的、没有一丝光亮的小黑屋里,烈酒信息素伴随着皮带抽打,成了他最深沉、最无法根除的梦魇。
“不……不要……”
林晓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患有严重的夜盲症,这种极度的黑暗让他彻底失去了方向感。他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死死地抓着被子,浑身冷汗直冒。
“贺明舟……不要打我……我错了……”
他的脑子已经不清醒了,潜意识把这次的停电当成了前夫的又一次惩罚。他蜷缩成一团,抱着头,在黑暗中发出凄厉而压抑的惨叫,“求求你……开灯……别咬我……好痛……”
“砰”的一声。
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黑暗中,传来了一阵极其急促、极重的脚步声。紧接着,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沉水香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林晓!”
贺承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带着罕见的焦急。
他刚刚在书房处理文件,停电的瞬间就冲了出来。
他凭借着极好的夜视能力,摸到床边,一把按住了那个在床上疯狂发抖、甚至已经开始抓挠自己脖子(想去扯那个项圈)的人。
“放开我!别碰我!”林晓在极度的应激反应下,竟然一口咬在了贺承渊的小臂上,像只绝望的疯猫。
贺承渊闷哼了一声,却没有甩开他。他顺势倒在床上,用极其强壮的手臂将林晓整个人死死地锁在怀里。两条长腿将林晓乱踢的腿死死夹住。
“是我!贺承渊!”他贴着林晓的耳朵,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同时极力释放出安抚性的沉水香,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没有贺明舟了,他已经被我废了。你闻闻,现在是睡的味道?”
沉水香极其霸道地冲刷着林晓的鼻腔,渐渐盖过了虚假的烈酒味。
林晓的尖叫声慢慢弱了下来,变成了剧烈的抽噎。他的理智逐渐回笼,意识到抱着自己的是贺承渊,是那个把他从地狱里捞出来的魔鬼。
“小叔……停电了……”他像个终于找到大人的孩子,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贺承渊的锁骨上,“我怕黑……不要把我关起来……”